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3个月前 作者: 余几许糖啊
    中间的小孩约莫十几岁,明显是学生证上的照片,还穿了校服。眼睛随了父母,稚气的五官同样算不上出众。


    骆野与骆往前踏出一步,正准备双手合十。


    目光落在照片上,两人猛地一震,面色骤然沉下。


    骆蹙紧眉头,低声呢喃:“不对……这不对……”


    大婶一脸懵。


    池枝越发现异常,走过去问:“怎么了?不是他们吗?”


    “确实是这一户。”


    骆野神色凝重,直指中间少年的黑白照片。


    “但照片里这个人,根本不是白浪。”


    【作者有话说】


    睡觉的时候:


    骆:不是,谁好人家睡觉带手机啊?


    过一会儿。


    骆:?????等等,不对……


    起床的池发现怀里有只猫,其实偷偷蹭蹭抱抱了好几次:好想就这么抱着不起来了


    谁能想到酷哥小时候是一只爱哥哥的好猫猫qaq


    不好意思这么迟更新!!!!腱鞘炎手真的痛痛的。每天打字的速度变慢了很多,我会努力多打点字的,不过下一章就是初次了呵呵呵呵记得多多段评章评啊啊啊  啊啊啊啊!!!一万一!!!


    第51章 相逢往复


    他们这话一出,池枝越与大婶两人一起看名字。


    中间少年的姓名用了飘逸的书法字体,笔画连绵缠绕,乍一看和“浪”字几乎一模一样。


    细看才能分辨出,那是“琅”。


    大婶疑惑了:“白琅没错啊,你不是找白琅吗?”


    “是三点水的浪,不是琅。”骆野说。


    “啊?浪吗?””大婶一时有些懵,低声嘀咕着,努力回忆白母上班时的点滴。


    片刻后,笃定地看向几人,“她之前来上班就带了这个儿子,我没见她说生了两个啊,你们是不是记错了?”


    “我记错就算了,我弟也记错就奇怪了吧,”骆野搭上骆的肩膀,“我弟观察力和记忆力都特别好,但凡重点注意过谁,很久都不会忘。”


    骆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我前两天还看了合照,当时拍的时候离他们走都不到三年,外貌变化不可能那么大。除非整容了,”骆看了眼照片,“但大家都是往好看的整,谁会往普通了整。”


    大婶觉得确实在理,一时间沉默下来。


    骆野觉得在别人墓碑前聊这种事,有点不大礼貌,对着墓碑微微躬身一拜,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掌。


    “这里怪冷的,”池枝越开了口,“要不先去等候室坐会儿?”


    骆野没意见,大婶也点头:“可以啊,我到时候打个电话,再问问怎么回事。”


    骆野赶紧说:“辛苦了。”


    骆礼貌地半鞠躬,大婶被俩兄弟的礼数给逗笑了,笑着摆手说不客气。


    这件事实在蹊跷,大婶自己也勾起了好奇心。


    不可能是照片放错了。殡仪馆都会对照户口本确认身份,家里其他人也会过来确认。


    也就是说,那年确实有一场大火,父母也确实是那对父母,但人不是骆野要找的人。


    沿着山路折返十分钟,一行人回到停车场对面的接待室。


    接待室倒是温度适宜,冷气少了一点。


    骆野和大婶商讨这件事,大婶也是真性情,立马通过微信找人,联系到一位消防队的,他的一个朋友正是处理这场火灾的消防队其中一员。


    两人走到一旁低声沟通,池枝越和骆就近找了张长椅坐下。


    五六分钟后,一群前来办理丧葬手续的中年人走进大厅,身后跟着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孩,睁着懵懂的眼睛四处张望,目光无意间对上脸色阴沉的骆。


    然后,小朋友就被他阴沉的脸色吓哭了。


    哭得家长过来哄他。


    小朋友指着骆哭:“麻麻啊我好像看见鬼了”


    家长:“……”


    池枝越:“……”


    只是发呆的骆:“……”


    孩子母亲满脸尴尬,对着骆连连致歉,拽着哭闹的小孩快步离开这里。


    无语的骆脸色更阴沉了。


    池枝越笑了笑,摸上骆的头发:“结果没出来之前,放轻松点,往好的地方想,说不定你们找的白浪没有死。”


