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3个月前 作者: 金斧头银斧头铜斧头
“……咦~”
松田阵平两只手捂着喉咙疯狂干呕:“……我要吐了。”
伊达航正要开口再说些什么,却突然听见餐厅外的停车场里响起了一道剧烈的爆炸声。
“轰!!!”
餐桌上的四个人齐齐站起了身,神色大变。
“!!!”
“初音!!!”伴场赖太不知道发现了什么,这个身位结婚前宴的男主角捂着自己的手机缓缓跌坐在地。
。
“车子整个被烧焦,鉴识科正在比对车子目前残留的痕迹,看是否有残存的人体组织……”
在确定了停车场真的出事了后,身为刑事部搜查一课第二强行犯搜查杀人犯的刑警,伊达航职业对口的干起了审问的活,身边的诸伏景光不太好出面,仅在他身边帮忙维持秩序和搜寻疑点,至于另一边松田阵平和原研二这两个真正爆炸物处理班的,已经蹲在破损的车身前检查现场了。
“目前听说是还没有发现尸体,但是爆炸车辆的旁边发现了大量的血迹,如果按照一个人的人体出血量对比,恐怕也已经命不久矣……”
“加门小姐已经完全联系不上了吗……”一般而言,这种没有发现人员伤亡的现场即便警察到来也只能简单的口头提点两句,根本无法有理由对此真正展开调查,更别说只是一个普通的连一个小时都没有到的“失踪案”呢。
“怎么又是你这个小屁孩?……喂,过来,把这个证物拿去检查一下,看看上面有没有失踪者加门小姐的皮屑组织。”
柯南趴在烧毁车子旁的底座下,指着地面上一个因为反光而闪闪发光的物体正打算开口,就被刚巧走过来的松田阵平扯着衣领嫌弃的丢开,自己则用镊子将地上的假指甲夹起放进证物袋里,递给一边鉴识科的同事。
奇怪,按理说爆炸确实会破坏掉人体身上的组织,但是仅仅是这样一场简单的爆炸,再怎么剧烈也不可能直接让尸体灰飞烟灭才对,怎么现在种种痕迹都指向爆炸现场中却有一个遭难的受害者?而且这个人还多半是在失踪前留下不明讯息的加门初音,可是人呢?这么大一个人,她现在又能跑哪里去呢???
原研二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发生爆炸了的那辆汽车,伸手在那堆还没降温的汽车残骸里摸了摸。
“有什么发现?”
“汽车发动机那块的痕迹严重变形,呈放射性的撕裂和穿孔痕迹,与发动机相连的车底板是破坏的最严重的地方,整个都已经开始外翻变形,这是爆炸猛烈冲击时造成的特征性塑形变形,应该是用了某种特定的能对燃油物引起反应的化学组织形成的爆炸……我怀疑,这是一场有预谋,有计划的爆炸。”
“不是意外?”
原研二瞥了他一眼:“绝无可能。”
松田阵平拧眉,他自然知道自家好友在汽车这一块上的敏锐度:“加门初音在离开餐馆前都能开开心心的去给自己做美甲,明天就是她的婚礼,这种重大的人生节日前,可不会有人平白想要自杀,这么说,可以肯定是有人故意谋划的杀人案了?”
“鉴识科的人已经确定现场血迹是加门初音的了?”
“对。”
“那估计就是了,”原研二同样表情凝重,“可是谁会想要杀她呢?”
两个人将现场交给其他警察,结伴回到了餐厅内,甫一推门,就听见了好一场华丽的“演出”。
某个他们极其眼熟的金发混蛋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粗苯眼镜,在被指认为凶手满脸慌乱的伴场赖太身后走过。
“可是,也许是因为你想要隐瞒她抵抗时所留下的伤痕,所以当时才会故意打我,并且让自己也受了伤,是不是有这种可能性呢?”
“我才不会是凶手!”伴场赖太愤怒的大吼,“你在说什么呢?!”
然而伴场赖太身后又走出了一个头发稀疏鼻梁上架着墨镜的人,对方在伴场赖太的身后不屑的瞥了一眼降谷零:
“你还敢说,难道不是因为你想要在心爱的女人成为别人的妻子之前把她杀掉的吗?服务员先生?”
“额???”降谷零一怔。
刚刚进来的松田阵平和原研二两个人听见他们三个这整段话眼神都开始乱瞟。
松田阵平两眼冒出金光:喂,那个不要脸的金毛果然是个愿意当别人小三的混蛋诶!
原研二同样兴致勃勃:而且还是个爱而不得用情极深得不到就毁掉的变态阴湿男!
降谷零嘴角一抽,像是能感受到身后那几道激情四射如芒刺背的眼神,他恶寒的抖了抖肩,看了一眼倒泼脏水的伴场赖太两人,颇为无语的吐槽:
“第一,请不要在毫无理由的情况下陷害一位无辜的女士,第二,如果加门小姐真的是我的爱人,我最应该杀掉的人,难道不是身为她马上就要结婚的对象伴场先生吗?”
