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3个月前 作者: 拾伍里
实在是妙!
花烛锦整个人绷的紧紧的, 直僵僵窝在燕欲恕怀里跟他犯犟,好半响也不见放在背上的手捋着安抚他, 再抬头一看, 燕欲恕正一脸深思飘渺!
啊!
啊!
难道他还真想跟他一直偷偷摸摸?!
他不活了!
“我要撞死在你车里。”小郎满脸哀怨,“你不要拦我!”
燕欲恕低头看他一眼,又看看马车,自信哪怕他现在跳车他也能拦住,于是坦然往后一靠。
“你不要拦我……”小郎念叨。
燕欲恕继续盯着他看,甚至挑了下眉。
“你不要拦我……”小郎又念叨, 见燕欲恕还是没有动作顿时勃然大怒,“你居然真不拦我!你要我去死呜呜呜!”
“好好好”燕欲恕抿掉唇角笑意重新搂住小郎, “可千万不要撞车,你撞了我可怎么办?”
花烛锦捂着胸口,“我的心好不舒服!”
燕欲恕伸手:“我揉揉”
花烛锦捂着脑袋,“我的头也好不舒服!”
燕欲恕低头,“我看看”
花烛锦带着哭腔在他怀里拱,“我浑身上下哪都不舒服!”
“啊呦!可了不得!”燕欲恕‘大惊失色’,“我来给你把把脉!”
“呜呜呜!”
小郎终于哭累了,从燕欲恕怀里挣扎出来坐直掏出帕子擦了擦汗。
一边擦,一边忍不住怨念横生
啊……
燕欲恕竟然连个准话都不愿意给他……
他没指望了!没指望了!
燕欲恕抓起放在小几上的玉佩,翻来覆去又看了一遍。
方才跟小郎拉拉扯扯,这玉佩不小心脱了手,他急着追花烛锦,那时并没有仔细看,现在翻来覆去再一看,发现并没有怎么磕碰,于是直接凑近小郎给他系在腰上:
“我当初生下后的第三个月,我父皇就封我为秦王,命工匠雕了这块玉给我。”
他说着将玉翻了个面,露出那个秦字来。
“要说有多名贵,倒也没有,只是我带在身边有十几年,是我的贴身物件,拿出去倒也能唬唬人。”
花烛锦梗着脖子,以示自己坚贞不屈,听了这东西的来历骤然软和下来,伸手拿着摸了两下,有点轻微的欢喜,“你戴了十几年的东西就直接给我了?”
“当然不。”燕欲恕正色。
这玉佩可是个贵重东西,花烛锦正高兴着,乍一听他这么说,下意识开始警觉起来,甚至想直接捂着燕欲恕的嘴不叫他继续说话。
他狐疑的瞅着燕欲恕,时刻防着,“那是什么?”
“信物。”燕欲恕轻咳。
信物、原来是信物。
这可比那帕子扇子值钱多了!
更何况来历这么贵重,把这个给他也可以看出燕欲恕的一番心意……
皱着眉头满脸警惕的小郎霎时间又春风满面,羞答答的看他一眼,“讨厌!”
燕欲恕微微一笑,很有先见的挪远了一点位置,甚至掀起半个车帘,伸出一只脚这才继续说话,“当然是信物”
“今夜进窗偷香。”燕欲恕指指玉佩,“这就是偷香的信物!”
小郎打了个激灵。
啊……
又不正经
他又不正经!
色鬼!
花烛锦又羞又恼,见他掀开帘子要跑,不管不顾往前一扑,死死拽着燕欲恕的袖子不放,“你又不正经!谁要跟你偷!”
燕欲恕揶揄的瞟了眼他死死抓着袖子的手,“不跟我偷还抓着我不放?”
“我知道了”
他煞有其事的点了两下头,把撩起的帘子一松,反手抓住小郎的手腕往自己怀里一拽,小郎全身的劲全用在了手上,本来就坐的不稳,被突然一拽整个人都扑进了燕欲恕怀里,“你是嫌太晚了,也是……”
燕欲恕看了眼天色,“现在离天黑还有几个时辰,等不及也是人之常情。”他摆出一脸包容的神色,大手一挥,“好我现在就与你偷!”
