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3个月前 作者: 只只-
霍琮轻笑一声,“爸这说的是什么话,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我知道爸的用心良苦,霍氏能有今天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拿下来的,要想真正坐稳继承人这个位置,我还有很多需要向您学习的,这是您对我的考验。更何况董事会那么多人对我虎视眈眈,不做出点成绩来不能让那些老人信服。”
“你能这么想就好,琮儿长大了。”
第24章
霍琮说两个小时能结束,果然能够踩着点回来,周哲正坐在病房外的位子上,见霍琮回来,起身道,“霍总,刚刚法务的同事打来电话,他们已经做完笔录了......”
周哲停了停,欲言又止。
在霍琮的印象里,他鲜少露出这样犹豫的表情,心中大概也猜到了七七八八,“那个女孩呢?”
“陈子茹在警察局闭口不言,说要见何医生,其他谁来都不说。”
霍琮没由来地一阵恼火上涌,“整个警察局上上下下那么多人都吃干饭的吗,拿一个小姑娘没办法,还得靠一个心理医生。”他隔着透明玻璃瞥了一眼病房内,“人现在还躺着,什么时候醒还不一定。”
“就算今晚能醒,何准也不能连夜过去和她谈,他撑不住的。”
“明白了,霍总。”
何准睁开眼的时候,一时间没分辨出现在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他感觉到指尖传来细密的触感,低头看,才发现霍琮握着他的手放在两颊边,这画面实在有些温情,何准眨了眨眼睛,他不太确定自己昏睡了多久,也不确定这是现实还是梦境。如果是做梦的话那一切就能解释的通了,如果是现实……
“我这是在做梦吗......”何准喃喃道,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
霍琮没说话,只是眼里有什么在闪动,他沉默地将脸放在何准的手心里蹭了蹭。他很少会有对什么作出这般视若珍宝的举动,但当他再次听见何准的声音时,还是产生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想他终于明白了爱人如养花的含义,这样看着何准的感觉很好,前所未有的好,但霍琮觉得这些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太矫情,所以所有的话化作了一个吻,落在何准微凉的唇瓣上。
何准心道眼前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修边幅了,被他下巴周围长出来的青色的胡渣弄得有些痒,在他手心里动了动,“胡子...扎。”
“是吗。”霍琮并没有就此收手,俯下身捏着何准的后颈和他接吻。
何准本来就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现在受了伤更没有什么反抗的力气,又或许是感受到了霍琮带着凉意的吻似乎说明了他刚从外面回来。总之何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觉察到霍琮的情绪不太对,尽管那个吻夺去了他大多数氧气,他的呼吸也逐渐粗重起来,但他只是捏了捏手心,并没有推开霍琮。
这次是霍琮先松开了他,床头开了盏小灯,何准轻轻喘息着,看着眼前的男人一言不发地望着自己。光线昏暗,霍琮的脸一半在阴影里,因而他脸上的表情看的并不清楚。
“陈子茹怎么样了?”何准问。
霍琮腔都不想开,“没什么大事儿。”
“那就好。”他松了口气。
“现在几点了?”何准接着问。
霍琮看了一眼手表,“刚过零点。”
“事情都解决了?”
“嗯。”
“那怎么看起来心情不好?”
霍琮似乎不想说,将这个问题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何准,“何医生猜猜看为什么。”
何准想了想,认真回答道,“虽然这么说你可能会不开心,但是,是你的父亲吗?”
“何出此言?”
何准看到霍琮的表情时就知道自己赌对了,“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那个项目是你父亲最看重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人,除了太岁,我想不到第二个人。”
他正准备安慰,“你现在还......”
“是有点失望,”霍琮撇了撇嘴,看起来好不失落,“没想到何医生这么快就猜中了,没意思。”
何准张了张口,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总觉得霍琮似乎在压制着什么,不论是淡淡的悲伤还是此刻淡淡的失落,好像这些其实对他来说都不痛不痒,那霍琮真正在意的到底是什么?
“这也不是很难猜吧,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霍先生拥有这么复杂的家庭关系,有那么多家产要继承......”
“何医生。”
“嗯?”
霍琮没由来地道,“所以你可以再对我表白一遍吗。”
“表白?”
“何医生该不会不认账吧?”
“什么时候...”
“车上的时候。”
“车上的时候吗?”何准想了想,“我好歹也是一个病患,霍先生,我不记得我说过这样的话。”
“你也知道当时我被推了麻醉,没人能扛得过二十秒,我根本不记得当时自己说了什么。”
言下之意霍琮是不是在无中生有,是不是在试探他,这些何准都不得而知。他自然知道霍琮的脾气,但眼下何准是为了救他而受的伤,加上刚才醒来时的温存,让他一下子有些恃宠而骄。
何准看着霍琮慢慢放下来的嘴角,似是还在撑着最后的骄傲才不至于看起来过于落寞。
“说了这么多,就是不喜欢我。”霍琮不咸不淡道。
“我喜...这对霍先生来说很重要吗?”
“重不重要,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霍琮看着何准,眼里有化不开的情绪。
何准的目光轻飘飘越过霍琮,飘向别处,“霍先生现在说话真是越来越拐弯抹角了。”
霍琮起身给何准倒了杯温水,期间在他的身上流转的目光晦暗不明,前者俯下身来凑近了,似是想从这人脸上找到些说谎的蛛丝马迹。可何准实在是藏得太好了,两个人心里揣着不同的秘密,高手过招自是难以分出胜负。
“算了,你好好休息。”霍琮收回视线,抬手帮何准重新掖了掖被子,转身作势离开。
“慢走不送。”何准说。
“谁说我要走了?”霍琮从善如流,搬了张凳子坐在何准床尾斜对面的位置,“你在我面前,倒让我省的闭上眼睛想了。”
何准动了动嘴唇正欲问想什么,紧接着是一声锁扣解开的声音,只见霍琮抽出腰间的皮带,接着落下西裤的拉链,越过最后一层薄薄的冰丝布料,那个沉睡已久的家伙正蓄势待发,硕大的肉棒弹了出来在他两腿间翘起着,撑起一个深色的小帐篷。
霍琮泰然自若道,“你现在伤没好,我就只能自己解决了。”
何准失笑,“还真是委屈霍先生了,只不过这里是医院,晚上万一医生进来查房......”
