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3个月前 作者: 风林外
    幽燕被建设起来后,据江寻所知,哥哥他已经富可敌国了。


    甚至都不需要收受贿赂,光凭自己经营便已银钱满库。


    他的威望、财力各方面都达到了一个顶峰状态。


    同年,江寻也在江夜的助力下,正式进入政事堂。官职虽然降了,但权力却进一步增加。因为之前在顺天府做官,两人聚少离多,这次江寻回来也是打算和哥哥好好聚一聚。


    回到府邸,江寻先来了两人的院子。


    多年过去,他们就住在这里,一草一木都没变。院角那棵枣树又高了一截,枝丫伸过屋檐,投下一片疏疏的影。


    回来时,江寻恰好听到有下人说话。


    “瞎,听说将军又把人退出去了。这是为何?”


    “咱们将军现在是什么身份,这些庸脂俗粉也能入得了将军的眼?”


    “为何不成亲?真的如外人所说吗。”


    “应该是,但谁也不知道。”


    “要我说,肯定还是选年轻的好,不然追求这般权势富贵,又是为了什么?”


    这边说着闲话,江寻想着不好打扰,但他吩咐管家将那两三个议论主子的下人逐了出去。


    做完,他便如往常一样靠在床榻上读书,就像儿时一样。


    读了一会儿,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江夜回来时,管家来拜见,说江寻赶走了两个人。


    江夜皱眉,他知道江寻的性子,他很少这样做,“是有什么事情?”


    “大人没说。”


    江夜有些不高兴,“去问!”


    管家忙去问了,问了之后告诉了江夜。


    江夜这些年被众星捧月,脾气也跟着涨,怒意顿时地起来了,“拉出去杖毙,他们好大的胆子,敢议论主子的事!”


    管家忙应下去了。


    准备离开时,又把管家喊回来,“打一顿再赶出去吧。”


    管家:“是。”


    江夜倒也不是仁慈,而是习惯了。之前江寻离开,他还感到轻松,但又觉得被弟弟管着挺好的。这些年倒希望他管,江寻倒也不怎么管他。


    反倒是,他自己却收敛了不少。


    仿佛无意间就应了当年那句话,江寻说他想要一个“贤良淑德”的妻子。


    而自己现在……真的好他妈的“贤良淑德”。


    进了屋,屋里只点了一盏油灯。


    他看到江寻只着了一身中衣靠在床上,姿态与多年前一般无二,微微弓着背,手里还松松握着书卷,却是闭着眼,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养神。烛火跳了跳,映着他安静的侧脸,将那副清隽的眉眼镀上一层暖色。


    其实江夜想过,放下这一切和江寻离开。但又实在舍不得自己苦心积累的权势。位极人臣,位极人臣,一旦已经位极,便很难放下了。


    他进来后,江寻就醒了。


    “你回来了?”他揉眼地坐起来。


    江夜:“怎么睡着了?”


    江寻道:“不知道,年纪大了吧。”


    江夜走近,“别胡说,你才三十五。”


    江寻:“啊,什么?我都三十五了吗?”


    江夜:“………”


    江寻躲进江夜的怀里,“哥哥,你会嫌弃我吗?”


    江夜:“这个问题好傻,哥哥不想回答。”


    江寻叹气:“但毕竟是老了些,我最近频繁想起过往的事。”


    江夜低头贴了江寻的发,“有什么好想的。别想,多想想我吧。”


    江寻:“今年一起回清河吧,不能再让爹娘过来过年了。”


    江夜:“嗯。”他说完,“饿了没有。”


    江寻:“饿了。”


    江夜抱着江寻起来,揽着他坐在桌边,又吩咐厨房做了几样小菜。不多时,热腾腾的粥和几碟清淡的吃食端了上来。


    两人就这样对坐着,慢慢吃着。


    江寻道:“你说,夫妻之间如何才能两看不相厌?”


    江夜:“不太理解。”


    “就是一对伴侣,没有孩子等外在的的羁绊,又如何能长久地在一起?”


