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第114章 第 113 章 刚家庭团圆，儿子就要……


    在那个男人的背影消失之后, 夏油才松开了自己的手臂。


    而几乎见到那个男人的时候，夏油疯狂的转动的大脑就没有停下来过，各种思尽数浮现在他的脑海中。那是自己的身体不会有错, 但是头顶上为什么会有那道缝合的痕迹, 某种术式留下的束缚？


    在见到那具身体一瞬间, 他就做好了隐藏尽力四叶的打算。夏油心中很清楚, 如果让五条悟决定处理自己尸身的办法, 那个人绝对会藏到任何人都不知道的地方去,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依盗取尸体成功足以说明这个人的心思缜密。


    四叶绝对不能暴漏在这种东西的视下，想到这里的夏油思想忽然滑坡到了不知名的地方，不过, 五条悟没把他的尸体火化啊，他还以为自己原本的身体会成为一捧飞灰。


    此时的夏油杰陷入了纠当中, 隐藏自己的消息很重要, 因为现在远不是东山再起的时候，可是告诉悟这个消息同样重要, 毕竟既然窃取了他的尸体又这样隐蔽, 估计是准对五条悟动手。


    等到达四叶心心念念的米花, 就找个时间给悟打电话吧。说起来之前他救助过的一个年轻人虽然术式不强，但是本人是有名的黑客，只要合理运用一下科技手段的话，应该不会被悟那么快找到。


    在脑中一秒闪过八百个念头的夏油杰看着四叶说道：“走吧，这件事我来处理, 你不要和那个人对上。”


    “嗯。”四叶重新把夏油杰抱了起来, 他不再像是之前悠闲的步伐，加速的脚步让他在不到二十分钟的时候就登上了快车。


    坐上车之后的，四叶原本紧绷的神情瞬间就懒散了起来, 今日阳光明媚，他坐在柔软椅子上的时候视线一直停留在落在自己手背上的阳光，看着看着，他的注意力逐渐飘忽到了眼眸已经变得略微长的夏油杰。


    虽然头发的颜色还没有转变过来，但是夏油杰五官已经开始了微地变化。


    “怎么了？”夏油杰抬头看着他问道。


    他们的关系非常特殊，在其他人的面前的时候四叶会和夏油杰假装父子，只不过人前他是父亲，人后夏油杰才是父亲，他们就这样互轮流当父子，非常公平。


    “夏油大人以后准做什么呢？”四叶趴在桌子上问道。此时他的脑袋压在胳膊上，用一种相当舒服的姿势看着靠在椅背上，腿甚至不到地面的夏油杰轻声问道。


    “先把菜菜子美美子和查理接过来在考虑其他吧。”夏油杰看着彷佛被阳光晒热的四叶说道。


    最开始的时候，即便是面对四叶的话语，夏油杰也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自己的理想高于一切。这句并不是一句嘴上的空话，夏油杰为了自己的目标做出了相当多实质性的推进。甚至为了达成自己的理想，完成自己从叛逃开始就想做的事情，夏油杰可以毫不犹豫地献出自己的生命，只要为了他心中的大义，夏油杰最开始的时候自认为没什么是不能放弃的。


    过度决绝的思想让他根本就没有想过之后的事情。毕竟夏油杰自己也明白，在他做出这样的举动之后，剩下的局只有两个，一个是达成自己的梦想，一个是死亡。


    而来到死亡的道路口的夏油杰平静地接受了一切。在和悟对战的那个下午，他从容而平和地接受自己的死亡，当他看到悟上的和平静截然相反的神情的时候，夏油杰反而多了一点发自心的笑意。


    所以在闭上眼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的时候，夏油杰从未想过自己会有第二次睁开眼的机会，他曾经以为那就是束了，自己的大义，自己的理想，自己的一切都会结束在那个冬天。


