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3个月前 作者: 金斧头银斧头铜斧头
他……怎么……
行动间扬起了几缕风穿过他大敞着的衣领,在赤裸着的肌肤上窜起一小片电流似的激灵,难得的,作为久经百战的公安零组组长,以为自己什么都不会在乎的降谷零久违的感受到了一股羞耻。
面前的人看到他似是惊讶了一瞬,随即便像是了然般配合的换上了一副痴迷的表情,那双他清楚的知道对方看不清的粉眸肆意的在他裸露出来的皮肤上绕了一圈,降谷零不由自主的绷紧了肌肉,像是跟着对方点火一般,顺着那道视线的移动发向生理性的寸寸燃烧。
“不愧是奈奈姐,竟然能找到这样的极品啊。”
他像是完全不认识自己一般,扭头朝着身边的老板暧昧而又赞叹的像是在点评一个物件般夸赞着他。
降谷零感觉自己此刻就像是赤身裸体一般被放在砧板上供人赏评的羊,只有被最专业的点评人判断为最肥美优秀的躯体,才得以拥有资格被送上餐桌。
一时间,他从耳根到脖颈,都在这片昏暗的灯光下洇出了一片的红。
他顺势低下了头,露出一抹羞涩般的甜蜜微笑,从这个视角看过去,能清晰看见他敞开衣领下那一抹蜜色的饱满,流畅的肌肉线条顺着紧绷着的衬衫鼓起,像是高大健壮的黑背朝着他一个主人低下头颅似的忠诚。
古川奈奈很满意降谷零此刻的态度,不然她还要担心对方要是抵死不从轻慢了贵客该怎么办,她拍了拍雪代鹤也的背,在转身时朝他手里塞了一张房卡,在雪代鹤也怔愣的目光中朝他暧昧的眨了眨眼,露出一个你知我知的亲昵笑容。
“2203,已经为你开了一间包厢,放心吧,不会有人去打扰你的。”
古川奈奈拉着不耐的伏黑甚尔离开,被留在原地的两个人面面相觑。
“……”
正当降谷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时,雪代鹤也却突然拉着他迈步离开。
等待降谷零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摄像头和监听器后,两个人终于在包厢里坐了下来。
雪代鹤也翘着二郎腿坐在单人沙发上,托着脑袋目光赤裸的降谷零从上到下里里外外的看了一遍,不等降谷零开口,他露出一个轻佻的笑容,率先说道:“tonny?”
降谷零揉了揉抹了发胶的头发,在无人的包厢内终于放松了一直紧绷的身体,他将头发揉散后一把捋了上去,露出饱满的额头,愈发显得英气俊朗,带着一股他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幽幽说道:“尊贵的客人,需要tonny为您服务吗?”
“听说你是这里新来的头牌啊,今天赚了几个香槟塔了?需不需要我为你再添点业绩?”
“头牌不敢当,不过还是要多谢雪代先生的慷慨解囊了。”降谷零单手解开撑在胸肌下的扣子,朝他露出一抹威胁似的笑容。
“放心吧,美人这么辣,我肯定不忍心你受苦受难。”
“啧。”
降谷零抱着胳膊,看着面前的人:“咱们最近偶遇的次数似乎有点多,说吧,这次你又是为什么?”
“这话应该我来说才对吧。”雪代鹤也不服的撇了撇嘴,像是为了表达自己不满,将自己翘起的两条腿直接搁在了茶几上,差一点直接戳到降谷零的大腿。
“堂堂公安精英竟然在这小地方下海?一晚上几位数起步?要不要我为你介绍两个同事,帮你推销一下业务?”他摇了摇自己的手机,满脸不怀好意。
降谷零知道他只是在威胁自己,说什么介绍同事,就他那点人脉,最多也就认识认识他们五个了,最多也不过就是把那群人都叫过来嘲笑他,就是想看他低三下四的求饶而已。
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恶趣味。
“毕竟是头牌,我还是要贵一点的,”降谷零弯起眼角,故意夹着嗓子操起一口气泡音,朝他wink了一下,“这可是头牌的初夜,客人你想要包我吗?”
