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3个月前 作者: 余几许糖啊
毕竟他说了,倒下的不管是谁,他都会伸手的。
“进来吧。”骆野轻声开口。
池枝越端着配来的药,坐在床边,拍拍骆野的肩膀,温柔地说:“起来啦,先把药吃了吧,不过这个药可能会有点反应,过一会儿就好了。”
床上的人没有应声,也没有睁开眼睛。
池枝越无奈地笑了笑,俯身下去,又小声提醒了一句:“起来了。”
“没力气……眼睛都睁不开了。”骆野完全没睁开眼睛,翻身了个声正好仰面朝上。
池枝越只能以这个姿势给骆野喂了药。
“谢谢。”骆野感受到温热的水流缓缓润入喉咙,舒服地往被褥里缩了缩。
如果他此刻睁开眼睛,就能看见自己上方是一种什么样的视线在窥探、扫视自己,连每一根凌乱的发丝都不肯放过。
池枝越挪开视线,站起了身:“有事再叫我,我在客厅工作,先不关门了。”
“嗯好,”骆野稍微睁开眼睛,感谢地抱拳,“感恩,感谢。”
池枝越轻笑了一声,转身离开卧室。
可没想到,池枝越坐下打开电脑没五分钟,卧室里就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
“怎么了?”池枝越放下鼠标,飞奔着冲进了卧室。
他猛地推开门,打亮了卧室,目光快速扫过整个卧室一切暴露在眼前。
床上乱糟糟的,被子被踢到一边,一半躺在地上。
原本躺在床上休息的骆野,此刻正坐在床头,脖颈泛红,裤子已经被褪到了的位置。
瞥见他推门进来,迷离的眼神微微聚焦,急促地呼吸道:“池枝越,怎么办啊?这里……好痛……”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做好准备,下一章做好准备。
法法法法法法法法
吼吼吼,骆野的回旋镖来了!
啊啊啊看这张有多长!!我已经燃尽了!!!!26号更新!
第28章 潮汐预警
*看的时候打开bgm《blur ur sight》dahl*
“你要是觉得恶心就算了……”骆野看他不动,声音又小下来。
“我觉得恶心?”池枝越听笑了,骆野站在看不清他的目光,如果能看见,不难发现他是以什么样的欲望窥探其中。
恶心?
他巴不得骆野全都脱光了,叫他把这根又硬又漂亮的鸡巴含进嘴里,上下舔舐、吞吐。
他想让骆野第一次被男人吃鸡巴就爽得浑身发软,精液全喷进他的喉咙。
但他不能这么做。
兽人种在经历发情期时,如同《动物世界》里写的那样,情不自禁地寻求交配。不过因为时代在进步,出台了许多保护发情期亦或者阻止发情期的内容。
一切都按当事人是否对其他人造成威胁,譬如被暴打的白呈,属于需要阻止的发情期。
而像此时不会对任何人出手的骆野,属于需要保护的发情期。
骆野迷离地望着他,继续邀请:“那你帮我……”
池枝越咽了咽喉咙,摇头说:“你现在不清醒,等你清醒了之后肯定会后悔的。”
“我很清醒啊……这是你家,你是池枝越,”骆野闭上眼睛,“高角度俯拍增加气场、低角度仰拍更加有张力,同机位不贴相似景别,跳帧增加过度。”
池枝越:“……”
骆野:“你看,清楚吧。”
池枝越:“有点太清楚了。”
池枝越叹了一口气,轻轻关上房门,走到床边坐下来,床垫往下陷了一点。
池枝越摸上骆野的脸颊,温度比之前要低一点,柔声问:“你现在只有胀痛吗?”
骆野蹭了蹭那只凉快的手,垂眼小声回答:“还很热。不是身子热,胸口还有那里很热,没力气。”
他脑子很清醒,但浑身燥热得发慌,心跳的仿佛是平时的十几倍,像蒸过一场桑拿,光是抬手就用尽了全力。
难怪在游乐场会一直心跳的厉害,原来是因为发情期。
他想着,又一阵的疼痛袭来。
骆野呃唔一声,蜷缩身子皱眉说:“好难受……怎么那么痛啊……”
那里太难受了,像有无数细小的软管插进了输精管,又痒又痛。
他实在忍受不了了,旁若无人地拉下已经被腺液打湿的灰色内裤,阴茎直接弹了出来。
与肤色相同的阴茎此刻又硬又直,顶端微微发红,柱身青筋鼓着,看起来胀得难受。
骆野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从根部往上撸动,手指收紧又松开,动作有点急,但因为没力气,幅度很小,细微的触感让他更加难受了。
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明显,他额头上有细汗,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微张开。
“池枝越……到底怎么回事啊……”骆野声音有点哑,带着喘息,“真的出不来……”
池枝越看着骆野那根撸动的阴茎,伸手过去,轻轻按在骆野的手背上,声音低低的:“你让我碰吗?”
