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3个月前 作者: 余几许糖啊
    池枝越挑握酒杯,垂眸望了他一眼,喝了一口酒:“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是啊,你怎么会讨厌我呢。”骆野点了点头,指着池枝越,“一看就知道,你就特别特别喜欢我。”


    “是啊,我喜欢你。”


    池枝越握住骆野的食指,微微前倾身子,缩短两人的距离:“那你呢,骆野,喜欢上此刻的我了吗?”


    他们似乎回到那个坐在床头坦然的晚上。那天是提问,今天是验收答案。


    骆野静静凝望着他,目光一寸寸扫过池枝越的眉眼轮廓。


    英俊硬朗的轮廓在暖灯下格外清晰,眉骨锋利,五官周正大气,看他的眉眼无比柔情。


    池枝越经常这么看他,直白、热烈,温柔到他无法装作不知情,否则会隐隐不安。


    他忽然想起前几日在海边,浪潮层层叠叠拍碎在礁石上,溅起漫天细碎的银光。


    他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拍照片。


    而是要是池枝越也来看看就好了。


    他再迟钝,也是有自己思想的成年人。


    如果此刻如潮涌般欲言又止的心情不是心动,如果此刻想要亲吻的欲望不是喜欢,如果此刻他们不是在谈情说爱。


    那还能是什么呢?


    是他喝醉了吗?


    那酒精可真害人,害的他心跳不止,每秒都在想他们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是时候该承认了,那些相处的种种过往,渗入了他的人生。初次的拥抱、接吻、拉手他确实无法忘记,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池枝越的脸了。


    当了二十多年直男的他,无可救药地弯了,喜欢上了眼前这位男人。


    池枝越还在等着他的回答,双眼一眨不眨地凝望他,渐渐向他靠近,缱绻的呼吸相互交融。


    嘴唇离得越来越近,骆野手掌抵在池枝越的胸口上,小声说:“我明天没事,今天可以睡在这里。”


    池枝越低低一笑,温柔地握住骆野的手:“我能当做你同意了吗?”


    骆野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人生里一场郑重的抉择,抬眼直视他,清晰地回答。


    “嗯,池枝越,我确实喜欢你。”


    池枝越微微歪斜下巴,骆野没再推开他的吻。


    唇瓣若有似无地轻擦厮磨,温柔缱绻。


    “我很喜欢听你喊我的名字。”池枝越贴着他的唇,轻声呢喃。


    “你的名字好听。”骆野小声回答。


    “这是我自己取的名字,”池枝越吻过他脸颊上的痣,又去亲另一颗痣,“被领走后要有一个新的名字,他们就让我自己想。”


    骆野被亲的眼睛闭了闭:“怎么想到这个名字的?”


    “‘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从我有记忆起,这首诗比静夜思还要先蹦出来。”


    骆野听到这段神奇的遭遇,笑了笑:“看来你失忆前很喜欢春天。”


    池枝越凝望着他的笑眼,也扬起一点点嘴角:“嗯,我现在也很喜欢。我过年的时候就想着春天要和你去九寨沟。”


    那可是九寨沟啊,国家首批5a级风景名胜区。


    骆野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坦荡应下:“好啊,那就一起去。春天也快到了。”


    “嗯,春天快来了。”池枝越轻轻托住骆野的下巴,磨蹭着唇面低语,“现在先继续我们刚才的事吧。”


    骆野搂过池枝越的肩膀,嘴唇被轻轻含住,轻柔地辗转厮磨。


    呼吸交缠、温热相融,细微的呼吸声放大在静谧的空气。


    他们亲了好几分钟,池枝越越亲越大胆,舌尖擦过细腻的内壁,动作时慢时轻,中途换了两次气。


    越亲,骆野感觉身子越热,像是那天的发情期一样,特别是某些地方,越来越……


    在对方手伸进衣服前,骆野及时收回舌头。


    骆野努力不去看池枝越那块地方,站起来,假装忙碌地收拾东西:“先收拾东西吧,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池枝越也没拒绝,微笑着起身,跟着他一起收拾。


    收拾妥当,骆野借口要洗澡,拿过池枝越提前备好的睡衣,几乎是落荒而逃般钻进浴室。


    他这次洗澡洗了足足半小时,其中二十分钟都在做心理建设。


    建设自己刚承认自己似乎弯了,现在立马就要和男的进行下一场运动。


    其实也不是不行,反正他做一就行了,这样就不怕那个保温杯了。


    骆野洗澡思考,等池枝越洗澡的功夫又在思考,站在卧室门口来回踱步。


    专注到池枝越站在他身后都不知道。


    池枝越看穿了他心底的局促与焦虑,没有出声打扰,只是俯身,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骆野脚步骤然顿住,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


