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3个月前 作者: 风林外
    江寻确实累,身体累。


    江寻躺下来后,江夜就靠在他身边,帮他盖好被子。过了一会儿,又躺下来,侧身看江寻的睡容,看他嘟着嘴,伸手捏了捏他的唇,捏完,低头轻轻吻住江寻的唇。


    当然只是想碰一下,碰一下就撤退的。


    但就在这个时候,江寻竟张开了嘴,也许是本能又也许是其他……他与他接吻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每次江寻就这样肆无忌惮地勾引他。


    江夜把人往怀里抱近了一点,伸出舌头轻轻地与他缠绕。


    他怕弄醒他,力道放轻,慢慢地吸吮。


    亲了一会儿,正要抽身,那边江寻竟然醒了。


    他睁着迷茫的眼看着江夜。


    江夜蒙了蒙他的眼,又放开,低哑地问:“又做梦了,嗯?”


    江寻听着窗外的细雨蒙蒙,恍惚又回到那个梦里。


    他看着江夜俊朗的脸庞,英挺的眉眼,抱住他的双臂坚实又有力,轻轻点点头。


    江夜凑近一些,低声道:“那哥哥要亲你了。”


    江寻轻轻地嗯了声。


    江夜凑上前,低头吻住,江寻顺势地张嘴。


    两人接吻的时候,仿佛还能听到两人唾沫交换的声音,发丝缠绕。他的双腿被江夜轻轻地压住,没有办法动。


    但……却提醒着他们对对方的渴望。


    这个吻不知持续了多久。江寻确实累了,后面他几乎没再动弹,任由江夜将他搂在怀里,一下一下,极轻极慢地啄着他的唇,像是在安抚一个倦极的孩子。他被亲得迷迷糊糊,眼皮越来越沉,竟就这样靠在江夜怀中睡了过去。


    次日醒来,江夜已然不在。江寻起身,来到铜镜前,看着自己的脸。


    然后江夜推门进来。


    江寻忙道:“哥哥,我昨晚做了个梦,很荒唐的梦。”


    江夜道:“什么梦?”


    江寻:“反正是乱七八糟的梦,希望哥哥别介意。”他说这话的时候低着头。


    江夜道:“我当然知道,我介意什么,不过是一些梦。”


    江寻:“是我不好,我……哥哥,我……”


    江夜:“跟你无关。”


    江寻:“……”


    江夜:“反正始乱终弃就对了嘛。”


    江寻:“………”


    江寻:“都是梦境了,哪里来的始乱终弃之说。”


    江夜笑,“对,是我想太多。你梦到什么?”


    江寻:“………没梦到什么?”


    江夜:“好。”


    江寻换了衣裳,出去洗脸去了。他也没问昨晚的事,没什么好问的,都是最近亲嘴闹的。


    等黑化值降到六+以下,他就得停止了。


    ……


    江寻和张迅疾一起,两人一边去县里考察选址,一边讨论着盛京的事情。


    四年的时间,其实发生了很多事情。


    比如沈德福,他那“好东西”的买卖越做越红火,已经铺到了好几个城池,连盛京都开了分号。


    张迅疾笑道:“他说等你们回去,就把利银给你们送来。”


    江寻听了,嘴角弯了弯。那个在清河镇上做小买卖的憨厚汉子,如今也闯出了自己的一片天。


    “那先谢谢他了。”


    说着话,他们便来到一处空地,江寻倒:“这里不错,就在这里建立县学吧。”


    张迅疾:“我来办,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只管交给我便是。”


    江寻道:“好。”


    其实鞍哥县之前有县学,后面败落了便没有再进行。


    现在由他们重拾。


    江寻还替这个县学改了名字,就叫“鞍哥书院”,面向四方招生。文武兼修,束从简。凡有志于学、有胆于行、有忠于国者,不问出身,皆可来试。


    晚上他和江夜来到书房商讨。倒也不是不和张迅疾商量,而是他已经习惯和哥哥说话了。


    无论任何事,每次遇见问题,彼此都习惯找对方。


    “你觉得定位是怎样?”


    江夜道:“你以为?”


    江寻道:“半文半武吧,既教经史子集,也教兵法韬略、骑射阵型,另外这毕竟是边境,必须得加上水利、农政等学科。以前的县学都偏重科考,我倒觉得不好。”


    江夜笑:“我都想好了,倒也问我。”他知道江寻其实就是想听听他的意思。


    江寻:“……跟你商量一下。”


    江夜:“主意是不错,但对于鞍哥县的百姓来说,科考才是正经事。”


    江寻:“我知道。”


    江夜道:“你这样,我们设置双规制,一个是科举轨,一个是实务轨。对于有些孩子说,读书不成,还可以实干。适当地给予实务轨的学子一些福利,比如以后可以留在鞍哥县任职,又或者不收束,还补贴膏火银。”


    江寻听后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


    江夜:“你怎么谢我呢。”


    江寻:“你我之间还要言谢?”


