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3个月前 作者: 双面煎大鳕鱼
    “闭嘴,”手臂搭在人鱼肩膀,手掌下移,锋利的指尖深深陷进那道朝思暮想的背。白翎气息潮乱地吞没,眼底狂热烧着,梗着沙哑声线,放肆凶烈地咬他耳垂:“舔我。”


    作者有话说


    小bird终于被带坏,上头惹


    今天更了一万六,蹲蹲评论!(ps,那个段评我开了,以防你们想玩)


    关于水母的身体结构,来自《水母花园》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luka 1个;


    第196章把我弄爽


    这斩钉截铁的命令,霸道地传递着意图他要支配你。你的精神,你的身体,你的唇舌,都要为我所用。


    郁沉勾起唇角,脸上泛起若有似无的笑。


    话语构成了权力。他的鸟正在朝他施加压迫,享受权力的快意。


    信息素淡薄的孩子,一提到权势就浓度增加。他捏起鸟的下颌,“要t哪里?这里,这里,还是这里……”撩起衬衣下摆,他垂首,从腰间,小腹,一路流连到浅色的小鸟喙。吮一口,便得到一声不可自控的哼气。


    白翎攀着他的肩膀,脚趾胡乱在水磨石地板剐蹭,咬着声,挤出音节:“都要!”


    “胃口真大啊。”他低笑。


    “你养出来的东西,当然”冷笑一声,挑衅雄性的话却因为猝不及防的姿势变动而戛然中止。视野陡然升高,白翎被抱起来,重心晃动让他像应激的野生动物一样,裸着的义肢骤然惊惶地夹住男人衣冠楚楚的腰。


    “宝贝真暖。”潮冷的鼻息凑近,发出喟叹。


    白翎斜眸:“烫死你。”


    郁沉「嗯」了声,“你现在本事大了,是你煽动那群农民闹事?”


    “是我。”小腹核心持着劲儿,往上爬。


    “是你策划搬走海因茨?”任他爬。


    “是我。”扒上肩头,喘口气。


    “是你推波助澜,搅得两个超级大国反目成仇,又趁乱介入,逼得联邦拱手让出四颗星球?”扶住他的腰腿。


    “是我……都是我,”他喘着声,眼中的野心昭然若揭,挑眉问,“够肮脏吗?现在他们外面都骂我小毒蛇,跟您一套的。”


    “真好,”郁沉低眸夸赞道,“像我亲生的孩子。”


    公厕勾连已经够肮脏,而这一句定性,又把无耻的程度推进到一个常人道德观无法接受的地步。


    身体上并非亲子,精神上血脉相连。这样的感觉,实在微妙得无与伦比。


    他是雄性,他只有播种功能,没有孕育功能。但他像这世上所有的好奇的人类一样,也曾幻想过另一性别的不同,想象过生育这一大半人类无可避免的人生经历。


    然而无论读过多少书,看过多少画面,那样表层的体验都无法企及此身,不能完全地触动到他。


    但他现在似乎有所体会。


    郁沉低头瞧了瞧,心底浮现出一些怪异的念头……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把他塞进肚子里,喝我的血,食我的肉,用我的身体……我是被他捕食的母亲,而身体相交的地方,就像连接我与他的脐带。


    没有比这更牢固的关系。


    顶灯照射下,人鱼瞳仁虹膜收缩,细细的,像某种危险的两栖动物。


    白翎望着他,莫名后脊起了些薄薄汗意。


    可这股寒意非但没使他恐慌,反而产生了一股绷到极致的刺激。他多么熟悉他,知道那眼神意味着什么,扭曲,吞噬,侵蚀……一切与恶有关的词汇,都将施展在他身上。


    所以他圈着怪物脖子,亲切唤着他,「father,father……」恶意地提醒他,把他仅存的道德心,拉下地狱。


    阴暗厕所里潮湿滋生,空间逼仄,狭小的马桶盖被摁上一具残缺的躯体。四方遮角,中间是光打苍白的肉,仿佛一座临时搭建的邪异祭坛。


    质地考究的西裤跪下,沾上污垢。一只可以操控全局的手,握住他的义肢,俯下权力的头颅。它对食物的处理向来无比虔诚,完全遵循兽类的进食标准,从肠子再到内脏,热气腾腾吃得酣畅淋漓。


    脚跟蹬在人鱼的宽背上,白翎开始恐慌后退。


    尝过鱼身压倒性的分量,陡然换成这么柔软灵活的触感,对比差距简直让人癫狂。它钻进他的身体还不够,好像还要钻进他的脏器里,替换他中午在机上吃过的简餐,成为他营养消化的一部分。


    尾椎骨窜起电流,白翎像被开弓的箭射中,胸口激烈起伏,崩溃地喊,“father……”


    听到他的呼唤,人鱼的脸从腿与义肢的空隙间升起来。它嘴唇湿润,森绿色眼睛冰冷地端详他,捕捉他脸上持久迷离的快乐。


    白翎混乱抬眸看,它分叉舌尖像卷尺一样收缩回去。人鱼舔舔唇,细品,“你今天比平时咸一度。”


