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3个月前 作者: 拾伍里
    燕欲恕吸了口气,实在难以想象要是小郎他亲娘发现自己儿子床上有个秦王该作何想法,要是他真被发现了,他就跟小郎的亲娘说


    其实他是个仙人,腾云驾雾而来一时迷了踪迹,见此处有金光弥漫,于是下来歇脚,顺便传授你家小郎大运道!


    他这般宽慰自己,却不见花烛锦有任何阻挡他娘的动作,顿时又吸了一口气,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伸手就在小郎腿上抓了一把。


    这边孙姨娘的手一伸出来花烛锦突然大叫一声。


    “啊!”


    孙姨娘根本不防,被吓的一抖收回了手,再抬眼去看就发现自己的儿子出了一脑门汗,语气也十分虚弱:


    “娘我有点热,你再投一下帕子给我擦擦脸吧……”


    孩子还病着,她自然无有不应,答应了一声就去找放在门口的铜盆,见里面水不太干净干脆出去叫人换水,恨不得在里头加点金的银的灵丹妙药叫他快快好起来。


    花烛锦巴巴的望着,终于把他娘打发走了立马掀开被子跟燕欲恕掐架,压低声音气势汹汹:


    “你抓我!我娘还在呢!”


    燕欲恕在被子里闷的半天,又跟小郎斗智斗勇只觉得喘不上来气,好容易能把头挣出来又被掐住了脖子,立马抖着被子把花烛锦卷住不让他动作,“我这是为了你好”


    “要是你娘发现你床上有个男人怎么办?还想不想当冰清玉洁的小郎了?”


    花烛锦被裹成个茧子,一时梗住,又说不出什么不对来,瞪一眼燕欲恕,又看一眼外面,如此循坏往复数次,在听到外面脚步声近了后终于开始奋力挣扎,燕欲恕扯了被子放他自由,自己又被小郎按回被子里藏好。


    外头孙姨娘不走,他蒙在被子里喘不上来气,偏偏小郎还在跟他娘母子情深全然不顾他死活,燕欲恕眼前一花又一花,决定给他个厉害的。


    小郎存了心要让抓他的燕欲恕好看,叽里咕噜跟自己亲娘说个没完,察觉到被子里轻微的动静更加志得意满。


    哼!


    他对付燕欲恕有的是招!


    这么想着,他也怕真把他给闷坏了,正准备开腔让孙姨娘回去休息,就感觉腿上又落了一只手,他心道不好,下意识绷紧了,下一秒,腿就被隔着一层寝裤咬了一口,然后就是响亮的一亲。


    这一声搞的小郎头皮发麻,腰一软差点直接躺下,只盼着他娘没听见,迷迷糊糊间压根不敢抬头,好似梦游一般,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脑子却不大清楚:


    “这天真凉快……是不是要下雨了啊……”


    “娘……不早了,回去歇着吧。”


    孙姨娘见他神情恍惚脸色真的不大好,犹豫了半响又安顿了他好半天这才离开。


    门开关的声音落在耳朵里,花烛锦一颗悬在喉咙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他脑子都直发懵,坐在那儿缓了几秒,蒙在被子里的燕欲恕却不见出来,本来打算一头扎进去的小郎顿时警惕起来,没有轻举妄动,而是试探着叫:


    “六郎?”


    燕欲恕脸上盖着被子,闷的他喘不过来气,但他知道现在出去肯定得挨小郎一顿乱拳,干脆装死一动不动,任凭小郎叫了好几声也不动弹。


    “六郎、六郎……?”


    里面的人怎么叫也没有动静,花烛锦先是怒,叫了好几声后就是怕,他颤颤巍巍伸手撩起一个角,小心翼翼瞥了一眼,只看见一点汗湿的额角就不敢再掀,扑到燕欲恕身上压着嗓子开始哭:


    “呜呜呜六郎!六郎你闷死了吗六郎?”


    ==========作者有话说:==========


    燕欲恕:(装死)


    花烛锦:六郎!六郎!


