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3个月前 作者: 鹿沼
禅院直哉无法想象自己以后会变成禅院扇那样的丑脸,不如死了算了。
“那就恭喜直哉少爷得偿所愿了,你就这么跟我说了?也不怕我说出去吗?这算是家族秘密吧?你就不怕我别有所图?”
桑原新也半眯着眼,顺了顺禅院直哉侧脑上一缕炸起的金毛。
他都快要怜爱这只屑屑的恶犬了。
“你?别开玩笑了,你能有什么本事?”
禅院直哉眉毛都快飞起来了,低头重重叭叭了桑原新也两口,糊得人侧脸上黏黏糊糊的口水。
只要当上了家主,他想要什么得不到?
想给桑原新也什么不能给?
桑原新也不愉快地啧了声,“直哉这话说的,还真是不好听啊!”
禅院直哉倒吸冷气。
“疼!疼!快松开!我不说了。”
桑原新也不爽地撇了撇嘴。
禅院直哉揉了揉腰。
“你要是说出去,我就跟所有人说,你晚上跟我做了什么!你的清白可就被毁了,看看到时候还有哪个女人敢嫁给你!”
“直哉你……你晚上喝酒喝醉了吗?”
桑原新也抹了把脸,表情多少有点一言难尽。
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也没闻到酒味啊!
他就不能当个不婚主义吗?
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开心啊!
再说了,他祸祸禅院直哉一个人就够了,别人就算了,负罪感超重的,他怕晚上睡不着觉。
失眠对身体可不好。
时间长了,他就不好看了。
禅院直哉觉察桑原新也在擦脸,立刻说:“你嫌弃我?”
桑原新也客观陈述:“我只是不想明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摸到脸上有个明显的口水印子。”
他被禅院直哉强制从睡梦中叫醒还没说什么呢!
禅院直哉:“……”
道理他都明白,但还是很不爽。
他的脑子还很清醒,直接换了个话题。
“你知道吗?我爸爸居然会同意真希那个死丫头去咒术高专读书了,你还不知道咒术高专是什么地方吧?悟君就在那教书,如果真希去东京咒术高专的话,就是悟君的学生,运气还真是够好的。”
禅院直哉越说越不爽。
“她禅院真希凭什么?要我说,女人就该好好待在家里,跟她们的母亲学学该怎么做个合格的贤内助,以后嫁给男人的时候,也能好好服侍。”
桑原新也没吭声,只觉得这话特别刺耳。
他可是有妹妹的,虽然不是同胞姊妹,但关系也很好。
带入一下,火气一下子就上来。
禅院直哉这几句话说的可太刺耳了。
“你怎么不说话?”禅院直哉又推了推他。
桑原新也脸色阴沉沉的,语无波澜道:“我在想事情。”
他在想,该怎么治治禅院直哉这颗灌满了封建废料的脑子。
禅院直哉又说:“所以我把真希要去东京咒术高专读书的事告诉了真依,她们俩今天下午大吵了一架。”
禅院真希可真是一点也没考虑过禅院真依啊!
说什么亲姐妹,就这么把禅院真依扔在禅院家了。
所以,禅院直哉就“好心好意”地和禅院真依说了。
如果真依要跟着她姐姐,那他们家是绝对不允许的。
就算要去外面,真依只能去京都咒术高专。
桑原新也非常不理解。
“直哉好像特别喜欢跟你堂妹计较,为什么?你特别讨厌她?”
禅院直哉冷嗤了一声,说出主要原因。
“谁让她不自量力当着我父亲的面,扬言要当禅院家的家主?哼,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实力,连咒灵都看不见,术式都没有的废物,竟然敢肖想自己不该得到的东西,要我说,女人就该好好在家里待嫁,有这个功夫,不如多学学怎么讨好男人。”
桑原新也皱眉。
“别这样说!”
“不高兴听?你喜欢她?”
“只是欣赏。”
桑原新也赞赏凭自己努力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人。
很厉害啊!
御三家的家主之位不是能者居之吗?
女孩子怎么了?
不能当家主吗?
桃绮罗莉可是百一族的族长,凭实力上位。
禅院直哉这偏见也太严重了。
御三家再这么教家里的小孩,就等着灭族吧!
五条悟没长歪,那是五条悟生性本来就很纯良,人格底色就是善良的。
禅院直哉就不一样了。
很容易被周边环境引导,虽然已经二十多岁了,但想要纠正,还是可以做到的。
禅院直哉炸了。
“不行!我讨厌她,你也得跟着我一起讨厌才行,你到底是谁的人?”
这家伙才和禅院真希认识多久?
就帮那丫头说起话来了?
什么意思啊?
桑原新也:“你的。”
禅院直哉的火气又消了下去。
“你以后离禅院真希那个臭丫头远点,听到没?那就是个没人要的男人婆……”
桑原新也不快啧了声,用力捏上禅院直哉两边的腮帮子,往里面挤了挤。
“别说这样的词,听起来很没礼貌,直哉怎么说也是世家精心培养出来的大少爷吧?真的很不好听!!!”
禅院直哉哼了一声,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
但心里是不服气的,嘴上也是硬邦邦的,说话的语气不肯软下来一分。
“你管我?你以为你是谁?”
第55章 煎熬
除了自己的老爸,谁还敢这么说道他?
他就是太惯着桑原新也了,才让这家伙产生他很好说话的错觉。
禅院直哉阴恻恻地想着,决定给这个胆大妄为的家伙提点教训。
桑原新也没吭声,只是缓缓坐了起来。
浓重的夜凉顺着被口涌了进来,好在天气回暖,不像冬夜那么料峭刺骨。
黑黢黢的房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而暗夜总是容易滋生出别的什么,人类天生恐惧黑暗,这是刻进基因里的本能。
天一黑,人就总是容易胡思乱想。
即便这是在自己家,是绝对安全的地方,禅院直哉心里也咚咚咚地打着鼓。
不管了,他要先出手!
“砰!”
禅院直哉还没反应过来,脸已经陷进了柔软的羽绒枕里。
软枕内里的空气被骤然挤出,在暗夜中发出一声噗响。
旋即淡淡的馨香如一张细密的网,牢牢将他笼罩在内。
禅院直哉懵了。
“?”
桑原新也用力按着人后颈,另一只手捉住禅院直哉两只手,死死反扣在身后。
“直哉刚刚想做什么?嗯?你可不能趁着天黑,就要欺负我啊!”
禅院直哉回想刚刚发生的事,发现他压根就没觉察出桑原新也是怎么动手的。
“你怎么可能……”
这家伙要不要看看现在是谁欺负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