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3个月前 作者: 只只-
    何准的笑容几乎不可查觉地收敛了,他望着霍琮递来的手机,没有立刻去接,而是饶有兴趣地望着他,“霍先生不怕我耍什么花样?”


    “白辰,男,28岁,跟你是大学同班同学,就职于市一院,父母是物流公司的普通职工...喔对了,也是霍氏集团旗下的。奶奶今年刚做完手术,在老家养病......何医生,还要我接着往下说吗?”霍琮眯起眼睛看着何准。


    只见对方眼中轻挑淡去,“...谢谢霍先生提醒。”


    何准的笑容落了下来,这让霍琮看着很不爽,他只是坦诚相待,自己的确是去查了白辰的背景,但何准那副被刺中痛处的样子,霍琮莫名觉得有些刺眼,好像在对方眼里,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


    他本就有些烦躁的心情被何准的话又添了把火,怒火一触即发,就要冲出胸膛来。


    何准勉强抬起的手抓了个空。


    霍琮收回手,戏谑地晃了晃手机,“我突然改变心意了,何医生,你知道的,我们生意人最讲究的是等价交换。”


    何准顺着他的话题问道,“霍先生想要什么?”


    “帮我...”霍琮缓缓开口,“口出来。”


    “好。”何准想都没想便答应,“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霍琮的脸霎时间黑白之间切换着,五颜六色的,精彩极了。


    他居高临下地瞥了眼何准,往他面前走了两步,接着抬起手,示意何准帮他解开。隔着西装裤能隐约看见霍琮性器的形状,只不过脱掉内裤那玩意儿弹出来时,何准还是暗自对霍琮的尺寸不免感到惊讶。


    何准摘了眼镜,由坐着换为跪姿,直起身的时候眼前发黑,于是他轻晃了晃脑袋保持清醒,一只手扶着霍琮的腰保持平衡,另一只手则抚摸着霍琮的性器,低下头,伸出舌头去舔他的铃口,一点一点将这个庞然大物包裹进口腔,但还是没能完全吃进去,只进去了三分之一。


    湿热的环境像是给小家伙提供温床,很快充血变得坚挺,一发不可收拾地索要更多,霍琮发出一声闷哼,呼吸声逐渐粗重,大手掐住何准的后颈深入了几分。后者被突如其来的巨物顶到嗓子,喉口传来一阵痒意,何准偏过头咳嗽一声,被霍琮重新摁了下去。


    何准的眼皮抖动了几下,扶着霍琮的腰的那只手卸了力气般,整个人软绵绵地,好在被霍琮一把接住,托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后脑将他往自己身下按。


    前端已经有浓稠的液体喷出来,何准根本来不及吞咽,张着嘴咳嗽,没能咽进去的浓稠的白浊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而霍琮还在继续深入,顶得实在太深了,压住会厌的位置,短暂陷入窒息时,他在想他自己是不是终于可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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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评论 妈咪们……


    第8章


    在何准觉得自己快要不行的时候,霍琮却抽了出去。


    新鲜的空气灌进何准的嗓子里,他失衡地往前栽,趴在地上不住地咳嗽,整个人一咳嗽起来像是骨肉都要移位,“真可惜啊。”


    眼前一阵黑一阵白,喉口和嘴里全是霍琮射出来的东西,咸腥味令他反胃,他半撑起身体低着头干呕起来,但已经将近两天没有进食,根本吐不出来什么,只有一些黄色的胃酸。


    “可惜什么?”霍琮俯视着何准,看见他眼里因为咳嗽溢出生理的泪水,嘴角甚至还挂着乳白色的精液,可当事人却似乎毫无感觉。他只是弯着腰,瘦的几乎能看见脊梁骨的形状,可霍琮却诞生一种猜想,且不断变得坚信,这点惩罚对何准来说压根还没触到他的心理防线。


    何准抬起头来,“比我前男友快多了。”


    霍琮,“......”


    他自顾自地笑了起来,笑得异常灿烂,一边咳嗽一边笑,于是咳得更加厉害,直到生理的眼泪流出来。何准却满不在乎,他抹了一把脸上刚才被霍琮射出来的白浊,声音沙哑道,“手机可以还给我了吗?”


