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3个月前 作者: 拾伍里
小郎的眼里难免有点新奇,很是辛苦的把果子放在另一个盘中,举起那个价值三千金的盘子看来看去,拿着试探着在桌上磕了两下。
诶!
还真不碎!
他又使劲磕了两下。
哇!
再磕两下。
哇!!
再磕两下。
“咔嚓”
花烛锦:“……”
小郎捂住胸口面如菜色,眼里很快就包上了泪。
三千金……
不怕摔打……
呜呜呜!
它害他,他也害他!
他又被害了!
他就知道,他哪里有这样的好运道,这不,刚得了好东西就碎了!
这可是三千金……
秦王送的算不算御赐?
他不会要被杀头吧?
呜呜呜!
他的命好苦!
小郎可可怜怜眨巴着泪眼,决心先把锅甩出去,“你不是说它不怕摔么……”说到一半他更觉得自己委屈,忍不住又呜呜了两声,“你又欺负我,要是真不怕摔,怎么磕两下就会坏?”
燕欲恕没想到他真信,笑的心痛到想叫太医,见小郎哭的直抽抽,现在是真要撅过去连忙站起来收拾自己弄出来的烂摊子,他一伸手,把小郎往怀里一揽,花烛锦这下也不讲什么给摸不给摸的,一头撞在他的胸口继续呜呜咽咽,燕欲恕逗他,“我说今年怎么不下雨,原来龙王把雨都下你这儿了。”
“你还逗我!你还逗我!”小郎把头拔出来,睁着泪眼瞪他,“如果不是你说不会坏,我怎么会去磕它?”
燕欲恕看见小郎就心情愉快,此刻更是不得了,连忙在他背后捋了两下,“好好好我的、我的……”
“本来就是你的!”花烛锦磨牙,在他身上锤了两下,“我没带折扇,最多、最多把帕子再赔给你!”他说着,依依不舍从身上摸出今天刚到手的帕子。
唉
天啊!
老天为何这么对他?
好不容易得个信物,那天钻桌子莫名其妙给了出去,今天好不容易回到手里,又摔了个三千金的盘子!
呜呜呜!
他现在只盼着燕欲恕见帕子就收,两两相抵算了,卖了他都赔不起!
燕欲恕讶异的挑了下眉,完全没想到小郎反倒还要赔他,顿时又起了坏心思,“我不要帕子。”
“啊……?”小郎颤颤巍巍的抬头看他,跟他对视半响后崩溃道,“我没银子赔你!”
“我不要帕子,也不要银子。”燕欲恕揽着他。
花烛锦似乎已经认命了,有气无力道,“那你杀了我算了……呜呜呜!”
“我不要帕子、也不要银子。”燕欲恕半真半假道,“你要是肯给我亲一口,别说那盘子算了,我再送你别的宝贝。”
“啊!”小郎大叫一声,刚才还有气无力,突然就变得十分有劲,双手撑在燕欲恕的胸膛上把两人隔开,“你摸我,骗我,逗我,到头来还要轻薄我!呜呜呜!”
燕欲恕忍着笑轻轻拍了一下,惹的小郎红着脸含着泪瞪他,“好了好了不要你亲就送你宝贝,现在好了吧?”
花烛锦从他怀里跳出来,一下子逃的离他好远,“你拍我屁股、我的屁股不干净了……”
“你拍回来也行。”燕欲恕站起来用帕子包了冰,“好了,别生气了?放眼睛上冰一冰,看看哭的,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呢。”
小郎犹犹豫豫往前走一步,见燕欲恕真没别的动作才接了帕子放在眼皮上小声嘟囔,“你就是欺负我。”
燕欲恕没再逗他,撩起帘子朝外面守着的人摆了两下手,“好了我送你回去?路过万宝斋你随便挑,就当是给你压惊。”
万宝斋……
花烛锦异常心动,刚要张嘴应下,突然发现自己忘了点什么。
等等……
他今天跟谁出来的来着?
不对!
王宝宝!
他把王宝宝给忘了!