松田阵平&原研二:哦吼!还是三角修罗场!!!
第123章 小白脸
那个秃头墨镜男听得大为震撼,伸手就指:“所以你果然对伴场先生抱有恶意!!!”
在场的人齐齐沉默:“……”
还没等伊达航有所反应,站在众人身后的毛利小五郎反而摸着自己的下巴开始了自己的震撼发言:
“这家伙说的有道理啊,既然这个服务员小哥都已经承认了自己对加门小姐的不轨之心,那么我看这次的案子都已经可以结束了啊!”
“虽然检测出现场的血液确实是加门小姐的,但爆炸现场却没有找到尸体,所以加门小姐现在可不一定已经死亡了,很有可能就是被某个爱而不得的追求者藏了起来,而这个痴心但走上歧途的追求者,明显就是这个爱上了加门小姐却苦于对方马上就要结婚所以痛下黑手的服务员小哥!”
毛利小五郎说的信誓旦旦:“这小子爱而不得,但是又实在没有办法放下对方,所以才在婚礼前夕苦苦纠缠到这里,加门小姐在宴会开始后才发现他的存在,因为害怕被人发现,二人相约停车场进行谈论,却因为意见不合,这位服务员小哥很可能是被已经决定结婚的加门小姐拒绝了,所以一怒之下决定放纵自己的邪念,按照他早就准备好的计划,故意引爆车辆,在爆炸现场留下大量血迹,好让我们误导加门小姐已经不幸遇难,但私下里却早已将对方打晕藏了起来,这样一来破坏了婚礼,二来,在社会上已经死亡的加门小姐就只能成为他一个人的伴侣了!!!”
毛利小五郎得意洋洋的捋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眼神锐利如刀,直直的刺向一旁满眼茫然的降谷零。
别说,如果不是面前被指控的人是自己熟悉的同期,或许就连伊达航都要被他这一番看似天衣无缝的推理震慑住了。
降谷零差点没被这个胡言乱语的中年老登给气笑,他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毛利小五郎,眼神扫视一圈,余光中看见了看好戏的诸伏景光和互相捂着对方的嘴差点没岔过气去的松田阵平、原研二,将自己的视线重新移了回去。
“……难道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毛利侦探所得出的推理吗?着实是让人耳目一新呢。”
毛利小五郎过往那些案子果然不是他推理出来的,他的背后绝对是有人在帮他。
跟着松田阵平和原研二两人刚回到饭店就听见这么一席话的柯南颇为无语的一巴掌拍上了脑门,他就知道,只要自己一不在场,毛利叔叔就绝对能招惹出无数麻烦。
伊达航试图为自己多年不见的老友挽回一点面子:“……现在还不能这么武断的吧。”
伴场赖太不耐的伸出手指向降谷零:“这还有什么好说的,毛利先生不是都已经推理出来了吗?一定就是这个无耻的男人企图绑架并伤害了初音,因为,他就是一直在跟初音偷偷约会见面的小白脸啊!!!”
“哈哈哈哈哈”
松田阵平这下是真的要忍不住了,他捂着自己的嘴连忙背过身去,正要向大家解释自己只是‘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笑话’,却忽然意识到不对,刚刚那道笑声虽然低沉悦耳,但好像并不是自己发出来的。
“鹤也?”
突然在人群中吸引了全部注意的身影捂着肚子笑得极其猖狂。
在注意到降谷零看过来的视线后,他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花,靠在身边那个稍显瘦小的人的肩膀上,白发扑簌簌的散开,直接落了身边人满怀。
“初,初音……”伴场赖太部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身影,一时间就连那道莫名其妙的笑声都抛在脑后。
面前的两个身影一高一矮,高个的如今正俯身用脑袋抵在矮个子的肩膀上看不清脸,然而矮个子怔怔着抬起头,额发拂开,露出一张娇好的面庞。
那正是他们久寻不见的加门初音!
伴场赖太连忙上下打量了加门初音一圈,确定对方真的完好无损后才堪堪有了实意,欣喜若狂:“太好了,你果然还活着!”
然而加门初音却不知道是不是生死场里走了一圈,反而目露疲惫,阖下眸子不去看他。
“初音,你怎么了初音,是不是那个小白脸威胁你了?!”
“喂喂,动不动就一口小白脸的,人家招你惹你了?”
伴场赖太冲上来就想搂住加门初音,然而却被站在一旁的雪代鹤也挡住,他这才注意到雪代鹤也的身影,抬头正想感谢“她”救出来初音,却发现对方更是一位容貌丽的“小白脸”,登时脸色便不好看了起来:“初音,是这个家伙带走你的吗?”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你都这样了他还在争风吃醋,这样的男人本来就不值得你托付。”雪代鹤也没理他,反而低头看向身材娇小的加门初音。
伴场赖太闻言怒不可遏,“你说什么呢?!我和初音密不可分,感情好着呢!”
