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3个月前 作者: 式问
    看着周围扭动着身躯,或是衣着暴露,或是在舞池接吻的男男女女,苏景脸色越来越黑,将苏浆扛起来踏出酒吧。


    苏浆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对自己,脸对着地面,脑袋充血起来:“放开我!苏景,你他妈的混蛋,放了老子。”


    一句话三个词让苏景额角跳了跳。


    “啪”的一声,苏景打了苏浆一巴掌:“老实点。”


    苏浆不动了。


    但是,苏景肩膀上的衣服很快湿起来。


    苏景低头一看,苏浆正狠狠瞪他,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落下来:“凭什么,你一回国就这么对我,前面六年,你不要我把我丢在国内,既然不愿意管我那就一辈子别管,凭什么,一回来就打我呜呜呜”


    路上的行人并不少,看向俩人的眼神很奇怪,主要是苏浆说的话很容易引起别人误会。


    苏景面不改色地推开车门把苏浆塞进去,抬脚绕到另一边上车。


    苏浆打开车门准备下去,苏景沉声道:“苏浆,你试试。”


    苏浆恨不得直接逃跑,但还是下意识地害怕苏景。


    他回头瞪向对方:“在我面前摆什么威风,我不是你的员工,我可不怕你!”


    苏景抬手,苏浆睁大双眼,满是不敢置信:“你要对我动手?”


    刚才打他屁股还不够,还要打他脸?


    苏景给他系好安全带退回原位:“交通规则怎么学的?”


    苏浆翻白眼:“老子还用得了自己开车?”


    “哪里学的脏话,一口一个老子,以后再让我听见到这些别想要钱了。”


    苏浆胸口剧烈起伏着,他快要被苏景气死了。


    “谁稀罕你的臭钱!”


    苏景抿紧了嘴唇:“以后,你所有的支出包括零花钱都是我管!”


    苏浆不敢置信。


    第88章 殷奉独白


    殷奉和季徽第一次见面,不是在郊外车辆坏的那次。


    他很早就见过季徽。


    虽然殷奉经常出差,偶尔才会回亚克兰,但其中两三次,他都能在傅承越的身边捕捉到季徽的身影。


    最初几次,殷奉和季徽的碰面,少年没有发现殷奉的踪迹,殷奉却将少年的表现收入眼底。


    季徽和亚克兰其他人显然不一样,或者说和海市整个上流社会格格不入。


    殷奉没有见过这么富有生命力,把所有喜怒哀乐都表现在脸上,却难以让人生厌的家伙。


    当时,殷奉第一次遇见季徽,傅承越的追求者将少年堵在墙角威胁道:“我警告你赶紧离开傅少,傅少不是你这种暴发户配得上的!”


    陈秘书低声开口:“殷总,我们要不要帮忙?”


    殷奉还未开口,那边,原本气势汹汹围堵少年的几个学生,忽地倒地一片,殷奉掀起眼皮,将季徽利落收腿的动作收入眼底。


    少年没有注意这边,微垂眼眸看向地上的人,语气缓缓,带着些许不屑:“再让我看到你们纠缠傅哥,下次就不是这样了。”


    一群人被吓得转身就跑。


    待人离开后,季徽“嘶”了一声,手腕受伤了。


    他甩了甩手离开原地。


    殷奉让人搜查季徽的资料,发现对方不止是傅承越的人,朝任和闻则络也对少年很感兴趣。


    殷奉也对季徽起了兴趣。


    但当时,殷承出击想要把殷奉赶出殷氏,殷奉忙着稳固自己的地位,将一面之缘的少年抛却脑后,直到将殷承送进疗养院后,殷奉也忘记了少年,


    再一次相遇是殷奉从国外出差回来,在前往亚克兰时,他坐的车坏了。


    殷奉等着备用司机的到来,谁知,少年和司机走过来,隔着一道窗户问:“殷少在里面吗?有没有受伤?”


    司机没有理他,少年语气缓缓,继续道:“不知道救援的人什么时候能到,如果殷少有急事的话,我可以送殷少。”


    殷奉注视着窗外,少年却不知道,所以,殷奉将他眼底的讥笑收进眼里。


    季徽嘴上还未虚伪完,后座的车窗慢慢下降,殷奉看向他:“走。”


    殷奉亲眼看到少年唇边的笑意僵硬起来,但很快恢复如常。


    莫名的,殷奉心情变好了。


    上了车,少年明明不想和他说话,但好像为了掩饰什么,一直在找话题,当少年问出:“殷少什么时候回国的?”


