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3个月前 作者: 拾伍里
    一抬都不给!


    ==========作者有话说:==========


    走剧情


    第43章


    时来天地皆同力, 远去英雄不自由[1]。


    这天底下,谁几时走运,谁几时败落, 那可真是人说不清的事。


    就好比这花家,头一天还被人说是走了好运, 第二日就在那纳征礼上触怒了秦王, 据说是其子弟行事无法无度,叫几位朝臣参了一本,眼看着马上就要借着这桩亲事高升的花大人被扔去了代郡,一时间凑上去的人全缩了回来


    任谁也没见过哪朝在定下婚事不多时就去罚没正君母家的,这花家小郎能否继续当他的正君也是未知的事,他们都蜷着等, 心思一时间也活泛起来, 就等着露出一点苗头,就冲上去把这块让人眼红的人给分食殆尽。


    只是还不等他们差人去探听什么,那宫里就传来的这未来秦王正君与他那位生身父亲与兄弟犯冲的消息, 不多时,宫里又浩浩荡荡派出一队人马往大燕国寺去, 由寺中高僧主持, 请了建寺以来种下的那颗神树认做父亲,高僧亲自种下,日日取露水栽培的良草为兄弟,文帝也亲笔写下“天地造化”四字。


    这算是把这正君父亲被贬斥与他撇开了关系。


    到了这儿,要是再看不出来什么那才是脑子空空,还没来得及去荆州上任的花府一时门可罗雀, 而那花家小郎另找宅子住下待嫁。


    不觉光阴流转,倏忽间数月已过, 到了腊月,秦王府张灯结彩挂满红绸,燕欲恕去国寺中拜了那棵树,又拜了孙姨娘,仪仗开路,全城沿街观礼,他将花烛锦迎回府中,府中彻夜张灯设乐,亲近之人,譬如孝之、元明、王宝宝一众留到三更玩乐,其余人依旧日暮而离去。


    燕欲恕只在前厅待了片刻,便按捺不住把这儿留给其余人看管,自己往后院去,满儿穿着杏红,正守在门前,见他来了笑成一朵花,连忙打开门把他迎进去。


    房里燃着红烛,花烛锦穿着红衣,安安分分坐在床上,那叫一个安静温柔,燕欲恕三步两步凑近,抓起一边的玉如意掀了盖头,露出那张红着的、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动人的脸,他心痒难耐,坐在花烛锦旁边,宫人撒帐后饮合卺酒,吃子孙饽饽,最后梳头结发。


    这么一长串小郎始终微笑着,垂着眼,与往日在他面前张牙舞爪的形象大相径庭,燕欲恕觉得有趣,恨不得现在就把他压在床上作弄一番,坏了他这副娴静的面孔才好。


    待一切事毕,屋中的人都走了个干净,燕欲恕正准备把头上沉重的冠卸掉,坐在一侧的小郎就十分羞涩的伸出手,“六郎、我来伺候你……”


    一句“伺候”把燕欲恕哄的心荡神摇,立马凑近让他解,趁他伸手抬头,狠狠的亲了小郎一口,小郎还是十分羞涩,抓了他一点衣角扭扭捏捏……


    唉、哎呦,这个味


    这个冰清玉洁良家小郎里头还带着点大胆的烧的味!


    这味真是太对了!


    太河那是头一回,现在跟又来个第一回有什么区别?!


    燕欲恕心潮澎湃,从他手中接过发冠往旁边一放,伸手一扯,拉着小郎就要往床上走,他身上的衣服厚重,被燕欲恕抱着只能任其施为,燕欲恕上下其手一番,正准备大显身手,就被推开了:


    “等等、等等!”


    小郎气喘吁吁,双手抵在两人中间,还是那副羞涩的模样;


    “今天是咱们大喜的日子……”他声音低低的,“你难道就直接来么?”


    他闭着眼睛撅着嘴,点了点自己的脸,“你得先亲亲我、再摸摸我不要直接来!”


    他闭着眼,还不忘伸出胳膊,上面本该干干净净的地方现在却多了个红点,他加大声音,“我可是冰清玉洁的小郎!你不能直接来!你怎么能直接跟一个冰清玉洁,什么都不知道的小郎这样做呢……”


    噢


    他懂了,先敲门。


    看到那抹颜色时燕欲恕一时惊讶,立马抓起他的胳膊一瞧,凑近了这才发现那是个极其劣拙的“守贞砂”,但放在雪白的皮肉上够红、够艳,够引人注目,燕欲恕没想到居然还能夺这么一回,于是立马张嘴咬了下,故意道,“这守贞砂居然还能再生出来?真是了不得!”


