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3个月前 作者: 鹿沼
别太离谱!
双手困于身后,肩关节带着肩胛骨往中间挤,一挣扎,就一阵阵发酸发疼。
桑原新也温柔又缱绻地伏下身,贴在禅院直哉耳边轻声说:“毕竟我就是个柔弱的非术师,你能理解我出于自卫,先动了手吧?”
禅院直哉气得嘴都要歪了。
“哈?”
柔弱?
桑原新也吗?
那现在这个把他死死压在身下、让他动弹不得的人是谁?
暖色调的灯光倏然亮起,照亮了这一片床褥,又投照在周边的两扇金箔屏风上,同时拉长了桑原新也的影子,光影摇曳间,莫名让人心悸。
禅院直哉转头看去,这才发现桑原新也的枕头边上摆了一个不大的拍拍灯。
还是十分可爱的柴犬造型!
他用阴森森的眼神瞪着那只柴犬,咬牙切齿道:“放开!”
桑原新也半耷拉着眉眼,直勾勾盯着禅院直哉那颗零散着金色发丝的脑袋,后颈上的经络隐约在白皙的皮肤上显现。
“直哉怎么会这么天真?你觉得我会松开手,让你来反制我吗?”
轻飘飘的语气好似一种隐晦的嘲笑,但那种冷然的眼神,更像是一把要将鱼骨剔出的银刀。
禅院直哉脸上的血色一下子就漫了上来。
桑原新也又温柔地问道:“知道自己哪错了吗?”
“错?我没错!”禅院直哉一听就炸了。
桑原新也幽幽叹了口气,丝毫不费劲地把禅院直哉从那件纯白无垢的着物中剥了出来,而后又迫使人双膝跪在柔软的被褥上,背对着他。
冷凉的空气一拥而上。
禅院直哉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你要做什么?”
“直哉什么时候知道错了,我才会停下来。”
桑原新也也不废话,直切正题。
他本来打算今晚早点睡的。
但禅院直哉这样,他怎么睡得着?
对付禅院直哉这样的,千万不能给对方反应的时间。
要一次性从头薅到尾,吃满所有惩罚,最后受不了才会开口服软、认错。
禅院直哉不停拧着手,试图挣开桑原新也的束缚,但下一刻,他的脸就僵住了。
“你在枕头底下放这玩意儿?!”
桑原新也附身向前,拿过银色镣铐,给禅院直哉背在后面的双手扣上。
“以防万一嘛!总有用到的时候,就像现在。”
禅院直哉:“……你别太过分。”
怒气不断攒积,逐渐撑大了整个肺部。
“明明是直哉的错吧?那种带有明显羞辱意味的话,你觉得从嘴里说出来合适吗?不知道的,还以为直哉是活在平安时代的老古董呢!食古不化,腐朽烂败。”
桑原新也的声音里仿佛盛着无尽的耐心,循循规劝着。
但禅院直哉怎么可能听!
“我没错!你这是在借题发挥!”
他不觉得自己那种话说出来有什么问题。
他本来就不喜欢禅院真希,看不起禅院真希,凭什么不能说?
说不定那个臭丫头没少在私底下骂他。
他说两句怎么了吗?
桑原新也就是小题大做。
的调琴师沉默着,两只勾着一个不大的银色圆环,并将其展现在禅院直哉的眼前。
“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嗯?直哉自小生活在禅院家,应该没怎么出过门吧?看过エロ漫画吗?”
冰冷的金属圈口轻轻蹭过禅院直哉的脸颊,激起了一片寒毛。
“这是什么?”
禅院直哉右眼皮子狂跳。
桑原新也朝他温温柔柔地笑了一下,钴蓝色的眼睛被昏黄的光线衬得如同暗夜深海,幽邃得让人心慌不已。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呃……”
禅院直哉骤然屏住了呼吸,下颚用力绷紧。
“你……松手!不……把那个……拿掉!”
银铐上的金属链条碰撞摩擦,发出一阵急促的声音。
禅院直哉控制不住地想要解放自己的双手,触碰身前。
但挣扎无果,反而给自己手腕磨出了一圈殷红的印子。
“你敢这么对我?”
桑原新也漫不经心地宽慰道:“放心,今天晚上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他也并不乐衷于做那种事。
禅院直哉双眼被逼得通红。
这还不叫做什么?
那还不如做点什么呢!
长夜漫漫,禅院直哉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桑原新也只用了两只手就让他眼前一阵阵地发黑,控制不住的低吟从喉咙里冒了出来,他甚至不敢太大声。
屋外随时都可能有负责巡逻的禅院家咒术师经过。
他怕被人发现。
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让他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桑原新也从后面贴上禅院直哉的后背,下巴搁在颤抖不已的肩膀上,气息幽幽。
“知道自己哪错了吗?”
修长而温热的手指顺着禅院直哉的嘴角压了进去。
禅院直哉浑身发着软,腰止不住地往下塌,又被桑原新也强行捞起。
“让我……让我出来。”
禅院直哉呜咽了一声,终于还是忍不住,哭出了声。
很难受。
他受不了这种临界的感觉。
简直就是双重折磨,要不是骨子里的那点自傲,他可能就要忍不住开口求饶了。
开什么玩笑。
在桑原新也面前说那种话,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桑原新也慢慢悠悠地歪了一下脑袋。
“嗯?你该说什么?”
“错了,我知道了……”
“仔细跟我说说?”
禅院直哉有气无力地瞪了眼桑原新也,沉默着,没吭声。
桑原新也按着他滚烫的肩头。
“怎么不说话?直哉的嗓子应该还没坏吧?”
绿眸中闪过挣扎,禅院直哉心中羞愤不已,但还是松了口。
“我不该……不该这么说那些女人。”
他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这么长过。
桑原新也故作惊讶。
“你这不是知道吗?早说不就完了?我啊也是有妹妹的,直哉见过了吧?”
禅院直哉绵软地点了下头。
桑原新也又说:“绮罗莉和莉莉香,她们很厉害不是吗?绮罗莉可是一族之长,你知道我在听直哉你那么说的时候,有多生气吗?”
禅院直哉小声抽泣着。
桑原新也按在禅院直哉的脊椎骨上。
“你几句轻飘飘的话就否定了她们作为人的身份,拒绝承认对方的能力,将她们看做随意可以舍弃的物件,你怎么能这么做?禅院家真是把你给养坏了。”
禅院直哉眸底不停颤动着,浑身发抖,越哭越难受。
桑原新也又曲指去托起禅院直哉的下巴。
“所以,不要再说那种失礼的话了,知道吗?”
禅院直哉颤颤巍巍地点了点头,施加于身上的束缚骤然松懈,大脑忽地空白了一瞬,接着他无力地瘫软在了被褥上。
桑原新也去押入那边抱来了备用的床褥,重新铺好,又把浑身湿透的禅院直哉捞起来,弄干净后,放了上去。
禅院直哉哪里受过这种委屈,眼泪一旦开了口子,那是止也止不住,又哭又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