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换设备了，刺激的要来了！


    真棒！还有一个专门的镜头，给我们直播翘臀哥的帅脸！


    这个无人机看起来好高级，什么时候投入市场啊？


    就是韦恩前几天发布会公布的新款之一呀，你们光关注白皮书和协议了吗？


    这是我见过设计得最酷最帅的无人机了，我一定要买！


    这一看就不便宜吧，韦恩得赚不少钱。


    不能说很便宜，但是在同类产品中绝对不贵吧……还有很多补贴和抽奖机制，我觉得挺划算的。


    别光在这嫌弃不好呀，就算有钱也不一定排得上呢。这才两天，预约人数已经到六百万了。


    哇塞，好厉害，感觉是能让卢瑟在电脑背后咬牙切齿，并混水摸鱼骂几句的程度。


    你怎么知道他没骂呢？就这两天的舆论趋势，我不信没有他的手笔。


    呦呦呦，你们这群超英脑残粉又开始阴谋论普通企业家了。


    谁阴谋论了？卢瑟难道没有直接拿官方账号引导吗？


    人家都拿了官方账号引导了，还需要在电脑背后找水军啊？


    不是，你们是记吃不记打呀，卢瑟之前干过什么一点不记得？


    之前那些被曝光的他干坏事的证据，指不定就是这群超英干的呢，要不怎么那么多反派消失了，他也没消失。


    ……


    等到迪克的脸再次出现在屏幕中时，弹幕的内容已经刷新了不知道几百轮。


    “哈喽，大家好，我又回来了！”迪克自然地打着招呼，“哦！这个头部镜头的焦距拍人脸实在太丑了，今天留下的这些素材一定会被我家里那堆兄弟姐妹做成表情包的。”


    红罗宾td：请不要造谣，我将通过法律途径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夜翼瞪眼大脸畸变.jpg】


    抓住一只提鸭鸭～【欢迎大家加入红罗宾粉丝后援会！提姆德雷克貌美如花，提姆德雷克一拳打仨；提姆德雷克算无遗策，提姆德雷克最帅鸭鸭！】


    ？


    ？？


    夜翼不用担心了哈哈哈，你们群里将会有新的调侃对象了哈哈哈哈哈。


    怎么会这么好笑啊，是红罗宾以后可能再也不敢出来的程度。


    搅局者sb：已截图【红头罩大笑.jpg】


    这是什么内部表情包！我从来没有看到过！


    迪克正骑着摩托在夜晚的城市快速行驶着，并没有时间关注弹幕里面的新内容。不过这也没关系，今晚结束后，他必然会在家族的小群里知道这些新消息。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他停下了摩托，起身甩出钩爪枪，从一栋小楼前跳起，在两三下停顿与跃出后，来到了它的背面。


    码头区的岸前，停在岸边的船只和尚未搬走、被锁链一个个拴在原地的货箱，被展现在了迪克眼前。与看着还算完整、并不太过肮脏的货箱与船只相比，岸边的陆地上还残留着被爆炸后的火焰灼烧后的黑色焦状痕迹，足足延伸到了有些远的车道上。在那范围内，不少楼房坍塌的废墟也还未被完全清理干净，除了聚在一起的楼体坍塌痕迹外，大块小块的碎石散落得到处都是。风一吹几块小石头就会被带起，甚至能砸到人脸上去。


    迪克一边朝那个方向走着一边介绍：“这个就是刚刚我给局长发送的报告中提到的码头区爆炸，还有些细枝末节的东西，我需要通过特殊手段检查一下。”


    懂了，警局提供的技术支援不行。


    但他也可以在用警探身份查案的时候，使用夜翼的装备检查呀，这样多跑一趟还麻烦。


    用警探身份查的是警探的功劳，用夜翼身份查的是超级英雄的功劳，私心都快跳我脸上了，他们根本不关心普通人的死活，只想要功劳贡献！


    “之前我在这附近看到了一些可疑物质，但没办法带回去用特殊手段检查，”迪克在稍微远离岸边的一处碎石堆附近转圈，“唔，就是那里。”他指了指右手边的一个方向，快步走了过去。


    那里聚集着一些更碎的小石头，像是在更靠近爆炸源的地方。可奇怪的是，这附近的石块却普遍偏大，离这里较远、靠近岸边的方向也有着更符合爆炸中心特征的区域。


    迪克没有详细介绍这些奇怪的问题，只是简单地概括着：“这里的总体情况和环境也不太对劲儿，我想可能还有一些遗留的其他未被找到的线索。”一边说着，他一边从不知道哪里取出几个部件，几下拼成了一个带着屏幕的像是扫描仪的装置。


