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3个月前 作者: 喜上楣梢
“还好……不累的。”祝南亭转过脸来,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梁修凛顺势回过去,两个人接了一个漫长的法式深吻,待他心满意足地“品尝”之后,才继续开口道:“你来我公司,被我的那些员工们看到,会觉得不习惯吗?”“第一天出现在麒凛还是挺紧张的,毕竟好多人都在看我,还不知道外人心里怎么想……但我既然已经决定跟你在一起了,总要面对这些的,这点目光又算得了什么呢?我不想你太辛苦,堂堂总裁谈个恋爱还要走地下……所以我才提出来,我要当你的司机、贴身助理、私人厨师……我要堂堂正正的出现在你的生活里,接受外人目光的直视与打量。”祝南亭微笑着说,语气带着一种笃定。
“没关系啊,你不用考虑我。如果觉得那些目光不适应,心底里不想公开,我们地下恋爱也没关系。有些乱写的狗仔跟小报,已经被教育过了,以后他们会闭嘴,没人再敢议论我们。”梁修凛抱着他的腰,亲了亲他的发。
最近狗仔似乎是嗅到了一些气息,他出院回家以后,自己凡跟祝南亭的私人行程,总是被长枪短炮困扰,扰得他烦不胜烦。
随行的保镖虽增加了一倍,出个门都拖泥带水。
毕竟在琴岛这片相对闭塞的岛屿之城,他跟祝南亭结合的消息一旦正面传出,瞬间便能引爆舆论。
豪门、同性、秘情、美人、著名昆曲演员,还有围绕在祝南亭与梁钟身上的那些挥不去的纠缠之事……种种标签,单拎一个都是噱头十足。
所以哪怕对象是麒凛掌权人。蔑于梁修凛是新上任,人年轻,且又在巨大的绮闻诱惑下,所以全城娱乐媒体恨不能倾巢而动,都想探知一手消息。
梁修凛本想公布两人关系的,但最近被窥私得紧,又踌躇起来。
“其实是我怕你压力大……这件事我有认真想过了,我们索性就不对外公布怎么样?媒体那边我会来想办法……我们就谈我们的恋爱,做秘密恋人,这样也很刺激。”梁修凛贴上去,嗅着祝南亭头发上的茉莉味香波的气息。
“要说压力的话,确实会有一些,但我愿意为你克服……我能克服的……怎么,你不信我?”祝南亭用那双好看的笑眼看着他,跟梁修凛四目相对,鼻尖相抵。
两个人之间呈现出一种缠绵的亲密氛围,祝南亭索性在被子里挪了挪身体,凑得更近,用自己的鼻尖故意轻碰了下梁修凛的,又抬起手,纤长指尖在对方脸上很慢地描画。
仿佛是要用触感记住那些线条似的。
“我不想跟你连约个会、逛个公园这些,周围都会有那些窥探的目光。我无所谓,但不愿意让你经受这些……我们只是像世间千万情侣一样,很认真的相爱、生活,又没有什么错,何苦非要面对这些?我想跟你好好的相爱,在阳光之下恋爱,得到很多人的祝福……虽然从我的身份来看,这有点难……但我还是想公布出去,想告诉大众,我真正爱的人是你,现在跟你在一起了,所以我很幸福……过去发生的一切都不重要,现在,我在身边,才最重要。”
他很动情又认真的说着,眼底里泛起一层潮湿。
梁修凛沉默地听着,忍不住更用力地握紧了祝南亭的手,心里充满了感激,同时又混合着感叹,眼眶也不自觉泛起了一层很浅的红色。
“好,你想公开,那我们就找个机会公开。”
“嗯,机会很重要。不过,这件事还是得从长计议,要想个稳妥点的办法才行。”祝南亭看着梁修凛,手指替他拈去粘在脸上的一根长发,一看就是自己的,思索半晌,开口道:“毕竟,现在你才接管麒凛不到半年,好不容易公司局势才稳定下来,你这个新上任的掌权人就不要再陷入舆论的风口浪尖了,对公司的发展不好。就算你是老板不在乎这些,麒凛全公司上下还有一万多的员工呢,背后又是多少家庭……所以我们的事情可以往后放放,千万要慎重。你可不许贸然行动,冷不丁就发通稿出去,有任何动作都必须经过我的同意才行。”祝南亭环住他的脖子,语气里带着一种不能忤逆的“霸道”。
“行,都听你的……”梁修凛勾了勾唇,又在祝南亭的唇上吻了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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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走的榜单走得差不多啦,还剩几章会一口气放出来哦,大家看文愉快。很多话想跟你们说,我们后记见~
