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3个月前 作者: 是西不是施
    卫君临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微微抬起他的后脑,慢条斯理地吻着。


    亲了好一会儿了,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停下。


    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缠在一起。


    温书言半睁着眼,睫毛上沾着水光,嘴唇被亲得微微发红,卫君临也在看他,眸底幽深,燃着浓烈的情欲。


    沉默片刻,卫君临松开手,喉结上下滚动。他深吸一口气,手掌撑在床沿上,身体往后挪了半寸。


    “我去洗把脸。”他声音哑得厉害。


    卫君临站起来,转身往门口走,他想,但怕温书言的身子受不住。


    衣角被人拽住了,力道很轻,


    “可以的。”温书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又轻又软,“君临,我也想要。”


    卫君临转过身,温书言坐在床沿上,脸比刚才更红了,眼神闪烁,不敢直视他,也不松手。


    他们很久没有行房了。


    此刻,卫君临再也忍不了了,他坐在床沿,托起温书言的下巴,重新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不再只是温柔的厮磨,舌尖探进去,勾着那片柔软的舌肉,尝到淡淡的药香和一点蜜饯的甜。


    他一边吻,一边伸手去解温书言的衣带。


    外袍被褪下来,中衣的带子被一根一根地挑开,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


    白皙的皮肤一寸一寸地暴露在暖黄的烛光下,温书言的皮肤薄,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卫君临的手掌覆上去,从锁骨滑到肩胛,从肩胛滑到腰侧。


    “唔……”温书言被他碰得轻哼一声,软成了水。


    卫君临松开他的唇,稍稍退开一点,看自己留在这具身体上的痕迹,锁骨被吮出红印,腰侧被他握了泛粉。


    “漂亮死了。”


    卫君临哑着嗓子,目光落在温书言身上,着迷痴迷。


    温书言身体轻颤,他听见这四个字,耳尖红得要滴血。


    他的记忆是残缺的,不记得他们之前同房的细节,不记得自己曾经怎样在卫君临身下承欢。


    此刻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像是第一次。


    他不知道自己这副残破的身体能不能做好,不知道会不会疼……


    第84章 他这方面确实厉害


    室内很安静,空气变得黏腻又温热,暧昧的情愫丝丝缕缕,缠得人心神荡漾。


    温书言紧张了,攥紧卫君临的衣袖。


    “不怕不怕。”


    卫君临停下动作,俯下身将人搂进怀里,轻轻吻着他的唇,柔声细语,“不会疼的,为夫慢点。”


    “嗯……”温书言点头,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


    卫君临细密的吻落在他的发间、额角、鼻尖、唇角,每一下都是安抚,每一下都是耐心。


    房间里响起了暧昧的声音。


    床榻轻微的吱呀声,布料摩擦的声和压抑的喘息混在一起。


    炭炉里的火跳了跳,把墙上人影晃得明灭不定。


    温书言泪眼朦胧,面色潮红。


    迷迷糊糊间,脑子里忽然闪过几天前卫君临说的话,“其实不止会亲。”


