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3个月前 作者: 绊倒铁盒
    他扳着膝盖往吕蒙正旁边蹭了蹭,撞了一下对方的肩膀:“唉?所以吕蒙正,你之前说帮过你的那个beta,是我?”


    吕蒙正安静片刻,轻轻“嗯”了声。


    齐映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些:“我什么时候帮你了?”


    “高中。”


    “哈哈高中……”齐映笑出声,“高中能有什么……?不会是那种你没带课本我借给你,或者是我把作业借给你抄之类的这种吧?”


    吕蒙正嘴唇微抿,没说话。


    齐映傻眼了:“真是啊?你跑到迦苏来救我就为了这个?!”


    “……”


    那首叫rasa sayang的歌曲不知何时结束,信号突然中断,画面变成了雪花,但没有人点关机。齐映托着下巴和吕蒙正一起安静看了几秒钟雪花,还是没忍住。


    “所以你真的喜欢beta?”


    “想不通,beta到底哪里吸引你啊?”


    他晃着脑袋,把下巴从右手换到左手,因为动作实在太过可爱,alpha转过脸来看他,恰好和他坦率的目光对视。


    “吕蒙正,你喜欢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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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隆的天气它就适合翻云又覆雨~


    这章是直球齐小狐!


    第19章 情趣手铐


    吕蒙正没想过自己能有机会听到齐映对他说这样一句话。


    或者说,他以为齐映永远不会知道他的想法。


    在他的认知里,这个beta应该对他毫无印象,毕竟毕业典礼时,齐映从他身边路过,拥抱了另一个外向开朗的omega同学。


    毕业以后,齐映对他来说更像是个遥远的故人,从不联系,但忍不住会关心他的近况。他训练之余在机房用数据库查询他的消息,他知道齐映读的是神经外科方向,也看过他的大学毕业照片,高高扬起学士帽时笑得很开心。


    后来他征召入伍,知道齐映也加入了战时医疗援助组织,这期间的情况数据库也检索不到,变得断断续续,他有时希望能在战地相遇,有时又希望齐映最好是呆在更安全、舒适的地方。


    再之后空难发生,他以为齐映死了,也就再没有机会。


    直到他发现数据库里重新出现了齐映的名字。


    可与这个好消息一并而来的是,在那张照片里齐映挨着一个omega的肩膀,两个人亲密地站在一起,笑容满面。


    吕蒙正清楚齐映喜欢的性别就是omega,所以来迦苏寻找他的时候,是做好他可能已经在异国结婚生子的准备的,没有人知道吕蒙正是以怎样的心情准备了小孩子的衣服。


    过往如同墙壁上的光影在脑海里流转,吕蒙正就这样看着眼前这个挤眉弄眼,有着蓬松头发的beta,没有信息素,也没有腺体之类会吸引alpha的典型性征。


    他或许普通,但在他眼里是失而复得的珍贵之物。


    吕蒙正动了动嘴唇,正要说话,房门突然砰得一声弹开。


    双胞胎站在门框里,大包小包、叽叽喳喳地挤了进来。


    “哎你别撞我!”


    “shit!明明是我先进的!”


    发现房间里鸦雀无声,两个人面面相觑地安静了几秒,布兰顿才重新开口:“你们在干嘛?”


    吕蒙正神色坦然地站起身,大幅度地活动着缠着绷带的手腕,近似一种展示。


    布兰顿意会:“你们在打架?”


    “……”吕蒙正深吸了一口气,停下手部的动作,“我们在看电视。”


    布兰顿指了指屏幕:“你们就看雪花啊?”


    “嗯……我们发现……迦苏的雪花和新亚的不太一样。”齐映尴尬地按下关机键,一秒破功,“sorry……我编不下去了……”


    吕蒙正淡定地接过话:“我给齐医生介绍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安德鲁欣慰地说:“那就好,我以为我们影响了你们打啵。是叫打啵吧,布兰顿?”


    “嗯,打啵儿。”布兰顿回答,“有个儿化音会显得更俏皮一点。”


    齐映:“……”


    吕蒙正:“……”


    双胞胎对二人的无语完全忽视,说话间把塑料袋放到桌上:“跑了好几个药店,抑制剂只买到了普通的。”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齐映不安地问:“那易感期发作怎么办?我们有没有n b?”


    “啊不用太担心!我们还买到了这个……”安德鲁高高扬起手臂。


    “这个是……”齐映眯起眼好看得更清楚,“情趣手铐?!”


    “对。”可以看出安德鲁对他们的聪明才智感到十分骄傲,“如果他发作你可以把他铐在水管上,这样他就没法攻击你了。”


    面对齐映不可置信的表情,他继续解释道:“其实迦苏给他戴的那个更牢固,只可惜已经坏掉了。”


    “这个方案……倒也没错……”齐映感觉勉强接受了一些,“但你们新亚一直用对待敌人的那套对待长官吗?”


