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8章
3个月前 作者: SOULPUNG
莱姆、克赖斯、奥丁说完了,最后是拉格纳的鼾声。
拉格纳这家伙,如果不是累到极致是不会打鼾的,可不知为何,他却打起了鼾,而不是摇篮曲。
「我睡了多久?」
「刚好半天。」
「您接着睡吧。身体发出的危险信号不能忽视,兄弟。所以请您睡下,好好休息。」
莱姆说着,奥丁也帮腔。
埃斯特再次「啪」地拍了拍他的胸口。
那是让他休息的意思。话没错。恩克里德思考着闭上了眼睛。
他觉得很快就能睡着了。因为困意正浓。
他感到一直在旁边默默看着的萨克森,把一小罐药膏放在床边的动静。
「是药。」
萨克森说完,回到了原位。
他心想,今天不知为何回到了帐篷。
敦巴克尔、特蕾莎、费尔和罗福德的住处不同,但他们四人像是在帐篷前站岗一样站着。
恩克里德无法知道那些,就这样再次陷入了睡眠。
* * *
埃斯特进入边境守卫队后,经常不在帐篷里。
如果恩克里德多加注意,他本可以知道,但他却沉迷于挥舞剑。
要说和平时一样吗?
埃斯特就这样漫步在彭-哈尼尔河、周围的湖泊、山脉和森林中。
这是为了修复与伯爵交战时受损的咒语世界。
顺便也处理一下之前得到的骨头怪。
她甚至召唤了一些过去与她签订契约的精灵。
「食人鬼啊,我看起来像是你的食物吗?」
然后她几次遇到了成群的食尸鬼。
克赖斯强行建立的哨所设施和地区治安防御措施,也有将零星分散的魔物聚集起来的缺点。
少量活动的魔物之类的现在已经无法生存,所以其中剩下生存本能的家伙们聚集起来是理所当然的道理。
就是这样的食尸鬼群之一。
以前连看都不敢看的魔物,现在却毫无畏惧地露出了丑陋的獠牙。
埃斯特虽然没有学习死灵法术,但她不难将那样的几只食尸鬼收为眷属,但这根本没有必要。反而更接近于不该做的事情。
‘那不是提高水平,而是降低水平。’
一有那种想法,埃斯特便挥手唤出火焰,烤了六只食尸鬼。
呃啊啊啊。
全身燃烧而死的食尸鬼,很快就变成了散发焦味的肉块。
‘我也真是努力啊。’
埃斯特知道了自己为何如此。
站在身边的那家伙不断挣扎着向前迈进。她明白,要想站在那样的人身边,光靠不成熟的觉悟是很难的,所以才那样。
‘如果仅仅是恢复我以前的力量,那‘战斗女巫’这个名字就白叫了。’
所以她自己也会继续前进。正好也有个好机会。
在彭哈尼尔山脉深处寻找遗迹或魔物,在磨练自身的过程中,她会得到感悟。
如果拉格纳是剑术天才。
埃斯特就是魔法天才。
她知道自己要走的路,也知道在看到的时候就能区分出需要和不需要的东西。
她也知道这样可以走得更远。
‘啊,真是个傻瓜。’
想到恩克里德被那个自称东部之王的家伙击败,埃斯特在心里低声念叨着。
他,恩克里德会继续前进。
今后也肯定会和那些蹩脚的恶魔或伯爵之类的魔法师纠缠不清。
因为他所走的道路就是如此。
在那条路上,她会扫除那些耍弄魔法的家伙。
埃斯特就是这样通过证明自己来满足自尊心。
堂堂战斗女巫都寄身于此,却一点忙都帮不上,这怎么行。
‘那可不允许。’
这是关于存在价值的问题。
同时,埃斯特也好奇恩克里德能否实现他所期望的。
那个男人所走的道路究竟会是怎样?它的终点又在哪里?
这些都是看到东部之王时,她完全没有好奇过的。
就这样,埃斯特在山脉中往返,锤炼魔法,并整理了小时候在塔中学到的六个魔法体系中有用的部分之后。
在返回部队的路上,一名士兵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不知道名字。但那名士兵在掷骰子时,无意识地调动了魔力。
那是魔法天赋。
埃斯特原本想漫不经心地走过,但改变了主意,走向了他。
「你跟我走。」
兴趣?不。
那是为了自己。
‘教导中也能学到东西。’
老师的话是如此,她自己的经验也是如此。
所以如此。
然而,成为目标的那位边境守卫队第一赌徒,只是眨了眨眼睛。
「嗯?」
「要是不来,我就会让你尝到比死亡更痛苦的滋味。」
埃斯特照旧行事,士兵知道对方是恩克里德情人外号的魔法师,所以没有进行无谓的反抗。
调动一名士兵的编制,那是实际负责边境守卫队兵力的格雷厄姆会处理的事情。
而且格雷厄姆大队长也确实这么处理了。
「士兵?班长吗?带走了一个下级士兵?随他去吧,他会自己处理的。」
这是大队长听到埃斯特不,是豹子带走了士兵后说的话。
第431章 两天就够了
奥丁通过观照内心,确认了自己身上的禁制。
很快,他脑海中浮现出一条条缠绕全身的金色锁链的画面。由于这段时间他借用了神性,覆盖在锁链上的薄布似乎已经破损消失,但锁链却依然存在。
锁链是自己施加的,而覆盖在上面的布片则是他人施加的禁制。
许久未曾确认禁制,往昔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是他刻意回避的瞬间。
「竟然袒护异端,你觉得这是审讯官该做的事吗?!」
先发怒的是堕落的主教。
「原以为你信仰战神,所以才重用你。哼!」
另一个祭司的话也浮现在脑海中。
「你打算怎么办?」
还有一位教导他并引领他来到此处的人。
他就是那位能预见他人未来,却无法看见自己未来的前任教皇。
他成为教皇仅仅十天,便辞去了那个职位。
「这里不是我该待的地方,我的兄弟姐妹们。」
他踢开了权威,然后偷偷地对我说:
「如果待在那个位置上,我可能活不长久。」
虽然这个理由荒谬至极,但他又补充说,这是他预知自己未来后得出的结论。
记忆纷繁复杂,但无论如何,面对这个对自己如同父亲般疼爱却又无血缘关系的人的疑问,奥丁始终难以启齿。
这正是他因未能履行异端审判官职责而沦为罪人之后。
「你不知道该怎么办吗?」
「是的,我迷失了方向。」
跪着的奥丁说道。
「迷途的牧者只有一个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