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2章
3个月前 作者: SOULPUNG
他喊了出来,但这次喊声并没有让体内涌动的意志爆发出来。在这样混乱的局势中,奥丁也很难听到恩克里德的声音。
恩克里德再次吸了一口气。然后,他将意志融入沸腾的意志中,大声喊道:
大声回响。
直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奥--丁!」
技巧不足,就用量来弥补。恩克里德倾泻出满溢的意志。
仿佛雷声中蕴含着意志,呼唤着名字。
当他吐出这三个字时,这三个字的主人从一旁跳了出来。
「是的,兄弟,奥丁在这里!」
「拦住!」
恩克里德眼中看到了一些亮点。战场各处都闪烁着这样的亮点。
它们并非实际发光。而是直觉对沸腾的意志做出反应而显现出来的。
什么?那是必须阻挡的地点。
首先是战场右侧尽头。恩克里德所指的地方是两军即将相遇的两个地点之间。
「特蕾莎,帮忙!」
听到那句话,奥丁和特蕾莎挡住了一个地点。
要如何阻挡?
需要的是压倒性的暴力。
奥丁忍住唤醒神性的欲望,握紧拳头,伸了出去。
砰!
任何人在近距离看到这一幕都无法视而不见。两人因巨力飞向空中。
如果他想杀人,就会把他们压碎,但他故意把他们打飞。这是为了吸引注意力。
奥丁遵从了恩克里德的意愿。他旁边的特蕾莎也一样。她也挥舞着盾牌。
大开大合挥舞的盾牌将敌人砰砰地击飞。
人们像鹅卵石一样飞了出去。
如果任由其发展,不到一百秒,两军就会相遇,战乱一触即发。
「蕾姆!」
「还没聋呢!」
「那里!」
恩克里德再次指向另一个点。那是奥丁身旁,构成一条线的点。
必须展现压倒性的破坏力,才能阻止敌人的脚步。
「好,我知道你打算做什么了。」
眼疾手快的精灵西纳尔抢先一步,跳到她应该在的位置。
她应该在的位置是以她为中心,蕾姆的对面,战场的另一端。
西纳尔就这样再次占据了一个点。
「就到这里吧。我会让你们缩成一团。」
在这种时刻也开玩笑,让人觉得是她余裕的表现,但那是西纳尔特有的表达方式。
身体并没有像灰尘一样散开,拉格纳又牵制住了巴纳斯,所以她才有了这份余裕。
「萨克森、罗福德、佩尔!那里!」
萨克森并不是一个擅长独自抵挡大军的巧匠。所以要再加两个人来阻挡。
即便如此,前方仍然有一个巨大的漏洞。一个只有恩克里德才能看到的漏洞。
如果挡不住,鲜血就会喷涌而出的漏洞。
恩克里德一边奔跑一边喊叫,大口吸气,吞咽,然后呼出,平息肺部的躁动,才停了下来。
身后是友军,前方是敌军。
一半是冲过来,眼中带着疑惑的家伙,另一半则是再次盲目冲过来的家伙。
按理说,现在是展现骑士风范的时候了。
他打算从奥丁所在的地方开始,让那些独自斩杀千人的骑士各自占据一席之地,然后碾碎敌人,让他们停下来。
那是用最少的鲜血平息战斗的方法。
直到刚才,他都是这样想的。
‘是什么阻止了人的脚步?’
思绪连绵不绝,眼前光芒四射。恩克里德清晰地划分了自己能做和不能做的事情。
其中,他认为不能做的事情,现在判断自己能够做到。
汹涌澎湃的意志带给他一种无所不能的感觉。
阻止脚步的不是暴力,而是恐惧。
如果需要恐惧,那就给予恐惧。
恩克里德像冲垮堤坝,让水倾泻而出一样,看似无意义地倾泻着意志。那是溢出的意志。以意志为基础,恩克里德在自己身后筑起了一堵墙。同时,他举起剑,朝地面划了一道长长的痕迹。
咔哒哒哒哒!
沿着剑刃划过的地面,出现了一道长长的线。
‘越过者死。’
他将意志注入其中。刻在地上的线是对意志的宣告。
他倾泻出所有的意志,展现出的威压在他身后筑起了高墙。
恩克里德的威压,即使是准骑士级别也能勉强承受。
所以,这不足以成为一个深陷的裂缝。
但它可以成为一个广阔的平面。
这是满溢的意志与威压的结合。
恩克里德无数次见过阻挡在他面前的墙壁,所以他能向眼前的人们展现出类似墙壁的威压。
而且,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恩克里德一样,看到墙壁就能越过。
狂热渐渐消退。
在恐惧面前,脚步变得迟缓,双手垂下。
墙?有墙?
冲过去就会死。
不能越过那条线。
恩克里德创造的无形之墙广阔而均匀地蔓延开来,给敌人带来了恐惧。
其间,那些拼命克服威压,向前冲锋,最终想要一战的家伙们,被恩克里德的疯子部队压倒了。
「到此为止。」
恩克里德说着,一幅如画般的景象展开了。
冲锋的敌军停下了。
「啊。」
不知是看到了恐惧还是其他什么,最前面的敌军扑通一声坐倒在地。
不止一两个。数十、数百人就这样跪倒在地,或瘫软在地。
西斜的阳光汇聚起最后的光芒,照在恩克里德身上。
光芒从手持长剑而立的男人全身流淌而出。
实际上,那不过是阳光洒落在了独自站立的人身上,但所有人都注视着他,这简直就是奇迹。
虽有独自斩杀千人的骑士,但从未有过独自阻止千人的骑士。
「停下。」
恩克里德接着说。
那是休战。
第540章 休战
边境卫队轻步兵部队的克莱门的眼中,出现了一个人的背影。
那背影渐渐变宽,充满了眼前。然后化作一堵墙,挡在了他面前。
一堵横亘在敌我之间的墙,如幻象般映入眼帘。
他知道那是错觉和幻觉。即便如此,克莱门还是感知到了那堵墙。
那堵墙阻挡着敌人,支撑着,成为了友军的城墙。
透过幻象形成的城墙,他看到了面对友军的敌军一个接一个地跪下。
他们也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东西吗?
不知道。
也没有必要知道。
周围发生了什么,甚至现在身处何地,都丝毫没有感到重要。
幻象渐渐模糊,只剩下独自站立的男人。
克莱门知道了那个突然出现,挡在他面前,横亘在敌我之间的人的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