    毕竟纵观历史，多少曾经的咒术师想要做到活都无疾而终。不惜一切代价想要为自己延长寿命的人大有人在，所以夏油杰从未考虑过自己会拥有第二次机会，他甚至从未想象过这件事情。


    而更让夏油杰想象不到的是，为他做出这件事的是四叶，是那个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和自己的理想截然相反的孩子。


    那天被术式活生生刮下血肉的时候，四叶会是什么想法呢？四叶是一个很会隐藏自己情的孩子，因为活泼爱笑，社会化程度相当高，所以他总是会快快略过那些让所有人感受到痛苦的话题，只会提起阳光和快乐的东西。


    可夏油杰不能够略过他的痛苦，要知道夏油杰享有新生命的时候，对世界第一次的感知不是即将下雨的潮湿天气和灰暗的天空，而是落在上温热濡湿的痕迹。


    因为过度痛苦而流下的眼泪顺着他的皮肤流入衣襟，可当夏油杰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四叶苍白的笑脸。


    然后他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开始了第二次的人生，从那天的雨夜之后一直享受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第二次生命到现在。


    脑中思纷乱的夏油杰忽然抬头看着被阳光晒得暖洋洋的四叶问道：“我的生命是你给我的，所以想让我做什么呢？”


    趴在桌面上口中哼着最近流行歌的四叶疑惑地抬起头，然后就看到了夏油杰堪称的严肃的表情。


    对于这句话的回答，他几乎不用费力的想象就脱口而出，“那就成为自由的人吧。”


    四叶分享了自己的感想，“对于我来说自由的含义是要一个家庭以及让自己感到稳定的幸福，不过每个人对于自由的定义都不一样，所以成为自由的灵魂吧，夏油大人，无所谓世俗的定义，让你自己感到自由和幸福吧。”


    是耍帅的话，但同时也是发自心的话，四叶发自心的祝愿夏油杰，像是夏油杰曾经发自内心地祝福他一样。


    而听到这句话的夏油杰略微怔愣了一下之后笑了出来，当成年人上的神色出现在那种稚嫩的之上，夏油杰身上就多出一份诡异的萌感，惹得四叶伸出手捏了两下夏油杰的脸。


    “自由？”夏油杰在口中重了一遍这个词语，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思考。


    而说完话的四叶就这样静静地注视着他，其实已经收集到足够的能量了，如果仅仅从理性的思维来看，他在大战那边收集到五条悟物品的能量就够了，甚至再往前推一些，收集到金色物品的当晚，其实他已经达成了这次的目标。


    但是为什么会停留这么久呢？四叶看着夏油杰脸上未曾消退下的柔软脸颊肉，他的心在视线落下的时候就软到一塌糊涂的地步，没办法抛下身体变成儿童模样的夏油杰，也没办法面对美美子和菜菜子近乎哭泣的眼神。


    所以当时的想法其实是：既然做了这样的事情，就负责到底吧，他不缺这点时间，但是已经变成小孩子的夏油杰却需要这段时间来恢自己，而美美子和菜菜子也缺这段时间等到父亲。


    在如同云朵一般散漫的思绪中，他们到了米花。站在街道上的四叶毫不犹豫地就租了原本世界他和织田作之助合资买下的房子，这个时候天色将晚，夏油杰的容貌已经完全趋近于自己本来的样子，只剩下发尾仍有些发红。


    收拾好东西的四叶蹲下身看着他，然后在夏油杰疑惑不解的眼神中，四叶伸出食指戳了一下夏油杰柔软的脸颊，夏油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他的动作。


    “好了。”大致收拾完之后的四叶长呼一口气，在这半年里夏油杰也没有闲着。他通过之前盘星教的人，把教内剩余的财产转了好几次之后的，转到一张不记名卡里面。


    所以这段时间四叶买东西也没有任何顾忌，要知道他们的花销甚至连那张卡上的零头都不够。


    在别墅中和夏油杰一起铺好四间床之后，顺便在院子里面垒了一个鸡窝的劳累四叶不准做饭了，稍微有点劳累的他准备等到美美子和菜菜子过来的时候买点附近饭店的餐食。


    而就在这个时候，夏油杰忽然抬头看向了窗户外面。


    “怎么了？”四叶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结果就看到了被灯光印在对面的别墅二楼窗帘上的人影，只见一个胖男人提起手中的尖刀，似乎准备狠狠地刺向另外一个坐在椅子上毫无防备的人。