雪代鹤也被雷的搓了搓手指,不过还是很满意他的识相,在终止了手机的录音键后,终于大发慈悲的说道:“你来这是为了什么,我就是为了什么。”
“胡闹!”降谷零虽然早有预感,此刻却也没忍住沉了脸:“我以为你是个明哲保身的,怎么也横冲乱撞的在这里胡闹?!”
“到底是谁在胡闹?”雪代鹤也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你忘了当初在地下室时到底是谁保护的你了吗?三天后的游轮,q集团也收到了邀请,你不会以为到时候自己会很安全吧?”
“q集团?为什么会有q的人?”降谷零被牵住心神,拧着眉问道。
里世界的人惯常各自为营,不过也不是没有目的相同的时候,有时候因为地理因素或者历史因素,往往就需要一个强制和平的中间地带来进行洽谈,马克斯维尔游轮就是这样的存在,仅在公海航行,
所有人都各凭本事登船,在进行七十二小时的航行后又各自从自己的交通工具中离开,所有的一切都在下了船后立即中断结束,邮轮上不存在武器,也允许进行任何形式的攻击,所有组织都会互相监督,一旦有人违背就会丧失所有的信誉,成为里世界背负骂名的公敌,发展到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为各大势力组织提供交易的完美平台。
降谷零一眼就能看出来,瓦伦丁之所以在马克斯维尔游轮进行交易,就是看中了邮轮上不许攻击,防着组织直接掀桌。
所以即便琴酒的任务是直接宰了对方吞掉走私链,那也得等到下船后才能翻脸。
不过即便q集团再怎么在里世界声名鹊起,都不能否认他本质上是一个诅咒师集团,那些神鬼莫测的咒术防不胜防,像这类马克斯维尔的平台从来不会邀请这样一个明显不稳定的因素。
“当然是因为q集团并不是其中唯一一位有诅咒师的势力,不过放心吧,影已经拒绝了出席,明面上的马克斯维尔游轮,确实不会有任何一个咒术师。”
降谷零注意到他的说辞,“有诅咒师的势力”而不是“诅咒师势力”,说明这些人明面上确实只是一个普通的犯罪组织,但是派去的人却有可能是咒术师,
他深深的皱起眉头,眼神明显带了丝焦躁:“你的意思是,那天的蓝头发的诅咒师,也有可能会出现在邮轮上吗?”
雪代鹤也摇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
但很显然,三天后的游轮,一场刀光剑影必不可少。
降谷零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到时候你不许去。”
组织对这类违禁品的生意一向并不怎么感兴趣,之所以会答应下来也不过是看中了这行的暴利,只打算竭泽涸渔的吞下这笔一本万利的金钱,对他们身后的毒可没有一点兴趣。
既然那个蓝毛三马尾注定跟对方有所牵扯,那么组织身在暴风圈的中心,肯定逃不过这次的血雨腥风,那他就更不能让雪代鹤也以身犯险。
原本雪代鹤也是打算用“影”身份去的,不过在看见降谷零的第一时间,他就放弃了这个念头,有了上次在地下室时的爆发,他可不确定对方会不会从术式上直接看穿两个身份的联系。
他支着脑袋,斜睨着降谷零,精致立体的五官上分明是赤裸裸的不屑与轻狂。
“你在说什么啊?那群杂碎怎么可能真的伤得到我?”
