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3个月前 作者: 莫寻秋野
他冲上去,拽住白燃的衣领,亲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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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今天过了九点本来打算不发了,结果收到榜单催更通知,发现自己还有一千字的空白()紧急爬上来把写了一半的章节发出,这章很短大家不要介意()
明天之后还是老样子,过了九点如果还没有就是真没有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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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朋友圈
少年人的亲吻一腔热血, 横冲直撞。两个人抱在一起又啃又咬,唇肉和牙齿相碰,咬得嘴巴生疼,好半天才分开。
余悸浑身发软, 嘴唇也痛, 没有力气。
他趴在白燃胳膊里喘,指尖紧紧攥着对方的衣服, 脆弱锋利的眼睛死死瞪着他。还存留在体内的omega本能, 让他在这种小情事里都脆弱不堪。
可他不服, 他像只不肯服输、满身倒刺的刺猬一样, 瞪着白燃。
白燃笑了, 他把余悸往怀里颠颠,抱着他说:“真爱上我了?”
“滚。”
余悸脸红了,耳尖也红了。
“真爱上我了。”白燃说,“我对你来说,不太一样了吗?”
“……”余悸没说话。
“说话呀。”白燃说。
“……嗯。”
“亲都亲了,咱俩现在是什么?”
余悸从白燃身上起来,转身就要走。白燃把他摁了回来,捏着他的后颈, 往自己怀里轻轻地一按。
“别跑,宝贝,跟燃哥把话说清。我现在是你什么, 嗯?”
余悸咬牙切齿地想骂人, 后颈的腺体却被alpha捏得发热。
他动不了了。
他试着挣扎了下, 没挣开, 白燃把他搂得很紧。被这么一挣,白燃还把另一只手也用上来, 两只手一块搂住了他。
白燃说:“不说不让走啊。”
余悸气力竭了。
他自暴自弃似的道:“爱什么就什么。”
白燃很伤心:“让你说那仨字那么难?你说嘛,我是你什么。”
他跟撒娇似的,边说还边扭头,往余悸耳朵里吹气。
余悸浑身一哆嗦,两眼一闭。
alpha的松木味来了,包裹着余悸全身。他的怀抱带上了浓重的信息素,余悸两腿打抖,几乎站不住。
白燃还没有丝毫松开他的意思。
余悸咬着牙,把一句话挤了出来:“男……男朋友。”
“什么?”
“……”
“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男朋友。”
“哎哟,刚刚有阵风。”白燃说,“你再……哎!”
余悸忍无可忍地往他脚上狠狠踩了下去。白燃哀嚎一声,松开了他,捂着自己的腿就斗鸡似的往外蹦走了。
余悸气得骂他:“有病吧你!”
“神经病,混蛋,脑子不正常!自恋的傻逼!!”
余悸爆发似的骂完,转头就气呼呼地走了。白燃赶紧一瘸一拐地追上去,赶在余悸扫了辆车就要跑的时候扑了过来,按住车头拦住了他。
“别生气啊,真生气了?”白燃可怜巴巴地委屈着脸,“老婆我错了。”
余悸本来心软了,一听最后那句,又黑了脸。
他不轻不重地一巴掌就扇到了白燃脸上,把他推开:“滚!”
“不滚不滚,刚亲过呢。”
被推开的白燃贱兮兮地乐着,马上又贴回来了,“我喜欢你,你别跟我生气。”
余悸抽抽嘴角,撇开眼睛。喉咙里吭哧了两声,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脸红得厉害,路灯底下都看得出来,耳廓里的血色几乎是透明的,狭长的凤眼眼尾红得厉害,连眼珠都浸水了似的,亮晶晶的。
他还是那张锋利凌厉的脸。
余悸不敢看白燃,纤长的眼睫心虚地眨巴眨巴。他吸吸鼻子,吸了两口气。
白燃:“……余悸。”
“干嘛!?”
“你好漂亮啊。”
“……”
余悸揉揉脸,忽然更臊了。他低下头,长眼睫把凌厉的凤眼遮了个七七八八。从上面往下看,只看见他的睫毛和通红的脸。
白燃绕过车头去抱他,他搓搓余悸的肩膀,又亲亲他。余悸羞恼地瞪他,一边往他身上贴,一边又很不情愿似的推着他,羞得耳根都红了。
白燃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吃吃地笑。
“余悸,”白燃放轻了声音,哄他似的说,“小男朋友,陪我一晚上吧,我不想回家。”
-
早上七点,白家庄园。
主家,宽阔而豪华的卧室里,是张高级松软大床。床边,白家的周夫人刚刚起床。她坐在床边打着哈欠,蕾丝边的冰丝睡衣随意垂在腿侧。
周夫人洗漱完毕,开始吃早饭。
早饭是黄油吐司和一碗蓝莓,和一些其他精致配菜。
周夫人端着咖啡,享受着平静且一如既往的早餐时光。
卧室门忽然被笃笃敲响。
“夫人。”一个女佣向她鞠了一躬,“二少爷昨晚突然出门,现在还没回来。”
一听是白燃的事,周夫人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
“随他去,每年这天不都这样。”周夫人对着咖啡吹了两口气,“没死就别跟我说。”
女佣踌躇:“可是夫人,还没到日子。”
周夫人刚把咖啡送到嘴边。
她手上一僵,咖啡停在半空中。
“……今天几号?”她问。
“26号,夫人。”女佣说。
周夫人把咖啡放下了:“不是三十号?”
她边说边拿起手机,还真不是。
周夫人纳闷了一会,又觉得荒唐,冷笑了声。
“别管他。”她说,“爱死哪儿去死哪儿去,死外面最好。”
白燃一晚上没回来的事儿,很快在白家散开了。
但没多少人把这事当回事,就如同本身就没多少人把白燃本人当回事一样。
早上九点多,周夫人用过早饭,下楼了。
白叶和白轩两个儿子已经坐在楼下客厅的长沙发上,各自安好地看书或看着电视上的新闻。
他们站了起来,对周夫人恭敬道:“妈妈。”
周夫人朝他们挥挥手,两个儿子坐下了。
“听说白燃还没回来?”大少爷白叶说。
白叶是周夫人的大儿子,也是月前在饭桌上讥讽白燃的那位青年。
“随他去。”周夫人随口应。
“还没到日子,就这么急哄哄地去找他妈。”白叶气定神闲,“要我说,那么喜欢他妈,就死外面别回来了。”
周夫人笑了:“别乱说话。”
她嘴上这么说,表情却痛快得很。
白叶张嘴还要说些什么,外头的佣人走了进来。
“二少回来了。”他说。
白叶啧了声,很不高兴。
“难得清净了一个早上。”他嘟囔着抱怨。
白燃这人晦气,到了暑假就要去看他亲生母亲,每次回到家里都阴着一张仿佛全家欠他八百五十万似的脸。
每年到了这段盛夏时间,家里就低气压,白燃从来都不跟他们笑呵呵的。
白总也是脑子有病,在白燃面前不敢抬头,什么都顺着他。
搞得谁都不敢提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