第77章 雪夜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窗帘没拉,耀眼的冬阳透过落地玻璃窗照进来,落在二人脸上。
梁修凛先醒,看了眼床头的闹钟,12点半。
拿过手机,有一个黛斯的未接电话,9点打来的,响铃34秒,始终无人接听之后,黛斯很知趣地挂断了,没再打来。
屋内暖气开得很足,阳光照耀更觉燥热,梁修凛掀开被子坐起来,麦色的胸口跟后背还有几道抓痕。
祝南亭还没醒,呼吸很沉,双颊跟耳后一片绯红,最显眼的还是眼下那颗胭红色的小痣,红得像颗小樱桃嵌了上去,更显得鲜艳欲滴。细白如瓷的脸上跟脖颈上还沾着晶莹的汗珠。
他见祝南亭出汗,很小心地掀开他的被子。
一具莹白的身体整个露了出来,痕迹几乎遍布全身,每一处都在提醒着昨夜……
房间内的气味经久不散,被暖气一烘,更加浓郁地向外散发。梁修凛低头一看,打结的t扔了一地,个个灌满,有的被撑破后便狼狈地淌了出来,星星点点的白色,溅得羊毛地毯上到处都是。
他头脑混沌了一会儿,后知后觉地想起来。
惊心动魄的一晚。从床上又滚到地毯上,抱着去浴室洗了四次澡,越洗越“脏”,任凭祝南亭怎么哭着求他都置若罔闻,用两片嘴唇把那满口求饶的嘶哑声音堵回去,让祝南亭的嘴唇只拥有接吻与叫的功能,剥夺掉他一晚说话的权利。
最后他自己也有些体力不支,才拥着几乎已经半晕过去的祝南亭沉沉睡去。
他受伤住院来憋了太久,好不容易等到完全康复,昨夜一时忘情,那个架势仿佛要把祝南亭的每一寸骨头都拆掉,恨不得把对方的五脏六腑也都一起吞入肚中。
“宝贝……都中午了,该起床了……”梁修凛拍了拍祝南亭的脸,好一会儿,发现对方依然没有醒来,呼吸的声音也变得愈发粗重。
他心头一惊,抬手覆盖在祝南亭的额头上,发现一片火热,非常烫人。
梁修凛把人抱起来,给沈灼打电话让他过来。
沈灼立刻朝这边赶,不到半个小时便出现在卧室门口,一推开门,一股浓烈的味道呛得他差点咳出来。
他忍住,抬眸扫了眼地面,可汗大点兵似的数了数扔在地上的“证据”。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6。
“应该是蛋白摄入肠道过多导致的感染发烧……”沈灼一脸平静地陈述病因,没有什么波动地看着梁修凛的脸:“我可能需要检查一下祝先生的身体。这种情况一般会伴随着着接触面的创口破损……”
作为一名家庭医生他始终神色平静,但梁修凛还是一眼可以读出他的潜台词是“小样我还能不了解你”。
梁修凛犹豫了,还没开口,躲在他怀里的祝南亭扯过被子,咳嗽两声,身子往里一缩,抖着嗓子说:“不用检查了……沈医生开点退烧药,还有些外用的皮肤药膏就行……剩下的……我自己来……”
“好的祝先生。”沈灼就等着这句话,抬起腕表看了看时间,眼神看向梁修凛:“10分钟之内我会离开。”
“辛苦沈医生。”梁修凛冲他挑了挑眉。
8分钟后,沈灼提着自己的工具箱从这个看起来银乱不堪的卧室光速离场。
梁修凛披上衣服坐起来,祝南亭身上有点发冷,缩回被子里,见他要走,立刻伸手拉住他。
“要去上班吗?”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带着不舍。
梁修凛一笑,俯身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今天不上了。”
“总裁还翘班?”
“翘班的权利人人平等,包括总裁。”梁修凛摸了一把他的脸,捻了捻掌心的火热,蹙着眉起身:“我给你倒杯水,先把退烧药吃了……”
祝南亭才松开手。
梁修凛过了两分钟后回来,端着一杯温水,手里拿着消炎退热的药跟椰子糖。
把祝南亭抱起来,靠在自己怀里喂他吃。
先药丸,然后是糖粒。
一杯水下肚,祝南亭才觉得燥热的感觉好了些,头枕在梁修凛的肩头,身上披着他的睡衣,慢条斯理地说:“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说,其实想了很久了……”
“嗯?什么?”
“我不想当昆曲演员了。”
梁修凛一怔,有些惊讶地看着祝南亭的脸:“为什么?是觉得太累,有些力不从心?”