    第18章


    “呜呜六郎你醒醒!”


    小郎哭的肝肠寸断,慌慌张张爬起来,一手拽着被子,一手去摸扇子想给他扇风,被子一拉开露出那张丰神俊朗的脸,里面的人却不似他想的那般闭着眼,那双眼炯炯有神,赫然一直醒着。


    花烛锦一呆。


    燕欲恕有点心虚,跟他对视了几秒,慢慢闭上了眼,果不其然,下一秒,拳头跟雨点似的砸在了身上。


    “你为什么不应声!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把你给闷死了!”


    燕欲恕任由他打了几拳,心里也有点后悔,那会儿就应声出来顶多是挨几记乱拳,现在小郎好像把吃奶的劲都用上了,砸在身上的不是拳头,而是天兵天将手里拿着的流星锤。


    他一时为小郎的力气而震撼,又挨了几拳这才翻身把花烛锦制住:


    “好了真要把你六郎给打死了!”


    花烛锦被压着还是挣扎,燕欲恕怕他哭的把人给招过来,伸手捂了下,好容易把跟个小牛犊子似的小郎给弄住。


    小郎“吭哧吭哧”大喘气,白白净净的脸上覆了一层汗,被捂着下半张脸只露着一双眼睛还要瞪他。


    燕欲恕好笑道,“再叫一会儿把你娘给招来了,你叫六郎到时候怎么办呢?被打出去?”


    他说完小郎就直拿眼神扫他,燕欲恕这才松手,脸蛋红红的人急喘一阵,是真气的不轻:


    “六郎?”花烛锦恶狠狠的朝他吼,“你是老六!”


    燕欲恕肩膀抖了几下,实在忍不住伏在他脖子里笑了好一会儿,笑着笑着本来要停,但小郎一直在他耳边很不忿的念叨着老六老六的,惹的他是笑了又笑。


    “你不应该这么叫。”燕欲恕说,“你应该说,老六啊这才显得你是我爹。”


    花烛锦瞪他,大声吼,“老六啊!”


    燕欲恕抿着唇看他,最后还是重新埋进他脖子里开始狂笑,紧贴着的胸膛起起伏伏,燕欲恕感觉他要气撅过去,于是一边笑一边捋,结果却适得其反,耳边的“吭哧”声反倒更大了。


    花烛锦大吼:“老六!”


    ……


    “你给我咬了个印儿!”


    小郎撩起宽松的裤腿,仔仔细细看自己的腿,刚才在被子里被燕欲恕咬了一口的地方赫然留了个印,好在是腿上,旁人也看不见,但他还是要借此好好发作一场,让老六知道他的厉害!


    隔着一扇屏风燕欲恕只能看个大概,干脆从床上起来假装要绕过屏风那端去,“来,让我看看”


    “啊!”


    花烛锦大叫一声立马把裤腿放下遮住白生生的皮肉,“不准过来看我的腿!”


    燕欲恕轻轻扬起眉,绕过屏风走在他身边,“凡事讲究个人证物证俱在,你不给我看,我怎么知道是真有印还是假有印?”


    “你竟敢构陷当朝亲王”燕欲恕一板脸,“我要狠狠打你的屁股!”


    花烛锦也板着脸,“你就是想摸我的屁股!”


    燕欲恕并不否认,依旧笑吟吟的看着他。


    花烛锦被他看的又恼又羞,在原地转了几圈,思索片刻不甘心就此停住,思来想去决定摆出一副豪迈的样子,于是他把腿伸出来,学着自己话本子看的那些侠士一站:


    “你看!”


