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3个月前 作者: 风林外
但江寻还是觉得奇怪,因为这乖得不像儿子,反倒是“女婿”。
当然也许是他的错觉。
江夜殷勤地伺候完,又带着爹娘去休息了。房间就在隔壁,他们也可以就近照顾。
回房后,江寻问:“他们去睡了?”
江夜颔首。
江寻放下心来,便去沐浴。刚进浴盆,那边屏风就被人推开了。江寻一愣身,把自己泡到热水里,热水泡着他的头晕乎乎的。
咕噜咕噜地还吐出好几口水。
“哥哥!”他轻声喊。
江夜全当听不到,他解开自己的外袍,脱得只剩下中衣。没两下,脱下后,非要挤进来。
江寻脸颊通红,虽然两人同床共枕,但还没这样赤//裸相对过。
他更是没这样当面看过哥哥。
江夜进来后,看着江寻的红晕从白皙的脸颊,一路红到颈部,笑道:“干吗,洗个澡而已,至于羞成这样。还是你也有期待?”
江寻拿水撩拨了一下江夜,“谁害羞了?都是男人,我还怕你啊。”
江夜凑近,“那可不一定,不怕哥哥吗?”他坚实的手臂圈住江寻。
江寻想躲,但被江夜牢牢地圈住,他后背靠着哥哥。水波都沸腾了。
他挣扎了几下,“你别这样压着我。”
很膈应啊。
江夜:“真没天理,这浴桶就这么大,你想让哥哥怎么做?切了么。”
江寻听到这样,被弄笑了。
“切了也挺好。”他想起前世。
江夜还不知江寻笑什么,“别乱动,哥哥帮你擦背。”
江寻乖乖地不懂,把长发拢到胸前。“那你轻点擦。”
江夜嗯了声。他仔细地擦着江寻瘦削后背,从隆起的肩胛骨开始,一路往下。擦完后他来回地抚摸着,突然就低下头。
江寻本还享受了江夜的服务,突然后背就被温热的唇拢住,他微仰头,轻轻握拳,“哥哥”
江夜没答,而是继续往下。
亲过后背之后,江夜把人整个转过来,让江寻坐在他的腿上,再低头吻他的唇。
每到了这个时候,江寻就瞬间紧张起来。他轻轻地抓住江夜的一缕黑发,放手中卷啊卷的。
江夜没有揭穿他,只是吻得更深了些。唇齿交缠间,江寻的手渐渐松开,转而攀上他的肩,不是迎合,是怕坐不稳。江夜顺势将人往怀里拢了拢,吻得更用力了几分。
他被吻得没有一点力气,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绯红,像是刚从蒸笼里取出来的年糕,又软又黏,盘在榻上不想动弹。
哥哥这边吻他,那边手也没闲着。
几轮吻过后,江夜轻托着江寻的臀部,将他微微抬高一点,继续吻他。
江寻也搂紧着哥哥,紧紧地。
就在这个时候,江夜突然凑近他的耳边,轻咬着他的耳垂,反复吸吮着。
耳朵是江寻的敏感部位,他紧张地咬唇,有些受不住地喘气,“哥哥,别。”
“阿寻,给哥哥ceng一下好不好。”
江寻抬起迷茫的眼,还有些不理解。
江夜宠溺地笑笑,摸了摸他的头,又捏了捏他的脸,展示了他的手。江寻看到这修长,满是老茧的手,脸颊都红了,把头埋在江夜的肩上,“不好。”
江夜又低头轻哄,“ceng一下吧,好不好。”
也许是气氛到位,也也许是哥哥太过英俊迷人,又也许是自己心里也是喜欢被哥哥这样的。
他低声道:“只准进来一gen。”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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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本《直男给龙傲天当炉鼎后》
【笨蛋直男受vs亦邪亦正龙傲天攻】
司南穿越了,穿成书里的合欢宗炮灰,天生魅体,自带香气,还有发情期,被献给天下第一宗门大师兄周北辰当了炉鼎。
被献当夜,司南正思忖着怎么办,却看到周北辰使用了一句“shit!”,他瞪大眼,哥,同乡啊!
周北辰确实是同乡,不过人家穿成的是龙傲天,且修炼很多年。既是同乡,司南决定抱大腿,都是做炉鼎,自然是做老乡的炉鼎,
“哥,我靠你了!”
“呜呜呜,这修真界太凶残了!”