    当时只是明白了意思,现在他彻底懂了。


    卫君临,在这方面确实厉害。


    既懂得攻城掠地,又懂得温柔缠绵。


    好会……


    温书言眯着眼,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


    他一手攥着身下的枕头,一手抓着卫君临的肩,仰头去回应他的吻。卫君临立刻加深了这个吻,手掌托着他的后脑,手指插进他被汗浸湿的发间。


    情事持续了很久。


    卫君临憋得太长时间了,他要了不止一次,虽然每一次都非常温柔克制,可架不住次数过多。


    最后结束的时候,温书言已经昏过去了。


    人侧躺在床上,呼吸轻浅而均匀,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潮红,身上全是吻痕。


    卫君临靠坐在床头,捏着温书言的手,缓了一会,才起身收拾残局。


    他捡起地上的衣服和脏了的被单,卷起来放到角落的竹篓里,又从外间的炉子上提了壶热水倒进铜盆里,拧了条温热的帕子,给温书言清理身体。


    夜深了,院子里很冷。


    温书言已经睡熟了,卫君临打了一桶井水,在石凳上坐下来,拿起皂角,开始搓那条床单。


    井水冰凉刺骨,刚好能浇灭他心里还残存的那簇火苗。


    温书言是在一阵空落落的凉意里醒过来的。


    半梦半醒间,他习惯性地往身边那个温热的怀抱里蹭,可蹭了个空。


    他揉了揉脑袋,撑着手肘坐起来,茫然地环顾了一圈空荡荡的屋子。


    炭炉里的火已经熄了,只剩几块冷透的灰烬。桌角的油灯还亮着,火苗被从门缝里灌进来的风吹得摇摇晃晃。


    温书言扶着墙慢慢站起来,拿起椅背上搭着的一件薄外衫披在肩上,慢慢挪到门边。


    老槐树下,卫君临坐在石凳上,耐心洗着衣服。


    “明天再洗不行吗?”温书言哑着嗓音开口。


    卫君临立刻转过头来,看见温书言撑着门框站在那里,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外衫,月光落在他身上,把那张本就苍白的脸照得近乎透明。


    他扔下手里的衣物,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来。


    “怎么醒了?”他一边说一边把人抱回屋里,放在床上,拿起被子将他裹得严严实实。


    “言言,有事就喊我啊,不要下床。外面那么冷,你身体受不住的。”


    “我知道了……”


    温书言乖乖应声,伸手拽住卫君临的袖子:“君临…你抱着我啊。”


    此话一出,卫君临唇角再也压不住。


    他哪里还顾得上院子里那盆没洗完的脏衣服,掀开被子上了床,将人整个捞进怀里。


    “好,抱抱,抱抱。”他低头在他发顶落了个吻,“睡吧言言。”


    第二日,温书言醒来时,已经是晌午了。


    他睁开眼,意识还没完全回笼,身体先一步发出了抗议。


    好疼,腰以下几乎不是自己的了,尤其是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又麻又疼,连带着小腹也酸胀得厉害。


    “嘶……”


    温书言勉强下床,扶着墙一步一挪地走到门口。


    推开房门,晨风扑面而来。


    老槐树的枝丫上冒出了几粒新芽,嫩绿的,在风里轻轻颤动。


    晾衣绳上挂着他的中衣、里衣,还有昨晚那条被他们弄脏的床单。


    那些衣物被洗得干干净净,皂角的清香顺着微风飘过来,温书言盯着看了会,昨晚的记忆逐渐回笼。


    ……好羞人。


    他把脸埋进掌心,露出两只通红的耳尖。


    太尴尬了,昨晚都干了什么啊,卫君临还要大半夜不睡觉替他洗衣服。


    院门响了一声。


    卫君临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他钱都用来给温书言买东西了,没有多余的衣服,还是穿着那身灰蓝色的粗布衣裳,袖口卷到手肘,头发用一根布条随意束成高马尾,简单干练。


    他抬头看见夫人一小个站在房门口,脸红扑扑的。


    他放下食盒,走过去。


    “怎么了夫人?”


    温书言听见他的声音,张开双臂就朝他扑了过去。


    卫君临单手接住他,稳稳地扶着他的腰,感觉到人在自己胸口蹭来蹭去。


    “你别帮我洗了……”温书言闷闷道,“我自己洗就好……”


    卫君临挑眉,轻笑一声,扶着他的腰把人往屋里带。


    “乖啦。”他揉揉温书言的后脑,“你只需要好好休息,其他的,有为夫在呢。”


    温书言被他扶到桌边,臀部刚沾到硬邦邦的木板,就站了起来。


    疼。


    他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空气有点安静,两个人都没说话。


    卫君临默默地从床头拿过一个软垫,放在板凳上,他伸手试了试,确认足够厚实了,才扶着温书言的腰让他坐下。


    “昨夜是我过分了。”卫君临落座旁边,有些抱歉,随手把温书言散在脸颊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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