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3个月前 作者: 式问
    苏浆得知后,呜呜呜哭不停,小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泪珠子不断往下流,把管家和保姆哭的心都要碎了。


    苏景哄他,糯米团子抱住哥哥的腿:“呜呜呜……不要哥哥去……”


    苏景抱起软乎乎的浆浆带他去麦门。


    一个汉堡,一份薯条和一杯可乐上来,苏浆咽了咽口水,润润的眼睛看向苏景:“都是浆浆的吗?”


    苏景点点头。


    苏浆吸吸鼻子,甜甜道:“浆浆和哥哥一人一半。”


    苏景神情一缓,摸了摸小朋友毛茸茸的小脑袋:“浆浆吃,哥哥不饿。”


    苏浆拿起一根薯条沾番茄酱送进嘴里,瞬间,享受地眯起眼睛。


    苏景戳好可乐递给糯米团子:“哥哥去研学,浆浆乖乖地在家听管家伯伯的话,哥哥回来后还带浆浆来吃麦门好吗?”


    苏浆小朋友又是心动又是不愿,心动的是还能再吃麦门,爸爸妈妈和管家伯伯不让他吃这些东西,只有哥哥才会带他来吃,但浆浆又不想哥哥离开


    “到时候,哥哥再给浆浆买雪糕,炸鸡块好吗?”


    浆浆从没吃过这么丰盛的麦门,最后抵制不了诱惑同意了。


    苏景出发那天,浆浆哭的昏天暗地,最后把自己锁在房间,苏景叫他也没应。


    离开前,苏景叮嘱管家:“半小时后,浆浆还是不开门的话,你用钥匙打开房门进去。”


    想起糯米团子红肿的双眼,苏景道:“给他敷一下眼睛,还有喂些水,别脱水了。”


    苏景坐上司机的车去机场和领队的老师汇合。


    从家里到机场要一小时。


    苏景看着窗外的景色,好几次想发消息给管家,询问苏浆的情况,但一看时间才过去几分钟。


    半小时一到,苏景刚要发消息,管家的电话打过来了。


    一接通,管家惊慌道:“大少爷,小少爷不见了!”


    苏景心脏骤然一紧。


    第一次,他失去冷静,对前面的司机喊道:“掉头回家!”


    司机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看见大少爷这么急切,前面刚好是红绿灯可以掉头。


    苏景一摔车门,跑进别墅问管家:“找到了吗?浆浆跑去哪儿了?”


    管家摇头,着急道:“小少爷平时玩的地方都找过了,地下停车场仓库也找了,都没有小少爷的身影。”


    苏景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别墅的工作人员有没有少?”


    管家摇头:“没有少,小少爷不见后,我立马让人封锁别墅,不允许别人出也不许别人进。”


    苏景对管家道:“浆浆肯定是生我的气躲起来了,我们再找一遍,这次重点搜查户外。”


    苏浆玩躲猫猫时,最喜欢躲在户外,有时候苏景不注意的话都找不到对方。


    苏景先去户外找一遍,然后又到室内找,楼下楼上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看见糯米团子。


    苏景脸色越来越难看。


    客厅里,管家道:“大少爷,再找不到小少爷的话,咱们报警吧。”


    一个小孩子再怎么躲也不可能躲过十几个人的寻找。


    找不到苏浆,苏景比任何人焦急。


    他拿起电话准备报警,还有通知在外出差的爸爸妈妈浆浆丢了,苏景的手忍不住轻颤。


    忽地,客厅某个物体移动了一下,苏景停下动作,管家疑惑:“少爷?”


    苏景脸色一凛,从沙发起身,在管家疑惑不解的目光下走向自己的行李箱。


    他刚才肯定没有看错,自己的行李箱动了。


    苏景打开行李箱,接着,管家震惊地睁大双眼。


    苏景努力控制着呼吸,不知道是终于找到苏浆的激动,还是极致的怒气,微微咬牙:“苏浆。”


    苏浆扭动着肉乎乎的小身体,呜呜道:“哥哥里面好黑…呜呜呜…浆浆好难受…但浆浆不想和哥哥离开…”


    顿时,苏景心中的怒气都消失了。


    他把糯米团子抱起来,紧紧拥着,苏浆整个人扑在哥哥身上呜呜呜地哭。


    苏景眼睛也红了,忍住哭音:“这次是哥哥的错,以后浆浆有什么事跟哥哥说,不要再躲起来了。”


    浆浆呜咽应好。


    给苏浆擦洗好脸手后,苏景带他吃点心,然后哄眼皮子快睁不开的小朋友睡觉。


    管家担心问:“大少爷,您的研学怎么办?”