骆野也是第一次被同性摸这里,有种异样的感觉,但很快就被痛感覆盖。
在“要死”之前,被摸算什么?就当看医生了,俩大老爷们怕什么,池枝越又不会吃了自己。
骆野立马想通了,心一横,拉住池枝越的小指说:“你碰吧,我现在没力气……”
“如果疼了和我说,毕竟我不知道什么感觉。”池枝越没说完,就把自己的大手覆上去,代替了骆野原来的动作。
骆野喉结滚了一下,不再说话了。
池枝越手指比骆野的粗一些,握住那根阴茎的时候,包得严严实实。
先是从根部慢慢往上撸,拇指在顶端那个小孔附近轻轻按了按,然后又滑下来,节奏不快不慢。
骆野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上下起伏着,阴茎渐渐地不再疼了,取代而代之的是一种酸痒。
他的身体往后靠了靠,靠在床头,腿微微分开,让池枝越更好上手。
池枝越另一只手撑在床上,身子往前倾,壮实的胸膛离骆野近了一些,但没有压上去。
他先是低头,在骆野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嘴唇贴着皮肤,停留了两秒才移开。
骆野错愕地僵了一下:“你干嘛?”
池枝越捋开骆野黏在脸颊上的头发,微微歪了一点脑袋:“能亲吗?我听医生说亲了会舒服一点。”
医生两个字出来,在任何病痛前都显得很权威。
骆野不疑有他,更何况池枝越又露出那样可恰的眼神,抓着他命根子的手完全没有松懈。
他要是不答应,到时候掐断了怎么办?
骆野低喘着点头:“你怎么舒服怎么来吧。”
得到答案的池枝越微微一笑,顺着脸侧往下,亲到耳朵下面,再到鼻尖相碰。
两人呼吸急促地交缠在一起。
池枝越毫不犹豫地压上骆野的嘴唇,舌尖舔过唇缝。
骆野野被带动地张开了牙关,刚无意识地露出一小截舌尖,就被池枝越轻轻含住,缓慢地吮吸。
骆野以为接吻就是闭上眼睛嘴碰嘴,但他想错了。
池枝越的舌头又厚又热,像一条活蛇一样灵巧地卷住他的舌头,顶着上颚碾压,扫过牙龈、内壁,准备把他口腔里的每一处都舔一遍。
柔软湿热的触感让他的脑子炸开一片空白。
“唔……”骆野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微颤。
确实是第一次接吻,毫无章法,毫无技巧。
他抓住池枝越的手腕,想让对方慢一点,可刚想说话就又被堵住。
池枝越的膝盖直接跨上了床,另一只手上下撸动着骆野的阴茎,拇指故意在龟头上细细地描摹。
从此处引起的酥麻感贯通全身,骆野的嘴唇无法闭合,只能被动地张大嘴,任由对方的舌尖顶着他的舌根猛顶,深入地碾压。
整个房间响起“啧啧”水声,口水顺着两人唇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拉出黏腻的零食之水。
两人本身都是第一次吃零食,多少还是不熟练,亲到最后都忘了换气。
还是骆野捶了一下池枝越的胸口,池枝越才松开了他。
“哈……”得到氧气的骆野重重深呼吸,擦了擦自己的嘴巴,“我靠差点缺氧了!你能不能悠着点?”
池枝越的完全没有心思听,紧紧盯着骆野泛着水光的嘴唇,轻柔地请求:“我们再来一次吧,这次如果换气了,能让你更舒服。”
刚刚确实舒服,这点骆野无法反驳。
他看了眼被握着的那里,犹豫了几秒后,最后点头:“……行吧,你一定要记得换气啊。”
“嗯,肯定的。”池枝越的嘴唇又覆了上来。
这次确实比上次有进步,不再横冲直撞,而是慢慢厮磨,给了两人足够换气的时间。
骆野的舌尖被对方吸得发麻,完完全全地纠缠在一起。
“唔……嗯……”
“咕啾咕……啾……”
骆野被吻得腿软,身体直发颤,抓着手腕的掌心都渐渐松开了,垂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