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3个月前 作者: 源粒子
在得知索竟然没死,还在昨天的交流会上搞事,我妻彻当即支楞了起来,誓要把这恶心的家伙抓起来千刀万剐。
在此之前,他需要好好了解这段时间发生的切。
他的注意力都放在资料和哥哥身上,对投到自己身上的那些视线视若无睹,自然没有发现除了那群好奇的学生之外,师们也会用些欲言又止的目光看向他的方向。
对这些除了当师,也在咒术界混了不少年的资深人士来说,我妻彻现在的状态就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他们也不知道小野玲音整理出来的那些资料里到底包含了什么内容,会不会有哪条就点爆了这个可怕的家伙,导致咒术界再掀起场“清洗”。
悲观点说,他们心里已经预想到了我妻彻可能的反应。夏油杰甚至在思考,如果死的人太多没人干活,我妻让他加班他到底加还是不加的问题。
反正有五条悟在,我妻彻多少也会收敛下……吧?
在所有人的关注下,我妻彻将资料又翻了页,随后蓦然顿,脸上的笑容也僵了僵。
某种阴郁、压抑的气势以他为中心缓缓向外蔓延,谨慎地绕过身侧的兄长,肆无忌惮在场内扩散。
对危险感知非常敏锐的咒术师们纷纷停下交谈,惊疑不定地看像那个仿佛浑身都在散发黑气,表情却依然维持着微笑,显得相当僵硬又怪异的青年。
昨天感受到的如同幻觉般的气势在脑海中闪回。
等、等等,这位先生你的温柔恋爱脑人设呢?快救救啊!!
与小年轻们相反,更了解我妻彻的长辈们在察觉到这股气势之后莫名松了口气,好似心头有什么沉甸甸的东西终于尘埃落定。
呼……来了。
作者有话说:
杰:我!不!加!班!(超大声)
彻:哥哥辛苦了,等我们解决这些麻烦就去度蜜月吧,这里就交给夏油君好了!
悟:好呀好呀!
杰:……
第147章 条理清晰 处事严谨
看台下的比赛依然如火如荼进行中, 原本专注比赛的加茂宪纪却忽然身形滞。
就在此时,裹挟了咒力的躲避球向着他的面门袭来
“啪!”
伴随着清脆的掌声,他和同伴互换了位置, 东堂葵顶替他将球重新拍回去, 然后转头提醒了声:“喂!不要走神!”
加茂宪纪这才恍然回神,勉强将注意力重新放在比赛上,视线却忍不住向看台的方向瞟去。
看台离这边有段距离, 专注比赛的选手注意不到那边诡异的气氛,但对他来说,那种气势可太熟悉了。h
他的小叔叔, 当年就是以这样的姿态,雷霆手段清洗了家族, 从此家主换人, 而那个人也成为了家族大部分高层的梦魇。
同样, 这位小叔叔也在年幼的加茂宪纪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痕。此时被这气势激, 仿若旧梦重现, 加茂宪纪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微微眯着的双眼蓦然睁开, 眸光瞬间犀利起来。
小叔叔已经很生气了,他绝不能再辜负小叔叔的期待!
于是乎, 正在比赛中的两校学生就发现京都校的加茂宪纪像是打了鸡血样振奋起来, 攻势格外凶猛,时间甚至对东京校这边起了压制效果。
其他人:???
观众席的“小叔叔”本人对自己造成的影响无所知,他沉浸在手中资料字里行间透露出的隐晦细节中,要不是哥哥就在身边,他几乎要落下泪来。
他昏倒的这段时间,哥哥竟然受了这么多委屈?!
再回想昨天的混乱场面, 在东京高专这个他和哥哥势力的核心地点都能闹出这样的事情,可以想象在其他方面形势有多么严峻。
我妻彻脑海中思绪纷杂,五条悟的形象在“强大完美无所不能的兄长”滤镜和“被欺压的小可怜”脑补之间反复横跳,以至于他掌控不太熟练的身体都微微发抖。
直到肩头重,毛茸茸的发丝蹭上颈侧带来些许痒意,将他的注意力拉回。
“专心看比赛啦,彻,这可是我亲自教的学生哦!”
