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3个月前 作者: 风林外
“只是进宫吗?”
江夜:“只是进宫,你别多想。”
江寻:“哥哥……”
江夜:“睡吧。”他替江寻盖好被子,自己转身进宫。说是他见龙运帝,不如说是龙运帝心虚找的他,江夜心知肚明。
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做,却已经答应了龙运帝要和好的意见。听到他对自己卑躬屈膝,江夜面无表情这听着说完,“圣上,据说南方那边有内乱,臣想去那边清君侧。请圣上批准。”
龙运帝哪里不听的道理,计划失败之后,他们各个都战惊受怕,生怕江夜一生气,就起兵造反。
本意是打算俘虏江寻的。
现在江夜自己要离开,那就再好不过了。
“爱卿心系国事,既如此,那就准卿点兵前往。”
江夜又道:“如能成功清君侧,还请圣上替臣赐婚。”
“赐婚?”
江夜道:“臣和江丞相。”
龙运帝心中隐隐动怒,为一对男人赐婚,这让天下人会怎么看他?
但他现在怎么敢反驳江夜,笑着忍气吞声,“好。等你回来,朕自会赐婚。”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5章 册子 他是我年少
江夜说完, 转身离开勤政殿。
回去后在城门处,见了田进忠。
“干爹。”
田进忠道:“丞相的事我已经听说了,都没事吧。”
江夜道:“多谢干爹挂心, 没什么大碍。这次出征,还请干爹多多照顾阿寻。”
田进忠:“你又要出征?”
江夜点头。
“这是为何?”
江夜道:“干爹觉得我现在的势力够不够起兵造反?”
这四个字重得厉害, 虽然两人关系要好,田进忠听到后还是惊了一下, 喊道:“阿夜!”
江夜:“够吗?应该够吧。但可能还差一点”江夜转头道,“如果我要去做,干爹愿意退出可以退出,江夜绝不会阻止您。”
田进忠听此, 肃然起敬, 跪倒在地:“老头子若还能助将军一臂之力,当效犬马之劳。”
江夜扶住跪倒的田进忠, “干爹不要这样说,你我如父子一般,既如此,便这么定了。”
田进忠抬起头,望着江夜那双沉静的眼睛, 长叹了一口气。起兵就怕是前途未卜啊。
江夜将他扶起来,拍了拍他的肩,没有再说什么。
……
江寻是病好了之后才听说江夜要出征。这是永德十五年,也是江夜第三次正式带兵出征。
江寻到了皇城司, 点名要见江夜。
司里的人道:“主子去查事情,还没回来,丞相您坐。”
过了一会儿,才看江夜进司内, 身后跟着人。
男人高大威武,面容俊冷,但在看到江寻之后,神情又柔情得不行。
他来到他跟前,轻声道:“你怎么来了?”
江寻知道皇城司的人大多知道他和江夜的关系,这在盛京也是公开的秘密了。两人就差成亲了。但虽然如此,他还是比较少在众人面前与江夜秀恩爱。
这次也是气晕了,拽住他的手,就往外走。
走到一个僻静屋子,质问:“你申请去雄州剿乱?”
江夜:“对。”这次雄州大乱,为首的是一伙贼兵,凶悍异常,竟生生占下了一整座州城。
“那我也想要去。”
江夜:“你过去干什么?哥哥一个人就行。”
江寻:“我们都是一起的,带我一起吧。”
江夜摸摸他的头,“以前让你跟我去县学,去太学,去边境,留盛京……你推来推去,现在倒是乐意得很了。难道说……这些年……你真的把我当你夫君?”
江寻哪有心情与江夜开玩笑,“我不管!我要去!”
江夜:“你先告诉我,你现在是把我当你哥哥呢,还是当夫君。”
江寻:“这个问题我好像回答过了。”
江夜:“什么时候我忘了。”
“那次马车上,你忘了?”
“再说一次。”
江寻:“我说了,你就答应我吗?”
“这次你不用去,我很快就回来。哥哥还会带一个人。”
“谁?”
“司马钟。”
江寻惊讶,那是真的不用去了,司马钟可比他好使,“他要来帮哥哥?”
