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3个月前 作者: 沐金时
另起一锅,放入姜片炒出香味,加清水煮沸,放入豆腐和切好的白菜,小火慢炖,最后淋上一点香油,撒上葱花,白菜炖豆腐就好了。
最后揭开烤野兔的锅盖,一股浓郁的肉香扑面而来。
野兔的外皮烤得金黄酥脆,用筷子一戳,油汁顺着孔洞冒出来。
赵河清将野兔斩成块,连同青菜、白菜炖豆腐一起装进食盒,提着就往竹影书院去。
竹影书院,丁班内,一群学子话题离不开最近风头正劲的香皂。
“你们都买了清月香皂吗?张记胭脂铺的新品,我娘托人排了半天才抢到一块桂花味的!”一位圆脸学子扬了扬手里的香皂,语气得意。
“我也有!”另一位青衣学子接话,“洗的时候泡沫细腻,洗完手一点都不紧绷,身上还带着香,比那些香膏好用多了!”
“可惜限量太狠,一天就五百份,我昨日去晚了一步,愣是没抢到。”有人惋惜道,“听说制作起来特别麻烦,张老板说多一份都做不出来。”
林岳正在一旁的桌上练字,毛笔在宣纸上挥洒自如,耳边的议论声却一字不落地飘了进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心里暗道:没想到清月香皂的名气传得这么快,连书院里都议论开了,看来这营销的法子没白用。
这时,那位圆脸学子瞥见林岳安静练字,便拿着香皂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林兄,你还没买香皂吧?我这快桂花味的忍痛分你一半,怎么样?”
其他学子也纷纷围了过来,有人说道:“林兄,我这茉莉味的送你一块,你可别跟我们客气!”
“是啊林兄,你要是喜欢,我这玫瑰味的也给你!”
林岳放下毛笔,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多谢各位同窗好意,不用了,你们自己用就好。”
学子们以为他在客气,纷纷劝道:“林兄,别客气啊!不过……”
圆脸学子话锋一转,脸上露出狡黠的笑,“我送你香皂,明日的时务策论,你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我晚一天交啊?”
“对啊林兄!”其他人立刻附和,“我们对你这么好,有好东西第一时间想着你,你也对我们宽容些,文章晚交半日也行!”
林岳挑了挑眉:敢情你们这目的在这啊!
“不必了,因为你们口中的清月香皂,是我家制作的。多谢各位同窗照顾生意。”
“什么?!”
学子们纷纷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难以置信。
“林兄,你说真的?这香皂是你家的生意?”
“难怪那打油诗里有‘林家香皂’,我当时还没多想!”
“还有‘清月’二字,林兄家夫郎的绸缎铺不就叫清月阁吗?这前后呼应,原来是这么回事!”
那位提起打油诗的学子一拍大腿,笑道:“我说这打油诗这么通俗易懂,跟林兄的作诗风格一模一样,指定是你做的没错!”
林岳的诗作向来直白晓,没有那些晦涩的典故。
在一众追求辞藻华丽的学子中不算出彩,但胜在朗朗上口,最适合民间口耳相传。
林岳抬眼扫了他们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看来各位同窗的课业还不算繁重,还有闲心关心香皂和诗作?”
学子们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想起林岳平日里对课业的严格要求,纷纷摇头道:“不不不,我们这就去温习功课!”
“时务策论还没写完,我得赶紧回去赶工!”
眨眼间,班上跑的就只剩下林岳一人。
就在这时,书院门口传来一声呼喊:“林兄,你夫郎给你送饭来了!”
林岳听到后,眼神瞬间变得柔和,眼底也染上了暖意。
他站起身,朝着门口望去,心里泛起一丝期待:清哥儿来了,不知道今日又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
远远地,就看见赵河清提着食盒。
他快步走了过去。
第220章 我让你勾搭野男人!
何大丫原以为嫁方明远这个读书人能抬得起头,谁知方家穷得叮当响。
方明远更是个只会打媳妇儿的窝囊废,吃不饱穿不暖是常态,稍有不顺就对她拳打脚踢。
这天,她揣着满心盘算,在城西街头终于撞见了心心念念的人,田兴旺。
他刚学完木工手艺回来,正摆着小摊做买卖。
案上摆满了各种木雕,因为手艺精湛,价格又便宜,一个只要 10 文钱,摊前围了不少看买木雕的人。
“田大哥!” 何大丫嗓子带着几分刻意的软糯,朝着那抹熟悉的身影喊了一声。
田兴旺回头,看清来人时,眉头下意识地皱了一下,语气冷淡:“大丫,你怎么来了?”
他这副疏离的模样,让何大丫瞬间红了眼眶。
委屈巴巴地抿着唇:“田大哥,怎么,你不欢迎我吗?”
“没有,” 田兴旺语气依旧平淡,“大丫妹妹来,我自然欢迎。你是…… 要买木雕?”
何大丫脸上闪过一丝窘迫,方明远把家里的钱攥得死死的,她哪里有闲钱买这些?
见她支支吾吾不说话,田兴旺侧身让出摊位前的通道。
语气添了几分不耐:“要是不买东西,就别挡着路,我还得做生意。”
何大丫听了这话后委屈急了,声音不免拔高了几分:“田大哥,你变了!你以前从来不会这么对我说话的!是不是因为我嫁给了别人,你就生我的气了?我告诉你,我心里一直喜欢的都是你!嫁给方明远,我是被逼的啊!”
