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3个月前 作者: 砚锦
    好在这是冬天,抱一抱暖和些。


    睡沉后,许愿做了个奇葩梦


    虞无回套着青菜的头套手上抬着一碗青菜汤,阴笑着回头喊她:“许医生~”


    她愣了愣问:“做什么?”


    虞无回渐渐逼近,她不断往后退步,虞无回那样子仿佛下在汤里下了毒。


    “我给你盛了碗青菜汤,你要喝吗?”


    吓得她拔腿就跑,跑啊跑,跑到大汗淋漓,忽然猛地一下沉……


    她惊醒了。


    虞无回还没醒。


    闭目沉思了一会儿后。


    虞无回也醒了,被许愿一个巴掌打醒的,下手不重只是发泄一下。


    她笑着揉了揉虞无回后脑勺,温言问道:“我把你吵醒了?”


    虞无回掀开眼皮无意识的轻哼,话语都还裹着点鼻音的沙哑:“没有,刚刚做梦好像被人打了一下。”


    “……”这梦很贴实了,她清了清嗓子正经道,“要起床吗?”


    虞无回凑过来想亲亲,她本能地就将头往后缩:“你没刷牙。”


    主要是还没从那带青菜头套的虞无回形象中抽离出来,亲不得。


    虞无回质问:“你嫌弃我?”


    “不是,我没有。”


    话音刚落,第三个闹钟响了,她真的得起了不然又该迟到。


    她起身去换衣服,虞无回就斜倚在床头半眯着眼神,她支着下巴,看许愿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将衣扣解开,随后往身后褪去,皎洁白皙的身材如月般展在她眼前一亮。


    她咽了咽,视线黏着许愿晃进浴室,水声哗啦响起时,她又倒下整张脸埋进枕头上,嗅着上头残留的那一丝芳香。


    许愿洗漱完就来跟她说:“我今天不做早餐了,你一会儿走的时候记得带上门。”


    她拖长语调应道:“好。”


    昨天半夜雪就小了些,温度反而一天比一天冷,许愿提着垃圾刚到楼下,秦雪便打着伞站在楼道外面,指尖还甩着车钥匙。


    “老板说,让我先送你上班,再来接她。”


    她滞了滞,没拒绝:“那麻烦了。”


    北城早高峰的地铁很挤,她宁愿不去为同为苦命的打工人添堵。


    嗯,正解。


    秦雪把车停在小区500米开外的停车线上,两人走了一段路。


    许愿想起来就问:“你们哪天走呢?”


    “圣诞结束就走。”


    许愿扬了扬唇角,看不出有什么悲伤的情绪,应了声“好吧”。


    秦雪替她打开后座车门,忽然笑着感慨道:“我倒没想到许医生居然真的会喜欢我们老板这样的。”她耸了耸肩又补充,“当然老板很好,我只是以为许医生喜欢的类型会是同样为医生那样的。”


    “我?”她骤然脑袋空了一瞬,蹙起眉心不解,“我喜欢虞无回吗?”


    这个问题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开,让她半天没回过神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虞无回。


    要说喜欢虞无回的性格和优越的外在条件这些好像只是一种吸引,算不上喜欢。


    可是,喜欢又该是什么样?爱又该是什么样?


    她也不知道,她甚至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喜欢过什么人。


    大学时的室友提起过,爱一个人内心就会有一种奋不顾身的冲动,那是你的理智都无法战胜的。


    她对虞无回……有吗?


    好像没有吧?


    她没有太过于纠结这个问题,始终觉得与虞无回像是两条平行的线,注定无法相交重合。又或者说虞无回与她设想的偏差太多了。


    秦雪笑了笑语尽于此,上车后把事先准备好的早餐便当盒递给她。


    她恍惚回神愣了问:“这也是你老板让准备的?”


    未免也太过于周全了。


    “嗯哼,”秦雪插上车钥匙启动车子,给后座的车窗都放了下去,“其实我们老板很会疼人的。”


    说完她就在心里默默记账这句话得+1万。


    许愿只说了一句“谢谢”,多的没再说。


    .