江夜:“我帮他抢回了他的人,他不得感谢感谢我?正好他也想建功立业。他去了,你还要跟我去吗?”
江寻:“……”怎么办,还是想跟,就是想一直跟着哥哥。他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蛊。
江夜伸手勾勾他的长发,“最多三个月,年前就回来了。回来我会请求圣上赐婚。”
江寻:“…………”他的脸颊一下子就发了烫。
江夜:“我已经派人去清河镇请爹娘,让他们也来参加你我的喜事。”
这些事情真的只有江夜能做得出,也只有他能办得到,圣上赐婚,谁敢拒绝?就是爹娘也不能。
江寻:“你……问圣上了……”
“嗯。”
江寻把头搁在江夜的肩上,“哥哥,我怕。”
江夜拍了拍他的背:“怕什么?”
江寻也不知道。以前是怕江夜会逃离他的控制,飙升黑化值;现在他只是单纯地担心,刀剑无眼,他怕他受伤。虽然他正值盛年,四十六岁比三十来岁还要英勇无畏。他想起了系统给他的锦囊,“你要佩戴好我送你的玉佩。”
江夜:“那不一定,我说不定就忘了。”
江寻:“…………没跟你开玩笑。”
“好好好,我会好好佩戴。”
定下出征的事,江寻想着为江夜出一份力,便连夜伏案,详细拟定了平定内乱的方略。甚至不惜利用系统,预知天机,得知这次贼子的底细。及至天色泛白,他才搁下笔,将写满蝇头小楷的二十余页纸整整齐齐叠好,交到江夜手中。
“里面是我的一些分析,你从军路上看吧。”
江夜接过还笑,“这么多?”
“你记得看。”
江夜只关心一个问题,“这是不是说明,你很喜欢我?”
“不喜欢你,会写那么多。”
江夜:“那就好。”他拿过看了几页,收好,“很有价值,应该能派得上用场。”
“明日什么时辰?”
“卯时。”
“那来不及了。”说着还咳嗽了一声。
江夜:“还没好啊。”
江寻:“没事。”他前几日为了写这个册子,都拒绝了江夜,他拽着江夜往床榻走,“在你走前……”
江夜都被弄笑,“留子啊。”
江寻还没反应过来呢,反应过来后,轻捶了江夜胸口,“不是,前几日我不是拒绝你了么,我就……”
江夜低头亲了亲,“那也不必,不用赶鸭子上架,慌里慌张,你又病了。”
“也不是很严重。”江寻说完又咳了两声。
“病了。”江夜把人抱起来,放在床榻上,把人抱到怀里,“就这样抱着也挺好。”
江寻:“真的不要?”
江夜:“你睡吧,你睡着,我也要收拾,有些东西还没收拾好。出发的时辰估计还要早一点,你不必相送。”
江寻一想到要分开这么久,更心软了,仰头去亲,“来一次吧,三个月呢。”他吻住哥哥,舌头轻勾着他,细细地舔着。
这样主动的阿寻可是少见,江夜被撩拨几下也热起来了。他低头轻吻,手则缓慢地伸了进去。低头又吻了几下,再抬眼看时,江寻已经合着眼,呼吸均匀,竟就这么睡着了。
他无奈地笑了笑敢情方才那番缠绵,只有他一个人热着,自己倒又把江寻给吻睡着了。他望着那张安静的睡颜,嘴角弯了弯,伸手替他掖好被角,在他额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
然后起身收拾去了。
江寻睡醒之后,才知道江夜已经出发走了。
他懵懵地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头一次感觉到失落的滋味。这是两人重新在一起十来年第一次分开这么久,这种失落和寂寞在江夜走后三个月后达到了巅峰。
这一年的除夕夜,他的爹娘从清河镇来了。安宁郡主非常客气,让双亲和她一起过节。本来他也是拒绝的,但盛情难却。
安宁郡主一直对他很好,还给他送了荷包,亲切地与他的爹娘交谈。她与江寻的爹娘也相处得亲如一家,每次见面总有说不完的话,从家长里短聊到京城的时令新鲜,热络得倒像是两家人早就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