“放心,门已经反锁了。况且,不要低估了我的实力,医生能不能进来……也是我说了算。”
霍琮笑了笑,那笑意味深长。
“今晚只有你和我。”
打飞机这种事霍琮向来是一个人解决的,或者直接找个人一夜情,反正从小到大,在人前打飞机这种事,何准是第一个。
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看着何准那副薄凉的,对什么都不甘兴趣的样子,三言两语就把那句“喜欢你”搪塞过去,霍琮心里是不满的。换做以前,他大可以再给何准玩点刺激的,但眼下何准受了伤,加上相处了半个月有余,今时不同以往,终是再下不去那个狠心。
何准索性眼不见为净,谁知那人不依不饶,“转过来,看着我。”
“霍先生还真是口味独特,看着你就能让你爽了吗?”
“何医生。”霍琮说,“你也不想自己被射的满脸都是吧?”
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哦对了,差点忘了,陈子茹想见你,她有话对你说,但现在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都不能去。”
“......”
何准只能睁开眼,看着霍琮对着自己撸。
霍琮只是坐在那看着他,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来,可听着霍琮那变化的呼吸声让何准也有些乱了分寸,明明只是被看着,却有如被烈火焚烧的感觉,身下的某个部位,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手机震动声兀自响起,偌大的房间像平静的湖面丢入一颗石头,不大不小的动静,却还是让何准犹如一只受惊的小猫似的打了个激灵,将他从那个虚幻的梦里拉出来,耳边传来霍琮的轻笑声,“这就吓到了。”
霍琮腾出一只手来,甩了甩手上的白浊后,随手抽了几张纸擦干净,从上衣外套里摸出一只手机,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来电名字后,微微蹙眉道,“打的还真是时候。”
他便就着那个姿势,一只手还握着肉柱,另一只手则拿着还在锲而不舍地振动着的手机,走到何准床头,按下接听键后放在了他的枕边。
“你终于接电话了。我在新闻里看到你还不敢相信,然后再点进去的时候,照片已经没有了。小准,你老实说,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是不是你其实根本没有去旅游,而是背着我在给警方当特情?”
何准哭笑不得,眼神扫过站在自己面前的霍琮,“白辰,你的脑洞开的有点大了。”
哪来的警方特情,站在他的面前只有一位活阎王爷。
“如果不是在给警方当特情,你又为什么会受伤?照片里的你头上裹着纱布,别跟我说你是脑袋被门挤了。我知道,这种事情就算是真的,你也不会承认的......”
“白辰...”何准努力忽视那个在自己面前还在继续的男人,“我暂时还不能向你坦白,但我只能说,等一切都结束之后,我会告诉你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些天以来和你的联系一直都是断断续续的,直到晚上在新闻里看到你的照片才放心了一点......你答应我好吗,不要再受伤了……”白辰的声音顿了顿,“你那边是什么声音,怎么有水声?你现在在哪里?”
何准与霍琮无声对峙着,他担心这个活阎王像上次一样,将那根又粗又大的肉棒直接抵到他的喉咙口,匆忙结尾道,“应该是水管的声音,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他顿了顿,声音温柔且坚定,“白辰,相信我。”
“说完了?”挂掉电话,霍琮问。
何准好像是“嗯”了一声,但也有可能是他听错了,霍琮也掌握了这人的脾气,不说话,就当他是默认了。他弯腰正欲去拿回手机,谁知何准似乎会错了他的意思,微微阖上眼皮往后避了避。
霍琮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但依然是居高临下,目光自上而下打量何准一番,“我说过,你现在伤没好,我就只能自己解决了。”
“还是说何医生在期待什么?是食髓知味了吗?”
“子茹现在在哪里?”
霍琮没有立刻作答,他直起身,发狠地撸动着那根又粗又大的物件,时不时从鼻腔里发出克制地闷哼,“醒来第一句话问陈子茹……嗯……现在又迫不及待想见她,何准,良心这个东西,你是一点没有啊。”
他闭上眼,微微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将那股浓稠的白浊射在何准的脸上,再睁眼时,脸上意乱情迷的表情褪去,面无表情地望着何准。
何准抬手抹去脸上的白浊,直直的对上霍琮的双眼,仿佛有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他知道,霍先生最讲求的是等价交换,而这也是他为数不多的机会。下一秒,何准伸出舌头将嘴角的白浊舔了进去,紧接着喉结上下滚动,将霍琮的东西尽数咽下。
“所以,可以带我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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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动节快乐捏
第25章
“我说今天怎么这么听话。”霍琮淡淡说了一句,但到底有没有心里头过一遍,那就不得而知了。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何准,带着与生俱来的不屑与蔑视。
何准没有戴眼镜,因而看的并不是很清楚,如果视线足够清楚的话,那么何准将会轻而易举捕捉到对方眼底的失落。虽然近视度数并不高,但还是下意识看东西眯起眼睛,由于是躺着的,仰视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淫荡,像是高潮了一样。只是只有霍琮知道,那只是表象,眼前这个人,太擅长用看似蛊惑的皮囊包装自己,来博得自己的可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