小郎扑进他怀里被抱了个满怀,依靠着宽阔的胸膛本来还觉得心里十分熨帖,羞答答、软绵绵靠了没一会儿就听燕欲恕口出狂言倒打一耙,十分不可置信的抬头看他,“啊?”
他猛猛锤了燕欲恕两拳,“死鬼!谁要跟你现在偷!”
燕欲恕伸手摸他的腿,“六郎又成死鬼了?”
“呜呜!”花烛锦蹬腿,“你就是死鬼!还是色鬼!不准摸我的腿!”
“噢”燕欲恕一本正经的摸,“既然都是色鬼了,不色简直枉费了这称呼。”
小郎气的“吭哧吭哧”,一边蹬腿一边翻身要跑,但马车里就这么点位置,小郎差点把小几给一脚踢翻了,燕欲恕赶紧一把抓住,扯着一截小腿把逃走的人又拽回来,“跑什么?”
“不跑等着给你摸么?”
小郎从一开始就落了下风,根本挣扎不过燕欲恕,来回几次反倒给他累的气喘吁吁,燕欲恕本来只是逗他,见他白皙的脸颊泛起薄红,梗着脖子喘气,这三分真一下子变成了七分,于是撩起一点他的下裳拽着小郎的腿又把人给拉回来。
啊!!
啊!!!
他又撩他的下裳!
不正经!
色鬼!死鬼!
小郎慌慌张张扯住下裳,死死盖好,两人一人扯一边,谁都不肯放手,花烛锦怕他狂性大发真给他扒了,急出一脑门汗,只好软着嗓子叫他,“六郎!呜呜六郎!”
燕欲恕见他慌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想了想终于放开了手,小郎好容易护住衣裳,忙不迭坐起来,只是坐到一半,手就被燕欲恕抓了过去。
燕欲恕抓着他的手狠狠亲了两口,又把小郎抱在怀里揉了两下才放开。
哼!
等着吧!
早晚有一天……
哼!
花烛锦猝不及防被亲了两口手,眨巴着眼看了会儿自己被亲过的地方,心里一下子甜滋滋的,悄悄偏过头翘着嘴角笑了下。
哼!
色鬼……
又亲他……
他笑完赶紧捏着嘴角掰平了,怕燕欲恕看见又得寸进尺。
在马车里胡闹像什么事呢……
他收拾好脸上的表情,转过身来收拾自己被扯乱的下裳,又理了理头发,忙的不行,燕欲恕伸手给他收拾了几下,“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不要!”小郎正在理头发,闻言断然拒绝,“我是跟王宝宝出来的,怎么能让你送我回去的,要是叫别人看见……”
“要是叫别人看见……你还是不是冰清玉洁的小郎了?”
燕欲恕补上他未说完的话,花烛锦见他如此上道,满意的点了两下头,高高扬起下巴:
“我可是顶规矩、顶冰清玉洁的小郎!”
……
花烛锦又坐王宝宝的马车回去,本来以为他会气自己瞒着他,没成想他却只顾着乐,还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先把婚约定下来再说别的,仔仔细细说了无数遍才停嘴。
小郎扭捏了片刻,从怀里把那个刻着秦字的玉佩掏出来给王宝宝看,“宝宝你看”
“嚯!”王宝宝瞪大眼,小心翼翼捏着玉佩左看右看,“嚯!”
“了不得啊了不得!”
花烛锦点点头,附和他的话,“这玉佩确实了不得。”
王宝宝瞪大眼,右手握拳砸在手掌上,“谁说玉佩了!我是说你”
“你真了不得!”王宝宝竖起大拇指,“你把燕欲恕给搞到手了!”
小郎美滋滋翘起嘴角,摸了摸自己的脸,臭美道,“那是、我这么好看……”
王宝宝听了连连点头,再次向花烛锦竖起大拇指,“真了不得!”
“我跟你说,下次谁要是再敢轻看你,你不必与旁人多言,直接掏出这个玉佩……”
小郎好奇的瞅他,“掏出玉佩搬出燕欲恕狐假虎威?”
“不”
王宝宝神秘一笑,举着玉佩舞了两下:
“不必多言,直接掏出这个玉佩砸死他!”
花烛锦:“……”
花烛锦一时无言,“砸完之后呢?”
王宝宝再次挑眉,装模做样一摊手,“你到时候就说”
“是这玉佩砸的你,与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