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3个月前 作者: 风林外
现在好感度到了八十,就差一个黑化值了。若是能降下来,他也不用跟江夜一直绑定了。只有完成任务,自己才算真正的安全。
他也不能一直和哥哥绑定吧。
江夜:“怎么不说话?”
江寻:“……一天只能一次,只亲脸颊。”
江夜:“随你。”他坐在他身边,看着身穿中衣的单薄身躯,心突然跳得有点快。亲密的动作,让他突然有些紧张。
“现在就要,”他说,“快一点,哥哥要回去睡觉了。”
江寻并不知道现在的江夜,为什么提出这个要求,他甚至想,也许他真的只是想促进两人的情谊而已。
他刚打算凑上前。
江夜一把把人搂过,让江寻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江寻看他,江夜义正辞严,“怎么?这样好亲一些。”
江寻凑上前亲在了江夜的脸颊。
那吻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脸颊,柔柔的,一点也不刺激。江寻抬起头,撞进江夜那双沉沉的眼眸里那眼底仿佛下着雨,湿漉漉的,可那湿意底下藏着火,烧得他心口发烫。
然后他听到江夜说:“弟弟亲哥哥,那哥哥也要亲回去。”
他说着也过来了。
江寻没办法躲,他的双手被江夜禁锢着,脸颊被亲了一下。
互亲后,江寻推开人,从他腿上爬下来,躲到被窝里,拿被子盖住脸,只露出一双大眼睛,“睡觉了,你走吧。”
江夜道:“我不走。”
江寻:“?”
江夜:“你只说不跟我睡一张床,又没说不能同一间房,从今天起,哥哥就睡地上了。”
江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3章 打响 “你敢咬哥
就这样死皮赖脸的, 江寻还是得和江夜一间房,除此之外,每日还得接吻。唯一让江寻欣慰的是, 江夜的黑化值确实在下降,下降的速度相对比较稳定。
感情之事乱糟糟的, 他们的兵工作坊却很迅速地建立了起来。
除此之外,江寻还在马市场设了情报点, 专门让北狄商人做内线,希望摸清燕云诸州的兵力部署。
另外一边,那边刘老实打探回来,他们总算是明白了这次北狄人的军事安排。
对方将军是北狄阿古拉, 预计会领兵八千, 耶律安抟也没派出主力与他们对战。但阿古拉部也是不容小觑。这八千人全是骑兵,机动性很强, 作战经验丰富,同时装备精良。
反观他们这边,之前江夜训练了只有一千精锐的骑兵和两千民兵,加上刘忠国这边派来的两千步兵,质量参差不齐。
江夜倒是想多训练一些, 但奈何时间不够。虽然也不能单从这个方向去思考。比如他们虽然兵力不足,但跟以前相比,要进步不知道多少了。
江寻将系统作坊做的装备一一分给江夜名下的精锐。
江夜好奇地问:“你那作坊不是刚开吗,怎么一下子做出那么多?”
江寻:“就是做出来了。有些是我从隔壁县买的。”
江夜狐疑地看向江寻。
江寻被他看着头皮发毛, 正要离开,被江夜又拽了回来抵靠在门上。
江寻:“………”他仰头看哥哥,“干嘛呀。”
江夜:“今天的还没亲,就在这里吧。”
江寻微动怒, 这是县衙仓库,万一有人闯进来就……“不要。”他不打算亲还有一个原因,是有时候就算白日亲了,晚上还是要亲的。
自打他同意了,江夜就在得寸进尺,亲手,亲脸颊,亲颈……
他没走多远,又被江夜拽回来,抬了抬下巴,“快。”
江寻愣了一瞬,耳廓悄悄泛红,声音也不自觉地轻了下去:“你要亲哪?”连位置,都要哥哥来指定。
江夜轻轻“嗯”了一声,偏过头,露出颈侧:“脖子。”
江寻:“……”他的压力不是来自他亲江夜,而是自己。他亲自己的时候,自己还挺舒服。
“不要。”
江夜:“那我先亲你?”
江寻撇过头,江夜又靠近了一点,“亲了啊,阿寻?”
江寻不答话。
江夜笑了笑,凑过来亲在了江寻的颈侧,低声道:“脖子扬起来,不扬起来怎么亲呢?”