身侧的男人大猫依人,嗓音黏糊糊的,手却状若无意地覆在文件上,遮挡了其上的字迹。
唉,彻酱太敏锐了也不太好呢~
他明明示意玲音润色了部分细节,这份资料只是梳理了这段时间发生的较为重要的事,以及部分人员变动,表面上几乎看不出任何问题。
毕竟好不容易等到心爱的弟弟苏醒,五条悟可不想让对方把注意力放在那些无关紧要的事上,哪怕在此之前他没少在彻的病床前抱怨。
更何况他只是不在意,也没工夫处理那些小动作,不代表真的有人敢去“欺负”最强。
如此生硬的方式却格外有效,到处乱飙的恐怖气息骤然松,我妻彻的表情也舒缓起来,轻声细语:“抱歉哥哥,是我失态了。”
他定了定神,不再去看那让他生气的资料,终于放了几分注意力给赛场。
看着看着,他又有点走神。
因他昏迷带来的连锁效应,他的哥哥竟也像平行世界那样成为了高专的师,负责年级新生。
现在在比赛的乙骨忧太等人虽然升入二年级之后换了班主任,但刚入学时依然是由五条悟教导,这些孩子们的成长自然也有他的份功劳。
哥哥就算做师也依然这么完美……但想到平行世界那位五条师当时的处境,我妻彻又忍不住代入起来。
真糟糕啊,只是昏迷了段时间就有这么多事情脱离掌控……
仅仅看了些文字资料,其中隐藏的诸多细节就让他坐立难安,完全是在挑衅他的掌控欲。
青年再度挂上了温和的假面,表面看不出分毫失态,心里却还在盘算着该如何让切回归“本该有的样子”。
哥哥的墨镜得做副新的……
索还没死,咒术界恐怕又被他渗透了部分……
两面宿傩吸收的手指有点太多了,虎杖悠仁还能不能稳定压制……
……
我妻彻早就习惯心多用,就算分神也不会被人看出来,五条悟在那句提醒之后就没再多说什么,直维持着笑眯眯的表情,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在比赛结束后还以师的名义表面给予鼓励,实则再度大秀恩爱。就连输了比赛后,自认无颜面对小叔叔的加茂宪纪都绷不住愧疚的情绪,完全没眼看。
五条悟才不管其他人的态度,嘴上说不让弟弟分神,他自己也没在比赛上投入多少精力,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彻身上。
他直都知道自家弟弟缺乏安全感,喜欢将所有事情都掌握在手里,因此也不会去责怪他的分心,甚至愿意耐下性子和他起分析讨论这系列事件背后的阴谋
“……索复、复活宿傩是为了……唔、针对……哥哥……但是以宿傩的性格,肯定不会听他的,我们可以先……呃……”
教师宿舍的卧室中,传来断断续续“商讨正事”的声音。
那声音夹杂着奇怪而黏腻的呜咽和气音,几个字几个字地蹦出来,时而又好像忘记了前面说的内容,不得不重新叙述。
自幼在权力阴谋中浸泡长大的我妻彻向来是运筹帷幄、有条不紊的,几乎不会像现在这样……语无伦次。
他依然坐在轮椅上,腰背却难以挺直,只能无力地瘫软在椅背,全靠扶手撑着才没有彻底滑下来。这种状态下说话自然也不可能镇定,急促的喘息截断了有条理的分析,字句中都带着哭腔,像是承受着某种痛苦,却又受限于身体状态,连挣脱都无法做到。
“哥哥……”他忍不住求饶。
青年眼尾绯红,眸中清明不再,只余片混沌,也难为他还能说出几句正经话。可惜没说几句他就拖长了声音祈求,试图唤起丝怜惜。
被祈求的对象从他腿间微微抬眸,潋滟的蓝眸轻飘飘扫了他眼,嗓音喑哑地命令:“继续。”
我妻彻被他看得浑身颤,脸色更红了,脑子里更是团浆糊,不知今夕是何夕。
哥哥每每在床榻间展露出的控制欲总是令他无法自拔,哪怕是这种强制命令他必须“分心”的模样,依然无法抗拒。
