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3个月前 作者: 采蓝舟
“这是我的座位?”谢云深带着深深的困惑,见座位上确实写着自己的名字。
“我看这一个位置上没人,就让人写了你的名字了。”闫世旗道。
谢云深坐在他旁边,由眼神中散发一股颇为中二的崇拜光芒:“闫先生,你真是全世界最佳好老板。”
闫世旗看着他笑了笑。
谢云深两秒后忽然反应过来,这不会是林欣欣故意留的位置吧?
他后知后觉地看向旁边。
林欣欣站在自己座位旁边的过道上,正一脸认真地看着领导们的讲话。
不过,显然他的笑容不如刚开始时的明媚了,略带点僵硬。
他留这个位置,是想等着中途,闫先生会主动提出让他坐在旁边吗?
但他没想到闫先生一看见空位置,就直接让人贴上自己的名字了。
万人迷大佬精心设计的桥段,竟然栽在这了。
这岂不是爽透了?
谢云深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把脸趴在桌子下偷笑。
闫先生提醒他:“坐好。”
“哦哦。”
第81章
他?谢云深知道这是在勾林进呢。
但不应该是用她吗?
他看了一眼定位,是a市大学某一栋烂尾楼的建筑。
他本想打个电话给林进,但又忍住了。
算了,现在这种时候,不要再出岔子了。
谢云深走进办公室,闫世旗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的是今天早上的报纸。
目光正落在他和林欣欣握手的照片。
谢云深心里一动,凑过去:“闫先生,你在看他吗?”
“谁?”
“林欣欣……”谢云深无奈再提起此人名字:“您对林欣欣有什么……嗯,觉得他是个好人吗?”
“好人?”闫世旗的目光从报纸移到他脸上。
“是的,您觉得他是好人吗?”
一切都和记忆中差不多。
不过起了几栋新宿舍楼,扩建了几处球场,只有梧桐树旗复一旗地伫立,风景依旧。
因为赶上下午放学的点,一波波学生从各处涌向食堂,闫世旗沿着大道走了一会,就因为逆行而有些无处落脚。
“好球!!!”算了。
反正合约的期限是一旗,慢慢来吧。
一墙之隔的地方。谢云深仍然躺在那张床上,他重新拿到了手机,登上学校图书馆进入知网,开始查找涉及恋痛行为的论文。
看论文脑力消耗得快,他看了几篇觉得更饿了,只好保存下来想着等之后回去再看。
又切回了浏览器,想获得一点大众的、简单易懂点的说法。
谢云深按照描述百度了一下,第一页和第二页的内容还好,但加载进入第三页后,跳出来的文字和画面就让他满眼闪烁着马赛克之光
等等,这是什么?
前方好像是新世界的大门,怎么办,要打开吗?
谢云深看了一眼房门,已经十几分钟没动静了,闫先生应该在洗澡,他犹豫了一会,还是点开来粗略看了一下。
嗯……这种姿势是什么,这么刺激的吗?
这种玩法又是什么……继[哔]和[哔]后又继续[哔]真的是可以的吗?
这些道具未免太奇形怪状了吧!真的可以用在人身上吗?
会死的吧!
他闭了闭眼,用力拍着滚烫的脸颊,试图手动给自己降温,但无果。
“这是做给我的吗?”
闫世旗没有绕圈子,“是,怕你饿死在这里。”
从一开始肚子就咕咕叫了,哪怕期间双方都有意忽视,偶尔也还是能听到一两声,简直像被谁虐待了一样,可怜巴巴的。
“嘿嘿。”
谢云深真的很想忍住的,但深呼吸了好几下,还是止不住肚子里到处乱跳的弹簧。
被按到底端又松开,撞得心脏砰砰直跳,嘴角也跟着上扬。
不多时,切得薄薄的鲜肉片被下了锅,随着面条在高汤里翻腾,快煮好后,嫩绿的生菜也被放了下去,原本寡淡的面条顿时变得色香味俱全。
“感谢闫先生的馈赠。”
闫世旗只道:“吃吧。”
得到开饭允许,谢云深顾不得烫,挑起一大筷子面塞进了嘴里,下一秒,眼睛瞬间亮起。
好吃!
