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3个月前 作者: 源粒子
就在他暗自思索时,小野铃音忽然脚步拐,站在了医务室守卫离开的路上。
“很抱歉,诸位。”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所有人耳中:
“悟大人有令,在离开之前,我们需要先定个保密的【束缚】。”
皱着眉头吞下咒灵球的夏油杰,还有站在旁边看戏的甚尔闻言,默默分开,拦在了另外两边。
乐岩寺嘉伸面色沉了下去:“这是不信任我们吗?”
小野玲音半点不怵他,依然淡定:“哪里,学生不懂事,您应该能理解。事发突然,今天发生的事还是不要告知外界为好。”
彻大人昏迷期间,悟大人的处境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现在彻大人终于苏醒,在清算之前,当然不能有人通风报信。
几个守卫对视眼,他们隶属高专,能被派来保护医务室本就是亲近五条悟的那方,自然毫不犹豫应下保密协议,东京校这边的师也没什么意见。
京都校和训练营这边有几个出身世家的师眼神闪了闪,但最终还是妥协了反正他们自己没参与,如果条件允许还会愿意提醒下,没条件也不想刻意去得罪。
毕竟,那位……可已经醒过来了啊。
长辈们没意见,学生们就更不可能有意见了,他们大多只隐约感知到了些暗流,但对此没有清晰的概念。相比起可能有的权力斗争,他们更愿意去八卦下五条师的感情生活。
年轻咒术师的心态最好调整,从那种奇怪的氛围中脱离,他们就开始互相挤眉弄眼,迫切希望找个没有长辈在的地方好好聊聊。
那可是五条师诶……
被学生们八卦的五条师此时压根没心思顾及其他人。他匆匆给小野玲音留下了封锁消息的命令便将心爱的人打横抱起,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自己在高专的教师宿舍。
“砰!”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所有的克制顷刻崩塌。他将青年压在门板上,用力吻了上去。
在我妻彻昏迷的这些日夜中,他的每次亲吻都是温柔的、珍惜的,可这次却近乎粗暴,带着几乎要吞噬切的热度,攫取怀中人的气息。
他的手扣在我妻彻的后脑,手指插在柔顺的发丝之间,另手死死箍住怀中人的腰,熟门熟路撬开他的唇,捉出那舌尖用力吮吸、肆意翻搅,甚至尝到了丝血腥味。
我妻彻从苏醒到现在,还没能完全搞清楚现状,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展开领域杀死了里梅和索,根本不知道时间已经在他的昏迷中过去了许久。
但是从哥哥迫切的行动、流露出的感情中,他隐隐意识到了不对。
说起来,他和哥哥的身高差好像小了点?而且为什么,他明明能感知到自己咒力充沛,身体也并无异样,却迟迟无法灵活控制?
还有那群咒术师,如果不是错觉的话,他好像看到了……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并没有咒术师的天赋,如果不成为宿傩容器,他本该直当个普通人才对。
有什么事情已经超出了掌控。
让哥哥难过的……难道是他自己吗?
这个可怕的认知让他不禁心头颤。
“哥……”
他想要询问,唇上阵刺痛打断了他的话。
“彻,”五条悟碾磨着他的唇,嗓音低哑,似乎在警告,又像是在请求,“看着我。”
“不要把你的注意力浪费在别人身上。”
作者有话说:
甚尔:谢天谢地工作保住了!
乐岩寺:啧,我救不了你们了,自求多福吧。
无所知的搞事高层:啊嚏!