    霍琮的拇指张开了一下,比起何准的手机,他现在更在意的是嘴角还沾着自己的东西,眼眶是红的,却并不可怜,反而是毫无波澜让霍琮陡然生出强烈的恻隐之心,于是下意识的反应,想帮何准擦掉嘴角的白浊。


    而很快又顿住,理智战胜过了身体的下意识反应,霍琮抬起的手掉转了方向,伸进口袋里拿出手机,俯下身来,用手机拍打了两下何准的左脸,“这点事情都做不好,搞得这么狼狈。”


    接着将手机抛给何准。


    他接过霍琮丢过来的手机,手机是充满电的状态,何准不太确定霍琮是否趁自己失去意识的期间解锁过,反正霍公子有的是方法。


    毕竟霍先生可不是什么新手小白,对于打进来的电话不挂断,而是一直响到对方主动挂断为止;把他抓来这个不知名地方还很人道主义地等自己下班,碰巧了又是周五后面两天连休,意味着这两天没人会对他的消失存疑。


    何准的朋友圈少之又少,大多数在诊所接受治疗的病人,但也都是非必要不联系的关系。除了白辰一个朋友,其余的都是不太熟的状态。打开常用的联系软件,倒没有那么多消息要回,毕竟在那之前已经交接完了一切......


    大多都是白辰发来的,基本都是电话未接通的,由于打不通语音电话所以才打了自己的手机号。


    该给对方回个电话,毕竟这件事和白辰没有关系,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选择而牵扯到无辜的人。何准若有所思,手机界面停留在拨号键迟迟没有拨打出去,似乎陷入久远的回忆里,脸上看不出是喜是悲。


    霍琮晦暗不明的目光在何准的身上流转,思索着眼前这个男人的心理防线到底在哪里。他看着何准拨通电话的那一瞬又恢复到稀松平常的模样,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似乎这个表情已经成了何准的社交定式。


    因而霍琮开始有些好奇,如果用高思琪口中提到的计算机神经学的角度,他真的想看看何准的大脑是什么样的,和普通人的有什么区别。


    “白辰?”


    “我的祖宗啊,你终于接电话了,怎么回事啊你,昨天晚上聊到一半突然没声音了,再打回去就是无人接听的状态,本来想着你如果这次再不接我电话,我就要杀到你家来了......”


    男人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贯的磁性,只是此情此景之下,何准就算再木讷也能听出平时那样一个温文尔雅、说话温温吞吞的人,字里行间流露出的急切。


    何准倒是没有什么别的情感,只觉得抱歉,“昨天手机路上被人抢了,刚刚才抓到小偷。”


    白辰敏锐地觉察出一些不对劲,“你声音怎么了,生病了吗?”


    何准煞有介事地咳嗽了两声,试图掩盖他有些沙哑的声音,“有点感冒。”


    “那你现在在警察局?”


    “嗯,对,我刚做完笔录。”


    “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什么的?”


    “没有,放心吧。抓人又不是我亲自抓的,”何准微微偏过头望着霍琮,“多亏了我们人民警察。”


    霍琮打开手机,举到何准面前,是一个一分钟的倒计时。


    “对了,白辰。”何准停顿了一下,好像在和内心做思想斗争,“其实我很早就决定要消失一段时间,而且之前你不是一直建议我出去旅游散散心嘛,刚好最近也不那么忙。诊所这边的工作你不用担心,都安排好了......总的来说呢,就是你的建议我采纳啦,我准备去周边旅游一段时间,可能有一阵子见不到面了,有时候可能信号不太好,如果你打不通我电话可以给我发文字,我看到会回的。”


    “怎么突然要去旅游啊,你一个人吗,我也可以陪你一起的...”


    “医院这段时间那么忙,你哪来的假?”


    “小准,看到你能想通,我真的很开心,但是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是啊,当然可以了,爱自己,你常常说的。”何准继而道,“人生来就是孤独的,出生的时候是一个人,死的时候也是一个人,而那些物质啊名誉啊,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都是过眼云烟。”


    “你能想明白就好,但是我...我可以换班啊。”


    “知道你可以换班,但我不想你那么累。”


    “那你也......”


    “好了不说了啊,我有电话打进来了,就先这样了。”


    何准说完之后自顾自挂断电话,因为如果再继续说下去,他的演技快要支持不下去了。虽然本来就决定要消失一段时间,虽然白辰的确建议过他给自己放个小长假,旅游散散心,虽然,他最后也是真的接受了......


    只是这种类似交代身后事的情形,真的沉浸式地体验的时候,还是会有一点留恋,不舍,这种浪漫的时候,即便没有爱人,何准也需要一个对自己来说有重要意义的朋友陪在身边。


    何准看着倒计时戛然而止的数字1,暗暗舒了口气,随即笑起来,“霍先生还真是分秒必争啊。”


    第9章


    听见何准说自己感冒了,霍琮颇有兴趣地挑了挑眉。


    他当然看出何准的状态处于摇摇欲坠的边缘,竭力强撑着这副躯壳,似乎只要还有一口气他就不会轻易倒下。绳子或者锁链的完全没有用,因为这只小猫现在虚弱得根本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霍琮想起前几天他和开科技公司的朋友吃饭时,对方还兴致勃勃跟他介绍新研发的一款电子锁,那是一种特殊的颈环,戴在脖子上之后,遥控者可以设置距离,离开自己超过多少米就会自动放出电流。


