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3个月前 作者: 拾伍里
    “哎呀、宝宝”他贴着王宝宝,“别不高兴,我伺候你给你打扇……”


    “烛锦!”王宝宝眼泪汪汪,“都怪我爹没本事,我娘已经是长主贵不可言,他跟了我娘不思进取就是个小官,要是他也权势滔天,我现在还能没有冰用?”


    “你放心!我回去要好好督促我爹。”王宝宝说,“我以后肯定带着你吃香的喝辣的!”


    两人正嘟嘟囔囔掰扯两人的爹都不思进取,刚才拿了王宝宝碎银的小厮就端着一盆冰欢天喜地的过来了,他把盆放好给两人作揖,“刚才去后面看了,又挪出几盆来,您先用着,一会儿还有湃过的水果。”


    刚才还蔫着的王宝宝一下子有劲了,坐直又摸出几粒碎银给小厮。


    花烛锦有点馋冰,但盆里那些不知道经了多少人的手,肯定是不能吃的,他也坐直了眼巴巴等湃过的水果,接了碎银的小厮道了好几句吉祥话,又把目光挪向了花烛锦。


    小郎神情迟疑。


    不是……他也要给么?


    他心痛的要死,不想给又实在抹不开脸,只好伸手去摸自己的荷包,依依不舍的给了小厮两块。


    那小厮眉开眼笑的向前一步接了,交递间借着遮挡塞给花烛锦一方帕子。


    柔软的东西递进手心他下意识皱眉。


    再仔细一看


    这不是、这不是那天换了燕欲恕钻桌子那方帕子?!


    小郎蹭的一下站起来,“我要去小解。”


    ==========作者有话说:==========


    想到下面我要写什么就想笑


    第9章


    花烛锦被引着往另一个方向走,逐渐远离了那块地方四周安静下来,小厮把他带到四周有围挡的亭子就不再前进只让他自己进去。


    他清了清嗓子,提起衣摆端着姿态往上走,撩开其中一角探头一看,这才发现亭中并没有其余人。


    没立马见到人白白端了半天他大失所望,但很快就被摆在桌上的东西吸去了所有心神。


    满满一盆未化的冰,色泽鲜亮湃过的果子,酸梅汤,还有一碗酥山。


    小郎在亭子左看右看,确定就是没人这才施施然坐下,挨着散发凉意的冰盆他没忍住发出非常舒心的声音。


    这儿不晒,还有冰可以纳凉,他举着扇子给自己扇风,舒服的不得了,扇了一会儿花烛锦没忍住看了看那盆果子。


    是给他准备的吧?


    就是吧?


    小郎依依不舍的把眼神从果盘上拽回来,没待多久又飘了回去。


    不吃一会儿都不凉了……


    好秦王,好燕欲恕,这世间怎么有这般贴心这般俊俏的男子!


    他在心里给燕欲恕念了几句吉祥话,又夸了他几句,心安理得捏着一颗果子送进嘴里,果子冰了个透彻,这样热的天气吃上这么一颗实在是舒坦。


    连着吃了好几颗他又把目光放在更要紧的酥山上。


    果子可以再湃,酥山化了可是真化了。


    好秦王,好燕欲恕!


    小郎吃了个爽,把碗放下抽了两下鼻子。


    家里冰真不多,就算能吃上瓜果也是放井里湃一湃,哪有这个凉,至于酥山更是别想。


    呜呜……


    当秦王真好,他也想当秦王。


    燕欲恕故意耽搁一会儿才过来,到了亭子外不进去先咳嗽两声,估摸着小郎端好姿态这才进去。


    果不其然,桌上酥山没了,果子下去一半,至于小菩萨,正一本正经坐着,目不斜视要多规矩有多规矩。


    燕欲恕抿了嘴下止住笑意,也学着他的样子施施然坐下,“还要不要酥山?”


    花烛锦相当矜持,“不能贪凉。”


    “这么热的天多吃一碗不叫贪凉。”燕欲恕劝他,“那不是应该的么?”


    小郎眼珠子左转右转,显然非常动心,但因着之前拒绝过,又不好一下子答应下来,只好忍着心痛再次拒绝了。


    燕欲恕“唰”的打开扇子遮了下脸怕小郎看见自己脸上过分的笑意,张嘴继续劝,你来我往几下,花烛锦总算“勉为其难”答应下来。


    外头东西一直备着,因此也不用等,要了没多久就送进来一碗,燕欲恕放在小郎面前让他吃。


    花烛锦眨巴着眼舀了一勺,放进嘴里甜滋滋的,又舀了一勺心里高兴的不得了,他吃的欢,又下去半碗才抬头看燕欲恕,见他不吃也不动只是盯着自己看……


    看他做什么?