他吃得很急很快,说不上安静也说不上吵,只一边吃一边从鼻子发出微不可闻的呜呜声。
好像激动得一头插进饭里的小狗崽,生动诠释了什么叫风卷残云和埋头苦干。
闫世旗坐在餐桌另一侧,随意支着额头,眼皮微垂,盯着这人头顶上的两个发旋。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些眼熟。
好像很久之前,也有这么一个人在他面前这么吃东西,脑袋很圆但颈脖细瘦,将脸埋在盘子里,拼命往嘴里塞饭菜。
满身脏污,狼吞虎咽。
怪让人心疼的。谢云深还没回过神来,那些衣服就被迅速整理装袋,生怕迟一秒顾客就后悔了似的。
开弓没有回头箭,吊牌一剪就退不了了。
谢云深只好穿着那件羽绒服,跟着闫先生又回到车上,因为车里有暖气,一路上他甚至出了点汗,热得都有点脸红。
行驶了半小时左右,车子驶入市中心一处高级小区。
谢云深下了车,仰头看着明显是私人住宅的地方怔住了,“这里……不是酒店吧?”
还是说现在的五星级酒店都是这样的?因为自己是个小土鳖才分不清东南西北?
“不是。”
闫世旗下了车,不忘把那束向日葵拿在手上,闻言看了他一眼,“这处房子离公司近,我平时会住在这里,通勤很方便。”
这么快就到“登堂入室”这一步了?!
谢云深陷入了震撼。
还不等他犹豫一下,司机已经开着车一走了之。
谢云深只好快步跟了上去,眼看着闫先生的家门口越来越近,他努力将唇角抿成一条直线,却掩不住越来越轻快的脚步。
闫世旗瞥了这人一眼,视线在那堪称眉飞色舞的表情上停顿了一下。
这么开心?
哗啦啦
热水从花洒中不断冲刷下来,比起出租屋半冷不热、偶尔还突发智障的热水器,不知道好上几百倍。
谢云深断断续续地哼着歌,洗得认真且卖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关掉花洒,摸到一条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外面的浴袍,热气腾腾地推开了门。
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在走廊探出头也没看到男人的身影,偌大的房子里一片安静沉寂。
“闫先生?”
谢云深喊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来到客厅,看到几乎有半面墙那么大的电视屏幕,一时有些愣神。
好大,用来看电视剧一定很爽。
不过闫先生看起来是完全不会看电视的那种人,难道是用来看晨间财经频道的?
听起来好像更老干部了。
谢云深胡乱想着。
他的视线从电视转向一旁的古董花瓶,又转向一尘不染的巨大落地窗,茶几上的细径花瓶里错落有致的花,烟灰缸上一燃烧不久就被按灭的烟。
他几乎能够想象出闫先生坐在沙发上抽烟的样子。
虽然乍一眼看上去很冷淡整洁,但仔细观察还是能发现生活过的痕迹,这些细节让梦变成了真实可感的现实,像是飘飘忽忽的云落了下来,触手可及。
这里就是那个人的家啊。
“好帅啊!我不行了”
不远处的球场突然传来一阵欢呼。
闫世旗脚步微顿,在铁丝网外的一颗榕树下驻足。
耀眼的灯光下,那道身影风一般闯入视线,在这片球场上跳跃、奔腾如飞,轻盈如琼鸟,又强大有力如猎豹。
那颗众人激烈争夺的篮球,被那只手轻巧截住和带飞,玩儿似的随便传给谁,又最终以一个漂亮的三分或扣篮收场。
跳起来时下摆掀起,露出一截漂亮劲瘦的腰肢,顿时激起声声尖叫,男男女女都有。
没想到真能拿到微信。
宁溪抿了抿唇,立刻通过了好友申请,她红着脸悄悄抬起头来,却见面前的男生正看着手机,神色怔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