雪代鹤也垂眸看向怔愣在原位的降谷零,对方眉宇间褶出来的痕迹犹未消散,眼底却是一片被摄住般的惊艳。
他轻笑出声:“这个世界上可没什么我去不了的地方,区区一群作乱的弱者而已,放心吧,到时候我来给你当保镖。”
第130章 初夜
在三言两语谈完正事后,包厢内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安静下来。
他们二人刚刚进来的时候没有开包厢灯,雪代鹤也是根本用不着,降谷零则是因为他本身就有着良好的夜视能力。
然而华灯初上,整个空间内仅有一扇小窗,将外界不断流转变化色彩的霓虹倾泻在地,隐隐映照在雪代鹤也的脸旁,同样也将这片空间内的陈设显露出来。
这本就是古川奈奈为了讨好雪代鹤也所做的精心布置之一,就像是一个高端酒店的套房一般,入目就能看见墙壁上那些挂着的各种各样的道具,还有角落里的狰狞的皮革与铁器,床头柜上精心摆放的小盒子整齐的摞成一排,吊着四个粗重锁链的水床在房间中心摇摇晃晃,不时还能听到细微风声引发的小巧铃铛,甚至还能隐约从那道透明的布料中看见里面流转的水光。
“……”
不好说古川奈奈到底是不是贴心的过了头。
降谷零冷静的将视线缓缓转到面前的人上。
有一瞬间,他似乎能感觉到面前的人仿佛距离他十分遥远,可能是那消失的七年让降谷零失去了对他形象的准确判断,那些在时间间隙中不断反复咀嚼的记忆碎片开始坍塌,那个即便脸上带笑却也始终苍白单薄的身影慢慢粉碎,
他不是降谷零护在羽翼下的弟弟,也不是他小心翼翼呵护着的病患,那具单薄的躯体横跨七年的时光骤然拉长,变成了面前这个高挑,轻狂,带着毫不遮掩的矜傲,举手投足间俱是风华的男人。
一个,足以与他并肩,甚至站在他面前保护他的男人。
这么一想,他好像始终没有去问过,对方远赴国外的那七年,是否曾有过病痛,经历过孤独,饱尝过劳苦呢?是因为自己已经在潜意识里为他得出了否定的答案吧,因为大脑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判断,所以下意识的忽略掉这些从来不会困扰到对方的问题。
降谷零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就像是曾经在路边随手捡到的一颗不起眼的已经开裂的种子,在主人忙于工作的上班时间内悄悄的自己给自己浇水施肥,在他下班回家后却突然看见它发芽抽枝,转瞬间变为了开始琳琅小花的葱葱大树,那股不期而然的欣喜在胸膛里愈发蓬勃。
不然怎么解释,他此刻愈发高涨的心跳呢。
真的是,……长大了啊。
降谷零看着他就像是兢兢业业的园丁在看着自己一手栽培出来的玫瑰,眼神里带着几分老父亲般的怅然,但也不缺少一手发掘蒙尘钻石的愉悦。
“收起你那股恶心的视线,你有点吵到我了。”
降谷零迅速收敛掉自己那有些露骨的眼神,调整了一下呼吸:“我以为我没有出声?难道咒术师还能听见人体内普通人听不见的回响?”
雪代鹤也闭着眼睛昏昏欲睡,他从沙发上爬起来在水床边上试探的戳了戳:“别人可能有,但是我不行,你的视线吵到我了。”
降谷零对他这份身体状况隐隐有个猜测,顺从的闭上了嘴。
不肖费什么力气,雪代鹤也的指节直接陷进了床里,仿佛被水面拖起来的张力反弹回来,就像在戳一个会咣当咣当摇晃的大型布丁,甚至还能感觉到那股被加热了水温的温暖触感。
于是雪代鹤也蹬掉鞋子,的扑进了床里,陷进去的水床展现了他高超的弹性,噗呲一下又将雪代鹤也反弹似的上下蹦了几个来回,然而只用四个锁链吊起来的床根本不可能平稳到哪里去,于是雪代鹤也一边轻微的蹦,床一边上下左右的不断摇摆,发出一连片猛烈的吱吱呀呀的声音。
降谷零看着这个画面,下意识红了耳根,刚想移开视线,余光又扫过他周围的那些尾巴、项圈、皮革、锁链……眼疼的又重新移了回去,于是更加的红了。
包厢内隔音很好,但是即便如此,雪代鹤也还没闭着眼歇息两下,门口就传来一片急促的敲门声,他不满的用被子裹住了头,掩耳盗铃似的视若无睹,降谷零没办法,于是在对方敲响第二遍门铃时,无可奈何的站起了身。
在站起来的一瞬间,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眼睛一眯,盯着茶几上摆放的供人享用的酒,使劲的捏了捏自己的脖子。
。
“你好,这里发生了一件命案,警视厅,搜……搜查一课,”
伊达航呆若木鸡的将掉下来的烟蒂下意识的接住,愣愣的重新塞进嘴里,茫然无措的喃喃自语道:“……全面接管。”
他身后的高木涉不知道自家前辈怎么突然就降低音量了,正当他担忧的上前一步时,就看见了他刚刚因为被前辈高大的身躯遮挡所没有看见的身影。
“这,这不是……安,安室先生吗?”