只是他自问诚恳,偏偏周北辰不按理出牌:
“宝宝,你是要我亲你吗?”
“别爱我,没结果。”
“你跟我撒个娇,我就来了。”
司南就这样和周北辰骂骂咧咧的,好不容易熬过了发情期,打算恢复纯洁的兄弟关系,就看周北辰把长臂一伸,翻身压在他的上方,坏坏地说:“你好了,到我了。”
“到你什么?”
周北辰低声笑道:“你有发情期,我也有啊。”
司南也是后面才知道,周北辰因修无情道,被迫禁欲太久,这些日子他天天这么勾他,等于给他开了荤。
司南:“哥!可我是直男啊。”
周北辰:“嗯,我知道。”就是直男才好玩。
食用指南
先做后爱。又名《北辰司南》
小受定期发情,攻是坏种,非完美人设。
已换梗,先致歉。
第81章 回京 “我是成年
江夜的手特别修长, 因为握剑,又长期练武,一只手都比他的腰粗大得多。
这是江寻第一次体验, 可能比之前还要激烈。又因为怕被爹娘发现,他压抑地轻咬着江夜的肩。
结束后, 他被抱上了床榻。
江夜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见他脸上满是潮红, 瞳孔涣散,长发披散,娇花算什么?能有他的阿寻美?他低头轻琢,帮江寻擦拭干净, 两人方才相拥而眠。
次日江寻醒来时, 听到门外爹娘的敲门声。
江寻蹭的一下坐起来,看到躺在他旁边的穿着单薄的哥哥, 低声喊:“哥哥,爹娘!”
江夜听到了,他翻了个身,“知道了。”
他们在江秀才和张氏跟前,只说分开住。这话说出来, 连自己都觉得有些欲盖弥彰。可总比什么都没有强。至少面上,还过得去。
江夜慢悠悠地起身,
江寻看到江夜背后被他的指甲抓红的印子,脸颊微红。见哥哥套上外袍, 穿戴好,从另外一扇窗户跳出去了。
那边江夜刚出去,江寻才起身,去开了门, 迎爹娘进来。
张氏一进屋就道:“这屋子也不开窗通通风。”
江寻笑,“没事,爹,娘,今日我带你们去城里逛逛,我最近准备打算弄个互市,正式连接关内关外。”
江秀才:“这个主意不错。”
江寻:“哥哥也这样说。”
张氏道:“你搞这些倒是风生水起的,也别忘了你自己的终身大事。”
江寻点头:“我知道。”
张氏:“你知道才怪呢。”
他说这话,那边江夜走进来道:“娘放心,阿寻他的婚事我在张罗了。”
江寻抬头看去,江秀才和张氏也循声转过头来,哥哥江夜已经换了身黑色外袍,愈发显得俊朗英伟,醒目得让人移不开眼。江寻的心不由地有些摇曳,那种感觉无法形容像春日枝头将绽未绽的花苞,被风一吹,颤巍巍的,又甜又涩。
竟生出几分窃喜。
他略惊讶,之前自己还想着让哥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呢。
现在他竟已经适应和哥哥在一起的日子了吗?
江夜走到爹娘跟前继续解释,“因为我们都在边关,每日都忙,确实也没机会遇见合适的,又不想仓促讲究。等他日回到盛京,一定给阿寻张罗的。”
张氏笑:“有你安排,我们就放心了。”
江寻听着这些话,觉得江夜说的像是真真的。
仿佛在说,他与他也是一时兴起,等过了这段新鲜期,两人还是各自娶妻。明明是自己跟江夜说,让他帮忙隐瞒,也是自己说先不公开关系。现在反倒是自己先听了不开心。
但他也没说什么。
午后,他们带着爹娘去逛了准备落地的互市。
因为仗打完了,榷场关了,商队跑了。但燕云却有很多好东西,比如战马、皮货和药材。
江寻跟爹娘介绍道:“关税会低一半;商人入境,不搜身不勒索;货物在燕云境内被劫,官府照价赔偿。”
江秀才道:“这是为了什么?”
江夜替江寻回答:“自然是为了把商队引回来。”
江夜去接话,江寻却并不感激,自顾自地又解释了一遍:“其实也是想吸引北狄的商人过来。让那些北狄人知道,跟着大朔比跟着北狄划算。”
江秀才又问:“那税少收了,官府还能赚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