    小郎不知自己又想了什么,脸上表情变的比翻书还快,刚才还不准他看,现在就无比豪情壮志,好似他们二人是拜把子兄弟,燕欲恕低头隐去笑意,利落蹲下一点点把小郎的裤腿挽起来。


    他咬的位置很靠上,所以一路也没停,慢慢的、仔仔细细的卷好,露出一条嫩生生、直溜溜的腿来。


    燕欲恕盯着看了会儿,突然抬头去看花烛锦的表情,本以为的羞恼全然不在,小郎脸上居然是相当得意的表情。


    他迟疑了一会儿,再看看两人的位置,突然有点明白花烛锦脑子里在想什么了,一时失笑,干脆单膝下跪让他再得意一点。


    花烛锦撅着嘴仰着脑袋,时不时低头看看蹲在他面前的燕欲恕更加得意。


    哼!


    有几个人能叫亲王这么蹲自己面前的?


    哼!


    燕欲恕已然被他握于掌中!


    他这么想着,刚才还蹲着的燕欲恕却突然单膝跪在地上,花烛锦愕然的眨巴着眼,有点心虚,还有点得意。


    再怎么说这也是天家,尊贵的很,谁受得起他一跪呢?


    唉燕欲恕为了摸自己的腿也是卯足劲了。


    他低头看看自己又白又细的腿更加得意。


    看他馋的!


    给他摸摸吧?


    这么想着,花烛锦勉为其难把腿往燕欲恕怀里送了送,随即抬起头看房梁装作自己完全不知情。


    白嫩的腿突然被送到脸上,差点跟燕欲恕撞到一起,他也不躲,就那么盯着它直直的过来,没真撞上燕欲恕还觉得有点可惜,但既然已经送过来了,那他也不客气,伸手就是一把。


    又白又嫩又滑又软,燕欲恕摸了一把又一把,根本不想放手。


    明明被摸的是腿,但一直仰着头的花烛锦脸都红了,心也烫烫的脸也烫烫的,他摸着滚烫的两腮又忍了好一会儿,可燕欲恕还不见有停的意思,羞涩里就多了点恼意:


    “别摸了!”


    小郎往回拽自己的腿,燕欲恕抓着不放,他就硬拽,差点把自己给拽倒了,顿时更恼了,抱着自己的腿开始跟燕欲恕抢,抢了好一会儿没抢过累的直喘气,只好用眼神控诉燕欲恕。


    燕欲恕微微一笑,对准他腿上肉最丰腴的地方响亮了亲了一口又咬了一下,只觉得齿颊生香,这才满意的放开。


    花烛锦整个人都发红,好容易把自己的腿抢回来,盯着上面那个微微湿润的痕迹羞的差点直接晕过去:


    “啊!你又亲我的腿!”


    ……


    燕欲恕坐在案前翻看卷宗,李尚书进来行了一礼,“殿下。”


    他虽然在刑部办事,但并不是日日来点卯,要是小郎的爹真递了要回去祭祖的折子他难免有遗漏,到时候递到户部就是他也并不好张口不叫人家回去跪祖宗,还是在刑部就直接驳回去为好,这折子必然要经李尚书的手,他今天叫他来也就是为这事。


    但就算在刑部他也不好说:要是花行晟想回去跪祖宗立马驳了他,跪什么祖宗!


    燕欲恕放下卷宗叫他起来,李尚书谨慎的看他一眼,慢慢起来侍立一旁,他微笑道,“近来翻看卷宗,我看似乎有不少告假。”


    李尚书听这话皮都绷紧了,想了想还是张口说好话,“近日入暑,天气一时热了起来,难免有身子不大安健的……”


    燕欲恕点了两下头,“身子不爽利该给假还是要给,只是近日刑部事务众多,若是有超百日的假就先回了吧。”


    这话没错,刑部近日确实快忙昏了头,李尚书点了两下头,不知想起了什么又踌躇起来,看了看燕欲恕的脸色才开口,“若是有丁忧或回乡祭祖一类……”


    防的就是这个回乡祭祖,燕欲恕在心里想,但面上不显,“丁忧该怎么还是怎么,回乡祭祖就暂时驳了。”


    唉!怎么能不准人回去拜祖宗呢?


    他又不能与旁人说这是秦王不让回去拜。


    日后旁人提起他,肯定就说:就是他!那个不让人回去拜祖宗的李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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