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3个月前 作者: 黑山雀
“不!我绝对不会和你说任何一句话的!”卢瑟的面部努力地维持着不动声色的神态,可他死死咬紧的牙关已经暴露了自己心虚的态度。
“你误会了,”克拉克安抚地说,“我并不想、也不打算与你谈话。是布鲁斯想和你进行一些简短的交流。”
这让卢瑟的瞳孔瞬间放大,猛地回身而去布鲁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进入了他的办公室,正慢悠悠地翻阅着卢瑟还未来得及销毁的实验记录。
“你在干什么?”他惊怒交加地问道。
“如你所见,我正在保存你的犯罪证据。”布鲁斯平静地试探道,“你正在销毁他们,是不是?德克斯特冈萨雷斯死前有对你说什么吗?”
“无论你信不信,这一切都与我无关!”或许反复的失败让卢瑟的心态失衡了,他的情绪变得十分激动,面色涨红地嚷起来。
“罪犯总会说‘与我无关’,你以前也总这么说,还记得吗?”布鲁斯面无表情地反驳道。
“这次不一样!”卢瑟激动得眼球都快速跳动起来,光滑的头顶也冒出不少汗珠,滑稽地大叫着,“我对此一!无!所!知!这一切只是意外拜托,你不会看不出来的。如果真的是我做的,我为什么到现在才开始清理证据?你应该去找阿尔芒欧班那个混蛋!”
“可是我并不知道他在哪里,”布鲁斯不紧不慢地说,“但你是知道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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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文中的“圣人”是个趋近化表达,并不是真正的完美无暇的人物含义,更多只是针对“不杀”和部分自我控制的行为具像化,因为想不出更好的形容就只能这么写了(主要我的笔力确实不怎么行,经常使用不出完美的形容,最后只能进行不伦不类的表达)。然后最初是没带引号的,写新章时对照前文发现不带引号容易被误解,所以最后全部带上了引号。
不知道我说没说过,这个故事的灵感其实有一部分来自于我曾与朋友关于超英的探讨。那个时候我反复幻想超英如果存在于现实生活会怎么样,并在一些有关“不杀原则”与“超英存在”的讨论中深切觉得如果作为现实中的人,超英其实真的是一些很恐怖的存在,而我也难以真的完全信任他们。就像蝙最开始并不信任超一样,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正常且合理的想法(虽然他总因此被抨击),包括对待桶的一些态度,除了一些设计确实不太正常的剧情外,我也认为是有道理的(虽然在这个方面蝙也总是被骂)。我总觉得似乎有太多人对蝙蝠的印象只是虚假表面的“富豪义警形象”,可实际上虽然漫画剧情偶尔会抽风,他确实是个有血有肉有感情(划重点!)有逻辑的正常人。他所有的决定与选择都是基于一定的自身视角下的逻辑与道理而形成的,并不是没有缘由莫名其妙的偏执。所以很多时候他看起来似乎有些过于理智,而显得没有人性(其实有啊!真的有啊!),但那大多数都是最正确最符合情况的选择。
以及,其实有的时候我也在想,这个故事似乎给蝙蝠带来了更多本不必要去面对的困难,于是我也会因此心情低落,只能牵强地安慰自己所有的同人故事都是在给角色身上施加更多原本不存在的险境。但写到现在,慢悠悠地从二四年到了如今,我还是想重新谈谈自己写这个故事的初衷。就像前文所讲到的,这个故事有一部分的原由是来自一些我反复幻想的、将它们置于现实世界情况下的灵感。而在这之后,其实是讨论多了以后我想尽可能地去推演某种可能如果他们真的存在于现实世界,如果人们真的知道了他们的身份,究竟会发生什么?这其实不牵扯什么dc总被提及的黑深残问题,只是我很长一段时间思考的一个走向。于是到了某一天,我决定把它写下来,用一整个故事来探讨这个问题(或许有宝贝能看出来,其实安娜与阿尔芒就像是超英们的另一面,虽然目前还没有写完,但是已经能看出他们是从另一个视角来阐述“拯救”的主题)。当然,我本身也不是一个多么深刻、笔力多么强的人,所以写到如今,或许有些偏离了主题、或许并没有完全呈现我想探讨的那些可能性,但无论如何,这都是我在推论一整个思路的过程。
不过,肯定不会有人真的思路完美到各个方向都能考虑到,我就更不可能了。所以如果存在一些思路的局限性,宝贝们也可以提出来一起探讨哦!
第98章 松口
“我不知道!”卢瑟愤怒的语气中透着些隐含的无奈, “他是疯了吗告诉我这个?还是说在你眼里我的大脑已经聪明到足以收集清楚你们都无法查明的信息?”
