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3个月前 作者: 秦邺
如果真发生了这种事情,丹恒都不知道自己怎么面对白厄他们。
丹恒轻轻垂下眼帘,手指用力地捏了捏学者纤细的腰身,他深吸一口气,用清冷淡漠的声音宣布道:“是我失算了,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
“看来现在的你,身体状态并不能承受得住窥探秘密的代价。”黑发青年将人往下压了压,如“尸体”的躯体过于的柔软,几乎是完全不设防,将人大大方方引入最深的地方。
然后心平气和地听见对方在耳边堪称狼狈的凌乱呼吸,丹恒淡淡开口,连敬称都省去了,只想着速战速决,早点结束。
“唔……”那刻夏深深地拧起眉,呼吸破碎。
学者修剪得当的指甲在持明结实光滑的皮肤上留不下什么明显的痕迹,即使有一点点,也很快就被痊愈消散。
反观那刻夏他自己,无限趋近于死亡的身体已经逐渐丧失那些身体拥有的功能,丹恒在他身上留下的印子,从红变青紫,看着极为吓人,一点暧昧的感觉都没有。
冰冷,柔软,干燥,这就是丹恒体会到的最鲜明的感受。要不是丹恒可以驭水,他甚至怀疑自己这场离谱的情事,还能糟糕到哪里去。
进都进不去?
不,更大的可能是,成功进去了,却会见血带肉。
丹恒的想法把自己整沉默了。
他连忙摇摇头,给自己多使了几个云吟术,确保那刻夏身体的水分,不至于太干枯。
时间推移,生命花园的阳光依旧还是那样的亮堂明媚,清风徐来,将丹恒被细汗打湿的额发吹动,碧青色瞳孔凛冽如冰,眼尾摇曳着惑人的红痕,落入白玉的肌肤上。
“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你可以放松心神,让我取走那道刻印吗?”
丹恒喘了一口气,细密的汗水顺着眼角滑落,将撩人的红痕晕染,带出明晰的媚意情态。他此刻正焦头烂额,被学者卡得不上不下。
明明一切都进行的好好的,却始终在最后一步,没办法将欢愉刻印消除抽走。
丹恒深知,大抵是学者的那颗求知之心被欢愉的力量所蛊惑,迟迟不肯放松,才让自己一直失败。
黑发青年伸出肌肉线条明晰、修长的手臂,托了托浑身带着糜烂.暧昧气息的学者,往下滑,经过对方平坦的小腹,皮肤光滑的大腿。
认命地再一次尝试。
丹恒苦笑,该庆幸自己今天提前告知了其他人,说想要一个人独处,所以现在都没人过来找他吗?
哦,差点忘了,应该还有那位暂时离去的泰坦的功劳吧。对方就算从那刻夏体内离开,也不会走远,这个地方还能保持没人靠近的状态,对方一定有出力。
那刻夏伏在丹恒的身上,瑰丽的渐变色漂亮眸子涣散,张着嘴呼吸,唇面干涩。
“呼、啊哈啊……”
男人出重又湿漉的呼吸就在耳边,呼出的气息扫过丹恒的耳尖。持明敏感的耳朵已经彻底红了一片,轻轻颤抖了几下。
他想抬起手摸摸自己的耳朵,还不等动作,学者便张口咬住了那肤色白皙的耳朵尖,留下深深的牙印,又轻轻舔了舔,没有松口的迹象。
丹恒:“!?呃!”
那刻夏这个举动让他惊诧地浑身一抖,差点受惊地抓不住男人的身体,眉宇间的神色都怔了一怔。
“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
丹恒喃喃自语,猜到对方根本不会理会,也没有更多的出声提醒,只能配合着,让其心神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露出松懈,好让他可以成功取走被刻印下的欢愉痕迹。
前面还能感觉到对方似乎在有意控制,到了后面,丹恒觉得男人几乎已经破罐破摔了。
固执的家伙!
欢愉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他被坑的这么惨,都是拜所赐。
丹恒忍不住咬牙切齿,就像是在较劲一样,他索性把一切抛开,彻底沉浸进去,务必要将这东西从那刻夏那里拿走。
“哈,呵……”
学者挑挑眉,情意染红的眼尾在湿润的发梢被显露,他轻蔑又勾人的笑着,手指插入青年的柔软发间,将他拉下来,欠缺几分血色的薄唇堵住了年轻人的唇。
“……你说那是神明的力量,你以为我被神明所蛊惑?不,这都是出于我本心的意愿,并不包含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为何不能理解呢?”
