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3个月前 作者: 圆圆圆的园
时冕黑瞳转着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吃完饭站起身,准备往楼上走。
楼梯都已经打扫干净,陆砚辞依旧要背时冕上去。
时冕在占便宜和偷懒这两件事上从来都不会马虎,他心安理得地趴在陆砚辞背上,低头时有意闻了闻陆砚辞军服衣领处的味道。
一股消毒水味儿。
“晚上睡觉把抑制环摘了吧,我又闻不到味道。”时冕睁着眼说瞎话,他说完打开房门,见陆砚辞依旧站在门口没有动弹。
在这片刻的沉寂里时冕挑了下眉,他按住房门边缘,开口道:“你今晚还不和我睡?”
陆砚辞如刀削的面庞上闪过一丝异样,他薄唇泛红,微微颔首道:“我去隔壁。”
“你那房间都破洞了,里面全是灰,你也要去睡?”
“无事,打扫干净就行了。”陆砚辞说的简单轻松,仿佛之前进行的种种消毒杀菌都成烟云。
他站在时冕门口,隔了片刻才往后退了一步,规矩道:“晚安。”
这声晚安说的比军部报告还标准。
时冕朝他笑了笑:“陆先生,晚安。”
本来只是略带揶揄的一句,没想到陆砚辞听到后转身就走,竟然真的头也不回地去了隔壁自己的房间。
时冕啧了一声,他见陆砚辞进房间后把门关上,自己干脆也关了房门躺到了床上。
隔壁传来了的动静,时冕躺在床上,他听着旁边的动静,估摸着陆砚辞应该还在整理他房间里的东西。
时冕没在意,继续躺床上打游戏。大约过了两三个小时之后,陆砚辞收拾东西的声音终于小了下来,大概是感到疲倦,准备洗澡睡觉了。
几声脚步声响后,陆砚辞走到里面的隔间。时冕听不到后面的声音,但根据陆砚辞走路的路线,时冕也能猜出来他是去里间洗澡,一会儿准备睡了。
【你要干什么?】
000飘在空中,他见时冕掀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就顿感不妙。
时冕最近的骚操作有点多,它不得不加强警戒。
“我不干什么啊,我玩游戏累了,想读会儿书。”时冕说着,把挡在墙上的厚字典拿下来,露出了墙壁上那个昨夜被陆砚辞砸出来的破洞。
【……】
时冕凑上前,他透过洞口看了眼陆砚辞房间的情况。
里面的东西全都收拾整齐,桌上的书籍、瓷杯、纸张、工具……都被陆砚辞有规律地放在一起,地面瓷砖更是干净不染灰尘。
时冕瞳仁转动,他视线在陆砚辞房间里面转了几圈,看到了他摆在床头的抑制环。
果然……陆砚辞只有在洗澡的时候才会把它摘下来。
时冕暗自琢磨着,往前再看又见到了前方的窗帘。陆砚辞或许想将房间里的气味散去,窗户大开着,窗帘也拉向两侧,任由外面的冷风呼呼往屋内吹。
时冕皱眉盯着窗户看了几秒,他听到对面房间的响声,又快速拿字典把洞挡上,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去玩手机。
【这里除了我,没有别人。你装给谁看?】
时冕滑着手机上的新闻:“装给你看。”
【?】
时冕放下手机,他琢磨着明天的事情,拿着睡衣往浴室走:“和你说了你也不懂,我洗澡去了。”
陆砚辞过了十几分钟才从浴室里面出来,他头发刚刚吹干,白发蓬松,垂在额头耳侧。
外面的冷风刮得他脸庞发凉,陆砚辞走到窗前,将窗户和窗帘一并拉上。他转身,见到了墙壁洞口那边的情况时冕依旧用字典将那处挡得严严实实。
陆砚辞收回目光,他站在桌前,盯着那个被挡住的小洞口慢慢点了点指尖。
太轻浮不懂边界感的人不会被追求者接受和喜爱,他要吸取教训,做一个懂礼的绅士。
陆砚辞指尖停顿,他关灯上床,把黑兔子扔到床脚,在黑暗中闭上了眼眸。
大约过了四五分钟后,他依旧没有听到隔壁的动静。
陆砚辞无声皱起眉头,他摸出旁边的手机,在屏幕装置上快速操作点击,进入了控制中心。
不一会儿,他黑屏的手机上颜色变白,视频中有慢慢升腾的雾气缭绕。
他听到了哗哗的水声。
第51章 不确定,再看看
时冕这是在……洗澡?