    目睹了行凶全过程的四叶心中反而感受到了一份诡异的熟悉感，米花町是一个很特殊的地方，在推崇而且盛行侦探文化的同时，这里的案件也远比其他地方多。并且最为神奇的地方是这些人一般都不是冲动做案，一走了之。所有的凶手彷佛都在和警方以及侦探比赛一样，手法和工具一个比一个复杂。


    他打开了房子的窗户，这段时间四叶收服的一个身形细长的咒灵瞬间就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对方的窗户。


    四叶一边使用着咒灵一边说道：“影子不太对劲，应该是特地打的灯光。做出这种样子，应该是为了隐藏真正的死亡时间来逃脱自己的嫌疑。”


    看着四叶行云流水般说了一大堆话的夏油杰目光复杂地问道：“这种案件应该不常见，为什么你会这么熟练？”


    此时的咒灵像是水一样从紧闭的窗户缝隙中滑了进去，然后夏油杰就看到了一个身上裹着多层衣服，把自己的身形伪装成胖子的男人，以及在桌子上用衣架和拖布伪装成的受害者，居然真的和四叶说的一模一样。


    收到咒灵的反馈，直到房间地面上有一具尸体的四叶刚准备报案的时候，就看到楼底下一堆仰头的孩子，其中有一个带着红蝴蝶结的孩子他很熟悉，是之前在小孩子的群体中很出名的儿童侦探江户川柯南。


    目睹了一群孩子熟练报警的夏油杰再次被震撼到了，他之前也经历过正常的人生，所以在看到这一堆对这种事情几乎习以为常的人才更觉得异样。


    “很常见的。”四叶咬着附近街道上的苹果，他一边咬得嘎吱作响，一边开口说道：“这个城镇总是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默默地补充了一句，“我之前在这住过，虽然罪犯很多，但是这个警方和侦探同样很多。”


    夏油杰用手机查阅了一下米花町的犯罪率和出名的案子，结果一连串的新闻让他根本翻不到底，而且作案手段层不出穷，那些奇妙的工作甚至让夏油杰这个资深诅咒师都大为震撼。


    在他收起手机之后，夏油杰看着正在吃脆苹果的四叶说道：“挺好的，负面情绪浓烈的地方会孕育出更加强大的咒灵，到时候无论是你还是我咒灵都能够得到补充。”


    完全没有想到夏油杰会从这个方向思考的四叶笑了一下。


    门被敲响的声音忽然想起，四叶和夏油杰的视线完全落在了那上面，四叶笑着说道：“啊，她们来了。”


    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的，门被瞬间打开，而从接到消息就马不停蹄地赶到这里的菜菜子和美美子看到屋子里面的人，眼几乎都要流下来。


    四叶和记忆中一样，只是身形消瘦了一些，不过精神状态看起来非常好。站在他身的夏油杰完全就是五六岁的孩童，不过他脸上依是那种时常会在美美子和菜菜子梦中出现的那种笑容。


    夏油杰伸开自己的手臂，纵然是孩子的身体，他的神情依旧带着成人版的柔和，眼瞬间控制不住的美美子和菜菜子在看到这个动作之后瞬间便飞奔而来。


    在她们奔向夏油杰之前，查理被小心细致地放在了四叶的怀中。


    和查理几乎半年没见的四叶马上也变得眼汪汪起来，要知道他平时也只能够看到查理的照片和视频，隔着冰冷网络完全触及到不到母鸡柔软蓬松的羽毛。


    此时思念大爆发的四叶把自己的眼蹭在查理的羽毛，实在是太长时间没有见了，查理啄了两下四叶的头发，感受到查理举动的四叶神情变得更加感动了起来，他大喊道：“原来你还记得我啊，查理。这段时间有没有好好生活，话说你好像变胖了一点。”