    江夜:“倒也不用。只不过也是建立在咱们兄弟情深上,你说对吧。”


    江寻:“………”


    江夜:“这里。”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喉结。


    江寻决定速战速决,凑上前,就要去亲江夜的颈,被哥哥搂住了。哥哥道:“你这样心急火燎的,赶着去投胎?慢慢亲,像我上次那样亲。”


    江寻轻轻碰了一下,便想退开。可他哪里会头被江夜的大手稳稳按住,动弹不得,只能就这样笨拙地亲了两个来回。


    然后他听江夜低哑地说:“吸我。”


    江夜的喉结比他粗大不少,他自然不敢,便张口咬去。


    有时候,咬和吸也没什么分别。江寻不敢用力咬,只是轻轻含住,那若有若无的齿感反倒比单纯的吮吸更磨人。


    他咬完往后退,江夜都被咬烫了。


    他说:“你敢咬哥哥,哥哥也要咬回去。”说完,直接去咬江寻那滚烫的红红的耳垂。也不是真的咬,只是用牙齿细细地舔舐。偏偏这耳朵又是江寻的敏感部位,这一下,弄得他发烫,呼吸都热了。江夜也感觉到了。因为这部分碰着江夜。江夜吸完,去看江寻。江寻抬起头,红着眼,“你走开一点。”


    江夜:“哥哥帮你 ………”他还没说完,江寻突然大力推开江夜,离开了屋子。


    江寻出来时,心还怦怦跳。一路跑到果园,来回地走,一抬头便看到那种下的牵牛花,不知何时地竟开了。一朵一朵,吹着小小的喇叭,在晨光里轻轻摇曳,紫的,粉的,白的,挤挤挨挨,霎是好看。


    好烦好烦好烦,好热好热好热。


    他直到后半夜才回去,回到房,看到江夜不在,他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等一下……这么晚了,哥哥去哪里了。


    ……


    江夜是突发紧急军情,收到线报,阿拉古率军已近到石岭关外,想来三日后就会兵临城下了。这种情况下,他肯定要及时戒备。


    他倒也是不怕阿拉古部的五千精锐,而是偏偏在这个时候,发生一件事。


    卫鹰,他其中一个精锐,竟携兵叛逃。


    他带走的马匹和武器这些,江夜并不可惜,但是他若是把他这边的情况尽数告诉阿拉古,那么这场战役就会发生根本性的改变。


    他连夜带兵追捕,希望生擒卫鹰。


    ……


    次日,江寻也得知了这个消息,城中上下都人心惶惶了。


    但江寻还是有序地安排着战前事宜。如今的鞍哥县今非昔比,他们不惧战事,更不惧打架。他们有初具规模的堡寨城防,训练有素的骑兵和步兵,源源不断的马匹和粮食和装备。


    最重要的是,军民上下一条心,他们会誓死捍卫这一片他们深爱的土地。


    安排好老幼妇孺后的当晚,江夜捉着卫鹰的人回来了。他派人把那些叛逃的人关押到县衙大牢。


    江寻迎上来,“卫鹰呢?”


    江夜:“被他跑了,东西这些都拿回来了。”


    他说完,江寻等人都面容严肃,最关键就是卫鹰,现在他去了那边便把他们这边的事情尽数告诉阿拉古。


    江寻:“就算他们知道咱们的底线,也没什么。哥哥别担心。我们一定能打胜战。”


    江夜嗯了声。


    次日,江夜带着重要将领,和江寻等在县衙召开军事会议。


    预计阿拉古兵力是五千骑兵,他们这边也差不多五千。他们已经派人给刘忠国,希望他再派兵支援。如果顺利的话,七日援军必到。


    江夜在桌前,指着沙盘上的舆图。


    “北寨是阿拉古南下的必经之路,必须死守,这里兵力八百,师副将,你和赵老倔一起来死守。正面狙击,消耗得他们越多越好;东寨,这里主要保护草场,侧翼牵制,龙副将,你带着少直降陈与义,守这里。”他说完,指了指县城,“我守县城。”他又转向江寻,“阿寻,带领七百人守在县衙,作为后勤保障。”


    他这样安排完,对众人道:“阿拉古是骑兵,攻城并不是他的强项,所以我们主要打防御战,只要撑过七日,他粮草不继,自己就会撤退 。”


    商议完,“你们去吧。”


    他和江寻留在最后,江寻道:“我写信给良知州了,他手里也有兵,看看他愿不愿意来支援。”


    江夜道:“也可以 。”他转过头,“我们一起守护这座城,哥哥答应你,不会让我们四年的心血白费。”


    江寻重重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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