浴室里的湿气和暖热混杂,屏幕上爬满了水珠。偶尔几滴滑落,将瓷砖上模糊的裸色倒影擦拭清晰。
陆砚辞躺床上裹紧被褥,他金瞳一动不动地看着监视视频里的情景,无端从屏幕里面感觉到了渗透而出的热气。
时冕的脚踝和他之前在楼下握住时看到的一样,白皙又偏瘦,只是在骨头外裹了层薄薄的皮肉。
而往上的小腿却没有陆砚辞想象中的柔软,它看着不显劲道,但里面蕴含力量,捏着偏硬又不好掌控。
再往上的膝盖大腿却是没有机会仔细揉摸。
陆砚辞慢慢调整着监视器的角度,他将视频里的景象从时冕的脚,转移到小腿,再到膝盖,他顺着水流下的线条逆行,持续往上窥探。
在阵阵升起的白雾中,水流顺着时冕的皮肤不停滑落。
陆砚辞突然有些懊恼,他不应该将惩戒环戴到时冕脚踝上。
现在这样调试角度,除了腿还是腿,重要的东西完全看不到。
陆砚辞把角度拉到最大,想透过朦胧的雾气去看旁边的镜子,这样起码能看到时冕的上半身和脸庞。
某个异样的东西从监视屏幕上快速闪过。
陆砚辞指尖停顿,他像是没看清楚,倒回去又重新看了一遍。
“……”
像是被溢出的电流顺着手机刺了一下,陆砚辞瞳仁颤了颤,立刻将手机关机扔到了旁边。
他翻过身,僵硬地将后背对着那个被他砸破了的墙壁。
隔壁的声音他听的并不真切,陆砚辞咬住舌尖,只感觉无形的水珠砸下,砸得他大半个身体发麻,连带着被子里的温度不断上升,热燥刺激得他的耳朵都在发烫。
……时冕怎么会长成那样?
陆砚辞对某方面的认知还停留在abo的基因和体型上。
alpha身材高大,精神力和身体素质都处在世界顶端。除非有基因缺陷或后天那里遭受重创,否则alpha的性功能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beta和omega相对而言会显得弱势,这些特征从他们出生就决定了。
但时冕他……
陆砚辞下意识将手往下探去,他隔着睡裤捂住了自己的地方。
相较之下显得一般。
屋内一片寂静,只有隔壁房间偶尔传来走动的声响。
陆砚辞皱眉闭上眼眸,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再度回忆起之前看到的画面。
时冕他真的……真的很会发育。
*
时冕洗完澡出来时,陆砚辞那边的灯已经关了。
考虑到陆砚辞身为双s级alpha的感知力非同常人,时冕最终还是放弃了把字典拿开再去偷看一会儿的念头。
他擦干头发,不一会儿也掀开被褥躺到了床上。
闹钟他定了早上七点多的。
陆砚辞和陆饭饭的生活都很有规律,在固定的时间节点干固定的事情,每日坚持,雷打不动。
时冕住在陆砚辞隔壁,倒是受他也养成了晚睡早起的坏习惯。
时冕脖颈后的腺体在夜间一直在隐隐发痒。
或许是因为这个缘故,时冕第二天在闹钟响起前就醒了过来,他用冷水擦了擦后颈,换了常服就往楼下走。
陆砚辞已经穿戴整齐,坐在了大厅的沙发处。
时冕从楼梯上缓步往下,他看向陆砚辞今天的装扮,不由得眯了眯眼眸。
万年不变的西装总算被陆砚辞舍弃,他穿着的还是之前去同学会时,时冕给他买的那套卫衣。上面的英文字符浮夸爆炸,全是混乱色彩。
裤子却是和之前不同,陆砚辞改了样式,选择了更有范儿的黑色工装裤。
他白发梳理整齐,些许碎发垂在额角,刚好与底下的金瞳相互映衬。
见到时冕,陆砚辞站起身,将沙发旁早已准备好的花束礼盒送给了他。与之一同给出去的,还是一张附加的加密贺卡。
之前托管家把东西送给时冕时陆砚辞还能自控,现在当着时冕的面再把花和贺卡送给他,陆砚辞罕见地脸上有些无措和不自然。
毕竟这些追人的花样都很老套,比石脸追周承烨的手段还要老套,且没有新意。
“……送给你。”陆砚辞默了默,只说出了这三个字。
时冕接过花束,他低头闻了闻花束的味道,清香中带着不易察觉地酸:“换了花?”
“嗯,玫瑰有刺,今天送你冬蔷薇。”陆砚辞说着,轻声补充道,“是我喜欢的花。”
……冬蔷薇?
花香味萦绕在时冕鼻尖,他隐约将这股味道和之前闻到的某些气味结合了起来。
原来是蔷薇花香。
时冕捧着花束,周围有其余人在,他干脆将加密贺卡塞进了自己上衣口袋里面。
“你写了什么,能不能悄悄告诉我?我就不打开看了。”时冕压低声音朝陆砚辞开口道,他说话时眼眸弯起,里面有几分调笑的意味。
陆砚辞在时冕刚刚凑过来时就往后退了一步,他目光在时冕下半身快速划过,面不改色道:“你自己看。”
他说完就径直去了餐桌旁,拉开椅子坐到了旁边。
时冕有些莫名其妙,他洗漱完后将蔷薇花也放到自己房间,这才下楼和他们一起吃饭。
陆饭饭今天状态似乎又恢复到了以往,他低头舀着碗里的饭菜,目光暗含探究地在时冕身上游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