    花烛锦没忍住放下碗摸了下自己的脸。


    唉他就知道他有一副好颜色,尊贵如秦王不也看的目不转睛?


    他非得勾的燕欲恕找不着四六才好!


    小郎眼睛左转右转不知道又在打什么主意,燕欲恕微微一笑,又“唰”的一下合上扇子,用扇尖点了两下他的脸颊,“沾上奶了。”他戳完把折扇一扔,直接曲起指节在小郎侧脸上一刮,把那点白色蹭干净。


    啊!


    他摸他的脸!


    他正美着,猝不及防被戳了两下,又被上手摸了脸,顿时睁圆了眼睛双颊飞霞,花烛锦羞的头顶都冒烟,“噌”的一下站起来“噔噔噔”后退好几步。


    眼看着小郎马上要飞,燕欲恕却不着急,连地方也没挪慢条斯理擦干净手,只过了片刻,那小郎果不其然又慢慢挪了回来,“不跑了?”


    小郎故作硬气,脸上的红却做不了假,“哼、我跑什么?”


    唉、哪来的这么有意思的小郎?


    又烧又毒又羞!


    可真是个宝贝。


    燕欲恕忍着笑抬抬下巴,“不跑就接着吃吧,一会儿酥山就化了。”


    花烛锦还有点警惕,但脸实在是烫,觉得吃几口酥山凉一凉也不错,于是再次端起舀了两口。


    白嫩的皮肉在眼前晃,他心痒难耐,等着小郎又吃了好几口剩个底终于按捺不住再次伸手刮了两下。


    啊!


    他又摸他的脸!


    小郎嫩生生的脸上留了个红印,“嗖”的抬起手捂着半张脸,可只顾一边不管另一边,燕欲恕趁机又摸了两把。


    啊!


    啊!!


    啊!!!


    小郎羞的脸通红,胸膛起起伏伏大喘气,看着马上要晕过去,“你摸我!”


    燕欲恕马上要笑晕过去,撑着额头竭力忍着,生怕笑出来真把小郎给羞晕过去,张嘴为自己辩解,“我没有。”


    “你有!”


    小郎没想到他不认,气的“吭哧吭哧”直喘气,松开手把脸往燕欲恕面前一凑,“你看,铁证如山!你就是摸我!”


    “嗯”燕欲恕一本正经掰着他的下巴凑近看,“我看看……”


    他嘴上说着我看看,凑近瞄了几眼又摸了两把。


    “啊!”花烛锦大叫,捂着脸再次逃走,“你还说你没摸?”


    “好好好,我摸了,我摸了。”燕欲恕好声好气问他,“那怎么办呢?”


    声调听着很中听,但这话听着很奇怪,可花烛锦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奇怪,思来想去差点把自己给气了个仰倒,气哼哼背对着燕欲恕表达自己的不满。


    燕欲恕在桌子上扫来扫去,落在装果子那个盘上,伸手往小郎那边推了推,“一会儿真要气撅过去了……吃个果儿,吃完我把盘子赔给你。”


    花烛锦扭回头瞥了眼,没看出那盘子有什么宝贵之处,于是又“哼”了一声,“什么破盘子,我才不要。”


    “哪里是破盘子。”燕欲恕伸出三根手指随口道,“别看它其貌不扬,其实价值三千金,旁人想要我还不给呢。”


    三千金……


    花烛锦睁大了眼睛,这次终于回头仔仔细细打量这个盘子。


    可别说,这么仔细一看,好像是有点不一样?


    天老爷哎,三千金……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三千金!


    小郎在心里啧啧赞叹,勉为其难转了过来继续打量。


    别说,可真别说,一看就是个好盘子!


    花烛锦端详半天,欣赏之余没忍住又生出一点疑窦,因为那看着实在不太像好盘子,有点糙,颜色也不大匀。


    真是三千金?


    可是、这可是秦王用的盘子,堂堂秦王用的盘子怎么会是破盘子。


    小郎想了又想,确定这盘子真值三千金顿时快活起来。


    好秦王,好燕欲恕。


    他拿了盘子就去卖了,把钱自己攒起来当体己。


    三千金,真了不得!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花烛锦拉着盘沿往自己这边拽,“我可是顶冰清玉洁的小郎,你给我一个盘子我就能给你摸了?”


    天菩萨……


    皇天才知道他忍的又多辛苦,燕欲恕忍笑忍到心口发痛,只好按着,岂料小郎看见他捂着胸口还以为他后悔心痛,登时警惕的看向他。


    燕欲恕摆摆手,笑的声音发虚,“你拿去吧,这么小心做什么这东西极其坚硬,摔打也是不怕的。”


    他还没见过什么不怕摔打的盘子……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