    “没有死最好,”骆说,“哥哥不会伤心了。”


    “你怎么只提骆野,你知道死讯的时候不是也很难过吗。”池枝越问。


    “我的感情不重要。”骆淡淡地回答。


    池枝越一愣,想到骆野说的那些小时候的事,骆似乎真的很不关心自己的情感。


    这样的心态很不好,将来步入社会,很容易被人欺负。


    他坐直身子,神情严肃地看向骆:“你的感情很重要,对你哥哥很重要,对我们都很重要。你觉得难过就哭,觉得开心就笑,你才十几岁,用不着把自己当中年人养。”


    骆定定望了他几秒,忽然开口:“难怪你们是情侣,我哥跟我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池枝越:“此处不应该觉得有点感动吗,怎么注意力在这里。”


    骆:“有点,但一想到你们俩今早在早餐店贴一起看手机微信的内容,并且趁着我去拿馄饨的时候你偷偷牵我哥的手秀恩爱。我就没想法了。”


    池枝越:……


    观察力确实惊人。


    “我下次注意点。”池枝越笑着叹气。


    骆耸了耸肩,扣弄自己的手,小声说:“热恋期都是这样的,我懂。”


    池枝越乐了:“你又没谈过,怎么知道热恋期是什么样的。”


    骆条理清晰地说:“热恋阶段产生的强烈亲密欲,本质是苯基乙胺、多巴胺大量分泌引发的激情迷恋状态,伴随生理性唤醒与本能的皮肤饥渴,大脑奖赏机制被激活,会不受控制地渴望肢体接触与近距离联结,属于正常的短期生理心理反应。”


    池枝越:“……”


    骆在这段话里加了什么,他竟然听困了。


    池枝越问:“谁告诉你的?”


    骆:“许梦桦在历史课给我看的漫画。”


    池枝越:“漫画还教你这些?”


    骆:“漫画只是给了我一个理论,这些都是我后面自己查的。”


    池枝越点头:“哦,难怪。”


    几秒后。


    反应过来的池枝越坐正身子:“等等?许梦桦又在上课看漫画了?”


    骆身子微微一僵,迅速偏过头,抿紧嘴巴闭口不言。


    池枝越追着问骆:“,你说的再具体点,什么时候,礼拜几?”


    “……”骆闭口不言。


    “我不会告诉她的,我就说是老师发现的。”池枝越好声好气说。


    骆依旧没开口,池枝越追着不放。


    两人在椅子上转了几个大弯,感觉再转下去微信步数都转出来了。


    就在这时,骆野和大婶回来了,骆仿佛看见了救星,走到骆野身边。


    池枝越也不逗小孩了,慢慢悠悠地站起来,他并非对白浪的下落漠不关心。


    只是骆野一出现,他第一时间捕捉到对方的表情了。


    唇角扬着藏不住的笑意,眼神亮得发烫,明显是听到了天大的好消息。


    果不其然,骆野自己先憋不住了,看着池枝越,又看向骆:“你们猜怎么回事?”


    池枝越顺着话问:“怎么回事?”


    “白浪没死!”骆野语气激动起来。


    “真的吗?”池枝越也有些惊讶。


    “他当时在地下室,”骆野拉起骆的手,几步走到池枝越面前,“地下室连着车棚,空气还行他人没晕,撞开门就跑出去了。报警也是他敲隔壁的门,邻居和物业帮忙报的警!”


    骆野说话的时候,眼睛比刚才还要亮一些。


    池枝越轻柔地望着他,微微笑:“逃出来再好不过了,没受伤就行。”


    “也受了点伤。”大婶不慌不忙地补充。


    “他跑是跑出来了,但因为撞门,胳膊骨折、脑袋也受伤了,在医院躺了一礼拜。我朋友那边查到白浪其实是被他们买来的,压根没录户口本,所以亲戚们交了医药费就走了。警察按遗孤处理,最后是去孤儿院还是被人领养走了,就不清楚了。总之,他那时候活着,现在指不定在哪上班呢。”大婶说。


    “买来的,一切都说的通了。”骆野附和着呢喃。


    他虽然刚才已经听过这段故事了,但提及此处。


    他又想到那头凌乱的长发,经常光着的脚,明显是穿剩下的衣服,还有没有念完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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