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以前我离开了家族，四处漂泊，只追求力量，甚至获得了「力量魔王」的称号。但这次，或许继承家族，享受贵族的游戏也不错。


    「不过，我当初为什么要离开家族来着?」


    就在这时。


    吱呀!


    门在没有被敲响的情况下打开了。思考被打断的齐克皱起眉头，看向进来的人。


    「贵族家族长子的房间，能这样随意进入的吗?」


    离开家族后，他已经抛弃了礼仪什么的，肆意搅动着世界，但至少这点常识他还是有的。


    「是父母或兄弟什么的吗?」


    然而，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进来的人看起来是个仆人模样的男子。


    「是仆人吧?」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吗？但是那男子的打扮分明是仆人的装束。


    仆人注视着齐克。令人惊讶而又令人气愤的是，仆人看着他居然皱起了眉头，惊讶到说不出话来。


    仆人竟然对贵族皱起了眉头。


    「您一直待在房间里吗?」


    「幸好他还用了敬语。」


    仆人的态度一向傲慢，齐克原本以为他会直接用平语（不敬的语气）。但即便如此，齐克仍不确定是否该为此感到庆幸。


    「您平时不都是凌晨就出门了吗？现在难道是放弃了？您不该偷懒啊。」


    「…这语气分明是嘲讽吧?应该没有我没听出来的弦外之音吧?」


    实在是无语至极，才会让齐克产生这种想法。但无论怎么想，都没有其他的意思。


    「哈!」


    苦笑了一下，他挥手叫仆人过来。


    仆人皱紧了眉头。但齐克却满脸微笑，继续挥手示意。


    仆人以摇摇晃晃的步伐走到了他的旁边。


    "有什么事?"


    仿佛本不必来，只是出于怜悯才来的那种态度。


    齐克的微笑变得更加浓厚。他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站了起来。


    那动作犹如泰山升起一般。齐克的体格异常高大，比仆人高出一个半头。


    面对如此压倒性的体格差异，仆人本该感到害怕，但他却没有隐藏自己斜睨的目光，毫不畏惧地抬头看着齐克。


    齐克沉默了一会儿，静静地望着仆人。


    "叫人来就应该好好说话……"


    正当仆人抱怨的时候。


    啪!


    齐克的拳头挥了过去。清脆的击打声在仆人的脸颊上回荡。


    「咳呃!」


    乌当堂!


    仆人的身体像被风吹起的纸傀儡一样飞了出去，撞在了精致的小抽屉上。


    抽屉翻倒，发出了巨大的声响，仆人像垃圾袋一样倒在了上面。


    「啊啊啊!」


    仆人在痛苦中挣扎。鲜血从他的嘴角缓缓流下，几颗洁白的牙齿也随之流淌出来。他的脸颊瞬间肿了起来。


    「缪，缪哼什…!」


    仆人泪流满面，依然用充满仇恨的目光盯着齐克。


    他似乎在问「你做了什么」，但发音已经模糊不清，听不真切。


    脚步!


    齐克走向倒地的仆人。仆人原本充满愤怒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颤抖。


    齐克脸上的微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比冬天的北风还要冰冷的杀意。


    齐克抬起了脚。


    「啊（语气词，可能是仆人发出的惊慌声音），玛、玛德莲大人...!」


    咔擦!（拟声词，可能是踩踏或骨头断裂的声音）


    「呃啊啊啊呃呃!」


    齐克毫无表情地开始踩踏仆人。


    似乎有人嘟囔着什么「夫人怎么可能乖乖待着!」之类的话，但谁在乎那些？


    齐克毫无怜悯地狠狠踩踏着仆人。


    虽然一开始仆人还在被踩的时候不断嘶喊，但面对齐克那面无表情、像机器一样只专注于踩踏自己的举动，他终于受不了了。


    「难道他真的要杀了我?」仆人最初的想法逐渐变成了「这样下去真的会死的!」。


    「大人，大人饶命…!」


    仆人用已经肿起的嘴唇祈求着原谅。


    滴答!（拟声词，可能表示某种突然停止或者血滴落的声音）


    齐克的踢击停下了。


    仆人犹如看见了世界灭亡那天从天上降下的绳索一般，慌慌张张地扑倒在地上。


    他扑倒的势头是如此猛烈，仿佛整个人都要贴进地面。


    「饶、饶命啊!饶命啊!」


    他满脸泪水、鼻涕和血污，不停地恳求着宽恕。齐克放下了抬起的脚。


    「差不多明白自己的处境了吗?」


    仆人慌乱地连连点头。齐克满意地笑了。


    「既然今天算是重返青春的好日子，就饶过他这次吧。」


    齐克心想，这次就饶了仆人吧。


    砰!


    「什么事!」


    如果不是自满突然推门而入的话。


    那是一位穿着制服、腰间佩剑的人。


    「是骑士。」


    大概是家族中的护卫骑士之类的人物吧。


    看模样很年轻，想必是听闻过一些天才的名声的人。


    「听到尖叫声就过来了。」


    骑士转动眼瞳，交替打量着齐克和仆人，然后皱起了眉头。


    「拜，拜纳大人！是琪莎大人！」


    仆人仿佛遇到了救星，脱离齐克的脚边，爬向了骑士拜纳。


    齐克没有去追赶仆人。


    「什么事。」


    拜纳向他紧紧抱住自己腿的仆人问道。


    「救，救救我……!」


    「那个人?」


    齐克的眉毛抽搐了一下。前一刻还像蟑螂一样求饶，如今见到依靠，脊梁骨似乎又挺了起来。


    齐克再次走向仆人。


    「嘶!」


    仆人慌慌张张地躲到了骑士的背后。


    咚!


    齐克的面前被拜纳的手挡住了。


    「你在做什么。」


    「哟?这小子话还挺短啊?」


    明明是家族所属的骑士，他却对家族的嫡子毫无敬意。反而还带着一丝轻蔑的眼神。


    「让开。」


    「我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做什么?你没听到刚才那小子说的「那个家伙」吗?一个仆人小纳兰这种身份，怎么能用这种傲慢的语气对侍奉的贵族，尤其是这个家族的嫡子说话?」


    很显然，齐克有他的正当理由。要是换了个脾气不好的贵族，可能早就把仆人的舌头拔掉了。


    拜纳也应该明白这一点。但即便如此，那个骑士仍然没有让开。


    「我来处理。」


    「不需要。教育的事情我会亲自来。」


    「我说我会处理。」


    齐克死死地盯着骑士。只见一个仆人瑟缩地站在骑士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