    花烛锦脸红着,轻微挣扎两下,“什么再生出来?这就是我那个!”


    “了不得!”燕欲恕笑着凑近,“与我做了坏事,这守贞砂非但没消失,反倒看着更红更艳了,若是今日再云雨一番,这东西到时候怕不是红的要滴血”


    哪来这么多鬼点子!


    想起一句是一句的,说什么他都有的回!


    讨厌!


    花烛锦懊恼的伸手捂住,不叫他再胡说,“不准胡说!不准污我小郎清白!”


    “小郎在哪里?”


    燕欲恕煞有其事的在床上摸了个来回,摇了两下头,“我可不知道小郎在哪,我就知道,现在躺在我身边的,是我过了明路,娶回来的正君,你说不叫我污小郎清白,我可真是冤枉!”


    现在身份一朝变换,真到了往日不敢想的所在,花烛锦听他一口一个正君,心里一阵儿甜蜜:


    “没有小郎、没有小郎好了罢?”


    “现在在这儿的是你的正君”


    他垂着眼睛,羞涩的偏开一点脸,好似全然未经任何事那般纯洁,其中自有一番说不出的情态,“你想如何,那就随你罢”


    ……


    外头天寒地冻,床帐中却热汗淋漓,小郎长着副最是纯洁的面孔,衣衫遮掩的地方却截然不是这般,燕欲恕都细细碰过,知道他怎么样才爽利,见他吐着一点舌尖向他索吻,整个人乱的不知怎么才好就浑身战栗,几乎是兴奋到了一种地步。


    看他一颤一颤,就不受控制更狠,想逼出更多的反应,直到小郎发出弱弱的哭声,抱着他“六郎六郎”的叫个不停才勉强放过他一时半刻。


    刚刚缓和下来的人好似已经忘了是谁叫他如此狼狈,有了劲就往燕欲恕怀里钻,“哼哼唧唧”撒着娇,紧紧抱着死死缠着,就这么贴着才觉得温暖。


    燕欲恕坏心眼的又折腾他,花烛锦这才幡然醒悟,知道自己抱着不放手才是危险所在,松了手想跑,却又难以逃出这一方天地,又被捞回去狠狠欺负了一通,哭个没完没了才罢休……


    待云散雨歇,小郎趴在燕欲恕身上喘匀了气,燕欲恕下去倒茶,他就伸出一只汗津津的手接过杯,喝了几口,回头一看,顿时烫着了一样移开视线,气鼓鼓的裹着衣服离开已经不能看的床榻,指示燕欲恕,“你把床收拾了,明儿我自己搓。”


    “院里那么多伺候的,让头一天才嫁进来的正君自己搓洗被褥?”


    “还不是你!”花烛锦气鼓鼓的,“这我怎么好意思叫别人洗!真是羞死个人了!”


    “好好好”燕欲恕只能去收拾,“不用明儿,一会儿叫他们送水进来,咱们今天就偷偷搓洗干净……”


    两人头挨着头,商量着如何才能偷偷搓洗干净,那边燕欲恕趁花烛锦不备,直接把那褥子在洗澡水中沾湿,提起来后上面的水直流,他一本正经,“现在的天气,要是想偷偷摸摸的,今天晚上肯定是干不了的,干脆藏在咱们床上……”


    “等明儿他们来一收拾,看见这褥子”他话锋一转,“背地里肯定要说哎呀呀,这正君真了不得,居然能把褥子弄成这样,发水也不过如此了罢!”


    小郎傻眼了,愣愣的看着这条湿了个彻底的褥子,眼前一黑


    啊!


    啊!!


    他早安了这样的坏心思是不是?


    还说要帮他搓洗!


    又哄他!又哄他呜呜呜!


    ……


    腊月成婚本就临近年关,事务繁多,燕欲恕只在府中与花烛锦蜜里调油了几日就返回朝中,而花烛锦则是上手做府中的事务,秦王府里的地契铺子庄子金银财宝数不胜数,想上手也得废一番功夫,燕欲恕把库房钥匙给了他,又叫之前管账的先生在一旁辅佐,这才放心离开。


    这一个月两人皆是忙碌,好容易等到年下,就盼着这些日子能日日待在一起好好相守,元日那天两人先是进宫与文帝、林贵君吃了饭,等晚间这才从唯一开着的定安门走,向城骞还在那里守着,二人看见他一时讶然,“向将军为何现在还在这儿?”


