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阿尔芒欧班曾说，所有人都是通过a先生被重新带回到世界中的，可这恰恰就是最大的漏洞，不只是小丑，其他的超级反派又是可以轻易受制于他人的人吗？


    布鲁斯没有说话，但他轻点的下巴无疑代表着他对此表示认同。“他们也不太可能是合作关系，小丑同样不是可以和其他人平等合作的人。他能在这个时候重新出现，就说明至少对他来说，他已经掌握了他所能接受的主动权，但他所胁制这些对于我们原本是世界以外的人的东西是什么呢？又或者在世界融合前，他们就有联系？”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依旧认为世界融合是自然结果，我相信你也已经找信任的人问过了。”查尔斯摇摇头，“我认为你可以从其他方向进行探查。”


    查尔斯并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他相信在自己说出这句话以前，布鲁斯就已经有了与自己相同的看法，并完成了决定。可当过了好几秒都没得到布鲁斯的回应，他疑惑地抬头看去时，却发现布鲁斯微皱着眉头，似乎陷入了某种困境。


    “看起来还有什么我所不知道的信息？”查尔斯问。


    布鲁斯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回答道，“我联系不上扎塔娜了。”


    “我记得你三天前曾寻求过她的帮助？”


    “是的，虽然当时进行过身份确认，但因为事情紧急我们并没有太多的交流。”布鲁斯手指轻敲着桌面，似乎大脑在快速思考着什么。


    “是什么让你怀疑有人假扮她？我以为你的谨慎是最值得大家学习的。”


    布鲁斯迟疑了一下，“我没有证据……当时教堂内存在其他力量导致的氛围影响，后来我联系不上她时，也通过其他渠道询问过他人，没有人在一周内见过扎塔娜。”


    “除了你。”


    “除了我。”


    “那么你觉得是谁呢？”查尔斯脸色也变得愈加严肃起来，他双手交叉搭在膝上，看着布鲁斯，不放过他可能通过面部表情透露出的任何信息，虽然极善表情管理的蝙蝠侠本身也不太可能透露出不想透露的信息。


    “我不认为a先生的人会主动破坏自己的目标或主动暴露，我们确实发现了他们存在的一部分内部问题，但对于他们原先的目的而言，假扮扎塔娜并不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情。”


    “小丑同样不是会隐瞒自己行为的人，我想他更愿意把这作为一件自认为送给你的礼物。“


    两个人不再说话了，答案已经呼之欲出，a先生手下的这个教派存在着他们尚未发觉的内部冲突。


    “不会是另一方人吗？”查尔斯问道。


    “我这些天重新检查了哥谭。”


    这已经是回答了，蝙蝠侠亲自走过了哥谭的每一寸土地，并没有发现有关的任何疑点。


    “那么或许我提供的这些信息将给你带来新的思路？很抱歉为了处理他们所带来的后续影响，我直到现在才来见你。”


    “先清除掉隐藏的危机是必要的。”


    “我一直认为你并不像传言中的那么不善言辞不讲情理，”查尔斯笑了笑，“你们现在研究出教堂的法阵的作用了吗？”


    “我们猜测主要和转化、聚和与播撒信仰有关，应该还包含某些影响人神志或情绪、赋予能力的力量。”布鲁斯回答，“但你那天提到过苏珊娜获得的或许是变种能力，我们事后进行了多次检测，并没有发现任何与x基因有关的线索。”


    “或许是这样的，我猜测他们并不是通过x基因向其他人加诸变种能力，或者说这本来也不是他们的目的。我更愿意将这称之为”查尔斯歪头思考了几秒，“我想你应该很容易理解，并经历过多次这样的事情失败的实验。”


    布鲁斯的脸色变得凝重，“你们发现了什么？”


    查尔斯发现问题早于法阵被发现、早于雨果被知道回归，甚至早于杨淇出事。


    那是世界融合后不久的事情。


    他这辈子见过太多无辜死去的变种人，也见过太多为了自己的命运去抗争，却最终失败含恨离开世界的变种人。


    但眼前这个和从前的那些都不一样，他不是死于变种人和普通人类之间的歧视与斗争，也不是死于生活中的冷眼与无法共情，他死于一场阴谋诡计、一个为自己权利斗争时无意踏入的陷阱。


    查尔斯不知道这是有计划的针对变种人，还是只是这个可怜的孩子在无意中踏入了另一方的矛盾纠葛。他所知道的信息仅仅是这个孩子死了，而他的尸体上似乎并没有留存任何实验痕迹，只是失去了力量。是的，力量。不是那个与x基因相连接的逻辑上的力量，而是力量这个概念本身，他失去了变种力量。


