第92章
3个月前 作者: 红牛地瓜
孟随之给了。
韩聿心里不舒服,吃饭的时候一声不吭的,不太愿意搭理孟随之。
回去时,韩聿说什么都不背孟随之。
孟随之就摁着他的手臂,跛着脚走。
孟随之喝酒了,这太过危险,韩聿把人背起来,孟随之趴在他的肩膀上迷迷糊糊的。
韩聿喊他,“哥哥。”
孟随之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肩上的人很轻,却很沉,好像背了一个世界。
韩聿不希望他的世界消失、离开,所以他在孟随之酒后,强迫了孟随之,以此来将人永远留住。孟随之是alpha,韩聿也是,那种alpha之间的互斥,信息素的互相压制,你来我往,谁都想占上风。
孟随之的信息素最终也没能压过s4级的alpha。
孟随之第二天醒后给了他一个巴掌,骂韩聿是个疯子。
孟随之说不喜欢alpha。
韩聿不说话,又来一次。
一个星期,孟随之渐渐地接受了韩聿对他有非分之想的事实。但他觉得,韩聿大概是害怕他离开,不懂喜欢……孟随之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最后算了。
孟随之是舍不得赶走韩聿的,即便他再生气,再怎么吵架。
孟随之就这样,骂完后,照样回家,照样和韩聿生活在一起,他们之间没有告白,什么都没有,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在一起了特别多年。
韩聿的占有欲非常强,像个疯子。
孟随之空有狠话,事事顺从。
他们就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但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说到底,是孟随之太过笃定小疯子不会离开他,从来不哄人。
韩聿一次次的关心被无视,自然也就觉得自己不重要。
现在的重要来的太迟,韩聿离开孟随之一段时间,虽然痛苦,却也并非没有孟随之不行。
他走后,孟随之反倒经常回家了。
韩聿把孟随之带回了家,放在床上,给他喂药。
陈诉给孟随之发了消息,迟迟没有回复,他打了个电话过来。
孟随之被吵醒,他闭着眼睛伸手摸手机,这是一个本能的动作,韩聿拿起手机,孟随之握住了韩聿的手臂。
韩聿动了一下,孟随之顺着韩聿手臂往上摸,牵住了韩聿的手,“韩聿……”
韩聿不理会,接起电话,轻声道:“是我。”
陈诉听出了韩聿的声音,猜到韩聿恢复了记忆,“别再离开他了,他真的很想你。”
“……”
……
陈诉把手里的传单放好,回了车上。
现在是晚上九点五十。
赵今宗还是没有回他。
陈诉又发一条:【你睡觉了吗?】
【我忙完了。】
【我过来了。】
赵今宗没回,陈诉思考再三,还是没有拨去电话,怕打扰赵今宗休息。
他开车回了赵家。
书房的灯还亮着,赵今宗没有入睡。
陈诉有些庆幸。
陈诉笑着进门,管家不在,偌大的别墅里,只有书房的灯是开着的。
陈诉洗漱好,准备和以前一样,去书房休息等赵今宗工作结束。
但他的毛毯找不到了。
陈诉去赵今宗的卧室也看了,没有……
陈诉皱着眉,进了赵今宗书房。
陈诉问:“赵今宗,毛毯呢?”
赵今宗淡淡道:“我在工作。”
“抱歉。”陈诉找了一下,书房里也没有。
他没法睡了。
陈诉没去沙发上躺着,搬了条椅子,坐在赵今宗对面,刚想靠在书桌上。
赵今宗拿着一封文件,放在陈诉要靠的位置:“不方便。”
陈诉:“………”
易感期过后,赵今宗对他的态度更冷淡了……
怎么会呢?
陈诉不理解,也想不通,他心里不太舒服。
第116章 能不清洗标记吗
陈诉试探性地问:“赵今宗,你不高兴吗?”
赵今宗:“嗯,以后不要一起睡。”
陈诉顿住:“………………”
哦……后悔了吗?后悔也正常,易感期的时候的确容易冲动。
陈诉想了一会,“那以后你易感期的时候,我再陪你休息。”
赵今宗:“不用。”
陈诉心脏绞痛:“你要洗掉标记吗?”
陈诉解开衬衣纽扣,很迫切地想要证明给赵今宗看,他没有洗掉标记。
赵今宗终于抬起视线,“你不是这么做的吗?”
陈诉否认,“我没有……”
话音刚落陈诉想起了之前的事……他整个人僵了一下,与赵今宗对视的眼神越来越虚。
他曾经没有与赵今宗商量,就私自洗掉了标记。
“你……”陈诉喉咙沙哑,鼻子发酸,哽住了,迟迟没法往下说。
陈诉的视线从赵今宗冷漠英俊的脸上往下,停在赵今宗的脖颈上。
enigma穿的是联邦制服,黑色的衣领遮盖住了腺体与一部分吻痕。
就算陈诉站在赵今宗身后,也没有办法看见赵今宗的腺体,更无法知道赵今宗是否有清洗了标*。
陈诉低下了头。
赵今宗问:“不说话?”
陈诉的脸色发白,“以前是我不对,我只是害怕……害怕你会厌恶我是个omega。”
赵今宗又问:“所以呢?”
陈诉不明所以,“……”
赵今宗将放在陈诉面前的文件摞好,移到了右手边,提醒道:“你总是自作主张,从来不会询问我的意思。”
陈诉总是给他下判定,给一件事下判定,从来不会去询问赵今宗的意思,太过独断。
“抱歉……”
陈诉觉得这话来的太迟,也说的太多。
果不其然,赵今宗轻笑一声:“你说过很多次。”
陈诉一直在道歉,却从来不改。
赵今宗教过,引导过,可是没用。
人是很难教会另一个人的。
只有事可以。
赵今宗不愿意以残忍的方式去对待陈诉,可不这么做,陈诉永远不会长记性。
赵今宗在以陈诉的方式对待陈诉。
赵今宗继续工作,陈诉就坐在赵今宗面前,静静地,眼神灰败的看着桌上的郁金香。
这是他今天买回来紫色郁金香,陈诉伸手摸着郁金香,在发呆。
赵今宗每次喝水的时候,陈诉才会移去视线,看一眼赵今宗的杯子,适时添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陈诉抬头,“赵今宗……”
陈诉眼神认真、严肃:“洗标记很疼。”
赵今宗:“嗯。”
陈诉小声试探地问:“你要……洗标记吗?”
陈诉没有去医院看过,没有医学数据做支撑,但陈诉明显能感受到,他对赵今宗的信息素需求感明显,这次的标*一定比上次的更加彻底。
而且赵今宗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