    但却没有第一时间使用，只是微微歪头，像是在回想着、循着记忆走到了几块碎石之间。在被炸得细细碎碎的小石子中，堆着一些更细腻的粉末，风一吹就飘飘扬扬着飞到各处，可过了这么多天，还剩下一座小小的、有两个鞋盒叠起来那么大的粉末山。


    负责拍摄的无人机下沉着飞过去，近距离展现着粉末堆的情形。高清镜头下，观众很轻易地便发现了夹在其中似油似胶状的、有些史莱姆形态的碎块。这些东西并不少的同时，在更深处的地方，还有一些黑色的冰状物，这么些天也没有化掉。


    看起来诡异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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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新的阴谋已经出现，怎么能够停滞不前～


    第35章 活性


    迪克蹲下身, 将扫描仪的探头对准那堆粉末和其中的黑色碎块。屏幕上的读数瞬间开始跳动，从代表环境正常的绿色，骤然变成意味着高危异常的深红色, 并在-40°c的刻度上形成一条有着轻微起伏的温度波动线。更令人不安的是, 一条代表未知生物电信号的微弱曲线, 也正以一分钟左右一次的频率规有律地跳动。扫描仪机体因处理复杂数据, 发出轻微的过载嗡鸣。


    弹幕仍然像之前那样快速滚动着。


    这东西看着有点诡异啊……


    好像融化的沥青变成橡皮泥材质……但为什么会结冰？


    夜翼快用你控制狂老爸继承给你的无敌侦探头脑想想啊！


    又不是亲爹, 这怎么继承？


    “看这里，”他将扫描仪屏幕侧向镜头, 上面显示着异常的能量残留光谱与远低于环境温度的读数, “现在的室外温度是14摄氏度, 但这些像是冰块的物质的核心温度稳定在零下40度，那些有些恶心的油胶状‘史莱姆’也似乎有一定活性……看！它们在缓慢地自我修复。”


    他评价着，将无人机一把抓住拿到手里, 伸长胳膊更近地对准了那堆开始缓慢蠕动的黑色碎块。


    “已经过去一周了, 这些冰还没融化或者曾经融化过，但现在重新结冰了普通的冰做不到，哪怕是急冻人的装备, 除非一直在这里也无法造成这样的结果。”


    “至于这些正在自我修复的物质, 看起来像是有活化性，但具体还需要拿回去做检测。”


    他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起一小块，在镜头前展示其内部仿佛存在的黑色血管般的细微纹路。那纹路并非静止，而是如同密度极高的粘稠液体，在其史莱姆般具有黏腻弹性的身体内极其缓慢地蠕动。当手电筒照射角度变化时，那些纹路甚至泛起一丝不祥的、油润的暗蓝色荧光。


    迪克将碎块稍微倾斜，“这些像血管的东西似乎真的在持续输送着什么。”


    “更奇怪的是这些油胶物质似乎……”他切换着扫描模式，解说停顿了一下, “它们似乎与那些冰状物有着共生关系，像是某种，”他思考起用词，“生物与冷冻科技或冰属性能力融合后的产物。”


    是失败品吗？迪克思考，能被彻底炸毁只会存在两种可能失败品或毁尸灭迹。


    我靠，这什么鬼玩意儿，san值狂掉。


    等等，这颜色和质感……我怎么想起了之前复联端掉的那个疑似九头蛇的实验基地，当时都传是九头蛇，结果最后队长根本没去，带队的是黑寡妇。


    不会真是急冻人吧？


    刚刚谁说酱料王是阴谋的！看看这个！这总不会再是阴谋了吧！


    都是直播展现给你的，怎么可能不提前计划，你怎么知道这就不是他们故意给你看的？


    那个东西的扫描数据显示有低温活性？这简直像科幻恐怖片里的东西！


    他们又在搞什么生物实验？！年年都有这样造出来的烂事儿！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这看起来不像为了抢劫或破坏，更像是在制造什么新东西……


    ……


    涉及到更危险的情况，迪克也只能匆匆结束，并承诺在查探完成后，会将可公开的详细信息通过官方渠道发布。


    而这场波折颇多的直播也就此结束。


    短短几天时间，舆论风向数次变换，但到了可能接连两个超级反派回归事件发生的当下，至少蝙蝠家的人没有太多精力去管这些优先级并不足够高的舆论了。


    “如果它们一直存在一定的生命，”提姆皱着眉头，把电脑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地响，“总不可能真这么巧，今天等你出现在了面前才开始有所活动。”