    “参见秦王、王君。”向城骞朝二人分别行礼,“家中父母不在,也无兄弟姐妹,宫门总要有人去守,我便自己留下来了。”


    燕欲恕最近心情愉快,闻言从身上找了一个用红纸包着的金鱼儿出来,这东西他备了几个,是准备顺手送给宫里其余那几个年纪尚小的兄弟姊妹,虽然送年纪大的不是那么合适,但这年关下,凡事也就是图个好兆头,他将那东西递出去,“向将军元日里依旧在这里守着,实在是辛苦,这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是图个好,盼着来年有好事,便收下吧。”


    “我没带什么东西。”花烛锦在身上摸了又摸,抽出一个彩胜,“这是宫里的送的,祈福用,我现在已经很如意,再满怕是要溢出去,就转赠给向将军吧。”


    向城骞微微一愣,盯着那红纸与彩胜看了一瞬,犹豫着伸手接过,默默攥在手里,又朝二人行了一礼:


    “殿下与王君,如今正是最得意之时,年年都有元日,日日却不一般,我有心想道贺,说些空话却没什么大用。”


    “只愿殿下与王君,岁岁无忧,诸事称心。”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来晚了,刚写完明天再修


    不出意外,又要出意外了……


    【1】出自《破窑赋》


    第44章


    “呜呜呜……”


    细碎的呜咽声从床帐中传出来, 花烛锦伸手撩开一角,探出一张汗津津的脸,外头要凉一些, 他急喘了几口,狂跳的心总算平复下来。


    那只大手依旧在他的脊背上, 慢慢挪到他的腰上, 大有再次把他拽回去的样子,刚摸上来小郎的腰就软了,忙不迭伸出一只手抓住床栏:


    “别抓我、我缓缓好六郎……”


    “难道就这么晾着我?”


    燕欲恕伸手接过床帐,把它扯的更开了一点,从后背贴上去,贴着他蹭了几下, “就这么晾着我?”


    花烛锦憋了又憋, “你、你”


    “你不是人!你欺人太甚!”


    他想起这些日子燕欲恕在家的种种腿都直打哆嗦,恨不得现在就逃到九霄云外去。


    “真不喜欢?”燕欲恕笑吟吟的贴着,“开始就勾我, 来几下就哭”他怜爱的摸摸花烛锦的脸,“你再歇会儿, 一会儿你就是骂我畜生我也不松手。”


    小郎一时大为震撼, 不可置信的回头看他一眼,见燕欲恕脸上的神情不似作伪,勉强扯出个笑,软绵绵往燕欲恕怀里贴了下,“好六郎、我受不住了、真受不住了……你今天饶了我罢?”


    “我都那么轻了,你也受不住, 那叫我怎么办呢?”燕欲恕故作为难。


    “你哪里轻!”花烛锦睁大眼睛,“我都肿了呜呜呜”


    “肿了?”燕欲恕扬起眉, 轻而易举把小郎往怀里一罩,“我看看、我吹吹”


    “啊!”小郎叫唤。


    “没有”燕欲恕仔细的瞅,“没有肿,好着呢!”


    “不准看!”小郎崩溃!


    “都看过多少次了,已是名正言顺的夫夫,不必害羞,不必客气,不必推拒!”


    “啊!谁跟你客气!”小郎往外爬,“把蜡烛灭了!把蜡烛灭了!”


    燕欲恕一伸手,重新把小郎捞回去,一抹红艳艳的东西一晃而过,燕欲恕把他逼到角落,“这是什么?嗯、这是什么?”


    “噢”燕欲恕作恍然大悟状,“这是云雨了这么久越长越艳的守贞砂!”


    花烛锦羞的整个人都红了起来,蜷缩着胳膊不叫他看,可他越是摆出这副姿态,燕欲恕就更来劲了,又往前逼近了一点,几乎是在挤着他贴着他,亲昵的吻他的两腮和鼻尖,“自己又戳了一个往我身上爬,现在反倒不叫我看了”


    小郎被逼到床的角落,几乎无处可逃,只好被燕欲恕压着亲,脸也红,脑袋也晕,被他嘬了个遍,还尽力去藏那条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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