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3章
3个月前 作者: SOULPUNG
拥有卓越超常能力的斯凯勒有十多个。
‘如果不是在视野内,就无法使用念力不是吗?’
已经不止一次看到那家伙使用念力了不是吗?
「看了那么多,应该已经掌握弱点了吧。」
疯骑士团的普罗克如果看到,是不是也会这么说呢?
鲁阿加尔内式战术剑术的基本是洞察力。看清眼前一寸的未来是瞬间的洞察,但她所说的有所不同。
那是在认知战术情况并为了有利地改变它,保持像刀刃般敏锐的观察力。
‘并在需要的瞬间拿出来使用。’
这是利用环境和情况的欺骗。
恩克里德至今从未深挖过鳞片怪的弱点。
现在他只为了这一次攻击利用了这个弱点。急停和急加速让恩克里德从鳞片怪的视线中消失了。
无论魔物的动态视力再好,生物的眼睛都对速度的变化敏感。
恩克里德亲身体验过,所以很清楚。不是被亚历山德拉用那个打了一招吗?
利用速度的变化,恩克里德来到了帕尼托的面前。
「疯子!」
受惊的帕尼托将剑向上挥舞。恩克里德身高更高,感受到从上方斩下的剑气,这是反射性的动作。
恩克里德认出了帕尼托手中剑的真实身份。那是一把被恶灵附身的剑。即使只是擦到也不行。但这种事不是已经经历过无数次了吗?与名为一击杀手的恶魔战斗时已经经历过。这只是那个恶魔的劣质版。
直觉告诉他,即使被那把剑砍中,也不会死。冰冷的头脑也这么说。
‘话虽如此,也没有必要非得被砍。’
从上方直落的三铁击中了从下方升起的黑色刀刃。
这也是战术上的意图。力量上己方占优,动作上也占据了有利位置。
砰!
刀刃相撞,发出巨大的声响。仿佛发生了山体滑坡,巨石砸向地面。轰鸣声推开了雨滴,冲散了风雨。
不止于此。相触的刀刃没有分开。
这是束缚。接下来恩克里德的行动很简单。他将刀刃向下推。
假设他穿着盔甲,拿着好武器。
那力量呢?
单纯论力量,就连雷姆也要退让三分的蛮力。
威尔在移动中增加了力量。难道威尔觉醒的骑士之所以成为非对称战力,不正是因为他们展现出超越极限的力量和运动能力吗?
帕尼托虽然拥有优秀的武器和防具,但力量并没有特别突出。
「呃啊!」
帕尼托拼命抵抗,他手中的剑横向刺入他的头盔。他用来防御的剑,瞬间变成了他自己的断头台。恩克里德顺势向下猛砍。
咣当,咔嚓!
附有恶灵的刀刃劈开了主人的头盔。雨滴中清晰地迸发出火花。刀刃切开头盔,在头颅上制造了一个盖子。
帕尼托的肘部反方向折断,未受盔甲保护的关节处,断裂的骨头凸了出来。
「你,你。」
我们天真的帕尼托即使头颅被切开,也坚持了一会儿。然而,他连抬一根手指的力量都没有了,只能用充满冤屈的眼神控诉着。
是啊,只凭眼神我就能明白。血泪哗哗地流,痛苦之情溢于言表,想不明白都难。
「被赫斯卡尔杀死的人,大概也是如此吧。」
恩克里德只是平淡地说着。在赫斯卡尔杀死的人中,也有和自己一起愉快相处过几天的人。
尽管只相识几天,他还是感到愤怒。
连自己都这样,更何况是其他人呢?
还有一些家伙,比自己更愤怒,却连为何愤怒都不知道。
嘎啊啊啊!
被困在剑中的恶灵发出尖叫,腾空而起,聚集在一起,飞向敌军的后方。
接着,帕尼托眼中光芒黯淡,雨滴落入眼球。
帕尼托发出咯咯的最后一声,低声自语。
「这,这就,好了,吗?」
虽然不知道他在问谁,但说完这句话,帕尼托就死了。
剩下的只有魔物群。
「别跑,追起来很费劲。」
闭着眼睛的恩克里德,其敏锐的感官甚至能感知到念力。也就是说,对付这些家伙,对他来说非常容易。
第716章 你跑到哪儿去了?
拉格纳以为恩克里德会告诉他应该待在哪里。
这是一种信任,然而恩克里德没有对他说任何话。
‘为什么?’
如果将战场大致划分,正面由父亲、母亲和莱诺克斯阻挡,而自己则应被视为稍稍靠后的后卫。
所以,虽然到目前为止也砍杀了不少魔物,但从未冲到前线。
我该去父亲身边吗?往前看,危险的敌人正在逼近。在母亲前方,死亡骑士正把头伸过来,从地底爬上来。
我该待在哪里?
为什么队长不告诉我?
就这样,我在一个有些暧昧的位置上观望着战场,渐渐地,我似乎明白了。
为什么队长什么都没说。
‘这场战斗是队长的吗?’
不。他是协助者。
‘我之所以生气,是因为这里是我的家。’
我将在边境卫队中作为疯狂骑士团的一员而活。这是很早以前就下定的决心。这不会改变。
只不过,扎乌恩是自己出生和成长的地方。
‘留在我身后的一切。’
现在我明白了那个答案。留下安。留下恩克里德。从大范畴来说,这就是留下人。
如果里面有我父母的位置,那就更好了。
拉格纳迈开了步子。他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这股怒火需要宣泄的对象,就在战场的另一端。
父亲和母亲所面临的危机,他们自己会克服的。
狂风暴雨摇撼着方向感。
沙啊啊啊啊啊。
斯卡拉群的嘶吼使感官变得迟钝。
头顶盘旋的咒术蛇给身体施加压力,搅乱五感。
远处,美杜莎足以成为魔境之主的魔物,它双眼瞪得溜圆,导致我无法直视前方。
正是在这种情况下,拉格纳感受到了内心闪耀的天赋。
‘我看到路了。’
任何紊乱的感官都无法阻挡天赋所指引的道路。
拉格纳开始前行。
这超出了恩克里德的预料。
老实说,他希望拉格纳待在后面,在必要时冲出去战斗。
哎,不是所有事情都像预想的那样发展。这就是战场,也是人生。
正是这种不确定性,有时让人感到愉悦,有时又让人感到悲伤。
这次,幸运的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你到处乱跑什么呢?」
以魔物为路标走了许久,有人对拉格纳说话了。是熟悉的声音。
哗啦啦啦。
一个中年男子,被倾泻而下的雨水完全淋湿,头发黏在额头和脸上。他拨开脸上的头发,等待着拉格纳的回答。拉格纳回答道:
「我正要去寻找惹出这事的人。」
「你迷路了吗?」
「不,我来得正好。找路是我的特长。」
赫斯卡尔性格沉稳。沉稳到一年都见不到他激动一次。
即使和莱诺克斯吵架,他也不会脸红一次,即使和家主争论,他也不会大声吼叫,最终还是会平静地说。
见过他发火的人极其稀少。即便是这样的赫斯卡尔,现在也有些恼火,语气带着锋芒。
「你为什么不待着,反而跑出来了?」
「我看到了路,就走了。」
拉格纳淡然的态度中,流露出他这种相信自己的人特有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