在看到五条悟回来就早早逃跑的索:好像忽略了什么……
第146章 提了口气 松了口气
不久前, 在我妻彻试图用目光“杀死”周遭疑似惹怒哥哥的“背景板”们时,五条悟说了同样的话。
他习惯了弟弟的关注,习惯了他的目光, 他是彻永远的第选择。
这理所当然、如同自然铁律的切, 在彻昏迷的这段时间荡然无存。
五条悟有足够的心智去适应、去容忍,可这切只建立在“暂时”。好不容易等到彻醒来,他又怎能忍受对方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
他甚至连现状都不想去解释, 旦解释,彻肯定又会分出心神去思考那些令人烦躁的事务。至少在此时此刻,彻只要看着他就够了。
他用强硬的手段宣泄自己的思念。这具身体在昏迷期间完全由他手照料, 反转术式每天滋养,他清楚他的爱人很健康, 足以承受, 也愿意承受。
我妻彻当然不会拒绝他, 纵然对自己现在的情况有些疑惑, 却也依然乖顺地任他索取, 甚至被这种强势的掠夺带动起兴奋。
他固然不希望哥哥因他而难过,但这样的哥哥……如此直白表露出“没有他不行”的哥哥……让他偏执的占有欲得到充分满足。
红宝石般的眼眸逐渐蒙上雾气, 口中的舌反过来回应入侵者,甚至主动探了过去, 纠缠得更加深入。
我妻彻和五条悟相恋这么多年可不是点长进都没有, 咒术师的身体素质更不可能存在什么“浑身发软”、“予取予求”的状态,如果有,必然是他主动表现。
不过今天却有些许不同。我妻彻很努力在主动回应,却清晰感知到自己提不上力气。
刚醒来时他其实就心有所感,同时又察觉到身后的威胁,他潜意识知道如果不能击即中, 自己很难灵活应对,于是本能般摒弃了普通的攻击,将【极之番】压缩打入那个禁锢他的“东西”。
事实也印证了他的感知,他就仿佛来到了个全新的身体,血液的流向、其中的毒素、增长的肌肉、变化的重心……全都需要重新适应。
就像躺久的植物人清醒之后需要复健,我妻彻有反转术式的养护,肌肉不可能萎缩,却也要重新适应短时间内急速增长、不,或者说“恢复”的体型。
他的异样很快也被五条悟察觉,漫长的亲吻告段落,男人单手托着青年的臀部将他抱起,任由他靠在自己肩头喘息,边往卧室的方向走,边询问:“你的身体怎么回事?”
他对弟弟的身体何其熟悉,自然能感受到对方在和他亲吻时完全无法用自己的力量支撑,全部重量都靠在了他身上。五条悟不在意这点重量,却也知道这不同寻常。
我妻彻定了定神,用自己“刚领悟”的反转术式在体内游走圈,小声跟他说出了自己的身体情况。
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不过此时他已经发现自己变成了符合真实年龄的体型,身体素质、咒力量都获得了长足的增长,这种压制多年次性解放的状态,确实需要点时间适应。
五条悟将人放在床上,解开宽松的病号服,随着青年的阐述寸寸探过肌肤。脸颊、颈侧、胸口、小腹、大腿……他似乎是在检查,可有着之前的亲吻做铺垫,这些动作就很难不暧昧起来,更何况他本来也没打算真的做“纯洁”的检查。
掌心下的皮肤微微颤抖,听到我妻彻紊乱的呼吸,今天整天都心情不太愉快的五条悟终于露出了个笑容。
“看来并没有影响感知?嗯?”
只是需要适应全新的身体状态,当然不会影响感知。不如说,随着实力提升,我妻彻的感知比过去更加敏锐,只是稍有接触,他的反应就已经非常明显。
“没有,哥哥……”彻有些不自然地操控自己的手臂勾住兄长的肩,试图往下拉,“我很健康,你知道的……”
完全可以继续,不需要怜惜。
恋人有些笨拙的可爱模样可比躺在病床上的状态要鲜活多了,大半天的不愉就这样扫而空,五条悟顺着他的力道压了下去,再次吻住他的唇。
这次就不限于吻了,长久的“分别”让他急需个确认,确认怀中的人会动、会笑、会哭……这全都可以用场情事来验证。
……
不过,这哭泣得好像有些过头了。
出于某种想要看弟弟乱七八糟的恶劣心理,这次的强度比过往要激烈得多,而我妻彻的身体又比昏迷前更加敏感,肌肤和血肉都像是重新生长的般,只是轻轻摆弄都会发红发颤,以至于刚进入正题就控制不住泪腺。
无法自如操控的身体让我妻彻连适当调整都做不到,被有意无意卡在某些微妙的地方时,他更像是被电流击中那样大脑片空白。
“哥哥……那里、呜……”
心爱的哥哥对他的哭泣满怀怜惜,轻轻吻去眼角的泪,温柔安慰:“真可怜呢彻酱,现在就哭这么多的话,需要好好补水才行吧……”
现在天都还没黑,万撑不过晚上可怎么办呢?
