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7章

3个月前 作者: SOULPUNG
    所以无法前进。


    所有人都说了同样的话。


    恩克里德看到,除了自己的部下,只有两个人认真倾听并回应了他的梦想。


    那也不是普罗克鲁阿加尔内。


    她判断恩克里德不会成功,但当恩克里德实现目标时,她只是感到惊讶。


    ‘克朗。’


    其中一个朋友坐在瑙里利亚的王座上。


    他说听了恩克里德的梦想,找到了自己的道路。


    而另一个是东部之王。


    虽然时间短暂,但通过与他的切磋,恩克里德得以磨砺自己的技能。


    奇怪的是,他以为在切磋中会无数次听到自己没有天赋,但东部之王却没有说那样的话。


    在像现在这样还没有压倒对手的实力时,听了他的梦想而前来的人中,大半都谈论他的天赋。


    现在之所以不这样,是因为恩克里德的剑术已经凌驾于他们之上。


    但国王是完全有资格和实力说恩克里德没有天赋的人。


    他可以感叹恩克里德没有天赋,也可以感到惊讶,但他却泰然自若。


    反而在离开前,他说:


    「不要忘记你剑上所承载的,继续前进。道路将会开启。」


    那是鼓励,也是信任。


    恩克里德对那些甚至没露脸、躲在幕布后面的人说的话,全都置之不理。


    用落叶制成的木筏和用腐烂树枝编织的船桨,不知何时变成了用处理得很好的橡木制成的卡拉维尔帆船,桨也变成了用精心刨平的坚固木板制成的。


    恩克里德带着船和桨,看到了路标和道路。


    ‘要成为骑士,我该做什么?’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阿兹彭的骑士出现了。


    「只要挡住一次,就放你一命。」


    他是这么说的吗?


    好像不是,但现在是在梦里。对方说什么不重要,意义才重要。


    只要挡住一次就行。


    阿兹彭的骑士挥舞着剑。


    这是一把纯粹的、快速而强大的剑。


    反击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反而先发制人。


    骑士为了自己的荣誉而退让了。


    恩克里德以他的一击为基准,斩击、刺击、挥舞着剑,修炼着各种技术。


    此后,恩克里德还看到了阿努的黄牛展现的各种技术。


    东部之王展示了使用意志(will)的技巧。


    如果他想,也许能瞬间杀死自己。


    最终反抗,并不想轻易死去,但现实就是如此。


    死亡后再次重复的今天,不知不觉已被遗忘。


    于是。


    「这家伙。」


    船夫撕裂了梦境的一角闯了进来。


    他也是梦境的一部分。


    恩克里德没有理会船夫,陷入沉思,获得了一点小小的领悟。那是一个隐约指引方向的路标。


    ‘不同。’


    东部之王与阿兹彭的骑士所走之路不同,所使用的技术轨迹也不同。


    两者截然不同。实在太不同了。


    思绪结束,恩克里德睁开了眼睛。


    全身传来隐约的疼痛,手掌也隐隐作痛。


    抬手一看,绷带缠得严严实实。


    看到了昏暗的屋外和灯光,也看到有人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西纳尔?」


    「你既然叫了我的名字,那现在只需举行仪式就行了。」


    精灵式的玩笑声在耳边回荡。


    恩克里德没有笑,而是问道。因为精灵的玩笑很难轻易笑出来。


    「你在做什么?」


    「欣赏。」


    似乎无需问她在欣赏什么。


    因为她跷着一条腿,肘部搭在腿上,手托着下巴,正看着自己。


    「你总是打着打着就倒下了。」


    西纳尔接着说。


    恩克里德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


    「等你醒了,我能给你看些有趣的东西。」


    「您说什么?」


    西纳尔坐着,脸上露出了无人可见的微弱笑容。


    伴随着那个笑容。她不知何时放下了跷着的腿,垂下了手臂,拔剑刺了过来。那速度和角度简直令人费解。


    长剑在恩克里德的意识之外刺穿了他的心脏。


    感觉会咳血。全身肌肉紧绷,暂时忘记了肌肉酸痛。


    死亡近在咫尺。


    就这样闭上眼睛死去吗?不,不是的。


    「怎么样?」


    随着西纳尔的话语,刺入心脏的剑像沙粒一样消失了。


    她只是放下了跷着的腿,坐着,手臂随意地垂着。


    一切都是幻觉。不,这是对手的气势所展现的、可能发生的现实。


    「这是?」


    「我怎会轻易离开你身边那么久。」


    即使是精灵的玩笑,恩克里德也瞬间明白了几个事实。


    因为已经两次体验了骑士的武力,所以现在反而更容易了。


    刚才西纳尔所展现的,是骑士的武力。


    在一旁看着的猎豹走了过来,一下子就跳进了恩克里德的怀里。


    它似乎在向西纳尔示威,表示现在可以离开了。


    「我会等你恢复的。」


    西纳尔说道。


    恩克里德的心脏怦怦直跳。他想无视全身的肌肉酸痛,站起来握住剑。


    他渴望接住西纳尔挥舞的真剑。


    啪。


    埃斯特用前爪拍了拍恩克里德的胸口。


    似乎在说忍着点。


    「我知道。」


    恩克里德回答。他也知道。以这样的身体无法好好打架。甚至无法进行对练。


    所以忍着是对的。


    他会全力恢复,一旦他重新站起来,持剑而立,他就会抓住西纳尔,挥舞起剑。


    「你的未婚妻怎么样?」


    西纳尔不知何时已经收起了笑容,问道,恩克里德别无选择,只能回答。


    「棒极了。」


    「知道就好。」


    精灵悄悄地站了起来。她以依然微弱的气息走出帐篷。


    吱呀门铰链的尖叫声宣告了她的离去。


    「你不睡觉吗?刚晕倒醒来就这么闹腾。」


    「哎呀,难得在帐篷里睡个觉,怎么回事啊?」


    「祈祷吧。那样恢复也会更快。」


    「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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