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3个月前 作者: 踏瀑飞白
产屋敷月彦的声音恨恨地停在半截。
他不喜欢同样的话说第三遍。
“……八。”
产屋敷月彦咬紧牙,屈辱的吐出这个词。
喝过血的身体恢复极快,产屋敷月彦能察觉到疲惫、酸软与虚弱从这具身体里迅速褪去,敏锐的感知重新占据上风,掌控全局。
此刻,他甚至恨起自己为何不能像以往那般,身体虚弱到直接承受不住得昏迷过去,也好过这个混账继续折腾下去……!
“接下来这次,是没有进食的回合。”
“……!”
勉强集中的神智再度被打散,产屋敷月彦剧烈颤抖了下,压抑着咬紧嘴唇。
在能够控制自己身体反应的时候,他绝不会容许自己在羽原雅之面前太过丢脸。
哪怕他所有狼狈不堪的失态,都是对方亲自造成的。
这次,羽原雅之换了个玩法。
他不再遏制,而是彻底反转,让那被刺激的感官不断堆高、堆高、再推高,像反复叠加的海啸一次次扑在岸边。
不停地、不停地、不停地去反复刺激,逼它释放。
而这一切,都伴随着灼烫的疼痛。
有时,羽原雅之会降低咒法的威力,让疼痛轻一些。
有时,羽原雅之会瞬间将咒法的控制程度调到最大,令产屋敷月彦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呜咽。
有时,羽原雅之会喂他血。
有时也不喂。
到后来的不知道第几次,疼痛与快乐就已经完全分不清楚了。
产屋敷月彦的吸气声越来越短促,肺部像抽干的风箱,每根神经都绷得极紧,又互相搅成一团。
整个人早就被汗水泪水还有更多的液体浸泡着,身下的床褥早就被弄脏得狼藉不堪。
化鬼后被加强过的感知持续被三种极端状态来回的、毫无规律的冲刷,早已令它好似打碎又拼起的瓷器,乱七八糟地黏在一起,谁也分不清哪块应当待在哪块的位置上。
“张口。”
听到羽原雅之的声音,产屋敷月彦便迷迷茫茫的张开口,任由对方将仍在溢着血的手指越过没有抵抗力的齿关,往更柔软、更温暖的内里深入。
“疼……”
他发出微弱的含混声音,身体因这份淌过口腔与喉咙的血而条件反射的打着战,幅度很小,是他一如既往克制下的结果。
然而,口中说着这样的抱怨,生理上的反应却很诚实,逐渐溢出半透明的液体。
羽原雅之笑了下,没有告诉他自己早就解除了【缚狱】的咒法。
此刻的产屋敷月彦不仅可以自由活动,他们接触的部位也不会传来烧灼的疼痛感才对。
但他完全没有发现,仍然保持着被强迫喂食的姿势没有动。
竹外的光线逐渐变得明亮,是太阳快要升起来了。
【《进食》副本结束。】
【恭喜,您的初始天赋能量+20%。】
【获得阴阳师咒法:[幻日]。您可分出至多两道幻影作为您的分身,驱使其作出任何行动,或是用来蒙蔽视线。持续时间根据您的初始天赋能量决定。】
【您将传送出副本,请做好准备……3、2、1。】
在看到最后那行字的时候,情绪极为愉悦羽原雅之心里竟然有些忍俊不禁。
实话说,每次出副本时该做好准备的不是他,而是产屋敷月彦才对。
虽然不知道这游戏正确打通副本的方式是什么,但他还挺喜欢每次都能借着这个机会尽情折腾一番这位模样俊美的贵族大少爷。
虽说他这次好像把对方折腾得尤其厉害啊,毕竟都变成恢复能力那么强的鬼王了,一个不小心就没忍住。
顺便连自己也吃得十分心满意足。
之前一直顾虑着那具实在病弱的身体,他都不敢做得太过分,忍耐得也很辛苦。
当然,这次出副本确实得注意
在周围环境重新转为深夜的瞬间,羽原雅之挥手就划出一道隔绝声音的结界。
“呜……唔嗯……!”
