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3个月前 作者: 源粒子
    目送少年离开校长室,乐岩寺嘉伸才缓缓叹了口气:


    “五条啊……”


    他可点都不想跟五条悟打交道。


    “五条同学!情况怎么样了?”


    西宫桃看着少年走出来,关心地上前询问。


    “五条”同学浅浅笑:“校长先生已经答应了,还要多谢你们的引荐。”


    少年人面容精致,气质典雅,笑起来如同春风拂面,把西宫桃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哪、哪有……这是应该的,你也不容易……”


    加茂宪纪走上前,眼神有些复杂:“走吧,我带你在学校逛逛。”


    五条彻再次礼貌道谢,跟上他的脚步。


    其实彻并不记得自己的姓氏,当时加茂宪纪两人询问他姓名时,他的脑海中闪过了个片段:


    “你是五条家的人,侍奉主君是你的使命……”


    个看不清脸的、疑似师的人沉声教导他。


    虽然不清楚前因后果,但他确定自己认同这句话,那他大概率也是姓“五条”吧。


    侍奉“主君”……他的主君又是谁呢?


    他真的……好想念啊……


    不管是那个会亲昵地呼唤他“彻”的人影,还是记忆片段中出现的主君,他清晰地意识到这是同个人,也是他定要找到的,无论如何也要追随、或者说“纠缠”的人。


    他会在哪里呢?


    五条彻现在记忆不全,无所有,只能确定自己要寻找的人必然在咒术界。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既然碰巧遇到了合适的“资源”,他自然会牢牢抓住。


    至于京都校的人到底会不会尽心尽力帮他找人?


    五条彻微微偏头看了眼身侧的加茂宪纪,轻轻勾了勾唇角。


    不重要,他总会有办法的。


    就算高专不行,不是还有御三家么?


    赶在加茂宪纪发现之前,他收回了视线,又是副温柔优雅的模样。


    还要多谢这几个咒术师,让他知道自己的术式也是个筹码。


    他或许真的与加茂家有些关联,毕竟在听到“加茂宪纪”这个名字时,他确实有些许印象。要不是御三家并不好闯入,他更想直接去五条家看看,但直觉告诉他不能操之过急。


    他想要的……大抵并不在五条家。


    少年眼眸微垂,敛去眼底的晦暗。


    他定要尽快……不仅是尽快找到人,也要尽快站稳脚跟才行。


    他可不能以这种无所有的状态去见他亲爱的“主君”呐。


    作者有话说:


    乐岩寺回头发现自己被偷家了


    第83章 孩子长大了 不好骗了


    高专的整体建筑风格偏复古, 这点东京校和京都校是样的。学校占地面积很大,各项功能建筑齐全,不仅赏心悦目, 也很方便……


    “你就是新入学的赤血操术?”


    也很方便随时随地展开战斗。


    五条彻停下脚步, 微微抬眸。


    个高大魁梧、气势逼人的身影如同铁塔般拦在了前方。


    “我是三年级的东堂葵。”来者直接开口自我介绍,声如洪钟,极具压迫感的目光直接越过作为引路人的加茂宪纪, 牢牢锁定在五条彻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浓厚的兴趣。


    咒术高专共就那么点人,消息传播得并不慢, 五条彻的入学手续都还没正式办好,东堂葵就闻风而至, 对这位身负和自家同期相同术式的未来学弟很感兴趣。


    御三家的家传术式都不弱, 不过加茂宪纪对赤血操术的开发还不够完全, 说不定这位新生能给他带来惊喜。


    这位壮硕得完全不像男高的猛男身上的战意完全没有掩饰, 态度看起来倒还算友好, 应当只是想试试他的实力。


    五条彻扫了眼便心里有数,答道:“五条彻。校长先生说我会直接插班到二年级, 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令他意外的是, 自我介绍过后, 对方却没有第时间邀战,而是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


    五条彻微微怔,眼中中闪过丝困惑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问题?


    “又来了……”旁的加茂宪纪忍不住扶额,低声向他解释道,“这是东堂的……习惯。他觉得个人的性癖能最真实地反映出本质,所以他会根据这个问题的答案来判断你是否与他合得来。”


    “没错!”东堂葵点点头, 理所当然,“性癖无趣的人,其本身定很无趣。顺便提,我喜欢个子高屁股大的女人。”1


    加茂宪纪:“他直都这样,你不想回答也没关系。”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第次见面的人问这种涉及隐私的问题。


    五条彻倒没什么羞涩或回避的想法,他低头沉吟番,平静开口:“我不喜欢女人。”


    混乱的记忆中那位让他魂牵梦萦的“主君大人”虽然看不清面容,但他能确定对方是男性。


    空气瞬间凝固了秒。


    “……诶?”


    东堂葵也愣住了,不过他很快接受了这个说辞,丝滑补充:“男的也行,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


    加茂宪纪:……?


    你为什么接受得那么快?


    东堂这种钢铁直男应该没这根弦才对?