    已经重新检查过码头区爆炸现场、连夜赶回了哥谭的迪克叹了口气：“我之前以警探身份查过监控，没有问题走官方程序就要考虑隐私权问题了，我只能查空地上的那一片。确实没问题，只能得到是一个货箱意外自燃，过程中接触到了其他粉尘类货物，造成连环爆炸的结论。”


    “而且我之前去的几次也都只发现了那个古怪的生命体碎块，没发现它的活动迹象，”迪克停顿了一下补充道，“第一种可能是我刚好赶上它们没活动的情况，这意味着它们可能只在晚上或某种条件下有活动或自我修复能力；第二种可能则是它们是在我最后一次离开后才开始活动或自我修复的。”


    “但这样就又回到了第一种情况的问题，为什么？他们是不是只能在特定条件下活动或自我修复？又是因为什么在我离开后达到了能自我修复或活动的条件？”


    “如果有很明显的监控拼接替换痕迹，你应该能发现。”提姆道。


    “那个监控录像看起来真的完全没有问题，以防你们拿这个嘲笑我，我把证据带回来了。”迪克掏出一个u盘，放在了桌上。


    提姆拿起它，将里面的内容导入电脑，几分钟后，码头西部爆炸区域从爆炸发生前一周到今天白天的监控录像，全部出现在了蝙蝠洞的大屏上。


    “先同时播放吧，”斯蒂芬妮提议，“我们一起看着，今天人多，哪个时间段有问题再放大哪里。”


    提姆和迪克对这个提议表示赞同，杰森没说话，但大家都知道他是默认了。


    前后总共半个月的录像，同时在屏幕上倍速播放。它们确实没有异常，没有出现那个古怪生命体活动迹象的同时，也没有任何重合替换的痕迹，确确实实是半个月完全不同的监控录像。


    “录像本身确实没有拼接和替换痕迹，”提姆最终说，但眉头锁得更紧，“但环境光的数据在爆炸发生前24小时内，出现了三次非常短暂的、规律性的衰减。像有什么东西定期吸收了周围的光线，但微弱到摄像头和肉眼都无法直接察觉。”


    斯蒂芬妮凑近：“有东西在充电，导致了灯光变弱？还是那东西干脆就是吸光的？”


    “看来只能等布鲁斯从纽约回来再看有没有新线索了，”提姆放下电脑，“趁现在好好休息一下吧，等他回来又要忙起来了。”


    “其实……”迪克打断了提姆的美好幻想，“我还收集了爆炸中心点以外，四个方向的空气和粉尘样本。”他将几个密封罐放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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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一直申签不通过，看到的人就很难多起来，毕竟我确实不是什么超级写作天才。但一直不通过，就又让我有一种自己写得真的很差吗的感觉，有点道心破碎哈哈哈


    第36章 急冻人


    布鲁斯成功地在零点前赶回了蝙蝠洞。他完成身份识别, 穿过蝙蝠洞的自动门，黑色的披风在身后扬起，沾染了夜晚的寒风, 带进了被阴谋诡计浸染的空气。


    他走路总是很快, 步距也大, 几步就来到了众人身前, 一抬头就看到自己的孩子们睁着大眼睛看着自己, 在危机与黑暗中带来了几份温馨。


    这让他原本有些沉重的心情也得到了些许缓和。


    “你们得到了什么信息吗？”他开口问道。


    迪克代表众人将之前讨论过的所有信息简单进行了总结。


    ……


    “然后就是我带回的一些空气和粉尘样本，刚刚已经有结果了, 但是还没来得及看。”最后, 他这么说道。


    样本分析大多数时候是由提姆完成, 今天他也刚好在蝙蝠洞，大概率不会是其他人进行，于是布鲁斯将目光转向提姆。


    “我也还没来得及看, ”提姆解释着, “要不你自己看看？”他将结果在蝙蝠洞的主屏幕上打开。


    爆炸已经过去太多天了，但幸运的是，那堆残留的还未被风彻底吹散的粉尘中, 遗留着那个诡异生物的碎屑, 可以进行细胞分析。提姆将分析生成的数据与图像，一一调出，在屏幕上对比展示。


    布鲁斯的目光快速扫过那些图表、模型和显微图像。他没有说话，但洞内的空气仿佛因他的情绪转变而逐渐凝固。几秒钟后，他给出了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