“我是为你而来……”
“……”
丹恒在男人断续和笑意盎然的话语里沉默,他睁着维持冰冷无情、龙的瞳孔,注视着这位神悟树庭的学者。
碧青如深潭的眸子里倒映着男人痕迹斑驳的身体,它是柔软的,冰冷的,毫无生机的。
也是坚韧不拔的,疯狂的,更是理智的,一意孤行的。
持明敛眉,凛然的碧青眸子渐渐隐没,重新恢复了更平淡的青灰色泽。
他轻启唇。
“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这回算你赢了。”
“若是机会,我想……你和我应该可以很合得来。”
“重新介绍一下,我叫丹恒。星穹列车的护卫、无名客,智库也由我负责维护,目前正在缇里西庇俄丝老师那里学习翁法洛斯的知识。”
“希望您不吝赐教。”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还在渡劫ing哈哈哈[敲木鱼][敲木鱼][敲木鱼]
依旧是小笑话
貊泽和椒丘刚认识时,椒丘给貊泽做了一锅火锅,对貊泽说:来尝尝咸淡。过了很久貊泽却一口未动,椒丘疑惑的问他为什么不吃。
貊泽说:
火锅里没有放咸蛋。
第144章 想一口吞掉他
一切皆息后, 那位「理性」泰坦掐着完美的时间消无声息地出现。
瑟希斯闭着眼,低眉浅笑的模样让丹恒看得头疼,眼角直跳, 只因对方一来就站在旁边不远处,束手旁观看好戏。
“吾这不听良言的叛逆人子啊,汝现在状态可还好?”外表十分温柔的泰坦毫不客气地打趣着眼前的学者, 虽然是轻轻闭目的样子, 却并不妨碍看清男人狼狈的姿态。
浑身都没有一块好皮的学者闻言睁开眼, 瑰丽的眼眸很快就摒弃了那些欢愉的残留, 只剩下清醒的锐利之色。
他撑着丹恒的手臂,缓缓坐起身,唇角掀起不悦的弧度, 声音沙哑但气力还算充足。
“托你的福, 目前还活着。”
“人子,汝的言辞还是这么有活力,吾实在佩服。”
“呵呵……彼此彼此……呃,……”
丹恒见那刻夏还要继续和瑟希斯拌嘴, 不顾自己身体状态,思来想去, 只好抬起手, 剑指轻点, 用凭空而来的清澈水流将他的嘴给堵了去。
那刻夏狭长上挑的眼尾犹带一丝情欲残留的红晕, 他瞥了一眼扶着自己, 四平八稳, 面带无奈的青年, 眼中神色异样。
丹恒秉持着爱咋咋地的心境, 好不气弱地对视过去。
“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 你现在身体不适,不宜多言。”
丹恒见男人的眉头挑了挑,似乎想说什么,也不放开桎梏,只打算把自己的想法跟话语一股脑儿的说完。
“别说,也别质疑我。”他摇摇头,整个人都笼罩着一种“大彻大悟”的冷淡之意,丹恒声音清淡如烟:“我什么都不想听。你乖乖让我给你治疗,然后送你回住处,明白吗?”
“此举甚好。汝将这具身体糟蹋成这般模样,吾还真不敢再次进入,生怕哪里出了问题,汝等将怪罪到吾身上呐。”
丹恒被这位泰坦的话语哽住。
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怎么去反驳对方。
毕竟这是事实。
持明龙裔的气力本就强悍,丹恒前面没上头之时还能稍微克制一下,后面他和那刻夏较起劲来,一心想要把欢愉的刻印去掉,手上难免就失了分寸。
偏偏这位学者也是个性子疯狂的,他现在又处于似生似死的状态,压根不带在乎自己那具无趣的躯壳。
现在这般“凄惨”模样,实属正常。
丹恒伸出手,莹润的水光将手指贴上对方青紫斑驳的皮肤。他轻轻划过,驾轻就熟、举重若轻地使用疗愈术法将那些看起来甚至有些可怖的痕迹一一消除。
清润舒适的凉意席卷而来,不适被隐没,连大脑都清醒了许多。那刻夏从喉间溢出一丝笑来,垂首去看低着头敛着精致眉目的年轻人,停留在对方修长白皙的脖颈处。学者如炬的锐利目光丝丝缕缕地打量那些落在雪白肌肤上的浅浅暧昧印子。
这也是少数几个他在对方身上能留下的东西。看似吹弹可破的皮肤,纵使那刻夏如何使力,都很难给年轻人刻下对等的事物。
算是小小的一枚憾事。
“吾倒是没想到汝的医术效果这般的好……”温婉女子模样的泰坦突然轻声叹道:“如果汝当时也跟着来了神悟树庭,这叛逆桀骜的人子,倒也有一丝机会成功活下来,而不是……”
“泰坦,这些无聊的话就不要再重提了。已经过去的事情,多念叨几遍后,莫不是我还能死而复生?”
那刻夏清清嗓子,不客气地对瑟希斯发言。丹恒刚才已经松开了限制他发言的术法,他任由对方给他勤勤恳恳地治疗这具迟早要报废的身体,眉梢眼角带着些微的懒散。
“能在人生的最后,和「理性」泰坦一起入灭,我还真是“荣幸”啊。”
“汝阴阳怪气的腔调,也就是吾能忍了。”
“你人美心善……”
“……”
丹恒啥也不想说,只埋头干活,把人收拾好,整理的妥妥当当,看起来没有一丝破绽的样子,才轻轻松口气,连告别都差点忘记,拔腿就跑。
“也罢,索性白厄马上就要找过来了,我知你现在不想面对他,走吧。趁现在离开,可免于撞上我那几个学生。”
丹恒觉得那刻夏应该误会了什么,但现在也没有解释的必要,便直接点点头,连放在石桌旁边的书都没有拿走,人已经跑没影了。
恢复行动的学者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似乎想笑,但最终只是扯了扯薄薄的唇,露出一个不置可否的表情。
那刻夏拿起那本书看了一眼,眉头轻挑。
“这是悬锋的字典?还有那位王储的亲笔记录。”
「理性」泰坦笑眯眯凑了过来,俯身看了看那本字典:“看来,那位很受欢迎啊。”
“汝这样强硬的手段,实在不会讨人欢心。瞧,他离去之时竟然毫无留恋。不久之前,你们还那般温存……”
“这方面,我和你没什么可聊的,泰坦。”
“……”
“那刻夏老师,还有瑟希斯阁下,你们在这里聊什么?”一道清朗悦耳的声音好奇地插入进来,让讨论的双方都暂时停了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