    四叶举着母鸡在灯光下细细端详，他没有看错，查理的每一根羽毛都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整个母鸡像是一大块刚刚从烤炉中端出来的蓬松软糯大面包，甚至体重都比之前多了不少。


    把泪水擦干的美美子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看着四叶说道：“你没看错，我和菜菜子没有亏待你的查理，我们照顾地很用心。”


    “谢谢你们！美美子，菜菜子，查理有你们这样的姑姑真是太好了。”四叶抱着自己暖烘烘的母鸡坐在沙发上，此时的他完全不舍得放开，毕竟真的好长时间都没有见了。


    美美子拉着夏油杰的衣服同时，夏油杰也抬头看着自己的女儿。比起菜菜子，美美子的性格总是更加内敛一些，所以每次她说话的时候，都是经历了无数次深思熟虑的话语。


    她就这样拉着夏油杰的衣角，瞳孔在灯下涌动着太多压抑的情绪，到最后的时候，美美子只是轻声说道：“这次，不要再和我们分开了，夏油大人。”


    “嗯。”夏油杰低声应道。


    把查理安顿在院子里面垒的鸡窝的里面的四叶走进来看着应该已经说了好多话，甚至喉咙都有点发哑的美美子和菜菜子说道：“你们的房间在上面左转第一间和第二间，先去看看怎么样，顺便告诉我一下有没有还需要添置的东西？”


    和最开始四叶进去盘星教，夏油杰给他安排住所的时候截然相反，现在是四叶在给他们每个人安排房间。


    菜菜子抬头看着楼上的位置，然后奇怪地问道：“我们是两间屋子吗？”


    四叶点点头，他说道：“反正这里也足够大，不过你们如果不喜欢分开的话，可以今天一起住左边的第一间，明天一起住左边的第二间。”


    在菜菜子拉着美美子的手掌上楼的时候，夏油杰看着手心的眼泪罕见的沉默了很长时间，现在三个孩子都不止在他面前流过一次眼泪，他们的泪水一次比一次滚烫，也在夏油杰心中一次比一次的分量要重。


    这会儿四叶还在考虑房间的问题，他说道：“夏油大人你暂时住在儿童房可以吗？”


    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原本点点头的夏油杰忽然低头说出了一句，“我是不是一个不算合格的父亲。”


    四叶先是一愣，然后就看到夏油杰掌心的湿意。在看到那些湿润液体的一瞬间，他就想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及夏油杰为什么会忽然说出这样的话。


    “算，甚至比一般的父亲做的还要好。”四叶抱着自己的膝盖半蹲在夏油杰的面前，他看着沉默的夏油杰没有任何犹豫地说出了这句话，“如果再来一次，我依旧不后悔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们只做了半年的父子。”夏油杰目光复杂地说出来这句话，这句话里面的时间其实不算太恰当，半年又半年，他们其实算下来已经做了一年的父子了。可是从夏油杰第一次见到四叶到四叶心甘情愿地动用了那个堪称禁忌的术式，这段时间间隔只有半年。


    四叶脑袋压在膝盖之上，听到这句话之后，他笑着说道：“半年的父子还不够吗？对我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谁会对一个陌生人发自内心的施加亲情呢，四叶认可了夏油杰对他的付出，所以才会毫不犹豫地回报同等重量的付出。


    四叶濡湿的眼球和从美美子和菜菜子 脸上流淌而下的泪水从夏油杰的心中交替出现，此时的夏油杰轻轻地呼出一口气，难得有些挫败的说道：“能够让你至今都难以忘怀的父亲，一定一次眼泪都不曾让你落下过吧。”


