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3章
3个月前 作者: SOULPUNG
「对吗?」
接住恩克里德的背的是罗福德。因为他碰巧在附近。
其他人一动不动。那也没关系。他不会因为向后倒就摔破后脑勺。
最重要的是,大家都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西纳尔的声音响了起来。
对吗?准确地说,他是在提问。对着虚空,对着所有人。
「好像是对的。」
莱姆回答道。
「没错。」
萨克森确认道。
「是父亲大人帮忙了吗?」
奥丁惊讶地喃喃自语。
拉格纳反复握紧又松开剑柄。
鲁阿加尔内鼓起了脸颊,但没能发出声音。因为太惊讶了。
这里有两个不理解发生什么事的人。
罗福德和费尔。
这是什么?罗福德毫无头绪,只是身体对「睡一会儿」这句话做出了反应,所以才动了。
费尔像习惯一样握着偶像杀手(idol killer)的握把,歪了歪头。
很明显发生了什么事,有什么东西改变了,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只是,突然之间,毫无征兆地,我受到了鼓舞。吃得饱饱的,睡足了,休息好了,然后呆呆地看着夕阳,慢慢地眨了几次眼睛,看到倒下的恩克里德,一股战栗涌上心头。
我立刻就想站起来挥剑。我必须做点什么。
佩尔挪开屁股站起来,离开了座位。他走向了演武场。他实在无法抑制住这股高涨的情绪。
就好像有人强行将斗志塞进了他的身体里。
罗福德也差不多。
因为他也感到了一种战栗,似乎也获得了一种类似于顿悟的东西。
两人都受到了恩克里德自然散发出的意志的影响。
埃斯特坐着,只睁开了一只眼睛。
在她的眼中,召集了一部分魔法世界,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星星。
‘他做了什么?’
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那个人实现了他平时挂在嘴边的梦想。
「真是无奇不有。」
莱姆说道。
大家的心情都差不多。
萨克森、奥丁、拉格纳、鲁阿加尔内都是如此。
拥有判读才能的普罗克甚至感觉像是在做梦。
发生了如此不可思议的事情。
恩克里德就这样失去了意识,一周后他才醒来。
在此期间发生了一些事情,但对所有人来说,那并不是最重要的。
而醒来的恩克里德却这样想。
没有什么改变。
只是真正地向前迈出了一大步。
体内自然存在的意志让他产生了这种想法。
第511章 那就是他
领悟驾驭意志的方法之后。
当他让意志在无意识的底层始终保持开放时,身体似乎在颤抖。
就在那一刻,恩克里德知道自己需要休息。
确切地说,需要的不是休息,而是慢慢地一点一点积累的过程,但那也差不多。
因为身体在那段时间必须强制休息。
他必须劝慰那闹腾的意志,让它安静下来。
无法用处处裂缝和漏洞的水坝来阻挡洪水暴涨的河水。
恩克里德至今修建的水坝太过简陋。相反,洪水般涌来的河水波涛汹涌,猛烈冲击,从上方倾泻而下,也从下方涌出。
简直不像是河水,更像是暴风雨。
规模是那样,内部却又不同。
‘复杂。’
这不是简单的直线,而是身体里缠绕着一团乱麻。
如果仅仅是把这些聚集起来,就会导致血流不畅,内脏破裂。
但这并不意味着有什么不对。
就像孩子学步一样,现在他只是凭感觉就知道。
让身体强制休息也是如此。他立刻就想到了一个简单的方法。
剪掉、缩减、丢弃就行了。
但如果不想那样呢?
他曾许下的誓言,要信守诺言的决心,依然在他胸中燃烧,化作熊熊烈火。
需要其他方法。
全能感帮助了他。一旦产生了可以做任何事情的信念,各种方法也就自然而然地浮现在脑海中。
奥阿拉让他抛弃复杂,拉格纳让他从基础做起。
拉格纳曾说过,让他有一天抛弃瓦伦式佣兵剑法。
那是他为了挣扎到这里,学了很多东西的缘故。
学得多是错的吗?不是吗?
充满我体内的无形之力意志,仿佛随时都会摧毁我的内脏、肌肉和骨骼,然后喷涌而出。
所以现在我只是勉强 yдepжn住了它。
这样的话,我还能坚持下去。我已经掌握了那种诀窍。但是无法随心所欲地使用。那么该怎么办?如果太多而杂乱无章,那就整理。如果复杂地散乱着,那就需要层层堆叠起来。
从以前因为诺尔殖民地而见过的开拓村庄的城墙,到最近见过的拥有洛克弗里德这个名字的城市的城墙,以及期间见过的千砖城的城墙等等。
那些城墙之间耸立的塔楼,坚固而牢不可破的塔楼。
恩克里德在脑海中想象出一座塔。然后开始堆叠他体内蕴含的意志。
一个一个地,慢慢地,平静地一点一点地。
做着做着也觉得很有趣。当然,不只是有趣。除此之外,也留下了一些遗憾。
‘如果时间再多一点,就能好好打磨后堆叠起来了。’
他不想粗略地堆砌未打磨的石头,而是想把每一块都切成方方正正的形状再堆叠起来。
但那样的话,别说躺一周,就算躺一年时间也不够。
最重要的是,他也没有那种这是正确道路的感觉。打磨和雕琢应该与锻炼身体同步进行。感觉就是那样。
‘就这样吧。’
如果觉得遗憾,以后再慢慢寻找其他方法,重新动手就行了。
这也不是真的在建造高塔,只是在内心进行了那样的联想。
一旦开始,恩克里德沉睡如死人般的这一周里,平静的堆石工作将自行完成。
意志本来就是这样驾驭的。
至少成为骑士,就必须这样驾驭。
不是强迫,而是要潜藏在无意识的底层。
即便如此,在梦境与无意识之间,部分意识依然清醒。
「叫你少说,你却说得更多了,无知的家伙。」
语气轻松的船夫偶尔会出来和他搭话。
梦境与无意识之间,不正是船夫悠游自在的好地方吗?
他的小舟像浮在平静河流上的树叶,缓慢而悠然地顺流而下,仿佛象征着和平。
小舟上放着两把小板凳,两人坐着,似乎也透露出一种亲密感。
「你连急躁都没有吗?」
船夫抛出了一个洞察恩克里德内心的提问。
恩克里德所渴望的,即便说是用誓言、星星、梦想等包装起来的妄想,也无妨。
凭着微薄的天赋想要成为骑士,想要以剑为生,想要守护他身后的一切。
这一切都可能只是胡言乱语。
这样的梦想,现在只要睁开眼睛就能实现。但即使如此,他也不急躁。
如果问为什么,他会说,那是因为他知道有比成为骑士更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