    殷奉微垂眼皮心想,虽然一年多没见,但季徽好似没有一点变化


    打探他的行踪这么的不加掩饰。


    面对他的质问,季徽找了个借口,殷奉没说信不信,他的心神被季徽身上的香气牢牢吸引,这是殷奉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控了。


    第二次和少年的碰面非常巧合。


    这次是少年的车坏了。


    殷奉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偏偏,季徽帮过他一次,加上,殷奉对少年有些兴趣。


    迈巴赫停在少年面前,司机邀请对方上车。


    季徽委婉拒绝。


    殷奉再次降下车窗,不容拒绝道:“上车。”


    接着,殷奉再一次看见少年敢怒不敢言,嘴上朝他道谢。


    殷奉心想,装模做样的小骗子。


    将少年送回学校,刚好遇见傅承越和闻则络,面对他们将季徽当作自己所有物的姿态,殷奉心下划过不悦,冷声道:“你们问我这个问题出于哪种立场?”


    第三次是在包厢,殷奉滴酒不沾,但看着少年和红发男起争执将酒泼向对方,殷奉好似喝了一整瓶威士忌。


    刺激且后劲十足。


    少年去换衣服,殷奉也没兴致继续待下去了。


    多次碰面,傅承越等人或许在自欺欺人,殷奉旁观者清,看出季徽对他们的厌恶和排斥。


    那天晚上,殷奉和人约好在酒店用餐,谈完合作各自离场后,一道身影磕磕绊绊地朝他走来投入他的怀抱,还大言不惭道:“我给你钱,你和我接吻。”


    殷奉认出怀里的人是谁,他有些不悦是不是谁来,季徽都会这么说。


    见他没有回应,少年带着酒气,迷迷糊糊道:“嫌钱少?五万不少了能做很多事,我知道你觉得亲男人委屈,兄弟我也不想亲男人,但愿赌服输嘛,我也没真让你亲就是借位而已。”


    听他磕磕绊绊地说话,殷奉就知道他喝醉了。


    否则,按照他的性格,怎么可能老老实实接受惩罚。


    助理想要过来将人接过去,殷奉抬手阻止。


    他低首,声音冷沉:“季徽,看清楚我是谁?”


    少年人努力睁大眼睛:“你是殷奉”


    殷奉吩咐助理下去等他,然后抱着季徽开了个房间。


    本想将人放下就走,谁知,季徽将他认成傅承越骂他狗东西。


    殷奉冷笑。


    床上,少年见人不回自己,更加确信眼前是梦境,指着殷奉骂骂咧咧:“还敢瞪我,小心我让人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


    光是说还不过瘾,季徽跌跌撞撞起身拍打面前男人:“看见你们就烦,滚,别扰人清梦!”


    本来,殷奉抱着季徽一路回来就惹了一身火,现在少年人细长柔软的手掌在自己身上移动,嘴上不停骂傅承越,闻则络和朝任,在他面前提别的男人,殷奉再也忍不下去了。


    第二天醒来,殷奉和少年一对视,对方不开口,殷奉就知道季徽想要和自己撇清关系。


    吃到嘴里的肉,殷奉怎么可能放过。


    他也不像傅承越那三个人抠搜小气,给出重利和威胁,最后,季徽答应和他在一起了。


    父母的教训在前,殷奉没有想过和别人发展长期的恋爱,也没有想过和别人步入婚姻的殿堂。


    季徽很懂事很乖巧,从来不会奢望不属于自己的位置。


    但是,殷奉看着不断接近少年的人,心下划过一个想法,觊觎季徽的苍蝇臭虫实在是太多了。


    他让季徽少和傅承越等人接触,不准欺骗自己隐瞒自己,但少年看着乖巧却有自己的小心思,非常懂得怎么阳奉阴违。


    好几次,殷奉看着季徽和别人接近,心下怒气不断上涨,多次和少年爆发矛盾。


    见自己的警告无用,殷奉想或许可以用别的方法绑住少年,也可以警告别人不准靠近季徽。


    有什么比合法伴侣的身份更合适?


    殷奉想。


    参加别人的结婚典礼,听到朝任大言不惭的话后,殷奉带季徽离开,在少年说出新人很幸福时,殷奉道:“你大学毕业后,我们订婚。”


    季徽先是沉默,然后拒绝:“我们两个是男人根本不可能在一起,也不可能订婚”


    “不和我订婚,你想和谁?”殷奉看向季徽,盯着他逼问。


    “朝任?”


    “闻则络?”


    殷奉声音沉沉:“还是傅承越?”


    季徽果断否认,继续说服他,殷氏集团的掌权人和一个男人结婚会影响殷氏股价,会被外界议论纷纷的。


    殷奉:“他们不敢。”


    接着,他又说了一句让少年神色微凝的话:“季家给你介绍相亲对象,你喜欢女人?”


    季徽再次否认。


    殷奉不置可否。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