布鲁斯不置可否地将手里的实验记录在卢瑟的办公桌上拍了拍:“引导我将目光投向并不在场的欧班,但却回避了可以牵连到你的一切。让我想想冈萨雷斯的死与你无关,那他和你的合作与什么有关?这份实验记录又与什么有关?”
卢瑟原本也没对自己简单的伎俩能骗过布鲁斯报什么希望, 可这会儿真的被戳破, 仍不免升起了些抑制不住的愤怒与不甘, 大口喘着粗气, 脸也憋得扭曲得不像他了。
“我不会骗你, ”布鲁斯平淡地说,“我掌握的信息比你想象得多, 足够把你送进监狱了。”
卢瑟恶狠狠地瞪着他, 沉默许久仍心怀侥幸地道:“你在开玩笑吗?你以为我这么好骗, 轻易就相信了你没有证据的话?”
“或许你自己认为是没有证据吧。”布鲁斯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说,“但我想有些信息你也不清楚。比如, 你已经无法掌控欧班兄妹了。你清楚他们的计划只有两个结局吗?”
卢瑟的眉头皱紧, 警惕地问:“什么意思?”
“哦,你不知道。”布鲁斯慢悠悠地说,“如果他们的计划成功了, 这个世界上会诞生新的神明;如果他们的计划失败了, 我们整个世界都要为他们陪葬。你不知道?莱克斯,这可不像你。还是说你自以为掌握了他们的目的,却被他们欺骗了?”
他挑了挑眉,声音低得近乎耳语般地刺激道:“你当然可以认为这一切都是我编造的谎言,但回想一下吧,莱克斯,他们真的没有留下任何疑点吗?”
“多么讽刺的结局啊,莱克斯。你坚定了一生的立场, 最后却创造出了与其相悖的结局。这是你想看到的吗?”
这显然不会是卢瑟想要看到的,他皱紧眉头,似乎是在做了一番心理斗争、又反复比对了布鲁斯话中的逻辑之后,才闭上眼,深吸口气下定了决心:
“我只是为了得到他们的‘伪神技术’而提供了些帮助,”他谨慎地道,“冈萨雷斯……我承认,我有私心,也并不光明。可我只是想为后续的实验找个背锅的,根本不知道欧班究竟在哪。”
这和布鲁斯猜测的结果差不多卢瑟打算通过雇用安保人员看守实验室的方式,将可能发生的有关魔法或实验其他方面暴露的部分推脱给安保人员,称那些会被指责的结果是他们擅离职守与违规操作造成的实验失败产物。
事实上,这个说法非常牵强,也没有太多道理。可卢瑟有足够的钱支付庞大的律师费,他专业又技能高超的律师团队足以在有了替罪羊的情况下强行颠倒黑白。更何况,谁说卢瑟的钱只能用于律师身上呢?毕竟,他过去贿赂公职人员的次数也并不少。
到了那个时候,无论是利用空壳公司提前给安保人员的账户转入超过合同敲定数量的美金,宣称他们是对手安排的间谍;还是制造不存在的矛盾,诬告一切都是他们的报复卢瑟总有理由为一切呈上大概说得通的借口。从始至终,他都只需要一个替罪羊罢了,无论这些被选定的可怜人究竟原本是做什么的。
布鲁斯不打算去评价卢瑟做法的正确与否,毕竟他说了也没用,而卢瑟也并非不清楚自己行为的错误。他只是严肃地看了卢瑟一眼,再次将目光转回桌上的那本实验记录上:
“灭口我们暂且把冈萨雷斯的死看作是灭口,我想你也没有其他的思路了?”
“我知道的信息只会比你少,我可没有现场检查那具尸体的机会。”卢瑟讽刺地说。
布鲁斯没有理会他几乎要喷出的情绪,继续平静地道:“那么,如果真的是灭口,我们暂时还没有更多的线索针对这种突出而特殊的风格形式我是指死亡形象但我想,几起‘灭口’间总会有一些相似的因素。”
“你要知道什么?”卢瑟若有所觉地偏偏头。
“不久之前,你的一名前员工死在了克劳斯手下,他曾参与了克劳斯在暗网散播信息的过程。但我想,仅作为合作方,她还不至于为这简单的‘参与’就灭口,如果是这样,她在过往要杀的人就太多了。”
布鲁斯盯着卢瑟的眼睛。
“莱克斯,你知道她为什么会‘灭口’,对吗?”
卢瑟的眼睛因布鲁斯的一番话微微眯起,谨慎而审视地判断了一会儿后,他才慢吞吞地重新开口:
“当然是的,我当然知道。”
“告诉我吧,莱克斯。就像我说的,你不会愿意他们得偿所愿的。”
“好吧,我会告诉你的。”卢瑟依旧是那副缓慢而小心的模样,“那家伙是一个变态,一个真正的变态。”
布鲁斯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欧班兄妹杀死了许多人,为了他们的献祭或者别的什么……你知道吗?”