    安德鲁和布兰顿此起彼伏地笑起来:“那不一样,我们这是投其所好。你别看他板着脸,其实心里高兴得要命,毕竟这是手铐for sex,还是你给他戴的……”


    “……”


    “3”


    齐映闻声回过头,看到高大的alpha转向双胞胎,面无表情地抱起手臂。


    “2”


    还没数到1,笑声已戛然而止。


    布兰顿讪讪地低声嘟囔:“不用就算了,又不花你的钱。”但安静不出两秒,他很快又亢奋起来:“来看看,我们还买了不少好吃的。泡面、面包、饼干可以的吧?还有菠萝、龙眼和烟熏火腿。”


    齐映走到桌边:“啊……我不爱吃这个。”


    布兰顿又在塑料袋里掏了一会,举起一个汤汤水水的塑封包装:“当当!那我们还有捞汁小海螺。”


    齐映松了口气:“这个好吃多了。”


    “是吧!我也这么说,安德鲁还不同意。”


    安德鲁觉得匪夷所思:“怎么会有人get不到烟熏火腿!吕,你来评评理!!”


    自然是无人响应。


    吕蒙正走到卧室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你们先吃,我体温有点高,去休息一会。”


    齐映点点头。


    门关上以后,齐映和双胞胎在餐桌边坐下,用牙签戳小海螺吃。


    吃了一会,布兰顿终于说了点正事。


    “所以你们聊开了?”


    齐映抬起头,他之所以能确认此时说话的人是布兰顿,是因为换衣服的时候,在他的强烈要求下,他给布兰顿系了一条棕色的领巾,而安德鲁没有。


    “算是吧。”齐映迟疑地回答,“但我不清楚还有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我总觉得他很神秘,不清楚他究竟有多少秘密。”


    “这个我知道。”布兰顿举手抢答,“两个。”


    安德鲁将他弟弟的头猛地按到桌子上:“是秘密,secret!not bosom!”(是秘密!不是咪咪!)


    “哦对不起,我听错了。”布兰顿哑着嗓子艰难地说,三秒后安德鲁放开了他,他把自己凌乱的金色头发朝后捋了捋,又恢复了北欧人的优雅,“他最大的secret就是喜欢你。别的瓜瓜瓜枣枣就不重要了。”


    齐映纠正:“是三瓜两枣。”


    “不能拆开说吗?”


    “不能。”


    “好吧,你们的语言真奇怪。”布兰顿撑着脑袋,安静了一小会儿,“我很好奇,你真的一点也不记得吕了吗?”


    这个问题在换装时似乎就有人问过,齐映不知道吕蒙正当时究竟有没有回答,但从他刚刚的叙述中,齐映或许真的对他没什么印象,毕竟一个年级的同学那么多。齐映咬了咬嘴唇,又看了一眼卧室方向,还是选择了一种更委婉的说法。


    “我受伤后失忆,之前的人和事都不记得了。”


    不止是吕蒙正一个。又或许,失忆前是记得的呢?


    布兰顿又将上半身倾过去,压低声音:“但我还想八卦一下,吕少校到底是怎么跟你表白的?”


    齐映叼着牙签回忆了一下:“其实那时候他还不知道我是我……嗯,就是我们之间隔着一扇门,他看不到我,以为我是部队军的军医,然后有一次药物过量他出现幻觉,被我给问出来的。”


    “嗯嗯,他怎么说?”


    “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一个beta,他就说什么人类的情感应该超过本能之类的。”


    “就这样?”


    “就这样。”


    “这算什么表白啊!!”布兰顿失望地重新拉开距离,看向安德鲁,“怎么都得‘小映映,我喜欢你,i love you,我们在一起谈恋爱吧’这样指名道姓的,对不对?他那话讲得像入伍宣言似的。”


    安德鲁掰了块面包塞进嘴里,点点头:“你说得对。”


    齐映屈起腿抱住膝盖,把自己团在椅子上,歪着头认真思考了一会。


    “他最好还是别那样说吧,对我来说压力太大。我还不太了解他,连新亚是什么样我都想不起来。而且现在我们每天都要见面,如果我拒绝的话相处起来也会很尴尬……”


    布兰顿正要开口说什么,安德鲁立刻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又瞥了一眼隔音不佳的卧室门。


    “吕少校令令令……”


    齐映打断:“是三令五申。”


    “嗯,对。他三令五申不要给齐医生压力,我们只是接齐医生回国,回国以后去哪里、做什么,都是他的自由。”安德鲁强调,“doctor qi is free!”(齐医生是自由的。但free也有免费的意思)


    齐映问:“为什么这话我听起来有点别扭?”


    “anyway,对自己是free,对吕是treasure(财富),ok?”


    齐映点头如捣蒜,比了个手势:“ok!”


    下午双胞胎从楼下的自助机里买了副扑克,四个人苦中作乐地打了一会,度过了百无聊赖的半日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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