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3个月前 作者: 绊倒铁盒
“哎呀这不是你要考虑的问题。”宁佳心打断他道,“我会让爸爸想办法的,黑市上假身份那么多。”
齐映感动地吸鼻子,被宁佳心说恶心,他气得挂断了电话。
齐映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呆,最近的信息量有点大,把他的cpu干烧了,但是想过来想过去,又觉得无论是导弹还是105仓都不是他能够左右的,他只是个最不起眼的小人物,连战场都没资格去,更改变不了局势,想了也是白想。
于是他回到监控室,坐在那里百无聊赖地刷了一会视频,什么迦苏和新亚共和暂定下个月2号和谈,什么咖喱面跳楼价30块钱6包,什么明星跳domadoma,刷到又无聊了,他站起来,走到行李箱边把扑克牌翻了出来。
他洗了两遍牌,数好数,然后从传送带把其中一半传进去了。
“吕蒙正,玩牌吗?”
alpha刚睡醒,声音闷在胸腔里,低频听起来有点冷淡:“不玩。”
“不玩干嘛啊,我看你也无聊得要死。”齐映说,“陪我玩会儿嘛。”
吕蒙正感觉自己还是在紊乱期,他把上午调低的抑制手环又调到最高档。
“你用监视器可以看到我的牌,我看不到你的。你想说自己出的是什么牌面都可以。”
齐映义愤填膺:“小人之心!我像是会耍赖的那种人吗?”
“是。”
“……”齐映气得在房间里踱了一个来回,“你真不玩?”
“不,玩。”
“那这样好了,明天我不吃你鸡腿。”
扑克牌被拿走了。
“玩什么?”
“简单点,比大小好了。”齐映想了下,发现更复杂的玩法都不适合隔着摄像头玩,“比大小又叫war,战争,很适合我们现在的……嗯,立场。”
吕蒙正将牌在手中一层一层码着玩:“你什么立场?”
齐映知道他是在问是战是和,但他只是拿钱办事,迦苏还是新亚共和他两边都不站,因此回答得很是鸡贼:“我是狱警的立场,你是囚犯。”
吕蒙正不甚在意地笑了一下:“输了怎么说?”
齐映发现自己脑子里全是宁佳心带他玩的那些酒局,没啥正经路数:“说真话还是大冒险?”
“冒险一般到什么程度?”
齐映回忆了一下:“脱……衣服?”
吕蒙正抬眼看向摄像头,一双异瞳炯炯有神,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锁骨处,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幕好像特别性感,齐映下意识屏住呼吸,可那只手在领口左右摩挲了一会又移开了。
吕蒙正面带讥诮:“原来大校的军服随随便便就可以脱?”
“我可没有啊!”齐映被这一眼激得从椅子上跳起来,“我顶多输过一件外套。”
这话是真是假,吕蒙正不想深究,他的肘回到膝盖上,闲散地垂着手腕:“既没有摄像头对准你,我对你没穿衣服也不感兴趣。还是选真心话吧,但有关战局的问题我可以不回答。”
我靠,装什么装啊。
谁想脱给你看??
“真心话就真心话,我也不会问你不想回答的问题!”齐映咬了咬牙,“但真心话就按回合制回答问题,不然按一局结算节奏太慢了,最后谁先没牌的再接受终极惩罚。怎么样?”
吕蒙正耸耸肩,在监控里做了一个“随你”的手势:“谁先出?”
齐映大方地说:“你先出好了。”
吕蒙正从最上面翻开一张牌,朝摄像头展示了一下。是一张红桃a。
a是所有牌里最大的,齐映不管翻出什么,都会被吕蒙正收走。
齐映顶了下后牙,将牌甩到桌上:“黑桃8。你问吧。”
吕蒙正问:“这个房间里有几个摄像头?”
……
齐映没想到他会借这个游戏了解周边环境,昨晚都跟他说了跑不出去了,他怎么还妄想着越狱?不过这个问题无关紧要,他知道与否都不影响他被关的事实,毕竟只要电子脚镣不解开,他根本无处可藏。
“9个。”
第二轮两个人都翻出一张红桃3,牌面大小一样就各扣下三张牌,翻第四张比大小,吕蒙正又赢了,吃下桌面所有牌。
“这里是地下几层?”