“当然。”布鲁斯抿紧嘴巴。
“我的那名前员工抱歉,我确实不记得他的名字了,”卢瑟解释着,语气里却并没有多少真实的歉意,“死前那段时间,正在将一个死于克劳斯之手的女孩的信息卖给另一个和他一样的变态。这样你就知道是什么原因了,对吧?”
布鲁斯当然立刻就明白了克劳斯本身是否排斥厌恶这个行为本身先不提,但另一方面,她和欧班肯定也不愿意看见自己的计划被泄露。一个已经死去的女孩,哪怕在她看来已经没有价值了,想必身上还是存在些能追踪的信息的。
“之后呢?”布鲁斯追问。
“之后?”卢瑟冷笑一声,“你是在开玩笑吗?我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为什么要关注一具已经无足轻重的尸体?我只会因为他牵扯进了克劳斯的计划,而在他身上多投注些目光,但也仅此而已了。”
布鲁斯审慎地再次盯着他看了会儿,最终只能判定他确实说的是真话。
“那么阿尔芒欧班呢?你和他有没有达成什么协议?”布鲁斯问。
卢瑟翻了个白眼:“当然没有。”
于是布鲁斯点点头这是很容易确认的,到了这一步,卢瑟无论如何也该意识到些对方的不受控了。哪怕并不像自己那样因了解更多而窥探到背后深层的灾难,也不会再轻易达成什么容易被牵连的协议了。
“那那块石头呢?”他问。
“哪块石头?”卢瑟不自然地反问。
“不是从你这里带走的那块,”布鲁斯强调起来,“你看直播了吧,冈萨雷斯的尸体旁边有一块和你的那块类似的石头。”
这让卢瑟愣了一下,他当然不可能错过这群超级英雄们的合体直播,但直播视角毕竟有限,冈萨雷斯尸体的状态本身也代表了十分重要的信息,他没太多时间注意别的他还要抓紧时间销毁自己与冈萨雷斯有过合作的证据呢。
而关于布鲁斯的提问,他原本只以为对方想逼问自己那块从自己这里找到的石头所涉及的一些交换与行为,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
“那和我无关,”既然本身就与自己毫无联系,卢瑟自然要干脆撇清关系,“那不是我给他的。我说了,我跟他的合作只是为了给自己留条退路;想要尽快销毁证据也只是担心你们通过我和他的合作找到我的实验室,而现在你们已经知道了。”
“哥谭的下水道有一个遗留的仪式现场,”观察着卢瑟的神情,布鲁斯猝不及防提起道,“那里留下了一个通讯器,上面有欧班的指纹和一条发给你的信息记录,内容是‘我接受你的条件’。”
他刻意没有解释那条信息只是留存在草稿箱里,无法确定是真的还未发送,还是故意留下,让人以为没有发送出去。
“那一定是他故意将线索引到我身上的!要不他为什么故意留下自己的指纹?”卢瑟愤怒地大喊,“你们是什么时候找到它的?”
当然是在布鲁斯陷入循环而安娜与阿尔芒正在逃亡的关键时期。布鲁斯心里想着,不动声色地道:
“大都会科技峰会的晚宴,你还记得吗?我们是临时找到的线索,但你为什么能够将自己的东西转移成功?”
“不是你们转移的吗?”卢瑟不可思议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震惊。
这个答案在布鲁斯的预料之外,让他动作一顿,谨慎地道:“你遇到了什么?”
“我根本没有转移那些东西,等我回到那里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了”卢瑟快速地说,“我当时认为自己完蛋了,我以为是你们拿走了一切作为证据!”
“我们没有。”布鲁斯面色凝重地道,心里有了猜测。
这件事的本质或许和哥谭下水道留下的信息一样,只是阿尔芒为转移超级英雄们的注意力、拖延时间的结果。毕竟,如果留下那些东西,证据便足够将卢瑟送进监狱了。在那种情况下,失去了吸引注意力的另一重要角色卢瑟,超级英雄们的目光将更多地聚焦到自己身上。
但这个推测中存在一个矛盾安娜曾对布鲁斯说自己不知道卢瑟是如何转移的证据,并声称卢瑟不可能将这种重要真相告诉自己。当时布鲁斯判断她并未说谎,而这个结论直到今天布鲁斯也仍然认可。
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阿尔芒早已背弃了安娜,甚至比布鲁斯原本所预想的策划、介入了更多事情。更进一步来看,相较于超级英雄原本所认为的简单的“见死不救”与“放弃”,他似乎在更早的时候,就将安娜作为了可利用对象,并在所有的谋划中打算在她身上狠狠踩一脚。
“你们从不是稳固的同盟,我知道你也在背后还做过许多事,”布鲁斯追问起来,“你还对欧班兄妹做过什么?”