“也不是。”祝南亭轻笑着摇摇头,嗓音带着喑哑:“昆曲是一项很纯粹、很美丽的艺术,应该是为热爱而生。我虽然确实很喜欢它,但也确实把它当做了某种实现目的的工具。这么多年来,我其实一直很挣扎,感觉像是自己亲手把心里的一块珍惜之地糟蹋了……所以我想正式退出这个行当,不再在台前出现了。麒凛不是有一所昆曲学校吗,我想去那里当老师,带带小朋友。要是能从我手里带出几个好苗子来,也算是一种传承吧。”
他喃喃道,叹了口气,又看向梁修凛的脸,开玩笑似地问:“不知道校董事会愿不愿意收我呢……我这两天就准备一下简历,然后去应聘看看好了……”
梁修凛抬手在他秀挺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还用应聘?你想去当老师,我把整个学校打包送给你……那个学校我个人占股70%……”
祝南亭抬手握住他的嘴,指尖很凉,触在梁修凛温热的唇瓣上,制止了他后面的话:“送给我干什么?我又不会经营,只会唱戏,肯定弄得一团糟……我就去带带学生就好了,每天也能唱戏、练功,这样更自在。”
梁修凛抓着他的手重重地亲了一下,又把人按回被子,额头抵了下祝南亭的额头,发现已经开始出汗跟降温,才稍稍放心:“好,只要你开心,想做什么都好。”
说着,边扶着祝南亭侧着躺下,手很慢地往下扯着对方腰间那条柔软的白色睡裤。
“你干什么……”祝南亭喉结一动,飞速地按住他的手,回身看着他,目光里多少含了点求饶的意思:“我……我真的很累了……”
“胡思乱想什么。”梁修凛勾了勾唇,捏了下右手边的那团白肉:“我给你上药,别动……”
“……我自己来……”祝南亭想到昨晚上那狂风骤雨般配一夜,脸红得跟滴了血似的,就要起身,被梁修凛死死按住。
他发着烧,身上又绵又软没有力气,根本挣扎不过,只得乖乖躺下,背身侧对着梁修凛。
温热的手指撷着消毒湿巾,先替他仔细地清理干净,又重新带回药膏的气味,第二次过来。
动作很轻,没有任何逾矩的挑逗,但祝南亭还是抑制不住地抖了下腰。他死死咬着被角,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奇怪的声音。
待梁修凛涂完药以后,祝南亭整个人已经没入眼前柔软的白色鹅绒被内,只有一头青丝露在外面。
梁修凛轻笑,起身欲去浴室洗手,透过落地窗看着洛洺山庄的院内,十几个花草工人正在忙忙碌碌,有序地栽种着新树。
冬日的树木枝干还是光秃秃的,只零星留下些叶子,但这个品种长得很快,琴岛冬天又短,过低的温度亦不会持续太久。不久之后,待春日来临的时候,洛洺满院,便会是长出一片白兰花林来,花开的时候像会散发香味的春雪。
初雪也快来了。
预报下雪的那天,得月楼温香满庭,座无虚席。
淡出梨园几个月的“江南第一闺门旦”祝南亭今夜在此演出,足足有三个多小时,曲目涵盖了他出道以来所有代表作的经典桥段。
最后一阙,是《牡丹亭》中的“游园惊梦”。
如水一般婉转的戏音在剧场内响起,谢幕的时候,从上空飞下许多粉色的桃花花瓣来,霎那间春色满园。
祝南亭踩着一地的落英信步走出来,对着观众席深深鞠躬,90度,十几秒后才起身。
随即对着台下淡然一笑,宣布了自己要退圈的消息。
“我依然热爱昆曲,只是换了一种方式传承它而已。昆曲在琴岛很有名,也最受追捧,希望我可以凭借自己的一点微薄力量,让它传唱的更广些、被更多人喜爱些。”
祝南亭弯着一双好看的笑眼,满脸油彩盖不住那双秋水般的眼睛,此刻含着不舍,热泪盈眶。
台下惊愕。得月楼的新任老板长大嘴巴,久久不能平静。
祝南亭回了后台,卸了妆面,从小门匆匆离开。
一出去,便发现天空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洁白的雪花。
一辆黑色科尼塞斯停在路口,梁修凛一身黑衣,头发上盖了薄薄一层白色,立在车前,怀里抱着一束花。
“不是说好不用你来接吗……”祝南亭快速上前,又环顾周围,生怕被人发现——路人似乎已经开始朝这边张望。
毕竟这两位俊美的男人出现在大马路上,雪夜、豪车、路灯,交织成一张美丽的画。
“冷不冷……快上车……”祝南亭抬手替梁修凛拂去头上的雪花,很自然地从他手里接过花束抱着,梁修凛一手攥紧他的手,另一只手挽住他的腰,跟他接了个绵长的吻。
“等下狗仔拍到了……你……唔……”祝南亭话刚说一半就被堵了回去,索性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的缠绵。
模糊的眼帘里,雪色弥漫,就这样落在梁修凛的眸间。
第78章 “我是你的妻子”
两个人吻了好一会儿,才难舍地分开。祝南亭心虚地四周望着,一眼便看见从得月楼周围追出来的狗仔,立刻推着梁修凛上了车的后排,随即自己拉开车门坐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