    苏景:“我跟老师说了,让他们先去,明天我带浆浆过去和他们汇合。”


    管家:“?”


    苏景道:“我跟爸妈说过了。”


    翌日,苏景给苏浆小朋友戴好小帽子,穿好防晒衣:“记得去外面后要怎么做?”


    糯米团子抬头,奶声奶气道:“跟紧哥哥和管家伯伯,不理陌生人!”


    苏景满意地点点头,和管家带着苏浆小朋友登机飞往英国。


    和领队老师汇合后,苏景和她说明自己白天和他们一起行动,晚上陪弟弟。


    因为苏父苏母和老师提前联系过,加上又有管家这个成年人在,领队老师允许苏景晚上自由行动。


    从初中到高中六年,凡是苏景离开海市都会带上苏浆,苏浆也不在乎爸爸妈妈说自己是哥哥的跟屁虫,他就要和哥哥在一起。


    但是,苏景还是了违背诺言。


    大二下学期,苏景提前修好所有学分本科毕业,接着他又申请哈佛大学的硕士,收到offer后,苏景正式通知家里人。


    苏父苏母非常支持,苏浆也没有反对:“那我也和哥哥一起去美国读书。”


    苏父苏母想着兄弟俩有照应也不错。


    没想到最先反对的是苏景:“不行。”


    苏浆愣了,然后不敢置信问道:“为什么不可以?”


    苏景:“我去哈佛会以最快的速度争取提前毕业,我没有时间照顾你。”


    “我已经是大人了,不用你照顾,管家伯伯可以陪我。”苏浆委屈巴巴道。


    他看向苏父苏母,祈求他们帮自己劝劝哥哥。


    苏景没有动摇:“国内学校管的严,美国公校私校我都不放心,我不希望,因为我的一时忽视造成不能挽回的局面。”


    苏景不是没有想过带苏浆一起去读书,但了解过美国的学校后,苏景并不放心。


    种族歧视、性别认知、dp常态化


    他不希望自己纯洁无瑕的弟弟被那些脏东西玷污。


    不管苏浆怎么闹,最终,苏景独自一人坐上飞往美国的飞机。


    他说到做到,为了提前完成学业,拼了命的吸收知识,然而硕士毕业后,他没有立马回国,而是和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创业,在华尔街渐渐名声鹤起。


    完成学业用了一年半,和朋友创业用了三年,二十五岁,苏景终于回国了。


    苏父苏母特意放下所有工作来接他。


    上了车,没有在后座看见熟悉的人影,苏景问:“小浆呢?”


    苏母微微叹气:“自从你出国后,浆浆越来越叛逆了,经常和朋友早出晚归。”


    苏景皱眉。


    五年多的时间,他不是没有回来过,但每次都是来去匆匆,没有看到过苏浆的身影,给对方打电话,苏浆也不接。


    晚上和苏父苏母吃完饭后,苏景没有立马休息,而是等苏浆回来。


    随着钟表上的时针一点点挪动来到十一点,苏浆仍没有回来。


    苏景拨通苏浆好友的电话问他们在哪儿?


    得到位置后,苏景立马出发。


    另一边,酒吧。


    震耳欲聋的音乐里,朋友大喊:“陀螺哥,你哥要过来找你了,别跳了!”


    苏浆根本听不见他的声音,在舞池里扭动着身体。


    朋友急得抓耳挠腮,但又挤不进去。


    音乐渐渐平息,中场休息时,苏浆下来了。


    他开了一瓶新酒喝起来,朋友急切道:“祖宗什么时候别喝了,赶紧的,我让司机送你离开。”


    他拉起苏浆往外走。


    苏浆甩开他:“发什么疯,还没到凌晨两点就想散场?”


    音乐再次响起来。


    朋友大喊道:“别闹了,你哥要来抓你了,不想死的话赶紧跑!”


    谁知,苏浆根本听不清他说什么,放下酒瓶朝他比了个弱鸡的手势。


    朋友忍不住骂道:“卧槽。”


    苏浆一回头,撞到了一道墙或者说肉墙。


    “不好意思啊帅哥,有没有撞疼,我请你喝杯酒吧。”


    苏浆掏出一叠现金给对方,谁知,男人抓住他的手腕。


    苏浆最讨厌和别人有肢体接触。


    他神色冷下来:“别给脸不要脸”


    苏浆抬头,当看到眼前陌生又熟悉的面容时,渐渐止住声音。


    苏景抓住他的手腕往外走,苏浆反应过来开始挣扎:“放开我!放开我!你凭什么带我走,我要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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