卢瑟的回答无非就是斯特拉克男爵曾在监控中透露的事情等布鲁斯早已确定的信息,除了
“……很多时候甚至不需要我做什么,”他嗤笑着总结,“那对兄妹如出一辙的自大,记得吗?她让雨果斯特兰奇去你的集团大楼前闹事那天,甚至没有遮掩自己的脸就在对面的咖啡店观赏。我只不过是注意到有人拍摄的视频里带到了她并传上了网,而没有帮忙删除罢了。”
眼看着大部分问题都已有了答案,布鲁斯终于开始询问起一些关键的可能如果阿尔芒彻底放弃了安娜打算自己入局成神,就意味着他可能已经吸收了一些伪神实验体的力量,而这些实验体的完整力量倾向与弊端超英们还未完全了解。
但卢瑟肯定清楚。
第99章 小丑的挑衅
“0016的隐形功能并不是物理层面的完全隐藏, 只能达到一定程度的被忽略与背景板效果;0023的短期回溯限制很高,且不能改变任何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源于变种人里昂费舍的0019虽然在九头蛇的实验中被复刻失败了,但克劳斯仍有留存, 目的是利用恐惧的力量配合他们的造神实验”
布鲁斯对着通讯的另一头快速总结着卢瑟给出的结果, 强调道:“这些都是欧班可能使用的力量, 从现在开始, 仔细关注所有路过的环境, 0016做不到完全遮盖;同时注意周围发生的与正常逻辑不连贯或不相符的事情,如果发现异常, 立刻联系其他人, 0023的力量还不至于完全不展现端倪;最后”
“你训练过我们多少次了, 老头子。”杰森打断了他,“要我说,你最不用担心的就是我们被情绪控制。就这样吧, 各自顾好自己的部分, 最重要的是都别忽略信息。”
布鲁斯停顿了一下,最终没有对他的反驳做出什么评价,只是再次提醒道:“随时保持联系。”
鉴于两具尸体身上都没有致命外伤与药物残留, 而正常人被淹至水里一定会有所挣扎, 布鲁斯轻易就判断出他们的死亡一定不只是通过物理手段造成的,开始多方联系魔法侧专业人士,对魔法层面投入了更多的关注。
他首先整理了德克斯特冈萨雷斯死亡当天的行程与经历,独自前往华盛顿展开了调查。
又或许并不完全是“独自”,毕竟那里可是华盛顿。
“他本来就是华盛顿人,”戴安娜跟在布鲁斯身后,分享着自己的思路,“冈萨雷斯安保公司的本部也在华盛顿, 看起来当天的行程并没有问题。”
布鲁斯也是这么想的。毕竟,一个华盛顿人,仅仅是前往自己在华盛顿的公司又回到家,这样的经历在一年里怎么也得有一百多次,无论如何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但
“他没有贩卖任何信息,本身承担的工作也接触不到多隐秘的消息,仅从现在已掌握的线索来看,欧班根本没有对他灭口的理由。”
除非华盛顿这个地方本身就有着问题。
“小丑多次被在华盛顿发现踪迹,就连被你与其他人追踪到的基地都有不少,阿尔弗雷德也是从一间华盛顿的仓库中逃脱……他为什么这么关注华盛顿?”布鲁斯整理着已知信息,推导道,“除非华盛顿真的有什么,比如”
“欧班的实验基地,”戴安娜接下他未尽的话语,“或许小丑反复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和欧班进行合作……不,不对!”
她停顿了一下,看向布鲁斯:“我记得在这里反复发现小丑踪迹的那段时间,他已经和欧班兄妹互为敌人了。”
“是的,”布鲁斯回答,“所以更大的可能是,他知道欧班在这里有东西,但不清楚具体位置,于是多次来到这里,想要找到他们的把柄。”
“可阿尔弗雷德一开始被带走的时候,他们还没有展露各自的私心或背弃彼此。”戴安娜提出疑问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打算挖出欧班兄妹隐藏的据点,更早的时候就把目光投向这里了。”布鲁斯不知从哪里取出一张纸质地图和一根笔,在上面画了起来,“灭口的速度往往会很快,如果不能第一时间堵住目击者的嘴,他们也就没有灭口的必要了。问题更大可能是出在冈萨雷斯回家的路上,我们应该先比对出他这次的路线是否与以往不同,又有哪里不同。”
戴安娜显然十分赞同布鲁斯的推理,一起研究起来:“他这次走了独立大道,当天另一边有游行,这是合适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