    她刚到科室楼层,江袁见到她就喊道:“许医生,有东西要给你。”


    江袁递来一个礼盒礼带上还夹着一张贺卡。


    “这是宋医生拿来的,那会儿你不在,她说家里出了点事情不能亲手交给你了。”


    她打开贺卡看了一眼,是句手写的生日祝福语,随后她抬头问道:“宋医生有说出什么事情了吗?”


    “没,”江袁摇摇头,“但看起来貌似挺着急、严重的样子。”


    “好吧。”


    大清早照例查房,空闲时间她发信息慰问了一下宋以清,那边没回她也没再发了。


    中午和江袁去食堂吃饭,她正低头吃着,江袁去打汤回来问道:“许医生,那边有免费的青菜汤,你不喝吗?”


    忽然之间整个世界都被青菜汤包围了,睡前梦中醒后都是青菜汤。听见这三个字,她差点生理性反胃摆摆手:“不喝了。”


    .


    下班后秦雪又来接送她回家,照例还带了下午饭。


    虞无回晚些才来,只是这次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黛拉来。


    门刚一开,虞无回就吃了个闭门羹。


    什么意思?


    隔着门框,许愿沉闷的声音传来问道:“它会不会乱拉屎啊?”


    她还没养过狗,小时候跟母亲回乡里甚至还被狗追过,对狗的印象还停留在‘狗改不了吃屎’、乱拉乱尿的那个阶段。虽然黛拉长的很眉清目秀也很乖巧,但要是在她家里,万万不行。


    虞无回解释:“她很乖的,不会在家里上厕所也不会拆家。”


    黛拉克制地呜呜两声,仿佛在为自己辩解。


    门再次开了,虞无回抱着黛拉的毯子,一人一狗‘落魄’地站在门口,像在等候指令。


    许愿指了指落地窗的空位:“它只可以在那里活动。”


    黛拉垂了垂脑袋,委屈巴巴地瞧了一眼自己的主人。孩子长这么大哪受过这委屈呀。


    虞无回摸摸她脑袋,哄孩子的语气说道:“没关系呀,宝宝委屈一晚也没事对不对~”


    许愿蹙了蹙眉,瞧着她两,不对的那个人仿佛成了自己。


    可是她们长得好像啊?不是。


    她叹息一声妥协道:“不准进房间厨房。”


    黛拉摇着大腚就过来蹭她小腿。


    谁养的像谁。


    “冰箱里有苹果,”想了想她又补充道,“刚刚去健身房顺路买的。”


    今晚12点过后就是平安夜了。


    可这么冷的天,哪有顺路的苹果卖?


    “吃,”虞无回眯眼一笑,“你给我削?”


    许愿撇了一眼,挪步往浴室去:“洗洗直接啃。”


    她家没有削苹果的习俗,再说苹果不是带皮更好吃吗?


    虞无回打开冰箱:“那我给你削……”


    她也是第一次自己削苹果,拿了刀去客厅捣鼓了半天,黛拉就眼巴巴在旁边瞧着口水都溢到了地板上。


    20分钟后,一颗坑坑洼洼凹凸不平的apple诞生了。


    黛拉期待地往前挪了两步,她放下刀戳戳狗鼻子,小气道:“给许医生的,你没有份。”


    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


    许愿裹着浴巾松松垮垮地出来,用毛巾揉搓着湿发,漫不经心地抬眼,桌上多了个白瓷盘子摆着两个虞无回削好的苹果。


    “你再不来吃,要氧化了。”虞无回喊她。


    她皱了皱眉,有些犹豫的走去,垂眸看着那削好的苹果愣住了。


    “能吃吗?”


    “不是你买的吗?为什么不能吃?”


    “没有,”她一脸淡然,“我是问是不是狗啃过的。”


    “……”


    虞无回这不炸了。


    “许愿!”这一声喊得像上学时犯错被老师点名一样,她带着微微的愤怒申诉,“从你进浴室我就在削!我第一次亲手给人削苹果!my first time!”


    “额,好吧。”


    她弯腰想去拿苹果,一双手直接将盘字端走了。


    虞无回气道:“你别吃了。”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