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3个月前 作者: 掐指一算
咪咪一看这情况就知道不好:“画皮,来顶。”
“哦”画皮女拖着一头绸缎似的乌黑长发,脸色惨白地飘过来。
“把你的头发扎起来,包好,这样不卫生。”咪咪猫脸一皱。
画皮女可怜巴巴的:“可是扎起来很不好看诶。”
咪咪:“听话。给你清购物车。”
画皮女开心了,周围仿佛都冒出粉色小花:“好哦好哦。”
她利落地把头发盘起,包好,做好消毒,走进柜台。
那张脸惨白,眉毛眼瞳却漆黑,黑得连光源都能吞没,唇红如血,一张美艳的脸鬼气森森,笑起来有种索命的既视感:“您好,需要点什么。”
点单的路人,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咪咪:“……”
咪咪头痛地捏了捏眉心,决定下次给画皮画个像人的妆。
“跟我过来。”她对蒋叙说。
三人走到休息室内,是他们上次从老巢走出来的房间,这里是九夭洞府的入口。
蒋叙小心翼翼地把宋文乐放在沙发上。
宋文乐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很重,昏昏沉沉,身躯不时挣扎。
这模样一看就是被魇住了。
咪咪挽手掐诀,中指与无名指并拢,掐在拇指关节,复杂的白色法阵,从她的手决前浮现。
只有碗口大小,里头繁复的花纹静静旋转。
她对着这个法阵说话:“九夭,速归,有事。”
空间突然产生了一道粉色的光缝。
而后光缝裂开,里头是万千星海,九夭穿着粉色汉服,从里头钻出来。
光缝合拢。
闭关半途被强行拉出来,九夭的脸色有些苍白:“怎么了。”
蒋叙走近说:“我们撞鬼了。”
九夭也看到了在沙发上昏睡的宋文乐,疾步走过去,掌心搭上宋文乐的额头。
滚烫一片。
若是人类照这么个烧法,恐怕早就已经见太奶了。
蒋叙也跟过去,蹲下,握住宋文乐一只冰凉的手,把他们出门补课,遇到一系列怪现象简略说了:“我破开鬼打墙上楼,就看见他晕倒在地。”
他的眉间难掩焦虑和担忧:“他为什么醒不过来了?”
“说不清楚。”九夭双指并拢,点在宋文乐的眉心,闭眼探查他身体里的状况,“鬼压身,还有一股极其邪恶的能量,在侵蚀他的魂魄。”
而这股能量不属于这片天地,九夭一时竟然驱除不得。
“该死的。”他不由骂了一声。
一个早该死了不能再死的东西,竟然能闹出这么多幺蛾子。
还真是被人挑衅到家了。
找应天或许还能压制,但应天行踪不定,自从上次说要找材料修复轩辕剑后,就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你当时怎么破开鬼打墙的?”九夭睁眼,看向蒋叙。
“我手上的檀木珠在发烫。”蒋叙话语一顿,想到什么,“我这串珠子,是不是能救他?”
九夭还在思考。
蒋叙立马把手腕上的檀木珠摘下来,但被九夭握住了手腕。
“放开!”蒋叙满心满眼只有宋文乐,不由厉喝道。
“你要想清楚。”九夭平静地看着他,“你有没有考虑过,这或许是一个针对你的圈套。”
第72章 我觉得你得亲亲我
宋文乐是在傍晚醒来的。
头脑昏沉,一团浆糊,一时没想起来发生了什么。
只看见蒋叙担忧的,疲惫的面容。
宋文乐抬起手,摸摸他的脸:“怎么又不高兴啦。”
他还很虚弱,嗓音都是沙哑的。
蒋叙握住他的手,把眼睛埋进他的掌心里:“你睡了好久。”
宋文乐缓了缓神,晕倒前的记忆,总算开始恢复。
他另一只手摸上蒋叙的头,像安抚大狗那样,洁白修长的手指,按上他粗硬的黑色短发,慢慢顺着。
“我让你担心了吗?”宋文乐感觉到自己的掌心有点湿润。
“嗯。”蒋叙从他的掌心里抬眸,眼白泛红,漆黑的睫毛根儿染着湿,“我以后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宋文乐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这么霸道啊。”
“……他这情窍真的没开吗?”九夭站在房间角落里蛐蛐,“看着不像啊,他看起来比我还会谈恋爱。”
“魅魔天赋异禀吧。”咪咪说。
他俩蛐蛐的声音可不小,全都被宋文乐听进耳里。
宋文乐也不知道自己情窍开没开,他只是觉得,觉得自己一定会喜欢蒋叙的。
所以就别管那么多了吧。
那就相爱好了。
宋文乐被他们说得有点害羞,把手收了回来。
蒋叙没了老婆摸摸,脸色怪臭。
宋文乐问:“今天是你们救了我吗?”