    下一秒,细碎温柔的吻从额头、鼻尖一路向下,最终再次覆上他的唇。


    舌头温柔地舔过上颚,卷着骆野的舌头缓慢缠绵。


    骆野已经习惯和池枝越接吻,下意识迎合对方的唇形,腰被池枝越搂着,一步步往后退。


    小腿后缘抵住柔软的床沿,身体微微一倾,两人倒在床上。


    池枝越跪在床沿,骆野掌心抵着床垫稳住身形,双膝被池枝越的身子分开,小腿落在厚腰的两侧。


    正正好好抵着池枝越。


    骆野皱了皱眉,但接吻还在继续,他没法说话。


    池枝越的双手不闲着,一手抚摸他的脊背。


    骆野被上下动作搞得浑身怪异,像是被一层层拨开的柿子,喉间溢出甜滋滋的低喘。


    手臂最终松垮下来,身体陷进床单。


    因为喝酒的缘故吗?总感觉今天好容易热。


    骆野猛地意识到不对,推开了池枝越:“你等等,我是零吗?”


    “嗯。”池枝越无辜地看着他。


    “你能不能看看你的保温杯,”骆野深吸一口气,耐心解释:“我会死的。”


    “不会的。”池枝越往他的肚脐眼这里按下去,“顶多到这里。”


    骆野:“……”这叫顶多?


    骆野一把抓紧衣服就要走。


    池枝越没有伸手去拦,只是安静坐在原处,垂着眼帘:“我知道你不会接受我,我早该想到的。”


    骆野僵住了,缓缓回头。


    “我以为我们心意相通,刚刚开心了很久。”池枝越叹了一口气,缓缓撑着床沿,准备起身退让。


    在起身的瞬间,骆野一把抓住池枝越的手腕。


    池枝越安静地望着他,既不催他也,也不急。


    骆野紧抿下唇,心一横,点头说:“听你的。”


    骆野被上下动作搞得浑身怪异,像是被一层层拨开的柿子,喉间溢出甜滋滋的低喘。


    手臂最终松垮下来,身体陷进床单。


    因为喝酒的缘故吗?总感觉今天好容易热,好容易起反应。


    直到池枝越像上次那样,身子往前倾,壮实的胸膛压近骆野。


    骆野才意识到不对:“你等等,我是零吗?”


    “嗯。”池枝越无辜地看着他。


    骆野差点要骂出口,这哥们到底懂不懂自己那个保温杯多恐怖啊?


    骆野深吸一口气,耐心解释:“我会死的。”


    “不会的。”池枝越往他的肚脐眼这里按下去,“顶多到这里。”


    骆野:“……”


    这是顶多的事吗?这是要死好不好?


    骆野一把抓过搭在床沿的衣物就要走。


    池枝越没有伸手去拦,只是安静坐在原处,垂着眼帘:“我知道你不会接受我,我早该想到的。


    骆野僵住了,缓缓回头。


    “我以为我们心意相通,刚刚开心了很久。”池枝越叹了一口气,缓缓撑着床沿,准备起身退让。


    在起身的瞬间,骆野一把抓住池枝越的手腕。


    池枝越安静地望着他,既不催他也,也不急。


    骆野紧抿下唇,心一横,点头说:“做吧。”


    骆野刚说完,他都没反应过来,睡衣就被池枝越脱了,再抓着他的脚踝往上,睡裤丝滑地飘走了。


    不过一分钟,骆野只剩下一条平角内裤。


    再看池枝越的眼神,委屈早已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有满满的欲火焚身。


    他早早脱光了衣服,龟头把骆野的内裤布料顶得凹进去,来回蹭着穴口。


    虽然上次已经看过骆野的身体,但这次是坦然地、承认感情后,与上次完全不同。


    骆野黄棕色头发散在枕头上,漂亮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汗光。他的肌肉线条恰到好处,肌理细腻,每一寸弧度都利落又漂亮。


    此刻的他,他可以正大光明地扫视骆野的每一寸肌肤,在上面留下他的印记。


    光是想想就很幸福。


    骆野没那么幸福,他在车厢里看见过池枝越现在的眼神,也看过这跟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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