    “你原本让他去干什么？”查尔斯问，最早发现这个尸体的并不是他，而是已经长久不愿意与自己联系的埃里克。


    “我什么都没让他做。”埃里克的脸色很差，“他太小了，我还不至于去用小孩。”


    “他失去的力量是什么？”布鲁斯问。


    “我所收集的信息告诉我，布鲁克斯一家都是被吓死的？”查尔斯没有回答，只是问道。


    苏珊娜马丁内斯遭遇的一切始于拒绝了约瑟夫布鲁克斯的求爱，而她的人生终结于杀害了布鲁克斯一家后前往教堂忏悔。而蝙蝠侠在跟进这个案子的时候就知道，布鲁克斯一家实际是被吓死的，他们生前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他们十分惊恐的东西，屋内被损坏的物品大多是他们在极度恐惧之下自己破坏的。


    “他叫什么？”布鲁斯问。


    “里昂费舍，他的能力是让人看到自己最恐惧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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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旧接评论嘿嘿


    写到后面发现称呼不对应，统一了一下称呼，没有其他更改的地方（外国名字翻译方法真的太多了，最开始在大脑里随便选了一个写到后面就忘了，一不小心又随机选了另一个翻译，直到都用另一个翻译写了很久了才突然发现）


    第23章 创“神”


    随着阿尔芒的入狱、雨果意料之中的消失，以及此案件的部分信息披露，超英限制法案再次走上了舆论的风口浪尖。


    “这是阴谋！彻彻底底的阴谋！”


    “我真的很喜欢蝙蝠侠，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这次的公开信息有点太假了。”


    “什么叫无法预估超级反派们的回归与离开？我看这就是你们控制普通人的策略！”


    “不过就是为了让大家知道他们还有用罢了，我看雨果斯特兰奇的出现就是他们伪造的！限制法案该提上日程了。”


    提姆拿走斯蒂芬妮手里的手机，“你又在看什么？哦！”他的目光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你知道在不透露所有信息的情况下，这是必然的结果。”


    “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我们现在还不能透露所有信息以为那该死的还有问题没有解决，还有谜底没有揭露。”斯蒂芬妮漂亮的金色长发垂在胸前，有几根顽固而不听话的翘起，仿佛是她愤怒的具象化。


    可这就是现实。阿尔芒欧班背后还藏着太多秘密，安娜克劳斯也还没有被抓到。有太多疑问被藏在迷雾之下，这个时候全部公开只会让敌人知道超英们的查探进程，或者惹怒对方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我只是生气，你没看到他们是怎么攻击布鲁斯的！”


    提姆笑着将斯蒂芬妮的手机递还给对方，“确实没有我倒是看到了不少维护布鲁斯的。”他掏出自己的手机念道：


    “一群只知道阴谋论的老鼠！蝙蝠他们不管自己的性命去救你们的时候怎么不说话，这个时候倒是知道嘴长到头上能开口了？”


    “真有意思，这件事蝙蝠大可以不发公告。不发公告也能让你们这群臭虫没有材料去阴谋论，可是他偏偏发了，要是真是他自己的阴谋，他发这个干嘛，平白惹别人怀疑？”


    “有人懂布鲁斯念发言稿时候的胸肌吗？我的天！他是不是更新蝙蝠战甲了？这次的胸肌更完美了！”


    “他的胸肌什么时候不完美？那可是布鲁西宝贝，我宣布布鲁西的脸和布鲁西的胸肌都应该入选吉尼斯最美脸蛋和最美胸肌记录。”


    “你们到底在这种严肃的场合里面讨论什么？这种时候怎么能讨论这些东西？我们应该讨论布鲁西宝贝在大超发言时，快要睡过去强撑着瞪大的那双迷茫又美丽的眼睛。这简直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宝石！”


    提姆把这些评论念得抑扬顿挫，斯蒂芬妮心情再不好，也被逗得笑出了声。


    “我以为你们会聊限制法案的事情？”迪克大步走过来，似乎是被提姆刚刚朗诵的内容吸引了注意，“你要是愿意等布鲁斯回来当他面读，我相信所有人都会感谢你的。”


    “感谢又不值钱，这付出的代价可比感谢多太多了。”提姆摊摊手。


    “我们这里最不缺钱的就是你，”杰森也凑到了近前,“你为我们和你自己带来了快乐，这还不够吗？”


    布鲁斯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大家似乎很轻松地聚在一起聊着令人欢快的话题，可实际上每个人的心情都不美好。故意扬起的语调末尾总是重重地沉下去，笑得灿烂的嘴角对应着的却是没有笑意的眼底，失踪的阿尔弗雷德、步步紧逼的限制法案以及舆论场的狂风暴雨，这是现在所有家族成员的困境。