“感情好着呢还能再婚礼前一天跟别的女人亲昵相拥?别拿喝醉酒当借口,没有那个心思的人就是喝醉酒了也不会那么做,”雪代鹤也不屑的瞥了她一眼,对着失魂落魄的加门初音意有所指道:“加门小姐,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坎是真正度不过的,端看你愿不愿意而已,……你要爱的是一个本来就很好的人,而不是依靠某些‘纽带’只在现在对你好的人,”
“就算是只在现在对你好,他的爱都被分出去了很多份呢。”
在场的其他人一脸茫然,不知道此刻是个什么发展。
伴场赖太挥着胳膊将他推开,“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人?!我和初音才是真爱!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和初音关系好马上就要结婚吧,还是说你不会就是那个引诱初音的小白脸?现在在这挑拨离间?!”
雪代鹤也踉跄了下,被身后的拧着眉的降谷零上前一步接住。
加门初音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悲戚的看了伴场赖太一眼,“……就这样吧,赖太。”
伴场赖太突然升起一股莫大的慌乱感,就好像自己马上就要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什么?”
加门初音避开他的视线,然而在场的人都能听出来她那些微哽咽的声音:“……就这样吧,我们分手。”
伴场赖太如遭雷劈,现场的人一时也都看不懂他们此刻的状况,只是错愕的看着他们。
伴场赖太抓着家门初音的两个肩膀,力气大得仿佛能折断骨头,“……为什么?初音?我做错了什么?我以后保证不再跟她们联系了好不好?”
加门初音一句话不说,只是低着脑袋摇头。
他突然就愤怒起来,指着一旁的雪代鹤也和降谷零喝道:“是不是他撺掇你的?!是不是你真的跟这个小白脸好上了现在才会这么说?!”
他摇晃着加门初音单薄的身躯,双目赤红,声线同样颤抖:“……我有哪点不如他?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时光,只是单单因为我那花心一个错误就要抛下我吗?”
“咦惹~”还没等加门初音有所动摇,雪代鹤也就先一步开口:“你在这恶心谁呢?还花心这一个缺点?就光这一个缺点就足以证明你对初音不是真爱了好吗?不会真有人相信花心是每个男人不得不犯的错误,或者说引以为豪的错误吧?不会吧不会吧?”
“而且,请不要侮辱我跟初音小姐纯洁的感情关系,不是这个世界上所有有所接触的异性都是因为你口中那个恶心的爱情,果然那句话说的没错,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看别人就是什么样子,古人诚不我欺。”
他身边的降谷零悄摸咂了咂嘴,不动声色挡在了他面前,生怕面前的伴场赖太听见这话一个冲动就直接扑上来打人。
别说,这小子突然来这一出虽然破坏了他所有计划,但这一张嘴还真是气人啊。
看着着实大快人心。
被在场所有警察紧紧盯住的伴场赖太确实想要伸出拳头,然而却被他面前的加门初音阻止了。
“……跟他们没关系,赖太,是我自己想跟你分开的。”
“初音,请你相信我,只要你不喜欢,我真的会改的,我们不是灵魂伴侣吗?你忘了我们那些过往了吗?仅仅是因为这几个小白脸的一面之词你就要完全的否定我了吗?”
眼见着加门初音还是无动于衷,伴场赖太看上去更加愤怒了起来:“明明你自己也在出轨,有什么资格说我花心?!我们不可能分……”
“伴场赖太!”加门初音喝止住他接下去的口不择言。
眼见伴场赖太还不死心,降谷零叹了一口气,还是站出来了:“伴场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我跟加门小姐没有任何一点有关于交易之外的关系,从头到尾,花心,出轨,滥情的,都只有你一个人而已。”
他摘下了自己那副粗苯的黑框眼镜,露出一双锐利的眉眼:“因为,我就是受加门小姐特别雇佣的,秘密调查本身就感情轻浮的你,是否在私底下还有着别的女友存在的侦探。”
“我想,那别那位一上来就对我进行指责的家伙,也就是伴场先生你请来调查加门小姐的侦探对吧。”
他摊开了两只手:“我想那个人一定跟你说了加门小姐最近一直在跟什么人秘密会面吧,你认为对方就是加门小姐出轨的对象,然而很可惜的是,那个人其实是在对加门小姐进行汇报的我呢。”
“你瞧,加门小姐从来就没有过什么秘密情人,反而是你,一直在和无数人纠缠不清吧。”
他目露怜悯,一时看上去,竟然比刚刚口出狂言的雪代鹤也还要可恶。
雪代鹤也对着他露出来同款嘲讽视线,“都这样了,还不愿意承认自己就是个配不上初音的loser吗?”
这俩人一唱一和,在毫无说明的情况下配合的默契无间,将原本怒不可遏的伴场赖太说得面色发白,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