幸好还有万能的反转术式。
东京高专,姐妹校交流会现场。
场中的比赛正进行得如火如荼,场外的观众席上,年轻的咒术师们却多少有些心不在焉。
无数若有若无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角落那是个坐在轮椅上的长发美人,既不同于初见时人偶般了无生气,也不同于后来那惊鸿瞥恶鬼般的压力。此时的青年气息平和,表情恬静,慢悠悠翻阅着手中的资料,时不时抬头和身侧的白发男人说几句话。
白发男人,也就是五条悟,同样温和平静,甚至带着丝微妙的餍足和愉悦,就好像昨天那副要毁灭世界的狂暴状态是他们的错觉样。
从昨天的袭击结束起,学生们无所事事的八卦活动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直到夏油师来通知交流会正常进行。
原定的比赛项目又次改动,变成抽签决定,最终抽到了躲避球当然,是用到咒力版。
被咒力包裹着,如同子弹样的特制躲避球满天乱飞,时不时将场地砸出个坑,惊险又精彩,不过除了正在场上比赛的学生,大部分人的心神都还停留在五条悟推着我妻彻进门,花了整整十分钟介绍并且炫耀这位恋人的场景。
要不是夏油师及时打断,他们都不知道五条师竟是如此话唠恋爱脑的人设!
哦对,这也不只是五条师个人的问题。
我妻先生这位传说中无比可怕的大佬,在五条师介绍时全然副害羞的怀春少年模样,并且还能从那滔滔不绝的讲述中见缝插针反过来吹捧回去,表情之腻歪,用词之夸张,令人连回忆都不忍直视。
“恋爱真可怕啊。”钉崎野蔷薇搓了搓胳膊上冒出的鸡皮疙瘩。
“鲑鱼。”狗卷棘认同点头。
“但是五条师很开心啊。”虎杖悠仁倒是很快将昨天的切抛之脑后,“从来没见他这么开心的样子呢。”
好像自从认识五条师起,对方就直是那种表面吊儿郎当,实际压抑着什么的样子。因为宿傩的缘故,他和五条师接触的相对多些,敏锐察觉到了这种异样的情绪,但又摸不着头脑。
现在看来,肯定是因为恋人吧。
风间惠对此接受良好,毕竟他从小吃爸妈的狗粮长大,就他爸那样的人,如果没有妈妈,会变成个人渣也说不定呢,五条师已经算很负责的了。
几人边看比赛,边窃窃私语,而那边被他们关注的小情侣也并不在意这点视线。
幸好还有万能的反转术式。
轮椅上的我妻彻盯着手头的资料微微跑神了瞬。
以昨天的激烈程度,如果没有反转术式,他恐怕没办法正常出现在这里,毕竟轮椅又不能让他趴着。
虽然他不介意把自己和哥哥的亲密关系展现给全世界啦,但在谈事情的时候,如果坐都坐不稳到底不太方便。
经过昨晚的“小别胜新婚”,五条悟也调整了过来,尽管依然不愿意让弟弟离开自己的视线,但好歹不至于发展到囚禁y当然,要是真这么搞,我妻彻可能会开心接受。
总之,为了处理昨天系列事件的遗留问题,五条悟先组织两校的领导层开了个小会,然后再让我妻彻慢慢看他昏迷这段时间发生的大小事件资料。
在刚听闻自己已经昏迷近两年这个惊天大消息时,我妻彻简直心疼得不行。
这么长时间,哥哥是怎么熬过来的?
代入到自己想想,如果是哥哥昏迷……那种痛苦简直让他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