    “有什么新发现吗？”可他甚至不能去维持这虚假的平静，现实使他不得不亲自打破这粉饰的快乐。


    迪克率先回答，他笑着从沙发上站起，就像过往一直的那样，作为这个家里可靠的、愿意去帮助所有人解决问题的最早的罗宾、最年长的大哥，“你回来了布鲁斯。”他的语气听上去没有任何问题，就像没有在承受着被警局辞退的压力，“提姆发现了好东西，你看了也一定觉得有意思极了。”


    “我一向相信你们能找到各种好东西的能力，”布鲁斯也勾起嘴角，“但我想我们现在应该谈论一些更严肃的话题了。”


    “当然，当然，”迪克状似无奈的摊摊手，“你总不希望我们欢迎你回来的方式就是先拿一些消极沉重的信息砸你一脸吧？”


    “所以你打算砸到我脸上的坏消息是什么？”


    “好吧好吧，既然你非要听的话，”迪克也收起了玩笑，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阿尔芒欧班曾经说他们想造一个新神。”


    “说点我们不知道的吧，这么重要的信息人人都能记住”杰森抱着胳膊打断，似乎只是对迪克的重复不耐烦，如果他没有控制不住地用脚敲打地板的话。


    “这就是最重要的信息本身，”迪克并不太介意杰森的打岔，“创造一个新神，从零到有是创造，从一到二也是创造。”


    “什么意思？”布鲁斯问，但就像他每次在探讨案件时的发问一样，让人感觉他早已有所猜测。


    迪克叹了的口气，深深看着布鲁斯道：“我抓了几个人，发现他们内部存在着理念争论，一部分人真的想创造一个新神，另一部分人则是想把某个已有的接近神的存在变成神。”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终咬咬牙，视线避开了布鲁斯的眼睛。


    “而这里是哥谭。”


    ……


    “能成为神的祭品是我的荣幸！”乔治威廉姆斯神父被狠狠掐住脖子，先前砸在地上的部位也让他伤得浑身抽搐着疼，可他仍努力挤出嘶哑、有些不成调的话语。随着教堂四周星星点点的火光升起，他笑得愈发疯狂恐怖，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至于你，你或许今天仍可以全身而退，但也活不了多久了。”


    ……


    “造神。”阿尔芒死死盯着布鲁斯，眼里闪着诡异的光，嘴角的弧度也写满了恶意，“已经有了些成果了。”


    回忆中那些不曾发觉又不对劲的，像是书页中被烧焦了边缘而空掉了关键词的洞的位置，终于如涨潮时的海浪般狠狠拍在布鲁斯的大脑。


    他终于拉开了最深层幕布的一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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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旧接评论


    第24章 司提反


    “哇，所以蝙门是真的！”斯蒂芬妮眼睛发亮。


    她缓和气氛的说辞有些太过生硬，但没有人想打击她的好心，尤其是在当前所有人都面对着极大压力的情况下。


    “蝙门是真的的话，是不是我们以后遇到危险的时候，大喊一声‘蝙门’真的能祈祷成功？”提姆也开玩笑道。


    “很遗憾，或许不行。”被派出寻找安娜线索的达米安在通讯中回答，“我猜他们概念当中的这个蝙蝠神并不是父亲，而只是某种象征的具像化。”


    “布鲁斯本身就是这个象征啊，”斯蒂芬妮有些慌乱，她语无伦次的说着些难以表达清楚的词句，仿佛只是想说服自己，“恐惧、黑暗，无论他们是怎么形容的，我是说……不对是蝙蝠侠的存在，布鲁斯做的一切塑造了这些象征！”


    可她其实已经知道达米安的意思了。这些出自哥谭的人，过往受蝙蝠侠的保护，感激蝙蝠侠，也只信任蝙蝠侠，于是他们想把蝙蝠侠供为那个自认为终将出现的新神。


    可新神必然不会是布鲁斯，他们或许连自己都不知道，他们想要的那个新神只是一个有着蝙蝠侠外表的、会保护他们、在黑夜当中以恐惧庇护一切的“英雄”。


    他们想要的不是布鲁斯韦恩，不是这个在黑暗当中孤身坚持了这么多年，最终自己塑造了自己、自己改变了自己，抛弃了健康的精神与身体的真正的蝙蝠侠。


    他们想要的只是这个能保护自己的象征，一旦成功，那个新神也只会是这个象征。


    “这很正常，”布鲁斯说，仿佛并不是在说自己，只是理性客观地评价另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不是极端渴望庇护、被逼迫到最极致的人，不会想要去创造新神。而这样的人必然只是想要一个庇护的象征，更何况他们知道蝙蝠侠是谁的时间也没有多久。”


    “这不一样！”杰森的双手紧紧握着桌沿，“无论是依靠这些人的信念，去创造一个基于所有人心目中蝙蝠侠象征的全新个体，还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