==========作者有话说:==========
花烛锦:好秦王,好燕欲恕
燕欲恕(相当受用)
花烛锦:我也想当秦王。
秦王:
花烛锦:你摸我脸!
燕欲恕(好声好气):那怎么办呀宝宝~
从今天开始每天必须码出3k能修能发的章节
不然到时候入v三合一就写不完了。
(挥舞皮鞭电击)拾伍里你快点写
第10章
“呦!”
王宝宝阴阳怪气的围着他绕了两圈,“这是谁呀?”
花烛锦唯唯诺诺不敢说话。
“这是谁呀?”王宝宝问,“这是谁呀这是谁呀?我把地皮掀起来找了一遍都没找到的人这是谁呀?”
花烛锦抿着嘴只敢用眼睛瞅他。
王宝宝找他找的满身汗,杵他面前用鼻孔出气,“你小解小到哪去了!”
小郎张开嘴想解释,但又不知道该扯个什么理由,还不等他想,刚才还杵在他面前等回答的王宝宝突然跳了起来,他好似看到了非常难以接受的东西,瞪着眼大叫:
“啊!你偷吃!”
小郎悚然,浑身一震,张大嘴不可置信的看着王宝宝。
不能吧……他只是在燕欲恕怀里待了一会儿。
王宝宝眼睛居然如此毒辣吗?
还是燕欲恕威猛异常,难道就是抱一会儿……
呜呜呜!
完了!
王宝宝一个未婚小郎君都看得出来,那那些已经成婚了肯定更是一眼看出来他不是冰清玉洁的郎君!
他完了!
他的名声!
王宝宝勃然大怒,围着花烛锦转了几圈,还凑近了看他,花烛锦两股战战,心虚的几乎要倒下,只见王宝宝猛地伸出手,他又是一哆嗦,眼见着手朝脸上来了,他赶紧闭上眼装自己看不见。
王宝宝怒极,伸出手在他嘴巴上抹了两下,恶狠狠把手指头横在花烛锦眼前,“睁眼别装看不见!”
花烛锦勉强睁开一只眼,那根手指凑的太近,一时片刻他竟然没看到,待注意到连连后退,露出一点害怕的表情,“啊!你把手戳这么近做什么?居然要戳瞎我?”
王宝宝对花烛锦的话很震惊,气沉丹田大声咆哮,“谁要戳瞎你!咱俩完了!”
“你居然背着我偷吃酥山!!!”
正哀哀切切的花烛锦一顿,迟疑的重复,“酥山?”
王宝宝见他装糊涂更加愤怒,再次伸出手指递到他面前,“这不是酥山是什么?我找你找的满身汗,你不止背着我偷吃,吃的蹭在嘴上到处跑!还装糊涂!花烛锦”
他大声宣布,“咱俩以后不要一起玩了!咱俩完了!”
“你找泥腿子我也不管你了!”
他说完气冲冲提起衣服朝着马车狂奔,站在原地的花烛锦一时间大惊大喜,浑身软的跟面条似的流在了地上,哪里还有力气去追王宝宝,干脆就放任自己坐在地上缓缓。
跑了一截的王宝宝回头一看,后面哪有花烛锦的身影,见他都不来追他更加勃然大怒,深吸一口气朝地上那个影子大吼:
“花烛锦!你再不来咱俩真的不要玩了!”
花烛锦有气无力:“我歇歇”
王宝宝:“啊!”
……
燕欲恕在库房里挑挑拣拣找出一根玉簪,摸着细腻,抓着沉甸甸的很紧实,显眼处飘着丝状的绿色,他觉得很衬小郎,装在盒子里看时辰差不多就去翻鸿胪寺少卿家的墙。
常言道:逾墙相从,君子不取。但燕欲恕自认不是什么君子,这墙翻的也就自然极了,施施然进来恍入无人之地,坐在上次坐过的地方再一打量这院子,顿时觉得从小郎他爹口袋里掏点银子出来换个宅院迫在眉睫。
最好让小郎自己有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