    在夏油杰说出这句话近乎感慨的话的时候，四叶的脑中瞬间就出现了一系列的画面。


    横滨，东京，雨天和雪夜，说实话从小到大，他抱着织田作之助嚎啕大哭的次数是想象不到的多，他不是害羞柔软，心思敏感的孩子，只不过在年轻尚小的时候也流过了不少眼泪。


    不过这些过去他是绝对不会告诉自己的弟弟妹妹的，非常有损他酷哥的形象。


    原本只是感叹一句的夏油杰迎来了四叶长久的沉默，在他看过去的时候，发现这个年轻人一遍用手指挠挠自己的脸颊，一边异常心虚地别过了眼神。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四叶声音快且轻地说道：“我经常流眼泪。”在夏油杰诧异抬头的时候，四叶的下一句话着重提升了一些，像是要压过刚才那句略为丢人的话。


    “这不是什么坏事吧，不如说能够让孩子在自己面前自由哭泣的父亲才是好父亲。”四叶非常肯定地说出了这句话。


    完全想象不出来这幅画面的夏油杰大为震惊，要知道四叶可是一个活泼爱笑到和忧郁的长相截然相反的人。


    “不要想那么多啦。”四叶没有想到会是自己和夏油杰说出这句话，他看着这个面容稚嫩的孩子般的夏油杰轻声说道：“对于美美子和菜菜子以及现在的我来说，只要你活着，这就已经足够了。”


    他们的话题隐隐有点像夏油杰即将开始自己计划的那一天，他们讨论的东西。在久远的半年前，这个男人为了高于一切的理想放弃了自己拥有的一切。而重来一次，他有了更多的时间去思考自己的孩子，或许这次会做出不一样的选择，四叶想。


    四叶无法得到夏油杰的想法，但是他能够感受到此时此刻夏油杰那颗软下来的心。


    现在不正是那个最好的时候吗？他们一家人依旧生活在了一起，只不过之前是在盘星教，现在是在东京米花町，夏油杰的术式和容貌都恢复了正常，而且美美子和菜菜子还有查理都接了回来。


    在他们都安全的情况下，四叶不需要再费心更多了。他安静地想道：其实能量其实很早就收集完了，或许也到了那个离开的时候，做的事情已经足够了。


    四叶轻轻地看向了夏油杰，年幼的夏油杰依旧穿着幼稚童趣的衣服，衣服的风格完全和脸上的严肃神情截然相反，无论看多次都感觉有趣啊，想到这里的四叶弯着眼睛笑了出来。


    夏油杰开口说道：“这个地方的犯罪率这么高，咒灵一定远比其他地方有质量，我们先收集好足够的咒灵提升实力。那个操控我身体的东西我会告诉悟，即便他知道我们的存在不会赶尽杀绝，只不过他如果猜到这是你术式的作用，应该会比较烦人，所以如果他后续过来骚扰你，你就告诉我，我为你出气。”


    在他说话的时候四叶脸上始终都带着笑意，只不过和之前夏油杰每说一句话就要猛猛点头的他，此时把脸颊埋在膝盖上面，在听完了夏油杰说的一切之后，四叶才用闷闷的声音说道：“我有点自己的事情要处理，而且美美子和菜菜子都过来了，我可以明天离开吗？”


    听到他的话夏油杰不可置信地抬起了头，要知道他刚刚准备经营自己的美好家庭，但是在所有家人都大团圆的时候，他儿子忽然跟他说明天要离家出走，这谁能够接受啊。


    面对夏油杰几乎震颤的瞳孔，四叶脸上依旧是那种柔软的笑，彷佛自己的话稀松平常，不值得为之震惊。


    第115章 第 114 章 ！你怎么会把悟当父……


    “你要去哪？”在沉默了良久之后, 夏油杰抬头看着他说出这句话。夏油杰脸上很少出现这种震惊之中又夹杂着不可置信的眼神，这让注视着他的四忽然感到一阵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