“也不算我们救了你。”咪咪说,“蒋叙的檀木手串,能压制你体内的邪气,九夭只是借用手串上的力量,给你设了一道封印。”
“而鉴于你魂魄不全,无法承受两道封印。”九夭笑眯眯地补充,“所以压制你魅魔血的那道封印,就解开了。”
他双手握拳,放在胸前,两个大拇指暧昧地弯了两下:“懂我意思了吧?”
宋文乐:“……”
“他手上戴的也不是檀木。”九夭说,“那是帝屋所制的手串,能够形成天然的防御结界,有驱邪避凶之效。”
《山海经》有言,讲山多玉,多柘,多柏。有木焉,名曰帝屋,叶状如椒,反伤赤实,可以御凶。
但自从绝地天通过后,这些天地灵物,早就消失得差不多了。
没成想,蒋叙竟然还能有一串帝屋做的手串。
这是秦女士远去华国最北边的一处寺庙里求的。
那个寺庙,香火不旺,但秦瑾那时,为了蒋叙,全华国上下大大小小的寺庙和道观,都求遍了。
她不知道求神拜佛有没有用,她只是想给自己的孩子,多求一分活下去的可能。
或许是上天怜悯,那个寺庙里,有一得道高僧,他早就预料到秦瑾的到来,将这帝屋手串交给了她,便当场坐化故去。
他完成了他的使命,终于可以安息。
蒋叙小时候总是生病,而自从戴上那手串过后,身体便一天天地好了起来。
只是年纪太小,蒋叙记不得他小时候生病的事,总觉得这珠串碍事,才偷偷摘下来过一次。
现在,是他摘下来的第二次。
宋文乐醒来时,就注意到挂在自己手腕上的檀木……不,帝屋手串,只是一直没来得及问。
他手腕细,手一抬,帝屋手串,就从他的手臂,滑落至手肘。
还不等宋文乐说话,蒋叙就捏住他的手腕,把帝屋手串,重新给他带好,说:“好好带着。”
“你怎么办?”
蒋叙不甚在意地说:“我妈给我求了很多,我的柜子里大概还有个两百串吧。”
宋文乐眉毛一皱,神情很严肃:“蒋叙。你知道这是不一样的。”
蒋叙捏捏他的手,笑了笑:“那你就离我近点儿,看着我呗。”
宋文乐抿紧了嘴巴,浅琥珀色的瞳闪动着,有点生气,但又有点悲伤和难过。
“乖啊。”蒋叙又哄。
宋文乐默然许久,才认真地看着蒋叙,说:“我会保护好你的。”
一定会。
-
那魅魔血脉,真是作怪。
才解开封印,就开始愤怒的,疯狂的彰显它的存在感。
宋文乐刚进家门,还在换拖鞋,动作便突然一顿。
蒋叙注意到了他身躯的僵硬:“怎么了。”
宋文乐扶住鞋柜,腰不自觉地往下塌,肩胛骨顶着白色的丝绸衬衫,柔软的面料贴合在他的腰线。
他的手臂酸软无力,几乎要撑不起自己的身体。
一条漆黑的,毛茸茸地爱心尾巴,从牛仔裤浑圆的缝隙中间钻了出来,一摇一晃。
宋文乐回头看,眼神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