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9章
3个月前 作者: SOULPUNG
女人觉得那样的拉格纳难以相处。
啪嗒,恩克里德随着他走路的节奏开口了。
「三铁说。」
「……是?」
「老是吵着要玩。」
疯子拍了拍腰间的剑,说着。
哗啦啦啦啦。
风中飞舞的雨点打在每个人的脸上。搭话的扎温女人离恩克里德半步远。
「那位治疗师说的是真的啊。」
难道是说那个疯子会和剑说话?
「嗯,嗯,三铁啊。今天会很有趣的。」
恩克里德不理会,抚摸着自己的剑哄着。女人看到后,加快脚步离开了。
他不是想戏弄。那么,他是不是应该说,那个在他朋友家里大闹一场的混蛋让他非常不爽?
还是说,他应该说,希望那些他已经有了感情的人,哪怕少死一个也好?
真让人难为情。
与其那样,不如说自己对这场战斗是认真的。
三铁在哭。那句话也不是玩笑。刀刃嗡地一声,对恩克里德的意志产生反应,颤抖起来。
当然,这并不是剑真的哭了,而是因为蕴含了意志而产生的现象。
「为什么戏弄我?」
拉格纳向恩克里德发起了攻势。他不是在责备,但他指出,为了隐藏心思,这个玩笑开得有些过分。
「我?」
「那么不是吗?」
「如果问你身后会留下什么,你又会怎么回答?」
恩克里德利用拉格纳说过的话进行了反击。
「留下什么?只会留下那些看我挥刀的家伙。」
即使在雨幕中,他依然笑容清晰。拉格纳笑了。
是的,他对自己家被这些家伙毁掉感到愤怒,现在正要去见他们。所以,他笑难道不理所当然吗?
当然,在普通人看来,这也许是疯子的思维方式。
扎温坐落在盆地上方,所以上山的路是一段缓坡。
那条路修得相当宽阔,扎温家的人们甚至称那条宽阔的路为「剑之朝圣之路」。
‘据说他们信仰剑神?’
恩克里德也走在那条路上。也许是因为风雨,路面各处都积着泥水。但那仍是条平坦的路。
他们不传播神性,但他们崇尚和崇拜剑。因此,这条为纪念剑神而踏上的路,被称为朝圣之路。
在缓缓弯曲而下的路下,那些主导此事的人正聚集在一起。
因为风雨,看不清远方。
但领头的家主和挡在他前面的人还是能看见的。
恩克里德和拉格纳看着家主的背影。
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拔剑立了起来。对手对此做出了反应。两只斯卡勒,黑色鳞片中夹杂着红色鳞片,左右撕裂着冲了过来,家主独自一人迎了上去。
安是给他调制了什么药了吗?
实际上,天才治疗师给的药中,大部分恐怕都是能让他们现在战斗的兴奋剂。
因为她说真正的治疗需要时间。
不管怎样,家主吃那药了吗?全身散发出的压力比以前厚了两倍。
厚重沉甸的刀锋般的威压,在雨幕中巍然屹立。
* * *
「为什么毫发无损?」
赫斯卡尔在最近几年里,像这样震惊过几次呢?他就是这么震惊。
震惊到他都不自觉地自言自语了。
本来都应该病恹恹的家伙们,竟然完好无损地站了出来。没有丝毫勉强支撑的样子。
德缪尔的徒弟,那个家伙,在他旁边说道。
「我无法理解。」
那是个七十多岁的老人。他小时候失明了,没有睁开「心眼」,而是在额头上镶嵌了一只新的眼睛。那是他通过研究和再加工邪恶之眼得到的,因此他可以无视雨幕,看到前方。
「有人动了手脚。不是说那个治疗师女人已经死了吗?」
赫斯卡尔以比常人更强的计算能力分析着当前情况,并回答道:
「应该是失败了。」
答案很简单。
‘是叫安的那个孩子干的。’
这是直觉告诉他的。德缪尔想杀死她,并非没有理由。
‘德缪尔早就认识那个叫安的女孩了。’
一听到自己传达的信息,他就说要杀了她,理由是该死的人就该死吗?
‘原来他想杀死她,是因为她会阻止他的病症啊。’
赫斯卡尔准备的第一步安排没有奏效。即便如此,德缪尔的得意门生也没有动摇。赫斯卡尔也一样。
「那只是暂时阻挡而已。谁敢在一夜之间阻挡师父准备了数年的事情?」
这话也对。
即便不是如此,赫斯卡尔也认为战斗的胜负不会改变。
第708章 表面上不可能
剑术始于高效传力的动作。
为了发力所需步幅的宽度、握剑的方法、从脚踝到腰部、肩部、手腕的传力方法等。
研究传力姿势并磨练用该姿势挥剑的方法,这就是剑术。
家主挥舞着剑,仿佛在展示剑术的基础。
他左脚向前迈出,将剑从右向左挥舞。
仅仅是根据基本功挥舞剑,周围的一切都以他为中心发生了变化。声音消失了。狂风暴雨和雨滴被剑划出的轨迹吸入,然后消失了。
恩克里德看着家主的剑,听到了耳鸣。
滋
这是一招吞噬一切的剑法,无论是狂风暴雨还是雷电。
一点集中自动发动,周围的一切都慢了下来,家主的动作和扑来的魔物的动作显得分明。洞察力也随心所欲地提前展现了一寸前的现实。
家主的剑划出了一道轨迹。从右向左下划出的线条又粗又浓。就像是用粗糙的笔在空中划过一样。
两只魔物将被困在那轨迹中,被劈开而死。而它们会在死去时伸出爪子刺穿家主的肩膀和侧腹。
从上下两面扑来的魔物的意图很明确。
嘭!
耳鸣结束后,传来了一声爆炸声。
恩克里德发出了类似「嗯-」的呻吟声,然后点了点头。
洞察到的未来扭曲了。但这并不值得惊讶。
虽然超出了预期,但作为自云的家主,做到这种程度不是很正常吗?
家主的剑比魔物扑来的速度还要快。两只魔物就这样被劈开,弹向空中。随着「咚咚」的撞击声,两只魔物变成了流淌着黑色血液的肉块,瘫倒在泥泞的地面上。
家主收回了挥舞的剑,松松地垂下剑,然后说道。
「出来吧,赫斯卡尔,我要问你的罪。」
哗啦啦。
雨丝之间,是崇尚剑者称之为「剑神朝圣之路」的道路。
在那条路的下方,看到了列队的魔物。
它们一个接一个地并排站立,组成了阵型。
家主的眼中也应该看到了。
看到那个,没有人会认为今天的战斗会很容易。
一个了解自云实力的人正以敌人的身份站在那里。理所当然地,他应该是做好了胜利的准备才来的。
即便如此,家主一剑,所有的气氛都反转了。阴谋?陷阱?那是什么?那难道能成为能与我的剑相抗衡并存活下来的盾牌吗?
家主的剑仿佛在这样说。
「请问。」
对面,赫斯卡尔站在魔物部队中间回答道。他没有被家主散发出的威压和营造出的气氛所影响。
他的存在感映入所有人的眼中。他端正地站在家主面前,通过证明自己,说明了这一切都是由他主导的。
两人的视线穿透细密的雨丝,交织在一起。
落下的雨滴似乎又冰冷了一些。伴随着轰隆一声霹雳划破乌云,仿佛要将两人隔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