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3个月前 作者: 火车尾稍
    “你走的时候,我叫外面的人给你拿几盒军用的外敷药,你拿去给郁棠用。”


    “是。”


    莲莲规规矩矩地行礼,随即便要离开,却被关文允再一次叫住。


    “等等。”


    关文允从桌后站起身,他推开椅子,踱步走到莲莲跟前,军靴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二少爷还有什么事吗?”


    莲莲只得停下脚步。


    “最近,三少爷和郁棠关系怎么样?”


    话音刚落,莲莲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她不是傻子。


    二少爷和三少爷对郁棠的觊觎之心,她看得清清楚楚,而郁棠始终保持着一线距离游走于他们兄弟间的态度,莲莲同样明白。


    “你抖什么?”


    关文允瞧着这女仆发抖的脊背,心中更沉了几分。


    那日关文颂紧紧盯着郁棠的模样再次浮现,以及关觉要罚郁棠时,关文颂有一瞬暴起的信息素,还有最后他们临走时,关文颂偏头看向郁棠的那一眼……


    他看得一清二楚,关文颂对郁棠根本不是厌恶,那分明是


    迷恋!


    “我情愿那晚来的人是你。”


    “哥,我不过就是没控制情绪,那晚对郁棠说了几句狠话,你至于还跑来兴师问罪吗?”


    “放心吧,哥的女人我又怎么会去动,更何况你知道的,我一直都看不惯郁棠那副柔弱的做派。”


    这一句句话,一幅幅场景,简直像在关文允脸上狠狠甩了个讽刺的巴掌。


    关文允握紧了拳头。


    一种强烈的被背叛、被欺骗的感觉冲上来,屋内松木味信息素骤然浓烈。


    他环视屋内一圈,最后竟冲动地取下了那把长刀,握紧刀把,用刀背挑起了莲莲的下巴。


    更是语带威胁和滔天愤怒道:“说!关文颂和郁棠之间到底有什么!”


    莲莲怕得不停在抖,眼泪顿时流了下来,眼睛里满是惊恐。


    这些年她跟着郁棠虽说在关家没什么太高的地位,可大家对她也是和和气气的,她从没被人这样拿刀抵着脖子问话。


    “你不说,今天就别想出这间屋子了。”


    “反正你也是我早上让身边人悄悄叫来的,死了,随便找个由头遮掩过去就是,郁棠什么都不会知道。”


    关文允的眸光彻底冷下来,刀尖又近了几分。


    他是认真的。


    他说的话是认真的,要是不回答,她真的会死!


    莲莲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个不停。


    -


    动了动酸痛的身子,郁棠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偏头看向窗边,尽管窗帘拉着,可依旧能看清外头的天早已经大亮了。


    “莲莲?”


    郁棠支起胳膊坐起来,沙哑着嗓子喊了一句,无人应声。


    他皱起眉,揉了揉涨痛的太阳穴,昨天在床上翻来覆去到将近天亮才睡着,现在他还是昏昏沉沉的。


    “莲莲”


    郁棠掀开被子下床,白色薄纱裙摆从床边落下,随即垂在纤细的脚踝旁。


    因为有莲莲守夜,郁棠昨夜并未穿着高领的睡衣入睡,而是为了图方便、贪凉快穿了件吊带长裙。


    郁棠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黑色长发从肩头蜿蜒流淌于脊背,扫在腰际,随着走动轻轻摇晃。


    往日一早就会候在小客厅的人没了踪影,郁棠被屋子里的寂静惹得心烦,他正要先自己收拾下再出门去找莲莲,门忽然被人用力拍开。


    “小妈,快”


    竟是关文颂急匆匆找了过来,他似乎也没料到这门没锁,一拍就开了,正直愣愣地站在门口。


    alpha的目光猝不及防撞上站在屋内中央的人。


    一瞬间,所有的话都像被按下了静音键。


    郁棠一身细吊带长裙,长发披散在身后,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纤薄的背,裙领开得极低,前胸的光洁肌肤明晃晃地袒着。


    可以看到锁骨,也可以看到下方的弧度,虽然不饱满,却娇小青涩得像初春的桃子,散发着可口的甜香。


    睡裙布料很轻薄,关文颂曾经只能隔着衣服轻咬,不能看不能摸的风景,如今俏生生地、若隐若现地显露。


    听到门口的动静,郁棠先是下意识转过头


    乌发雪肤,两腮泛粉,嘴唇红艳,连阳光从窗帘透进屋内,都格外偏爱地倾泻在这张艳丽的脸蛋上。


    “滚出去!”