    “看感情。感情深自然就分不开了。”


    江寻颔首:“那我和哥哥感情很深。哥哥你不会腻吗?一直和同一个人睡觉,一直和同一个人吃饭,一直看到的都是同一张脸。”


    江夜:“………你今天怎么回事?”


    江寻低头吃东西,“问问嘛。”


    “你听到了什么?”


    江寻想,也许是江夜很少表陈他的感情,他偶尔也会患得患失,以前年轻还没感觉,现在年纪上来了,就变得多愁善感。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江夜的系统任务没进度,他又开始自我怀疑。


    现在自己的心境和那时候又发生了改变,如果出现一个能改变哥哥的人,他不一定能做到完全地自洽了。


    反正算是又隐隐担心着。


    江夜面无表情着,显然从来没把这个问题放在心上,“别多想。”


    江寻:“嗯。我也没多想。”


    吃了饭,一起收拾完,他靠在床榻上,准备睡觉。


    江夜走过来,解开外袍,随手搭在衣架上,换了寝衣。江寻往边上了一点,哥哥换衣裳的意思是……


    江夜翻身上榻,贴过来,低头亲了亲他的唇角。


    江寻嘟囔地解释:“我刚才有点像索欢吗?”


    江夜笑了笑,“有点吧。”


    江寻:“………”他其实只是表达了对未来的担心,也有要去政事堂的担心,真的没有索欢啊。他一边被抱着,一边呜呜地嗯嗯叫,“我去了政事堂,若是有机会的话,真想废除早起,为什么要这么早起,鸡都没起呢,对吧,哥哥。


    “我进去后那些人也不知道会不会刁难我,哎……你说呢,哥哥……”


    在苦心耕耘的江夜:“………”他微微用力,轻咬伴侣的耳垂,“专心一点。”刚才还问他会不会腻。明明是他腻了自己吧,以前还哼哼唧唧,满脸期待,现在总爱在云雨的时候跟他闲聊。


    哪里那么多话呢。


    江寻噢了一声,终于闭了嘴。


    两人沉默地吻了一阵,江夜刚想发力。


    江寻又喊:“哥哥……”


    江夜:“闭嘴。”


    江寻:“我还没说呢。”


    江夜决定不让江寻说话,哪怕让他哭……


    一番过后,江寻果然说不出一句话了。他靠在枕上,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面颊泛着潮红,像被雨打湿的花瓣。


    江夜起身望着那睡颜,望着他那副又乖又可怜的模样,低下头,轻轻亲了亲他的眉心。他怎么会腻,他永远都不会腻,永远。


    他亲了几下,江寻睁开眼,“怎么了?”


    江夜整理他的发丝,“你刚才这样说,是不是想告诉我什么?”


    江寻不太懂,“嗯?”


    江夜坐起来,他这个人是很别扭,心里想的和做的往往不太一样;从不是个正人君子,心中并不坦荡,甚至有些阴暗。


    阴暗、自卑、偏执、傲娇……很少去做一些可能会失败的事。


    他就是这样的人,改不了,也不想改。可此刻,他却轻声问出一句连自己都觉着不像自己的话:“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们成亲吧。”


    江寻瞪大眼,想要起来看江夜。


    “可……成亲的话……”


    见他犹豫,江夜道:“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也不是非要成亲不可。”


    江寻叹气,“哥哥,成亲还是先等等。”他与他做了三十多年的兄弟,真的变成夫妻,还是那种名义上的,他可能性格传统吧,还是吃不消。


    江夜闷闷地嗯了一声。


    江寻凑近抱着江夜,把头埋在他胸口,“为什么你会提这个啊?”


    江夜:“我没提,是你的意思。”说什么腻不腻的话,这不是怕他腻了他?


    江寻笑:“那你想跟我成亲,对吧?”


    江夜:“我是说你……”


    江寻点头如捣蒜,“好好好,是我,是我想和哥哥成亲,都是我,阿寻想……”


    江夜被说得心烫烫的。


    “先等等吧。”江寻轻声地说,就像在哄一个孩子。


    江夜垂眸看着怀里的人,亲了亲他的嘴。


    江寻笑:“不是要上朝啊。”


    江夜:“也不影响。”他重新扯开江寻的衣襟,将人按在榻上,动作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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