下一刻,完全压不住的苦闷低喘与哽住般的吐气,响起在羽原雅之的身旁。
而那道身影不仅是骤然脱力,栽倒在铺有床褥的榻榻米上,还翻滚着,弓起身体,双手死死抱住脑袋,仰头发出半是喘息、半是惨叫的混杂悲鸣。
连这点悲鸣也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很快又被另一种更低更压抑的愉悦喘息取代。
瞬间就被推向反复叠加一整夜的痛苦与极乐早已超过能够忍耐的极限,生理反应只听从神经驱使身体的原始本能,连究竟是哪种感官也懒得去仔细分辨,一股脑全部宣泄着释放殆尽。
有某种微妙的气味立刻弥漫在这片空间里,湿漉漉的、黏腻的飘荡开来。
产屋敷月彦大口喘息着,双手仍旧紧紧抱着脑袋,化作梅红的鬼瞳剧烈震颤,拼尽全力去消化这些太过强烈且混乱的生理反应。
饥饿带来食欲。
痛苦引发逃避。
快乐刺激渴求。
这三种明明互不相干的、身体最原始的神经反射,被这个男人在一个夜晚,就搅乱到混杂成一种的连锁刺激了!
可恨,可恨、可恨……!
他竟然连偷袭也做不到吗,竟然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这个男人直接拖进那种恐怖的记忆里,连身体也不再属于自己……
哪怕时间过去许久,产屋敷月彦的身体仍在不由自主地颤抖,只是幅度逐渐减轻。
从始至终,整个人都背对羽原雅之侧躺着,像婴儿般蜷起身体。
羽原雅之难得没有像之前几次刚出副本般接住他,而是借着月色,饶有兴致观察对方呈现在他面前的所有反应,一点也不放过。
看着产屋敷月彦从濒临崩溃的极限逐渐缓和,直到不再打战,似乎完全平静下来为止。
羽原雅之忽然伸出手,掌心贴上暴露在他眼前的那片冷白后颈,摸猫似地捏了捏。
“呜……!”
产屋敷月彦反应相当剧烈的一颤,淅淅沥沥的轻微动静自这静谧的空间里响起,似乎真正越过了那条崩溃的极限。
与之同样响起的,还有呼吸的瞬间粗重,以及明显带着半哽咽的吞口水声。
而后,他好似又因此而感到更大的耻辱般,身体在湿透的被褥上蜷得更紧,双手也用力抓紧头发,整个人透出一种“拒绝相信”的强烈排斥感。
只有羽原雅之微微眯起眼眸,使得眼尾连带唇角一并弯起,仿佛露出了一个相当温柔的愉快笑意。
“这下可真是,彻底坏掉了啊。”
他抬起那只抚在产屋敷月彦后颈的左手,继续朝前伸,直到将那截小臂横在对方的面前。
“要不要喝?”
“………”
这份沉默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
伴随着低低的轻笑声,另一种似痛苦似欢愉的幼兽呜咽声,深而压抑地响起在仅有二人亲密依偎的寝殿里。
…………
转日。
云助照例端着水盆来到寝殿外的游廊下,却见到羽原雅之已经穿戴齐整,双腿半盘半屈的坐在木制长廊的边缘,面朝庭院,惬意晒着冬日的晨曦阳光。
“咦,您已经醒了?这么早?”
云助惊讶出声,条件反射朝垂落的竹内望去。
竟然没有带着月彦殿下一起出来晒太阳?
“嗯,水盆放那里就好,我等会就带进去给月彦。”
羽原雅之温和应了一声,朝这边转过头来。
“他还在休息,你不用进去,免得打扰到他。”
云助见他唇角含笑,心情看起来特别好,忍不住试探问了一句。
“您今日是有什么喜事吗?”
如果是别的大人,他绝对不敢做出这样没规矩的打听,搞不好会以“犯上”为由,被拖出去施以杖刑的惩罚。
但这位从来都体恤他们的神官大人,不仅不会生气,还会笑着回答他的疑问。
“是有件喜事,”羽原雅之说,“月彦的病治好了。”
云助吃惊:“啊……!”
在本能反应下,他只张口“啊”了一声,剩下那半截祝贺的话死活发不出嗓子眼。
他们仆从里没人会觉得那位殿下治好了病是一件喜事……
羽原大人好像也知道这点,并没有强求他做出欢喜的反应来,而是又朝他微笑了下。
“你等会见到松石,能让他帮我买一副绘双六吗?小孩子也可以轻松上手的那种。”
“啊,好的好的,没有问题!”
这句话就很好回答了,云助放下水盆,向羽原雅之再三确认没有其他吩咐后就离开了。
剩下羽原雅之坐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目光又落在悬浮在他面前的光幕上。
【依恋度:28】
【描述:产屋敷月彦对你的厌恶中多出一丝隐秘的动摇。依然想要杀了你。】
也算是成果斐然,一次副本直接将依恋度从19推到了28。
在好不容易超过20这个数字节点后,系统也终于弹出另一条消息。
【恭喜您,解锁一次与产屋敷月彦的专属互动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