    一看是关文颂满脸愣怔地站在那里,郁棠很快反应过来,他快步走到沙发边,先拿起一个靠枕挡在自己身前,又狠狠砸了个茶杯过去。


    关文颂被一个茶杯不痛不痒地砸在胸口,呆呆地看着茶杯掉在地毯上,才一下子回过神,一言不发地关上了门。


    郁棠在屋内抱着靠枕气喘吁吁,只觉得每次和关觉接触后都没好事。


    上次葬礼两人单独聊了会,回来就被关文颂压在床上险些扯掉衣服,这次关觉办的晚宴,他先是被关文允抵在沙发背上弄,导致他之后被识破了身份,现在还叫关文颂差不多看了个精光。


    气恼地将靠枕扔在一旁,但郁棠理智尚存,刚刚关文颂那急匆匆的模样还是让他上了几分心。


    他很快便洗漱好,换上了得体的衣服,走到门口。


    “出什么事了?”


    郁棠打开门,情绪已经平复得差不多了,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柔和。


    关文颂偏过头,盯着郁棠直接扣到最顶端的纽扣,神色晦涩。


    片刻后,才弯起唇角,笑着回答:“小妈的女仆被二哥一大早叫走了,现在还被扣在书房,听说里面能闻到血腥味呢。”


    郁棠闻言猛地抬起了头。


    “瞪我也没用啊,关文允可是发了话谁来也不许进去,要不是关觉也没了人影,我还真想叫他过去,看看关文允到底让不让他诶,小妈!”


    关文颂见自己话未说完,郁棠便快步朝外面走,连忙跟了上去。


    “小妈担心什么,怕你那个小女仆不明不白地死了?”


    郁棠没有说话,只歪头斜了关文颂一眼,纤长睫毛轻扬又落下,挠得关文颂心痒。


    “你昨天晚宴表现得太过了,关文允这还看不出来,和废物也差不多了。”


    推开前院的门,郁棠正要提起裙摆迈过门槛,关文颂却抢先一步弯腰替他拾了起来。


    “有吗?”


    关文颂故作疑惑,又嬉皮笑脸地凑到郁棠跟前。


    “我可是严格听从了小妈的命令,汪汪。”


    郁棠不着痕迹地避开,从关文颂手里扯回自己的裙摆放下。


    第22章


    “小妈昨晚怎么样,大哥有伤到你吗?”


    关文颂跟在郁棠身后,看人的裙摆扫在纤细的小腿上,紧盯着那弧度不放。


    “昨晚不是找人来打探过了?”


    郁棠朝走廊处的佣人笑着点了下头,放慢了脚步,在关文颂身边轻声开口。


    关文颂昨天深夜差了个送水的佣人过来,郁棠只说自己没什么事,便叫人回去了。


    “这不是怕小妈还有什么不方便说的,所以特意私底下来问问。”


    “那你大可放心,我确实什么事都没有。”


    郁棠摊开掌心,白净的手掌如今一上午过去,连昨夜的淡淡红痕也消失了。


    “真不像大哥的作风,高高举起又轻轻落下,是小妈用了什么手段?”


    关文颂终于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


    他的确在意郁棠,但并不是对关家的权就没了兴趣,如果可以,他更希望两者都能占有。


    既然如此,郁棠有什么底牌,他也得弄清楚。


    在床上当当郁棠的狗,没问题。


    但关文颂清楚,郁棠可不是一个好主人,要是只做一只听话的狗,大概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吧?


    郁棠听到关文颂的话,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多了抹笑。


    他挑着眼尾看向关文颂,伸出食指朝人勾了勾,示意关文颂靠近。


    关文颂看那根细长雪白的食指勾在空中,像是脖子上有一个无形的项圈被拉紧,他下意识就抬脚走过去。


    “那当然是掀开裙子,让他要打就打这里,把大少爷给吓到不敢动手了。”


    好似一朵芳香馥郁的花朵扑过来,郁棠语气含笑地在关文颂耳边轻佻回答。


    关文颂身体一僵,猛地收紧了五指,眼前竟浮现出早晨看到的那一幕。


    还有曾经,他在门缝中窥视到郁棠向关文允哭诉的场景。


    后颈腺体隐隐发热,檀香木味信息素泄露出几分。


    “连自己都管不住的贱alpha,还想来管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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