“……我不知道。”
吕蒙正皱起眉:“你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齐映回答,“一个油头粉面的人带我下来的,而且我也出不去,我没有自由活动的权限。”
吕蒙正看起来相信了,重新向后靠了靠身体。
“你会玩儿吗,能不能问点有效问题?”齐映打了个哈欠,觉得这个游戏的打开方式好像出现了偏差。
“比如呢?”
“喜欢omega还是alpha,喜欢的人在不在场,有没有kiss过,有没有那个过,那个过几次,最长一次多久……”
吕蒙正放慢语速:“那个……是什么?”
“你别给我装啊!”齐映隔着屏幕怒指吕蒙正,“23的熟男了装什么清纯小白花!”
吕蒙正耸耸肩,没说懂还是不懂,指间夹着纸牌,继续亮给镜头看,“红桃10。”
“……方片7。你问。”
吕蒙正平淡地笑了笑。
“那你有没有那个过?”
……
靠,回旋镖!他倒会学以致用!
“我……没有!”齐映的目光飞速从监控视频上移开了,“呵呵,你现在又知道什么是‘那个’了?”
吕蒙正无所谓地说:“我不知道,但你说没有就没有吧,大校。”又随手展示新牌,“红桃j。”
“!黑桃a。”齐映把纸牌啪得一声拍到桌面上,期待地搓搓手,“你呢?你那个过?”
吕蒙正说:“我也没有。”
“?”齐映觉得不可思议,s级alpha纯靠意志力和抑制剂度过易感期,要承受巨大的痛苦,简直比白海豚还稀有,“这个游戏要说真话。”
“是真话。”
“那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那个’啊?”
吕蒙正答:“反正你没有那个。”
“你到底在得意什么?你也没有好吧……” 齐映两眼一黑,仰靠进座椅后背里,“这个游戏没意思极了,吕蒙正,区区200平米居然能凑出两个处男?!”
吕蒙正把牌一拢:“那不玩了?”
“那不行。”齐映脚一蹬又从椅子里支棱起来,“我还想问你有没有喜欢的omega,有没有kiss过呢。”
“你兼职八卦杂志记者?”
齐映架起腿哼哼:“无聊嘛……”
“问完你会更无聊。”吕蒙正亮牌,“方片5。”
“红桃k。”齐映问,“所以你到底有没有喜欢的omega?”
“没有。”
“……”
果然更无聊了。
“你是和尚么?”
吕蒙正提醒:“这是另一个问题。”
“不是,你要是和尚我就不跟你玩了。”
“好,我是。”
“……”
----------------------
我真的被他俩笑死,两个处男也不知在这里争什么不知道“那个”是哪个,但反正你没“那个”我就没“那个”
第7章 特殊任务
这场无聊游戏停止在齐映还剩最后8张牌的时候。
少尉照例上来送晚餐,余光看到齐映手忙脚乱关闭通讯器,将一沓扑克牌压到键盘底下,收手时还打翻了一杯水。
“你在玩牌?”
“嗯……”齐映尴尬地把桌上的水擦干净,停顿了两秒,才不太抱希望地问,“你要一起吗?”
少尉把餐盘放下,手习惯性压了下枪柄:“我没时间。”
他直起身时瞥了一眼监控,吕蒙正坐在床上聚精会神地读书。
“这是你要的止咬器,指纹解锁。”少尉抛了一团黑色的东西过来,“但我不明白你要止咬器干什么,他这不是挺正常的吗?”
齐映左右晃着食指:“不要被alpha的表象所迷惑。一般来说,抑制剂白天的效果比晚上要好。我怕今晚会难熬,还是有备无患比较好。”
“可你又没有腺体……”
齐映把止咬器在手里轻抛了一下,足够结实但自重不重:“有没有可能,被疯狗咬一口也会疼?”
少尉觉得他说得也有一定道理:“是这样,但你不进去才是最安全的。”
“他需要打针,量体温,失控的时候也需要照顾。”齐映两手一摊,“不然他一头撞死在墙上,或者找到什么东西把手腕割断,我怎么跟郑先生交代?”
话虽如此,少尉还是觉得他对囚犯过于上心了,他们要吕蒙正活着,至少表面看不出受过非人道待遇就行了,犯不着事无巨细,体贴入微。
“随便你。”少尉提醒,“反正你最好和他保持距离,别掉以轻心,他可不是普通士兵。”
齐映愣了一下:“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