高木涉脱口而出,随即却又发现此刻的场景似乎并不是什么叙旧的好地方,爆红着一张脸左看右看不知道看向哪里,肉眼可见的尴尬快要将他整个人全都淹没。
面前的身影不耐的拧眉看来,轮廓分明的脸上带着几分残留的餍足与被打扰到兴致的不耐,两瓣唇光泽湿润,隐隐还能看见上面莹润的水光和被咬破的红肿,金色的头发湿漉漉的,被他一只手捋在脑后,他令一只手搭在门框上,两边衣袖不自觉拉扯抬起,让他身上那件匆匆披上的衬衫越发显得凌乱不堪,看上去像是刚刚被主人毫不留情的残暴蹂躏了一番,
高木涉眼尖的甚至还能看见对方修长脖颈上的几道鲜红抓痕。
像是刚从床上被人叫醒来一般,他上半身的衣服根本没系一个扣子,饱满的胸膛和形状分明的八块腹肌就这么顺着动作完完全全的暴露在空气中,
像是刚刚被人灌过酒精一般,一大片琥珀色的未干涸的酒液就这么残留在他的身躯上,从嘴角的那片伤口起始,一路在那片蜜色的肌肤上蜿蜒,顺着笔直凌厉的下颌线条划过喉结与锁骨,一路顺着那道诱人发掘的蓬勃沟壑流经在块垒分明的腹肌上,在灯光下晶莹剔透,闪闪发亮。
“!!!”
降谷零搭在门框上的手指骤然紧缩,一双眼睛盯着伊达航瞪得极大。
四只眼睛呆呆的互相对视了不知道多久,随即,伊达航咽了咽不存在的口水,恍恍惚惚的闭目,失去了所有的表情,闭着眼睛朝他胡乱一点头:“楼下出现了一桩命案,现在酒吧内的所有人都有嫌疑,请配合我们做完笔录。”
高木涉两只眼睛不知道放在哪,一步一挪的移到伊达航的身边,隔着几厘米的距离悄咪咪的跟他咬着耳朵:“……前辈,这家酒吧是不是还有聚众淫乱或者非法剽倡,这个在我们的管辖范围内吗?要不要将他带走?”
耳尖的降谷零&伊达航齐齐沉默了一瞬:“……”
伊达航艰难的直接咬断了嘴里的烟蒂,呸呸呸的将飞进嘴里的烟草吐出去,颇为艰难的摇了摇头。
“嗯?”
然而还没等在场的三个人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屋内随即又响起来一道略带鼻音,像是没睡醒一般的沙哑嗓音。
降谷零在伊达航睁大了的的视线里痛苦闭目。
果不其然,屋里头那个家伙又开始了作妖:“亲爱哒,怎么还不回来?外面难道是你哪个老相好吗?”
伊达航的眼皮跳了两下,传到耳边的声音有些眼熟,但是此情此景,他却完全不敢去确认一点,然而不该来的总会到来,随着一道拖沓的脚步声,一双白净的双臂突然从降谷零的身后抽出,在屋外头两个人的视线里眼睁睁的抱紧那俱劲瘦窄腰,双手还不老实的在腹肌上来回移动。
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就这么搁在降谷零的肩窝上,颇为挑剔的朝他面前的两个警察转了一圈,意识到不对后,随即才懵懂的眨了眨。
他穿着一身浴袍,像是刚洗完澡从浴室中出来一样,蜷曲的白发顺着脸颊垂落在降谷零的肩窝处,在脑后如瀑般铺开成片。
他同样长着一双一看就很风流多情的狐狸眼,精致立体的五官糜艳丽,尚带着水汽的温热躯体就这么紧紧靠在降谷零的背后,露出一双又白又长的笔直小腿,狭长的眼眸湿漉漉的透过他的肩膀看向他们,眼里丝毫没有此刻衣衫不整被人看到的慌乱,反而只有一片坦然的好奇与直白,像是丛林野山间出生的精怪,带着不自知的纯真魅惑和狡黠。
降谷零感受到背后的那道身躯紧紧的贴着自己的后背,没有干透的浴袍顺着双方紧贴的部位同样湿哒哒的贴在他的后背,甚至他还能清晰的脑海里构想出那片白皙的肌肤和窄瘦的腰身具体长了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