青年只能委委屈屈努力打起精神,回忆着刚刚说到了哪里。
哦对……索现在应该还不知道他醒了,这次交流会闹得这么大,他短时间肯定不会轻易冒头,得想个办法把人引出来……
高层那边只有小部分拎不清的喜欢暗中搞点小动作,他虽然生气,但其实并不影响大局,有得是机会收拾他们。
目前看来最紧迫的应该是两面宿傩那边,虎杖悠仁在看完比赛之后已经暂时搬到封印室去住了,就怕个不小心没压制住宿傩,让对方出来作乱。
“先稳住索……嗯……”他的手蓦然攥紧,白色的发丝自指缝间溢出,又像生怕抓疼对方般赶忙放松下来,“然后、找宿傩谈判……”
他依然不能很好的控制双腿,但身体的柔韧度没有因为昏迷而打折扣,轻易就能将大腿压到胸腹的位置。强烈的感官刺激会让他本能般地绷紧,却又无法主动做出任何回应,只能任凭对方摆弄。
“我获得了些新的能力……”
既然是“谈判”就要有“筹码”,索能给得起的,他当然也可以。不过以宿傩的不确定性,不管谈判能不能成,这也只是权宜之计而已。恰好他在刚苏醒那会儿,无意之中用【极之番】获得了真人的能力,如果能配合其他材料,或许可以……
他想跟兄长解释,而且他想要的那些可以用于配合的材料与情报,这段时间掌权的五条悟肯定比他知道的多。
然而五条悟并不配合,毕竟说是“商讨”,也只有他个人在说而已,另方的嘴可比他更忙碌。
到这里,讨论就无法推进下去了,我妻彻的思绪也不怎么清晰,可哥哥并没有体谅他的窘迫,反而依然在不断逼迫着他,希望他吐露出更多有用的内容。他只能混乱地、反反复复去重复些无用的话,直到牵系理智的那根丝线彻底断裂
双眸蓦然睁大,生理性的泪水涌出模糊了视线,就连呼吸都停滞了瞬。被握在他人掌心的小腿微微痉挛,断续的话语戛然而止,只能听到罪魁祸首那带着笑意的声音:
“呀,这就受不了啦?彻酱要好好锻炼哦~”
他满不在乎地擦去唇角的浊物,抬起身体又重新压下,在青年失神的视线中覆上了他的唇。
“这次就先放过你了。”
严厉的兄长终于大发慈悲,不再逼问,但也不打算让弟弟的嘴闲着,把将人抱上床,身体力行地锻炼弟弟因长期昏迷而欠缺的“身体素质”。
我妻彻终于可以放心沉浸在心爱之人带给他的欢愉中。
虎杖悠仁正窝在高专的封印室里看电影。
自从几天前被次性喂了大量手指之后,体内的宿傩就空前活跃,目前虽然还能压制,但他也隐隐感觉到不如以前稳定。
他不知道等待着他的是什么,或许这次就连五条师也保不住他,但他并没有任何怨言。
这段时间认识了很多新朋友,也见识了过去从来没了解过的崭新世界,他不希望宿傩借着他的身体去伤害他所重视的那些人,所以就算就此死去也心甘情愿。
唯的遗憾就是爷爷没人照顾了,不过他相信五条师会帮他的。
“别想太多,”过来送饭的风间惠表情淡淡,语气笃定,“你不会死的。”
五条师既然答应了保虎杖,就定不会舍弃他,更何况我妻先生都醒了,有他在,哪怕还有人想暗中搞事都不可能做到。
至于我妻先生跟虎杖没交情不愿意保他的可能?不存在的,那可是五条师的意愿。
从小就通过父母的念叨来了解那两位的风间惠如此笃信。
正说着,我妻彻就来了。
“诶?”虎杖悠仁探头探脑,没见到熟悉的另个身影,“五条师呢?”
“哥哥有别的事要处理,今天只需要你和我。”
我妻彻笑了笑,跟风间惠说了几句话让他先行离开,然后拖了张椅子坐在虎杖悠仁对面。
封印室的大门重新关上,同样是探讨对他的处置,在同样的场景下,让虎杖悠仁幻视第次被带来这里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