    这款项圈电子锁的功能决定了这部分的客户属于小众市场,但霍琮觉得何准不需要,因为那白皙隐隐能看到淡紫色血管的脖颈被电伤留疤可不好看。况且何准方才话里有话,而现在他才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好像从始至终何准都没有过逃跑的打算,难道真像他在电话里说的那样他早早就决定要消失一段时间……


    各种疑问萦绕在霍琮的心头,使之不禁联想到之前给何准注射东莨菪碱后,对方意识不清醒的时候说的“芬太尼”,为什么一个心理医生会在潜意识里对这种镇痛的药品有着不可言说的执念,而霍琮也检查过何准的皮肤并未发现针孔注射的痕迹,确切地说,何准的身上没有任何曾经试图自杀而留下的疤痕……


    何准,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霍琮看着何准,眼里深不见底。


    被这样注视着,就算再迟钝的人也不可能感觉不到,何准以为这是催促的意思,所以很自觉地把手机上交,对于霍琮的一切都不拒绝,只当这些是死前的特殊体验。从来到这里开始,他就没想过霍琮会放他活着走出去。


    都说人在死之前会看透很多事情,心态都会变得豁达许多,他也不藏着掖着,在霍琮收走了手机、准备给自己注射营养液的时候,他提议道,“霍先生,我很感谢你还记得给我打营养液,但是我现在的首要需求是将身体里的新陈代谢排出去。”


    何准已经摸清了他的脾性,“当然……如果霍先生要给我出选择题,我也完全接受,所以请说选项吧。”


    霍琮难得露出笑意,“不错,你倒是越来越上道了。”


    “是霍先生教得好,游戏就是这样的,在一次次试错的过程中,规则被不断完善。尤其是像霍先生这样的,对自己建设的产品一定要求更高。”


    “晚上我和高小姐…也就是这香水的主人,吃饭的时候,聊到了电击疗法,据说对腰部的电疗会导致失禁的副作用,所以我想做个试验,来验证一下到底是不是真的。”


    电疗对何准而言的确不陌生,之前他和白辰提议过这个方法,但是白辰认为这样做风险太大,一直不同意何准尝试。但何准知道,其实以现在的医疗技术,电击疗法的水平已经发展得很成熟了,白辰并非质疑科学,而是担心自己会对这种方式上瘾。


    而任何事情一旦和“瘾”字沾上关系,那便就是生死一线了。


    何准认真地想了想,“之前也有病人和我说起过这个,但我一直没有真的实践过,理论上应该是可以的。如果霍先生不介意脏的话,那就试试吧。”他停了停,继续说,“不过我可能不能陪你玩很久,所以建议霍先生从低电流开始试起……”


    “嗯。”霍琮点点头,似乎赞同了他的意见。


    霍琮指着坐在一旁围观很久的肥猫说道,“它叫uu。”


    uu适时发出几声喵叫,似乎是在抱怨霍琮忽略自己很久了。


    何准虽然不知道霍琮为什么会突然在这个时候介绍自家的猫,但还是出于礼貌性地打了声招呼,“那,你好呀uu?”


    猫猫有些敌意地盯着何准,警惕地叫了叫。


    霍琮打了个电话,他的人连夜运来一台电疗仪,何准目睹这一切不免感慨霍琮果然手眼通天。而直到一切布置好了,何准才反应过来方才霍琮对自己介绍uu的缘由原来今天它是观众。


    uu坐在以往霍琮的椅子上,似乎那个宝座成为了它的专属王座,它懒洋洋地趴着,看着这一切。霍琮将何准在电疗仪上固定好,何准打配合,来者不拒,像个洋娃娃一样被操控着。


    霍琮不知道何准到底喜欢的是这种被囚禁的感觉,还是喜欢濒临死亡的刺激,他在固定好最后一个开关的时候,问了何准一个问题。


    “突然有一个问题很好奇,你觉得人脑和肉体可以分开吗?”


    何准不紧不慢地答,“电疗的话,是可以的。”


    “何医生这么有信心?”


    “不是有信心,是科学一贯如此。况且我之前接受过抗药性训练。”


    “讲一个我不知道的科学知识给我听听。”


    “霍先生听说过希波克拉底誓言吗?”


    “没听说过。”霍琮问,“是什么?”


    “是医学系的学生入学的第一课就要学习并正式宣誓的誓言。”何准坦然道,“就是第一次见面那天,你说的职业操守。”


    “你想表达什么?”


    “我希望霍先生能忘了这个誓言。”


    霍琮的脸上闪过稍纵即逝的狐疑,“我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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