    然而在场没有人解答他的疑惑,东堂葵也不会告诉他早在去年他问东京校的秤金次和星绮罗罗这个问题时,就已经打开过新世界的大门了。


    反正咒术师这个群体出现什么类型的人都很正常。


    五条彻偏了偏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脑海中再次浮现那个模糊却无比重要的身影他并没有具体的外貌标准,所有偏好都只源于那个人。h


    “其实我也喜欢个子高身材好的,”他的声音不算大,边说边回忆着什么,“美丽、强大,永远不会离我而去……”


    他顿了顿,像是补充个甜蜜的注脚,尾音微微上扬:“最好,能与我相互诅咒到世界尽头哦~”


    加茂宪纪忍不住又看了他眼,这种话并不像这个在他面前表现得温和有礼的少年会说出来的,有瞬间他甚至感受到了丝微妙的违和。不过对方脸上的笑容直没变,也不知道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东堂葵摩挲着下巴,评价道:“虽然性取向不同,但回答倒算不上无趣。”


    他的表情忽然有些忧郁,叹了口气:“看来我还是没能找到完全志同道合的挚友。”


    随即他抬手撕掉上衣摆开了战斗的架势,强大的咒力开始沸腾:“来打场吧!让我看看你的赤血操术和加茂有什么不同!”


    五条彻看着几度变脸然后瞬间进入战斗状态的东堂葵,表情淡定:“抱歉,我拒绝。”


    又是个出乎意料的答复。他甚至还后退了几步,站在了……加茂宪纪的身后。


    加茂宪纪:“……”


    这位跟他有着亲戚关系的未来学弟,好像跟他想得有点不太样。


    青春期的少年,又都是时常跟负面情绪打交道的咒术师,加茂宪纪还真是很少见到有人会拒绝邀战,看到东堂摆出架势的那刻,他都准备退开给两人让出空间了。


    然而对方理直气壮,好像并不觉得未战先退是什么丢人的事:“东堂前辈是主修体术的吧,很遗憾,我并不擅长体术呢。”


    “而且赤血操术只能使用自己的血液,我没有时间提前准备足够的血袋,这样对我来说可不公……”


    他话音未落,对面的人竟毫不犹豫越过加茂宪纪,拳头裹挟着咒力,就这样悍然轰了过来,似乎完全不吃这套说辞。


    而五条彻却像早有所料似的闪身躲开了这击,足尖点便轻巧地跃到了路旁的树上。


    差点被波及的加茂宪纪皱了皱眉,想要阻止这种强硬的邀战:“喂,东堂,他既然不愿意……”想要确认学弟的实力实战课时有得是机会,何必强人所难?


    “闭嘴吧加茂!”东堂葵眯起眼望向站在树枝上的少年,“这小子可不像嘴上说的那么柔弱。”


    “更何况真正遇到敌人时,对方可不会给你时间做准备。”


    加茂宪纪时语塞。他忽然想起自己第次见到这位“族兄弟”的场景,若五条彻所说的身世为真,当初面对级咒灵时他身上肯定没有提前准备的血袋,但咒灵还是被祓除了。


    甚至他和西宫桃赶到时,那身村民准备的让他差点认错性别的白无垢都没有沾染上脏污。


    究竟什么时候开始,他潜意识觉得五条彻……需要保护?


    对了,如果他没记错,当时对方使用【百敛】时的血液,颜色也有些不对劲?他明明有想过要询问,却不知不觉被岔开了话题,又被对方所描述的身世所吸引,心生怜惜,最终把他引荐给校长。


    丝寒意悄然爬上加茂宪纪的脊背。他没有注意到,树上的五条彻不着痕迹地瞥了他眼。


    啊呀,长大了就没那么好骗了。


    五条彻心中闪过这样的想法,然后又微微怔了怔唔,长大?


    没等他细想,东堂葵的攻击再度袭来。


    似乎就如五条彻所说的那样,他确实不擅长体术,面对东堂的攻击直在避让,但就好似能预判对方的动作样,东堂也没能真正击中他。


    似乎是被这种滑不溜手的战斗风格弄得不耐烦,东堂葵忽然拉开距离,飞起脚将枚石子踢了过来!


    直秉承着最大限度节省体力的风格,五条彻微偏头避开石子,紧接着


    “啪!”


    少年瞳孔缩,下意识在身前展开道血幕,双臂也交叉挡在身前。


    转瞬间就近在咫尺的拳头击中血幕,仓促凝成的血幕虽卸去部分力道,但剩余的冲击力仍结结实实地将他轰飞出去!


    “轰”


    后背重重撞断棵树木后,少年借力个后空翻,稳稳落在另根树枝上,只是手臂微微发颤。


    “换位?”


    五条彻甩了甩有些发疼的手,眼神讶异。


    没想到这位明显走肉搏路线的“前辈”,术式竟是这种偏向辅助的类型。


    东堂葵并未乘胜追击,而是低头看着自己皮开肉绽的拳头,上面甚至隐隐泛着丝不祥的黑气:“毒?”


    “是的,”五条彻的声音带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与无奈,他轻轻落地,眼神悠远,似在回忆,“为了挖掘术式的更多可能性,我从小就被家里人在体内注射了毒素……这也是我直不想应战的原因。”k


    “这种毒对人类的伤害太大了,我自己也……”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丝痛处,又重新笑起来,好像在故作坚强,“我们是同伴,不是敌人,我不希望我的毒伤害到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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