    一度,非常精确的测量。


    它那颗卵,吃喝都在他肚子里,想必平时没少尝。


    白翎想,我应该恶寒的。可是肾上腺素飙升的大脑,却控制不住冒出另一道声音:它多了解我。


    于是应该推开的手,又变成索要怀抱。以赤诚的姿势,回归那温柔潮湿的胸膛。


    他们之间没有难以启齿,只有单刀直入。


    再次闯进他的肚子里,郁沉俯在他耳畔,眸色深深地念,“我不想弄脏地板。”


    那只鹰浑身痉挛,轻凑上去,颤抖着羽毛答,“我帮您接着。”脚踝相交,严丝合缝。


    根骨分明的手掌掐紧他的腰,留下淤痕。


    他来充当它存放凉液的器具。


    一滴也没有弄在地板上。


    “肚子好涨。”


    默契地打扫完战场,白翎捡起挂在钩子上的外套,随手披到身上。这是郁沉的外套,扭头嗅一嗅还有淡淡的香味,这烧东西,还真是打扮得体来接他的。


    郁沉卷起袖子,正在洗手。闻言「咔」一声关上龙头,转头道:“过来,我给你揉揉。”


    说着就要伸手抓人,还好白翎身形敏捷,迅速躲开。


    白翎面无表情,坚决拒绝:“别揉。”


    “怎么?”


    “会流下来。”


    郁沉扬眉,听他这么一形容,更不能放过他了。上去就一手逮住鸟,一手转而拽干净纸巾,“过来擦干净。”


    白翎被逼到墙角,即将就范。这时,一通讯息发过来,他看了眼人鱼便点开界面读。


    “谁?”郁沉问。


    “萨瓦。我让他留在联邦处理后续工作。”


    白翎是提前回来的。他们刚和联邦建交,就有一些其他小国家也迅速表态,有意和他们交往。


    然而这其中涉及的各类协约还得一对一商议,需要耗费不少时日。这些工作,白翎都无一例外交给了萨瓦。


    他想把这只鸡拍拍蓬松,也推到前台去,免得海因茨三天两头觉得自己有权有势,想仗势欺鸡。


    等萨瓦在星际场上刷个脸熟,海因茨那个幕僚长的职位,也就不值一谈了。


    白翎默读一遍消息,总结道:“联邦让我们下个月初就支付那600亿定金。”他转头对郁沉点头说,“我相信您能搞定。”


    郁沉拿揪下来的纸擦手,慢条斯理道:“600亿,你可真是给我加了一笔大账单。”


    “您觉着委屈?”白翎扬眉。


    “600亿不至于,”郁沉踩垃圾桶栓,优雅地把揉成一团的纸巾丢进去,“把我拽进公厕使用确实有点。”


    白翎故意道:“打扮整洁,用身体犒劳您胜利归来的臣子,这不是皇帝的义务吗。”


    郁沉微笑看他,“这算是政治用途?”


    “当然。”后腰靠在大理石台面,白翎放松地后仰,脾性倦懒地掀眸看一眼。他转着锐利的灰眸,拖着混账冷血的调子懒懒道,“陛下,我们都是政治的婊子。”


    “我为你鞠躬尽瘁打仗,你就得负责把我弄爽。”


    “这叫政治交换。”他笑了笑,“您教我的。”


    好一个政治交换。他学得真好,都用在自己身上了。


    郁沉眼眸深邃,一言不发将他扯过来,一下子拽住后脑白发便吻上去。


    他吻得很凶,吻到差点窒息,放开手之后,那只隼喘都喘不过来居然还在笑。他挑起的眉峰带着戏谑与挑衅,“咬我嘴唇算什么?”


    捋开头发,把整片后脖颈凑上来,“咬这儿。”


    这刺头omega,能把腺体凑你嘴边。


    郁沉如他所愿,掐着他后颈压在水池台盆上狠狠咬了一口,他都分不清是疼是爽,还在那嗤嗤笑。


    小疯子。上头了。


    郁沉不能任着他胡闹,直接把人打包带走。启动洗手间的自动清洁总闸,走到门外,【禁止使用】的显示屏便切换成【清洁中,请等待】。


    白翎还扭头看,“不想我的信息素被别人闻见啊?”


    郁沉:“你拽我进的是a厕。”


    白翎理所应当:“我没闻见除你之外的味道。”


    郁沉堪称温柔地笑:“你倒是想。”


    白翎:“……”


    他是不是在威胁我。应该不是,吧。


    为了缓解逐渐紧张的氛围,白翎低头拉开箱子,想起来他是条鱼,顺口问,“您喝水不?我这有。”


    郁沉:“喝饱了。”


    白翎:“……”


    喝我喝饱了是吧。也行,还节约野星水资源了,算是功德一件。


    可能他这份功德攒得连老天都没眼看,睡醒第二天起来,他就遭了报应牙龈肿痛,狠狠地上火了。


    郁沉过来看了两眼,捏他的下颌,用棉签按一下肿处,看着他龇牙咧嘴的隼样,判断道:“吃得太荤了,得清淡点,多补充维生素。”


    白翎坐在厨房的高脚凳上,懒散趴着桌台,“不想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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