江寻乖乖地扬起颈。
江夜的目光幽深了一些,落在江寻那段白净的颈子上。那脖颈纤细,喉结小巧玲珑,不像他的那般粗犷分明。他先伸手摸了摸,用大拇指轻轻地摩挲那突出的部分,他一摸,江寻的耳根就红,他越摸,红得越厉害,从耳根蔓延到脸颊,像春日枝头将熟未熟的桃 。他在江寻快要受不了的时候,低下头轻轻地碰上。
唇瓣落在喉结上,轻柔得像羽毛拂过水面。
当然也不止这个。碰到后,他微微调整一下,嘴便成一个吸吮的状态,将江寻的颈吸出了一个红红的印子。
他吻好微微后退,“好了,你要不要亲我?”
江寻还不知自己被亲得红红的,“不要,我要走了。”
江夜:“这样怎么出去。”
江寻抬头,江夜摸了摸他的脸,笑:“红红的,像是被人欺负过一样。”
江寻:“………那哥哥先走。”
江夜嗯了声,先出去了。
江寻等江夜出去后,正正了衣襟,心虚地也出去了。
他午后去了田地里。年前的时候,县衙与鞍哥县的百姓合作,将半座山的果林承包下来,山下则是粟苗田。同时经过几年的耕耘,鞍哥县的多数官田全部都种上了粮食。
春日季节,他要去巡视这一片土地。
一论及公事,江寻也正经一些了。
到了山边,就看漫山遍野的粟田。选粟是经过思考的,粟耐旱,耐瘠,收成稳。鞍哥县春天偏干,夏天又热,秋天风大,也只有粟能扛得住。
看到那些鞍哥县百姓播种,江寻也参与了进去。他们教他指法、力道和撒法。
在播种的时候,江寻顺便听取他们的意见。
他们告诉他,鞍哥县现在什么都有了,但差一个好一点的县学,希望他能把县学办起来,让鞍哥县也能出状元。
就在江寻寻思着该找谁来做这件事了。
他们迎来了两个朋友。
一个陈与义,另外一个是陈迅疾。
当晚他和江夜便赶忙接待了他们。
他们也不是特地来看他们,而是新一届会试放榜,他们都有了功名,陈与义也参加武举,授八品参将,至于张迅疾考上了三甲进士,授九品诸县主簿,申请来的县就是鞍哥县。
一下子来了两个帮手。
江寻和江夜都很高兴,也不由唏嘘。
转眼四年过去了,他们也从少年郎变成了青年。他们在鞍哥县也四年了。
江寻笑问张迅疾,“有你帮忙,我可要轻松多了。对了,你怎么想来我这边。”
张迅疾不由地看向江夜,“就是想来帮帮你们,听说你们做得风生水起。”
江寻还不明所以,笑道:“那太好了,我这里正好有一件事。”
张迅疾:“是什么?”
江寻:“我打算弄一个县学,招收各地俊才,文武不限。”
陈与义道:“这个主意可太好了。”
江寻笑:“人才越多,我们这战打得越顺利。”
江夜道:“是今天突然做决定的?”
江寻现在跟哥哥说话就还挺尴尬的,“嗯,行不行。”
江夜:“当然行。”他的声音低沉,在行字还特意加了重音。
陈与义和张迅疾各自有住的地方,只是今晚就先住在县衙。
送他们去厢房的时候,张迅疾突然问江寻:“阿寻,你现在……还和你哥哥一间房?”
江寻突然就心虚了,矢口否认,“怎么会,我和哥哥早就分开了……嗯……分开了。”他还故意强调一遍。
他刚说完,正准备走,就发现江夜就在他身后。
江寻:“…………”
张迅疾狐疑地问:“是吗?”
江寻硬着头皮说是。
江夜走过来,“早些歇息。”说着挽住江寻的肩往回走。
两人并肩而行,江夜亦步亦趋地跟着江寻回了房,进房才道:“你为什么说谎?”
江寻不答。
江夜:“明明还在一起睡,每天都一起睡。”
江寻突然转身,“你住嘴。”
江夜:“不住嘴,咱们一起睡了+八年,江寻喜欢靠在哥哥怀里睡觉,双手搂着哥哥的颈,双腿则盘着哥哥的腰。”
江寻突然就委屈了,“你说这些干什么。”
他委委屈屈的,江夜就收起那副恶劣的模样,走前一步,“没什么。你也困了,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