这话一出,原本围着买木雕的人顿时停了手,一个个眼神发亮地看向两人,脚步挪了挪,把摊位围得更紧了。
这年头,还有比当场抓奸听八卦更有意思的事?
田兴旺脸色一沉,连忙打断她:“我没生气。当你穿上婚服嫁给方明远那天起,我就没资格生气了。咱们好聚好散,没缘分,别再纠缠了。”
“你骗人!” 何大丫笃定他是在说气话,“我知道你还喜欢我!当年要不是我娘逼我,我怎么会嫁给方明远?他一个穷酸书生,家里穷得连米都揭不开锅,还天天打我,我过得苦死了!”
田兴旺被她这颠倒黑白的话噎得发笑。
眼神里满是嘲讽:“被逼的?婚服是你一针一线绣的吧?三媒六聘是你娘点头应下的吧?交杯酒是你心甘情愿喝下去的吧?如今过不好了,就说自己是被逼的?”
“你…… 你怎么能这么说!” 何大丫脸颊涨得通红。
没想到昔日老实巴交的田兴旺,竟会说出这般尖锐的话。
“我看你就是不要脸!” 一道怒喝突然响起,田兴旺的弟弟田兴安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指着何大丫的鼻子就骂。
“当初我哥为了你,跟家里闹得鸡飞狗跳,我爹娘说你是商户女儿,其实不然,就是看不惯你们家的为人品行,不适合结亲,我哥硬生生扛了大半年,就盼着你能跟他一起争取!结果呢?你倒好,转头就答应了那穷书生的提亲,不就是觉得读书人好听、有面子吗?”
田兴安越骂越气:“你当我们全家都是傻子?你娘逼你?我看是你自己嫌贫爱富!当初我哥给你送的银簪子,你宝贝得跟什么似的,结果转头就收下了方明远的聘礼,还到处跟人说以后自己会是秀才娘子了!现在方明远养不起你,还打你,你就想起我哥的好了?晚了!”
何大丫被骂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你…… 你胡说!我没有!”
“胡说?” 田兴安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围观的人群,“各位乡亲听听!她当初嫁人的时候,跟人说方明远以后能中秀才,能中举,能让她当诰命夫人!结果呢?才半年就穿着破衣烂衫来勾搭我哥,这不是不要脸是什么?”
他又看向何大丫,语气嘲讽的说道:“你男人打你是你活该!自己选的路,跪着也得走完!我哥现在过得好好的,凭什么要接你这个烂摊子?你赶紧滚!再在这里撒泼,我就去找方明远,让他来看看自己的媳妇是怎么在外面勾搭野男人的!”
围观的人也跟着指指点点,议论声越来越大: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都嫁了人还来缠别的男人,也太不害臊了。”
“当初嫌贫爱富,现在被婆家欺负了,又想回头找老实人接盘,哪有这么好的事?”
“我听说方家是真穷,方明远又是个五谷不分的,打媳妇儿更是家常便饭,这都是她自己选的!”
何大丫被这些话骂得无地自容,脸颊火辣辣的。
她看着田兴旺冷漠的脸,终于忍不住,跌跌撞撞地挤出人群,头也不回地跑了。
田兴安看着她狼狈的背影,啐了一口:“呸,什么东西!”
田兴旺轻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无奈地叹了口气:“行了,别骂了,做生意吧。”
围观的人群见闹剧结束,也渐渐散去。
何大丫刚踏进方家门槛,就看见方明远阴沉的在门口等着她。
他显然早已知道,她方才是去找了田兴旺。
“刚才去哪儿了?找相好的了?”
“我没有!”何大丫下意识狡辩,声音心虚的发颤。
“我就是去村口买些针线,压根没见着田兴旺的影子!”
她清楚,自己私会外男的行径,要是此刻若是认了,只会更没好日子过。
方明远嗤笑一声,:“买针线?你当我是瞎了还是傻了?”
见何大丫还是死不承认的模样:“张婶可是亲眼看见你去见了田兴旺,你还敢狡辩?我们方家的脸,都被你这不知廉耻的东西丢尽了!”
“我没有!”何大丫往后缩,却依旧不肯松口,“张婶看错了!我真的没有……”
“还嘴硬!”方明远被彻底激怒,扬手就甩了她一个清脆的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何大丫踉跄着撞在门框上,嘴角瞬间溢出血丝。
他手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硬生生将她的头往门框上撞去。
何大丫眼前瞬间发黑,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方明远,你放开我!我没做错事,你凭什么打我!”何大丫哭喊道。
“凭什么?”方明远咬着牙,抬脚就往她腰上踹去。“就凭你是我方明远的媳妇!我让你在家安分守己,你偏要去勾搭野男人,我今天不打死你,就对不起方家列祖列宗!
一下接一下,每一脚都踢得她浑身发颤,五脏六腑像是被搅乱了一样疼。
“让你勾搭野男人!”
“让你丢方家的脸!”
他一边骂,一边扬手扇她耳光。
“啪、啪”的扇耳光的声音一直响个不停。
何大丫的脸颊很快红肿起来。
她想求饶,可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